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家教]给我递火》出鞘 文案 我,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接了一单报酬丰厚的大生意! 暗杀彭格列第十代目继承人沢田纲吉 ……最后成为了嫖遍里世界的女人。 #做不成雇佣兵的我只好去当黑手党的情人# #什么?你问我哪一个黑手党?# 上卷家教,下卷文豪野犬,大家都是黑手党一起搞事啊【喂 嫖文,玛丽苏,怕什么就是干 第一人称,全员单箭头,女主永远接不到直球,修罗场 脑洞之作,我写着玩,大家看得开心就好,更新不定,么么啾 奶一口过气家教,用爱发电,不V 感谢炮炮要打丐帮小天使的封面~炒鸡美>< 如果有章节审核中看不了的话,可以用网页打开或者出门左转看盗文【喂 长期不用的微博小号@大战随便来,你们懂的,没时间解释了 内容标签: 家教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琴 ┃ 配角: ┃ 其它:家教,文豪野犬 ====================================================================== 文章类型:衍生-言情-架空历史-动漫 作品风格:轻松 所属系列: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186721字 並盛 第1章 十代目 沢田家。 我单手扶着披萨盒,从身上的工装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写满字的纸条,小心谨慎地一一核对上面的纸条后,我才确定这里是Vongola第十代目继承人沢田纲吉家没错。 隔着紧闭的门,我能隐约听见一阵吵闹的声音,但从微弱的声线判断家里有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我重新摊开掌心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十代目继承人沢田纲吉和他母亲一起居住,并没有其他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孩子——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我按下门铃,门的另一端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节奏杂乱、虚浮,就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跌跌撞撞毫无警惕感,毫无疑问是个普通人,我还注意到对方在来开门的途中还摔了一跤。 大门在二十七秒之后打开了,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年出现在我眼前,身高比我略矮,我稍微低下视线就能看见他柔软的额发和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长相十分稚嫩,跟少年比起来不如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他的下巴还红了一块,看来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正好磕到了地面。 真正让我注意的,是他纤细、毫无防备的脖子,没有肌肉跟力量的手臂,柔软且缺少爆发力跟紧张感的腰腹,以及孱弱的双腿。 “诶?请问你是?”眼前的男孩,也就是沢田纲吉,他表情呆滞地看了看我,像是反应过来这样盯着别人看非常失礼似的,慌慌张张地错开目光后小心翼翼地问,视线在我的脸和地面之间来回移动。 “你好,”我把披萨盒往前凑了凑,“你订的披萨外卖。” 沢田纲吉吓了一跳:“诶!可是我明明没有订啊,难道说是妈妈?不过话说回来会有人在大早上订披萨么?”他苦恼地抓了抓那头松软、看起来手感很好的头发,再次小心翼翼地对我说:“那个……请问你真的没有记错么?” “没有,收件人的确是沢田纲吉。”我摇了摇头,十分肯定地回答他。 紧接着我对着他打开披萨盒,露出了静静躺在里面的贝雷塔M92FS制式手.枪。 “请签收。”我面无表情地说,同时拿着手.枪抵住了他脆弱的额头。他看样子并没有反应过来,泛着水光的眼睛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迷茫盯着我看,跟上课时被数学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身体倒是比愚钝的大脑先一步察觉到了危机,等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惊恐跟害怕的时候,我已经按下扳机了。 就在这时,我“嗯”了一声,翻动手腕,一颗子弹正好击中了漆黑冷硬的枪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迫使手.枪从我手中弹开,“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贴着地面滑开了一段我在两秒内无法碰到的距离,按照子弹原本的轨迹来看瞄准的应该是我的手腕,如果被击中了的话我的右手大概就没用了吧。 早就算准了暗杀Vongola第十代目继承人不会那么顺利,我反应迅速从披萨盒底下摸出来一把短刀,对准了眼前这个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男孩,一刀划向他皮肤白皙、纤细的脖子,割断他的喉咙对于我来说比切开一张白纸还简单,然而迎接我的并不是切割皮肉的熟悉触感,身体明明无法动弹的他却突然双腿一弯,跪倒在了我的面前,正好又避开了我的一刀。 我手指灵活地翻转刀刃,反手拿刀,没有任何迟疑地刺向他的脑袋,结果却看见他紧闭着眼睛死死地捂住头,无助地大喊道:“Reborn救我!!!” 嗯? 听见这个名字的同时,我感受到一道轻飘飘的、又仿佛不容忽视般沉重的目光压在了我的头顶上,就像刚才的那道子弹一样,比我的动作更加迅速,也更加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喉咙。 我抬起眼睛,看见了一个站在不远处的五岁小婴儿,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爵士帽,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枪。 沢田纲吉的嘴里还冒着毫无意义的大喊大叫,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等到他察觉到身上没有任何疼痛之后才敢睁开眼睛,眼里冒着泪花紧张兮兮地看着那个小婴儿,大声说:“Reborn!!” “Ciao~”Reborn看着我说,手里小小的枪变成了一只变色龙跳上帽檐,静静地趴在面,“真是没用啊蠢纲,吓成这样就干脆跪在那里不要起来好了。” 沢田纲吉十分崩溃:“我差点就被杀了啊Reborn!!真的会死的!!” Reborn身手敏捷地跳上沢田纲吉的肩膀,或许是因为他的在场,沢田纲吉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虽然还是一脸紧张惊恐地盯着我,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不过显然是做不到的,刚才应该是Reborn用空气弹打中了他的膝盖,才让他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躲开了我的攻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是站不起来的。 不过我也杀不了他就是了。 “原来是Reborn前辈,”我单膝跪在里包恩的前面,动作熟练地从工装口袋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用递火的姿势将棒棒糖送到里包恩嘴边,恭敬地说,“请原谅我的失礼,难道我抢的是Reborn前辈的生意么?” Reborn“啊唔”一口咬中了棒棒糖,口齿不清地说:“嗯,算是吧。我受了Vongola九代目的委托要把蠢纲培养成合格的首领,如果你要杀了他的话会让我很为难的。” “原来如此,我以为自己动作已经够快了,想不到还是慢了一步,”我摸了摸下巴,由衷地赞叹道,“不愧是Reborn前辈。” “等一下!!”沢田纲吉惊慌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包恩,像是亲眼看着黑恶势力勾肩搭背,“里包恩你认识她?!这个Hitman?!” “我不是Hitman,是雇佣兵,”我纠正他说,“只要给钱,什么都做。” 沢田纲吉:“……听上去更可怕了好么?!” “雇佣兵,那个Mithril①?”Reborn很快反应过来,问。 我摸了摸后脑勺,在世界顶级的Hitman,Reborn面前用一种十分不好意思的声音说:“不……我还远远达不到那个标准,只是一个刚上路的新手而已,请多指教。” “这句话放在这里不觉得很违和么……话说回来谁要指教你啊!”沢田纲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体,自以为很小声地说,“雇佣兵什么的……” “等等,”沢田纲吉忽然醒悟过来,眼巴巴地盯着我看,一脸期待,“刚刚听你跟Reborn说话……你的意思是不会杀了我对吧?!” “当然不是,这样的话我会赔偿一大笔违约金的,”我十分不赞同地看着他,“我只是一个刚出道的菜鸟,生意少得可怜,目前过着非常窘迫的生活,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难道不是你在为难我么?!”沢田纲吉望着我,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我站起来收拾好短刀、手.枪跟打翻在地的披萨盒,礼貌地朝Reborn鞠了一躬,说:“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回去了。很高兴能遇到Reborn前辈,我会再来拜访的,”说到这里,我又把目光移到了沢田纲吉的身上,对方吓得瑟缩了一下,我朝他点点头,“请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沢田纲吉:“……” Reborn点点头:“欢迎下次再来。” “Reborn!!”沢田纲吉大声埋怨道。 说完,我就转身走向沢田家对面的房子,像往常一样敲开了门。 沢田纲吉:“……” “诶?!莫非你就住在我家对面么?!”沢田纲吉在我身后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是的,”我一脸理所应当地看着他,十分耐心地解释道,“为了方便观察和下手,我特意租住在这里,房租对于我来说并不便宜,但是雇主愿意付给我的报酬不仅可以抵消房租,还能让我大赚一笔,”我停顿了一下,用写满诚恳地目光望向他,“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一下。” 沢田纲吉表情痛苦:“……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也不想理解!” 过了一会儿,我的房东千鸟老婆婆打开了门,穿着干净整洁的睡衣,像是刚刚才睡醒,对我小声抱怨道:“琴,可以把客厅的狙.击枪收起来么?我想拉开窗帘晒晒太阳。” “好,请稍等。”我说。 沢田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 ①mithril,《全金属狂潮》里的雇佣兵组织,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原来是Hitman的琴妹现在变成雇佣兵啦,会涉及一点点全金属狂潮的内容。 话说回来琴妹本来的设定是精通武器、不擅长的格斗的美少女Hitman,变成雇佣兵之后就是金刚芭比了啊喂!说不定还会驾驶高达啥的【不对 被锁了好心累 嫖文,玛丽苏,琴妹脑回路清奇永远接不到直球设定,所以全!员!单!箭!头!正文无cp! 修罗场 说不定会有琴妹突然开窍设定下的番外小甜饼_(:зゝ∠)_ 第2章 並盛 根据雇主给我的情报,Vongola第十代目继承人沢田纲吉只不过是个毫无战斗力的普通日本乡下国中生而已,从刚才沢田纲吉的反应来看也的确如此,本以为这是一单稳赚不赔的生意,想不到世界顶级Hitman,Reborn前辈也在,似乎还是他的家庭教师什么的……这下麻烦了。 十五分钟后,我穿着同样的並盛校服走出门,千鸟老婆婆刚睡醒后就喝了杯温牛奶,拉开窗帘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边晒太阳边看新闻。我在门口等了一下,才看见沢田纲吉从对面屋子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他刚一碰上我的视线嘴里就忍不住发出慌张的声音,连软绵绵的小腿都在发抖。 “早上好,Vongola。”我开口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同时从挎包里掏出手.枪对准沢田纲吉来了一发。 “唔啊啊啊!!”沢田纲吉这次看到我已经有所警惕,几乎是刚看见我掏枪就反射性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子弹正好擦过他的发梢射向身后的墙壁。 他闭着眼睛发出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颤抖又软弱的声音,我把手.枪收回挎包里,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察觉到他依旧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侧过身好心地提醒他:“Vongola,如果再不赶快出发的话就要迟到了,据我所知我们学校风纪很严格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刚刚你是真的开枪了啊?!又想杀了我么!”沢田纲吉又露出了十分软弱的表情,他看起来像是恨不得缩到电线杆后面,这时他注意到了我身上的校服,“等一下……为什么你会穿着並盛的校服?还有刚刚说‘我们学校’……你该不会?!” “刚刚只是打个招呼而已,表示亲切,你也完美地闪避了不是么,”我嘴角向下一撇,“嘁。” “根本不觉得亲切!还有刚刚‘嘁’的一声,分明就是想杀了我吧?!” “正如你所见,Vongola,我办理了並盛中学的入学申请。”我拉了拉身上轻飘飘的裙子,这样的衣服让我有种轻微的不安全感,并不是担心走光,而是因为藏匿暗器没有那么轻松,在大腿上绑两把手.枪和短刀就是极限了。 沢田纲吉的目光被我手上的动作吸引过去,又飞快地移开,他忍不住说:“那个,我能问一下到底是谁雇你来杀我的么?” “很遗憾,我不能泄露雇主的信息,你只需要乖乖等死就好,Vongola。” “……好过分!!我才不要!!” 沢田纲吉垂头丧气地垮下肩膀,肩上的书包带也往下滑了一节,他埋着头走路,嘴里小声嘀咕着“所以说我才不想做Vongola第十代目”之类的话,说实话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产生这么气馁的反应,我走在前面跟他保持一段距离,心里盘算着如果在学校动手的话下毒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明明跟我差不多大,为什么会是个看起来超级可怕的雇佣兵啊……”他小声地说。 “……请不要这样夸奖我,稍微有些害羞。”我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这根本不是夸奖好么?”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吐槽,然后脸颊泛出红晕,露出了想钻进被窝的羞耻表情,“原、原来你听得到啊……为什么不提醒我,感觉好丢脸!” 並盛中学很快就到了,我对日本的中学没什么概念,事实上我并没有上过学,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为生计奔波,不要说上学,连稍微喘口气的安定的生活都没有。不过这一路上旁人的视线令我相当在意,作为一名雇佣兵本身的感官就非常敏锐,来自路人时不时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让我感到一些难受和不愉快,好在我并不是那种会把情绪表露在脸上的人。 我偷偷地打量身上穿着的校服和塞得鼓鼓当当的挎包,出门之前千鸟老婆婆还专门替我审查过,确定一切妥当之后我才出门的。 “为什么他们老是看着我。”我停下脚步,冷不丁地问身后的沢田纲吉。 正在埋头走路一言不发的沢田纲吉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停下来,不小心撞在了我的后背,紧接着我就看见他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往后倾,跌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周围又爆发出一阵毫不遮掩的嬉笑声。 “他们其实是在嘲笑我的,因为我很没用……”沢田纲吉挠了挠头,软弱的脸上浮现出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的神色,“还让你觉得不愉快什么的……对不起我不该离你这么近的!” 我朝周围扫了一眼,注意到有两个男生用手肘轻撞彼此,交换眼神,不约而同地发出促狭的笑声,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那两个男生表情呆呆地望着我,脸颊慢慢涨红,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周围的声音很嘈杂,我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只言片语中的嘲笑与奚落,而沢田纲吉脸上则挂着习以为常般的窘迫。我想了一会儿,朝跌在地上的沢田纲吉半跪下去,将摊开的手掌递到他面前。 声音突然变小了。 沢田纲吉愣了一下,我对他反应能力不抱有太大希望,趁他出神的时候我正好盯着他清澈的眼睛看,那里面映出了我的人影。他忽然眨了眨眼睛,眼睛里忽然燃起了些许碎光,连带着点亮了里面模糊的人影,沢田纲吉过了半天才感激地搭上我的手,看样子已经快把我是来暗杀他的这件事情忘得七七八八了:“谢、谢谢!” “不客气,”我压低声音说,“需要我把他们全杀光么?我很便宜的,价格公道,有套餐优惠。只要给钱什么都做。” 沢田纲吉:“……” “考虑一下吧,Vongola,还可以第二个半价。”我继续说。 沢田纲吉:“谢谢!!不用了!!你不要乱来!!” 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在心里想还以为会有一个赚外快的机会来着……不过Vongola第十代目沦落到被人嘲笑的地步也真是够可怜,这样的人生,果然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吧。 “你已经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沢田纲吉用一双死鱼眼看着我,“我还不想结束这种可怜的人生啊真是对不起!” 我无视了沢田纲吉的话,朝校门口走去,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我被门口一个飞机头发型的人拦了下来。 “这是什么?”我面无表情地问旁边的沢田纲吉。 “风纪委员检查随身物品,”沢田纲吉简短地解释了一番,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嘀咕着“云雀前辈不在真是太好了”,然而看向我的脸的时候又更加紧张了起来,“你只要乖乖照做就好,千万不要做奇怪的事情。” 我“唔”了一声,乖乖点头,估计又是什么规矩之类的吧……话说回来我刚入雇佣兵这一行的时候也因为不懂规矩吃过很多苦头来着。我按照飞机头的指示,打开了我那塞得满满当当的挎包,露出了里面的手.枪、手榴弹、短刀、军刺、鞭子跟绳索。 飞机头:“……” 沢田纲吉倒吸一口冷气:“……” “带这些危险的武器模型来学校是违反风纪的。”飞机头语气强硬地对我说,他本来想直接没收我的挎包,不过又犹豫了下,态度温和了一些。 “为什么要带这些危险的东西来上学啊!好可怕!你到底想用来干什么?!”沢田纲吉拉扯我的衣袖小声又慌乱地说。 我耐心地解释:“这个不是模型,是真正的武器,我花了大价钱置办的。” 沢田纲吉:“你在意的就只是这个?!” 飞机头显然没有理解我的话,从他盯着我的眼神看得出来他八成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他坚决地说:“不行,这些东西太危险了,你必须待在这里等委员长来亲自处理。” “啊啊啊啊啊啊啊!!”沢田纲吉听见“委员长”三个字就开始意义不明地惨叫。 潜入学校前就被抓住了么?我觉得有些不妙。 我沉默着想了一会儿,趁飞机头不注意就从挎包里摸出手.枪,上膛之后朝地面极快地开了数枪,周围的学生如同小鸟一样尖叫着散开,还有的已经害怕得坐在地上。飞机头呆滞片刻后马上反应过来,想要伸手抓住我,威胁说:“喂!你这已经严重违反风纪了!是想死么?!” 沢田纲吉:“……这已经不止是违反风纪了好么前辈!而且身为风纪委员就别说这种糟糕的话了!!” 我反手握住枪柄,精准地击中了飞机头的太阳穴,事先拿捏好了力道所以对方并没有爆出脑浆,只是昏迷了过去,身体贴着墙壁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路已经清好了,请先走吧,Vongola。”我朝空无一人的校门口扬了扬下巴,对沢田纲吉说。 “为什么这个时候就对我这么恭敬?这样很容易被看成跟你是一伙的啊,”沢田纲吉欲哭无泪地抱住头,面带警惕,“等等,你不会就只是想拉我下水吧?对方可是风纪委员啊!一定会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把琴妹改成雇佣兵之后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 …… …… 军曹是你么军曹!!!军曹!!!! 第3章 转校生 ……风纪委员难道是什么Mafia组织么。 听了沢田纲吉的话,我不禁在心里想到,但是刚刚那个飞机头明明很弱啊,战斗力连五美金都不到,这样的人也能当Mafia?我眨了眨眼睛,冷不丁抬起手腕将漆黑的枪口对准沢田纲吉身后,手指扣住扳机,沢田纲吉见状差点又跌倒在地上,叫苦不迭:“你又想干什么?” “哟,阿纲,”真正被我用手.枪对准的黑发少年后知后觉地举起双手至耳边,看样子是沢田纲吉的熟识,甚至在这种情况下还朝他高兴地打招呼,“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游戏么?哈哈哈,真有意思啊。” 沢田纲吉回头一看,叫出黑发少年的名字:“山本!” “这个玩具做得好逼真,”山本弯下腰,一脸好奇地凑近枪口,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肯定非常昂贵吧?” “很危险!山本快躲开!”沢田纲吉大叫,生怕我开枪。 山本置若罔闻般摸着下巴细细打量我手里的武器,我皱了下眉头,拿着枪往后退了一步,这样的举动反而引起了他更大的好奇心。山本紧跟着我的步伐上前一步,把目光从枪口转移到了我的脸上,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上迟疑地巡视了一番,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十分爽朗的笑容,说:“是生面孔,莫非是转校生?” “嗯,”我端着枪严阵以待,在山本的注视下又往后退了一大步,“算是吧。” 山本仿佛没有察觉到我的抗拒,又跟着我上前一步,缩小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接着乐此不疲地向我搭话说:“果然是这样,是从大城市来的么?东京?” “不,意大利。”我尝试跟他保持距离,但他每一次都向我凑得更近,我只好绕到沢田纲吉身后。 “咦,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里,”山本为了突出“那么远的距离”还特地用双手比划了一下,“还真是了不起呀。” 不过拿沢田纲吉充当障碍物似乎没什么用,山本一边说笑一边绕过沢田纲吉向我走来,我只好围着沢田纲吉跟他绕起圈子。 沢田纲吉拿我们两个完全没办法,无奈地说:“……你们两个好像是在玩什么奇怪的追逐游戏啊喂。” “你和阿纲一起来学校诶,是朋友?真好啊,这么快就和转校生熟悉了起来。”山本的语气里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佩服和向往。 沢田纲吉挠了挠后脑勺,吞吞吐吐:“不,我……” 我接过他的话迅速地说:“不,Vongola只是我的猎物而已。” 沢田纲吉:“……别说奇怪的话啊!求你!” “哈哈哈,你们的游戏还真是有趣。”山本的脚下迅速地变换步伐,顷刻之间就转了个身,瞅准了我的空隙伸手一把搭上了我的肩膀,紧接着高兴地说:“终于捉到了!这次算我赢吧?我叫山本武,你呢?” “千鸟。”我简短地回应。 “千鸟……那么,阿纲、千鸟,待会儿见。”山本点了点下巴,低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朝我跟沢田纲吉挥了挥手,转身朝教学楼跑去。 我凝视着山本武的背影,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呢喃道:“变相示威地报上名号么……山本武,嗯,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沢田纲吉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打断我的思考说:“只是很普通的交换姓名吧?不不不,你还是快点忘掉好了……” “面对枪口还能镇定自若地谈笑风生,多么危险的少年啊,”我扭头看向沢田纲吉,“Vongola,那个五十美金就是你的部下么?” “明明是把枪拿出来对着别人的你比较危险吧?山本只是我的同学而已,都告诉你不要说那么奇怪的话了……”沢田纲吉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我指的是谁,声音里透着疲惫,“还有五十美金是什么?” “只是我心中的一种评价标准而已,”我耐心地解释,“就是说,要杀掉他的话需要五十美金。”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别用这么可怕的评价标准啊啊啊!!” “话说回来,原来你叫千鸟啊……千鸟琴?”沢田纲吉抓了抓松软的头发,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张开嘴小声嘀咕道:“明明是这么好听的名字,为什么人却那么奇怪……” 作为雇佣兵的感官都很敏锐,沢田纲吉口中的小声呢喃在我听来跟拿着喇叭说话没什么区别,我善解人意地开口解答他的疑惑:“那个只是假名而已,可以不必在意。” 沢田纲吉捂住脸痛苦地说:“那就别用这么好听的假名!……还有可不可以装作没听见我说话,好羞耻的!!” “我明白了,Vongola,但是有好多飞机头过来了,要怎么办?”我用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身后,一大群梳着奇怪头的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冲了过来。 沢田纲吉顺着我指的方向往后看了一眼,整个人吓得瑟缩起来,慌慌张张地说:“是风纪委员!啊啊啊云雀前辈不在!太好了……快跑吧不然被抓到就惨了。” “好的。”我点点头,向着教学楼瞬间跑出一百米开外。 “……等等!!带上我啊!!!不要丢下我!!!” 身后传来沢田纲吉夹杂了哭腔的声音。 等再次见到沢田纲吉,已经是上课的时候了。 我站在1-A班的教室讲台上,在黑板上吃力地写下“千鸟琴”三个字,“千鸟”是我根据房东千鸟老婆婆的姓氏取的,而“琴”则是我真正的名字。其实我不太理解为什么雇主会特别要求我在並盛上学念书,即使不潜入这所学校,暗杀彭格列第十代目我也胸有成竹。 根津老师在旁边对同学们介绍说:“这是来自意大利的华裔转学生,千鸟琴同学,来到日本还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大家要多多帮助她。” 将名字歪歪扭扭地写在黑板上后,我注意到了教室里的寂静无声,将粉笔藏进指间,我警惕地转过身,却发现教室里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这样过分密集的视线引起了我的些许不适。我垂下眼睛,与那些散发着灼热的目光一一对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些明明一开始大着胆子盯着我看的人却在接触我的视线的一瞬间低下了头,这些反应跟之前那两个男生如出一辙。 ……日本乡下国中生都这么奇怪么?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倏地的打开,站在门口的是被揍得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你又迟到了。”根津老师严厉地训斥他,语气充斥着浓浓的不满,看来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在陌生、让人警惕的坏境中,看见熟悉的面孔总是好的,我朝他招了招手,说:“Vongola,你花了很长时间摆脱他们么?没事吧。” 在漫长的安静后,教室里终于沸腾了,只不过大家的矛头似乎都对准了沢田纲吉。 “可恶!!废柴纲这小子居然认识来自意大利的美少女吗?!” “我不相信!!我居然被废柴纲给抢先了!!” “对废柴纲这种人还那么亲切……果然,长得好看心地也很善良啊!” “连废柴纲都能搭上话,我也有机会的吧?!” …… 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沢田纲吉的脸色越来越差,我猜大概是跟刚才的情况一样吧。 我看向沢田纲吉,朝讲台下吵吵嚷嚷的同学歪了歪头,尽量让自己充满职业雇佣兵的干练与诚恳,说:“加起来一共一百美金,Vongola,需要我杀……” “不需要!!不要再说了!!”沢田纲吉大声地打断了我的话。 “废柴纲!居然这么对千鸟同学说话,你想被揍么?!” “亏千鸟同学对你那么亲切,真是让人不爽啊你这家伙!” “这么粗暴地对千鸟说话,也太过分了吧……” “沢田,必须要向千鸟同学道歉才行。”到最后,连老师也开始指责他。 沢田纲吉一脸生无可恋:“……” 作者有话要说: 用第一人称写主角是个美人还真是羞耻爆表啊……简直苏得可怕!!! 重新回来一遍补漫画一边开脑洞,大家都好可爱啊啊,可爱到升天!可爱到我爆炸!! 山本武是天生的Hitman这个设定,苏得我腿都开始发软了【喂 这篇文走漫画剧情哦w 第4章 裙子底下 我单手托腮,两眼放空地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直到午休,坐在我前面的沢田纲吉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我才反应过来。 沢田纲吉从书桌里拿出一盒便当,见我撑着下巴一动不动,忍不住说:“千鸟同学,那个……你没有带便当么?” “便当,那是什么。”我带着几分好奇地望向他桌子上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我在意大利的时候从未听说过。 沢田纲吉后知后觉地说:“千鸟同学是生活在意大利,难怪不知道……就是午饭之类的东西。” 我“哦”了一声,开始在鼓鼓当当的书包里翻找起来,拨开那些手榴弹、短刀、鞭子,我终于在最里面找出来了一包已经开了封、只剩下一半的压缩饼干,以及一些散装的果味糖。沢田纲吉看了看我翻找出来的东西,迟疑地问:“千鸟同学,平时就吃这些东西么?” “嗯,因为很便宜,”我想起了存折上的数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如果不再多接几单生意的话,我根本撑不到这个月末,而且下个月的房租也没有着落。” 沢田纲吉干笑几声,似乎是想到了我的职业身份,吐槽说:“……完全产生不了丝毫同情。” “那个,千鸟同学……” 这个时候,一个轻柔好听的女孩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看见沢田纲吉明显慌乱了一下,看起来十分软弱好欺负的脸颊迅速涨红,连呼吸的节奏也错乱了几拍,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我回头一看,一个短头发、长相端庄可爱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她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又长又翘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般轻微颤抖起来,她微敛下颌,不自觉地抬起手指用细小的幅度摸耳边的碎发。 脖子纤细,没有肌肉,腹部跟大腿都很柔软,小腿跟手臂也毫无紧张感,简而言之跟沢田纲吉一样,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有事么,两美金。”我摸着下巴,迅速地做出了判断。 沢田纲吉:“喂!!” “两美金?我么?”短发女生歪了歪头,对我微微一笑,说,“其实是我的哥哥去外校比赛了,我这里有一份多出来的便当,如果千鸟同学不介意的话……” 我警惕地说:“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短发女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坐在旁边一直沉默着不好意思说话的沢田纲吉像是怕她误会了什么,结结巴巴地圆场道:“那个,千鸟同学只是觉得不好意思而已,不、不要太在意。”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自己太失礼了……我叫笹川京子,可以的话,能和千鸟同学做朋友吗?”笹川京子把手里的便当放在我面前,然后双手合十一脸请求地看着我,露出了十分可爱的表情,“以后叫我京子就行了,我可以叫你琴么? 我看了看面前的便当,又看了看带着满脸期待神色的京子,反复确定这个少女没有任何恶意之后,我才开口说:“可以,请随意,”说到这里,我把那些散装的果味糖收集起来捧在手里,递到她面前,继续说,“我没有钱,这些可以跟你交换么。” 京子略带腼腆地从我掌心里拿走一颗糖果,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我看,温柔地说:“当然……琴,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有趣。” “诶,被笹川抢先一步了,好可惜,”今天早上遇见的山本武走到我旁边,将另一份便当放在我桌上,笑得十分爽朗,“今天老爸多做了一些寿司,正好可以拿给千鸟,很美味哦。” “说起来,早上看见千鸟的时候就有预感会再见面,”山本武似乎想起了今天在校门口有趣的游戏,兴致勃勃地说,“没想到会是我们班的转校生,真幸运。”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我也没有想到会跟你再见面,五十美金。” 沢田纲吉:“……喂!!” 山本武弯下腰,从我手里拿起一颗糖果,笑着开口道:“那这个,我就收下了。” “请用。”我点点头。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围在了我身边。 “千鸟同学请收下我的这份便当!” “我的这份,也拜托给千鸟同学了!” “那个,不介意的话,请尝一尝吧……” …… 我撑着下巴看了看桌子上堆成小山的便当,望向面前的沢田纲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道:“这里的日本乡下国中生真热情。” “日本乡下国中生什么的……好歹收下了便当就别这么说了吧,”沢田纲吉吐槽说,“果然,这个世界就是靠脸吃饭的吗?!” 我拆开了笹川京子的那份便当,正准备开动的时候,注意到沢田纲吉十分羡慕地望着我,嘴里充满向往地嘀咕道:“是京子的便当……好羡慕,京子果然心地善良,也很可爱……” 闻言,我拿出事先藏在铅笔盒里的毒.药,洒在便当里面,面无表情地将它推给沢田纲吉,说:“既然你那么想要的话,就给你吧,请用。” “……下毒的技巧也未免太拙劣了吧?!”沢田纲吉满脸抗拒地往后仰,惊恐地看着我。 睁着眼睛又睡过了一下午,我醒来的时候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沢田纲吉一个人了,他正惨兮兮拿着扫帚打扫教室。我望了望四周,打了个哈欠,对沢田纲吉说:“早上好,Vongola。” “现在还只是下午吧,都睡了一天了,清醒点好么?”沢田纲吉只有在吐槽我的时候才会反应迅速。 “还有不要叫我Vongola,在学校好奇怪,”沢田纲吉挠了挠脸,“叫我沢田……就好了,当、当然你介意的话叫我沢田纲吉也可以。” 我迅速地拒绝:“不要,好恶心。” 沢田纲吉:“……我有这么让人恶心么?!恶心到你真是对不起了啊!!” 扫视了一遍空旷的教室后,我走过去反锁上了教室的门。随着一声清脆的上锁声,沢田纲吉才后知后觉地望向我,我抬手松开领结,解开衣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不紧不慢地逼近沢田纲吉,而后者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般,紧张地拿着扫帚横在胸前,步伐慌张地往后退,终于左脚绊住了右脚,沢田纲吉吃痛地跌倒在地上。 我俯视着成功让自己无路可退的沢田纲吉,从裙子里面掏出来一把手.枪。 沢田纲吉忍不住在这个时候插上一句话:“为什么要把枪藏在这么奇怪的地方?这就是杀手的趣味么……” 这个时候,教室讲台底下突然窜出来一个小小的人影。依旧是一身黑西服打扮的Reborn身手敏捷踢中了沢田纲吉的脸,后者痛呼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又迫使他撞上了坚硬的墙壁,而Reborn则稳稳当当地跳上了我的头顶,毫不留情地说:“这种时候还想着吐槽,你也真是没救了,蠢纲。” “Reborn!!”沢田纲吉捂着自己发红发肿的脸颊,大声埋怨道。 “啊,是Reborn前辈,”我又从裙底里掏出中午剩下来的唯一一颗糖果,毕恭毕敬地递给站在我头上的Reborn,“请用。” Reborn并没有接过去,只是拿着列恩变成的手.枪使劲敲了下我的额头,说:“你也是一样,不要什么东西都藏在裙子里面,这不是一个淑女所为。” “Reborn,你是来救我的吗?”沢田纲吉还没有忘记我打算对他下手的事情。 “蠢纲,看清楚,”Reborn边说边朝沢田纲吉开了一枪,子弹凌厉地擦过他的耳边,“她连保险栓都没有打开。” 沢田纲吉:“那你也不要开枪啊!!” “我只是想看看Reborn前辈在哪里而已,”我开口解释说,“我一直感觉到了Reborn前辈的气息,却不知道在哪里。”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吗?”Reborn说。 我迅速地从裙子底下掏出铅笔跟写字板,说:“昨天太高兴所以忘记了,Reborn前辈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不要把藏在裙子里的东西给我,”Reborn飞起一脚踢中我的太阳穴,“太恶心了,我不要。” 沢田纲吉:“……Reborn,太酷了吧?!” “喂!!!超过五秒不接电话就把你从头到脚切成八块!!五、一……去死吧垃圾!!!” 突然出现的巨大声音让沢田纲吉不得不捂住耳朵,表情痛苦地说:“这、这个是什么?” “我的手机铃声而已,请不要在意。”我耐心解释道,动作熟练地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大吵大闹到耳朵发痛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 “千鸟婆婆让我赶快回家吃饭,”我拿起挎包,一脚踏上窗台,回过头对沢田纲吉跟里包恩前辈说,“明天见,Vongola,Reborn前辈。” “等一下!这里可是三楼……” 还没等沢田纲吉说完,我就跳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里。 第二天的见面,又是以一发子弹开头。 沢田纲吉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用开枪作为打招呼的方式,一脸虚弱地跟我一起去学校,只不过这一次的校门口比昨天的气氛紧张了许多,一群飞机头站在校门前严阵以待,为首的是一个黑发黑眼、身材纤细修长的少年,手臂上还戴着红色的风纪袖章。其中一个飞机头恭敬地凑到他身边说了一句什么,他才慢悠悠地朝沢田纲吉和我的方向望过来。 “是云雀前辈!!等一下,我们没有迟到吧?!”沢田纲吉发出极其害怕的声音,恨不得整个人都躲到我身后。 “他是你的仇家吗,Vongola,”我注意到对方压迫的视线,小声地对惶恐不安的沢田纲吉说,“他一脸要让你的屁股哭出来的表情诶。” 沢田纲吉:“……别用这么奇怪的比喻好吗?!” 等到确定这股具有压迫力的视线是对准我而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转过头对沢田纲吉说:“原来是我的屁股吗?” 沢田纲吉:“你别说话了我求你……” 作者有话要说: 雀哥,我来了,我来嫖你了,开心么【喂 大家新年快乐!!!! 第5章 云雀 这是一个跟软弱无能、容易产生动摇、动不动就慌慌张张的Vongola第十代目继承人截然相反的类型。 身材看起来偏瘦弱,但衣料下的肌肉柔韧又有张力,可以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同时又不会成为妨碍行动敏捷的累赘,手臂跟大腿都充满着敏锐的紧张感,呼吸很浅但富有节奏,我想他应该可以应付至少五个成年人的围攻并且气息不会紊乱,纤细的脖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脆弱且毫无防备,就算我用最快的速度割向他的喉咙,可能依旧会被他用那只久经战斗而生了薄茧的手掐住手腕。 ……嗯?等等,我为什么会觉得他久经战斗? 他难道不是一个日本乡下国中生么…… “喂,你们两个,”云雀恭弥用毫无温度的眼睛像俯视两具尸体一样看着沢田纲吉跟我,“昨天破坏风纪的人就是你们吧。” “这个人不太好对付啊,”我几乎立刻做出了判断,凑到沢田纲吉耳边小声说,“搞不好屁股真的会哭出来,我是说你的。” 沢田纲吉就像一只被死死按在肉食动物爪下的小兔子那样瑟瑟发抖,欲哭无泪地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千、千鸟同学这种时候就别说这种话了,只会死得更惨的……等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过这一劫?!你不是雇佣兵么,肯定很厉害吧。” “当然,我是专业的。请你以Vongola家族的名义打四千美金到我账户里,看在是熟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八折,或者你可以申请会员享受更多优惠,”我熟练地说,再次强调,“只要给钱,我什么都做。” 沢田纲吉:“你是想直接杀了云雀前辈么?!绝对不行!!话说回来原来云雀前辈价值四千美金,好贵,已经是山本的六十倍了吧?!” 我善意地提醒他:“是八十倍。” 沢田纲吉再次发出感叹:“好贵!!……不对我根本没那么多钱!!还是不对……别杀云雀前辈啊喂!” “两只草食动物,吵死了,”云雀恭弥那张俊俏出众的脸上浮现出毫不遮掩的不悦神情,“咬杀。” 紧接着,他看似信步朝沢田纲吉的方向走来,偏向纤细修长的身体散发出难以抵挡的、盛气凌人的气势,一点都不亚于我的那些身经百战的同行。云雀恭弥在距离我三步距离时,右手臂就像猛兽的利爪般朝沢田纲吉的脸颊抽来,我轻巧地躲闪,顺便抓住明显反应迟钝的沢田纲吉的衣领往后一跃,一道不可逼视的寒光伴随着凌厉的劲风正好扫过沢田纲吉的前额,后者睁着那双总是显得无辜(又清纯)的棕色大眼睛,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经历了怎样的险境。 云雀恭弥用冷淡的眼神审视了我一会儿,脸上略感无聊的神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开口说:“看来学校里面混进来了一只敏捷的虫子。” “Vongola,考虑得怎么样?”我低头望向沢田纲吉,他刚才因为重心不稳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过至少比一拐子抽飞导致轻度骨折的情况好得多。 沢田纲吉用夹杂着哭腔的声音向我求助:“千鸟同学救我!!……但、但是我没那么多钱。” “那你去死吧。”我冷酷地说。 “……好、好过分!!我每个星期的零用钱都给你,这个可以么……” 我露出了“这下亏大了”的表情,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可以,我每个星期都会记账的,Vongola。” 说完,我刚想从塞满武器的挎包里摸出手.枪,快点解决掉眼前的麻烦然后去上课的时候,没料到沢田纲吉大着(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竟然双手死死地拽住我的手臂,急促地说:“但、但是你不能对云雀前辈动手……总之不要伤害别人,不然我是不会给你钱的!” 我:“……” “Vongola,”我用怪异的目光盯着他,眼神复杂,“你脑子有病么?” 沢田纲吉则像是自暴自弃般抓住我的手臂不愿意放开。 “哇哦,这是在轻视我么?” 云雀恭弥的视线变得锐利起来,他的第二发攻势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同时破空而来,攻击相当狠厉,角度也十分刁钻,而且无论怎么看,那用上十足的力道抽来的拐子都是冲着我的脸来的……而沢田纲吉抓着我的手臂,在凌冽的攻击下,我无法腾空去摸出武器进行防御或者反击,短暂地思考了几秒,我用另一只手勾住沢田纲吉的膝盖窝,稍一用力就将他抱了起来。 沢田纲吉:“!!!!” “请不要乱动,Vongola,”察觉到沢田纲吉在我的怀里有些挣扎跟抗拒,我耐心地提醒他,“如果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靠在我身上。”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虚弱地动了动嘴唇:“不,我……” 他还没有说完话,云雀恭弥使用的浮萍拐就在下一秒擦过他的耳边,还好我反应迅速闪躲及时,而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发出受到惊吓般“噫!!”的一声,就像小动物那样缩回我的怀里。 再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上课时间就要到了,第一节是根津老师的数学课,在他的课上我总能保持充足并良好的睡眠,说实话并不想错过。 这样想着,在云雀恭弥抽出浮萍拐横扫而来的时候,我抱着沢田纲吉跳上他的浮萍拐,试图借用他的力道一跃而出,云雀恭弥下意识地抬头扫了我一眼,动作僵硬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啊。”而我则是抱着沢田纲吉跑出百米开外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轻轻地叫了一声。 沢田纲吉的脸看上去红红的,如临大敌般询问道:“怎、怎么了?”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我今天穿的是草莓内裤,千鸟婆婆特地买给我的。” 沢田纲吉:“……好了!!!够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还有快点放我下来啊!!!” 经过我的一番努力,终于赶在上课之前进到了教室,如愿以偿地在根津老师的声音中睡了一上午,等到午休的时候才被人叫起来。 自从昨天我老老实实地说“我没有父母,哥哥是个人渣,一个人从意大利来日本”后,热情的同学们轻声细语地安慰了我一番——虽然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难过的——表示以后的便当就由他们来负责,并且因为谁第一天带便当的问题起了争执。 最后长相可爱、人缘也很好的笹川京子胜出了,她捧着用粉红色布料包裹起来的便当来到我面前,我几乎瞬间就被免费的食物的气息吸引了。 “谢谢。”我开口说,视线追逐着便当,刚想去拿的时候就发现免费的便当被特意抬高了几分。 我将目光移到微笑着的京子脸上,歪了歪头:“京子?” 京子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更加开心了,她把便当递到我的手上,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哈~琴好可爱。” 京子简单地跟我聊了几句后就回了自己的座位,跟黑川花高兴地交谈起来。我转过头,正好看见沢田纲吉一脸微妙地注视着我,目光里没有了昨天那样显而易见的羡慕。 “这是什么眼神,咬杀你哦,Vongola。” “……别突然学云雀前辈说话啊,正常一点好么,”沢田纲吉吐槽,提到云雀恭弥他似乎还心有余悸,“不过没想到今天早上真的能从云雀前辈的手上逃出来……你好厉害。” 我一边心怀感激地打开便当,一边说:“当然,我是专业的。” “莫非你比云雀前辈还强?!”沢田纲吉突然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我。 “唔……擅长的方面不同,四千美金在近身格斗上比较强悍。” 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问:“那你……?” 我舔了舔粘在嘴唇上的米粒,想了一下,说:“杀人。” 沢田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 ……雀哥你好难嫖哦!!!你怎么这么难嫖!!!! 公主抱27√ 百合线开启√ 你的好友【狱寺隼人】正在登陆中…… 第6章 流浪猫 听到我最擅长的是杀人之后,沢田纲吉第二天就乖乖地把钱包双手奉上。 “一定、一定要省着点花。”沢田纲吉一边露出了十分肉痛的表情,一边反复对我强调。 我点了点头,飞快地打开钱包数了数里面的纸币,忍不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然后将灼热的视线移到他的校服口袋上。 沢田纲吉往后退了两步,情不自禁地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急急忙忙地说:“别看我啊,已经没有了,我的钱全都给你了。” “太少了,Vongola,我不是这么廉价的女人。”我嘴角向下一撇。 “别说奇怪的话啊,千鸟同学你好歹也是女孩子,在学校说这种话会被误会的,”沢田纲吉探头探脑地往左右看了看,确定教室里没有人特地听我们对话后才放下心来,“而且普通日本国中生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哪有那么多。” 我想了想,“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也对,毕竟这里是乡下地方。” “……哪有这样说话的,”沢田纲吉想扑过来夺走他双手奉上的钱包,“你嫌少的话就还给我!” 我迅速转移重心,连人带凳子一起往后仰,拉开短暂距离后又一脚踹上桌沿,扑过来的沢田纲吉来不及闪躲,正好撞上了掀起来的桌面,吃痛地轻呼一声后就泪眼汪汪地捂住发红的鼻梁,一脸委屈又控诉地望着我,含着水光的眼神就像一只被霸占了巢穴又无处可去的小动物只能在家门口徘徊一样,仿佛在对我说“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我控制身体向后仰的同时,后脑勺撞上了一个柔韧又富有弹性的东西,我警觉地抬头看去,一个骨骼线条流畅的下巴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山本武也正好低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他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向后倾的身体扶正,说:“nice!千鸟。” 我想他大概说的是我的反射神经,我想了一下,刚才后脑勺撞上的应该是他的腹部,于是也相当谦逊地回敬道:“你的腹肌也很不错。” 沢田纲吉:“……喂!别性骚扰山本啊!” “诶,是么?”山本武歪了歪脑袋,摸了下自己平时一直都在锻炼的腹部,“谢谢,哈哈哈。” “啊,对了,待会儿有排球比赛,千鸟要来看看么?”山本武十分热情地说,“阿纲也会参加。” 闻言,我转头望向旁边的沢田纲吉,对方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因、因为人数不够才拜托我去的……你不想来就算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好像我一定会拖后腿一样……好吧,我的确也没什么用。” “别这么说,阿纲之前跟持田对战的时候相当厉害嘛。” 我眨了眨眼睛,问道:“持田?那是谁,Vongola的敌人?” “千鸟那时候还没转来我们学校所以不知道,”山本武边回忆边兴致勃勃地说,“阿纲之前向京子告白后被持田约战,赢得相当漂亮!” 山本武刚说完,沢田纲吉就以微弱的声音辩驳道:“好丢脸的,山本你就别说了……那、那个时候我只是……我……”他说话结结巴巴,到最后也没有说清楚个所以然,不过一直偷偷地瞥了我几眼,见我毫无反应之后脸上又浮现出了让人一头雾水的微微的失落感。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加在意Vongola十代目向京子告白这件事情,我向不远处京子的方向望了过去,她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座位上,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倾听面前的黑川花抱怨着什么,只有偶尔插上几句话。 Vongola倾慕的对象么……我摸着下巴沉思,如果拿她做人质进行威胁,效果应该相当不错,并且笹川京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绑架她对于我而言比开枪还容易。 仿佛对我的目光和思维有所感应般,笹川京子忽然侧过身,对我微微一笑,而黑川花见状则露出了“什么嘛又来了”的神色。 “你怎么了,千鸟?”山本武张开五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企图唤回我的注意力。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走神了而已。” “那排球大赛……” “我不去,”这么说着,我动作利索地把崭新的、从未翻页过的课本塞进挎包里,简短地补充道,“今天便利店有限时优惠。” 在山本武开口发出挽留的声音之前,我就快步走出了教室门口——从最短路径考虑,我个人比较倾向直接从窗户跳出去,只是沢田纲吉在前天见识我跳窗离开之后说什么也不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虽然我并不觉得这样简单得跟普通走路没什么区别的事情有什么危险。 由于今天被千鸟婆婆拜托去经常光顾的便利店采购,我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在便利店门口遇见了一个银灰色短发的少年,长相倒不错,只不过表情凶狠,眼神也没有透露出善意,身上带着许多造型夸张的饰品,他似乎刚从便利店买完东西出来,左手提着一个分量不轻的塑料袋,右手则是拿着一个面包往嘴里送,然而好像遇上了麻烦。 他被一只猫缠上了。 那一只似乎是附近的流浪猫,浅黄色跟白色相间的皮毛因为未经打理,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又瘦又小的身体也孱弱得可怜,它在满脸不耐烦的少年的脚边徘徊,不断地发出微弱的“喵喵喵”的声音,一旦发现少年有离开抛下它不管的意图,就会立刻扒上对方的裤脚,幼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缩在他的鞋子上,尾巴也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少年的脚腕。 “你这家伙!快点让我走啊,烦死了,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会把吃的给你的。” 银发少年的脾气似乎不太好,满脸暴躁,凶巴巴地朝在脚边转圈的小猫吼道。 “喵~”小猫从他腿间钻来钻去,并用细微的声音软绵绵地回应他。 “你听不懂人话么?!好烦,”少年烦躁地撇了撇嘴,刚想抬脚离开又被立刻缠上,“不要扯我的裤脚啊!你这混蛋!”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那个少年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过头用写满了“我超凶”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语气不善地说:“看什么看,离远点!” 我平静地跟他对视,他看见我的脸的时候愣了一下,又迅速地反应了过来,立刻别过脸,摆明了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过了片刻,他用眼角的余光又偷偷地看了我一眼,见我依旧盯着他,目光又仿佛被灼烧了一般飞快地移开,僵硬地开口斥责我:“说了让你别看……是想找茬么?!” “抱歉。”我朝他点了点头。 他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看我。 等我把千鸟婆婆交给我的清单上的东西采购完毕之后,那个说话凶巴巴的少年竟然还在门口,只不过这一次他一副像是不良少年的模样蹲在地上,原先提在手里的塑料袋被冷落地堆在一边,他手里拿着面包,撕成一块块细小的碎片喂给眼前的小猫,那只瘦小的流浪猫不停地伸出柔软的舌头去舔他手指上的面包屑。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啊,没有下次了……” 他小声嘀咕着。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他跟那只小猫几乎是同时往我的方向看来,银发少年的脸上还残留着面对流浪猫时的柔和,看见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还呆了一下,但是迅速地警惕了起来,脸上又换上了“我超凶”的表情,凶巴巴地朝我低声吼道:“怎么又是你?!” 我注意到他原本白皙纤细的脖子现在红了一小截。 “喵喵喵~”而那只被喂养的小猫看见我之后发出欢快的叫声,它跳起来叼住少年手里的面包将其夺走,然后咬着面包屁颠屁颠地朝我跑来,将剩下的面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摇着尾巴在我的脚边绕来绕去,见我低头望着它,还特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躺在地面上对着我露出柔软的肚皮。 少年:“……你是狗么?!这家伙,居然拿着我的食物去讨好女人!!” “那个,不好意思……”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叫住他。 少年不耐烦地回应我:“干什么?” “请问,”我伸出一根手指,用最诚恳的目光看着他,“你可以喵一声么?” 他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气急败坏地说:“你是想死么?!” 银色的头发很漂亮,叫声也很响亮。 我满意地点点头,盘算了一下刚从沢田纲吉那里收到的钱,对他说:“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虽然最多值四十五美金,但我很喜欢你,愿意支付稍高一点的价钱。” 作者有话要说: 狱寺!!!我来了!!!我来嫖你了!!!开心么!!!疯狂比哈特!!!【冷静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下次再来哦!!【喂】 第7章 大野智(不 我一直想养点什么,猫也好,狗也好,只要是身体温热的动物都可以。毛发最好是白色的,如果是其他颜色我也不在意,只是觉得白色非常漂亮,虽然打理起来会很麻烦,但我不介意洗澡的时候带上它一起。叫声可以响亮一些,就算很吵也没关系,这样会比较健康,也不容易死。 我以前偷偷地养过一些小动物,但是第二天它们原本柔软的皮毛就会被剥下来垫在我的枕头下,尸体则是被煮在锅里,所以我想要凶猛一些的,没有那么容易死。 “……”眼前这个有着一头夸张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年保持着一贯不耐烦又暴躁的表情,没有立刻开口回应我,我想他大概还没反应过来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看上去有点儿呆。他皱着眉侧过脸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之后,他才猛地转过头来恍然大悟般地瞪着我,由于混血而显得轮廓深刻的脸庞迅速地涨红,对我结结巴巴地干吼道:“你、你你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啊,为什么?”我想了一下,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还有脸说么!?”他仿佛再也忍受不了似的,双手朝身后一摸,手指间顿时多了好几根炸弹,冲我叫嚣,“炸裂吧!!” 怪不得刚刚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嗅到了火药味,原来是这个么? 话音刚落,他便将手中的炸弹向我投来,而在这个时候那只浅黄色的小猫犹如失去了动物天生的敏锐跟危机感似的,依旧粘在我的脚边打转,我犹豫了一秒,把小猫抱在怀里后瞬间跳开,紧接着那些炸弹在我原先的位置齐齐炸裂。见没有成功,大发脾气的少年不甘心地切了一声,说:“哼,还挺能干的嘛。” 被我抱在怀里的小猫显然受到了爆炸声的惊吓,一个劲儿把脑袋往我怀里钻,尾巴在外面发抖。我回忆了下他方才用香烟点燃炸药的方式,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同行,说:“smoking bomb?” “什么啊,原来你知道我,”他手里又多了较原先两倍多的炸弹,语气不善地说,“那就受死吧!” 再一次躲过他的炸弹攻击,短短的两次交手让我确定了他只擅长远距离战斗,从肌肉收缩、反应速度以及身体协调能力来看,近身格斗方面则逊色不少,使用的战斗手法也只是没什么新意的炸弹攻击而已。 看来用钱买是行不通的……那就干脆打晕他带回家里再戴上项圈,在听话之前就一直锁在房间里好了,我想,千鸟婆婆大概是不会介意的,她常常觉得家里太冷清了。 暗自下定决心之后,我摸出了被掩藏在裙子下、绑在大腿上的手.枪,攻势不依不饶的银发少年被我手上的动作吸引了,然后红着脸呵斥我:“笨蛋!为什么要把枪藏在……那种地方啊白痴!给我炸裂吧!” 我一手扶着在怀里瑟瑟发抖的猫,一手端着枪,想着在十秒内迅速结束战斗,这家伙用炸弹的动静太大,万一被人发现就不方便把他打晕后带回家了。我一改躲避的守势,错开炸弹的轨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他惊了一下,露出了无法让人视而不见的破绽,正当我准备展开攻击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丢下浑身上下都是漏洞的smoking bomb,跑向旁边的电线杆,然后以一种迎接的姿态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 两秒后,电线杆里面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一扇小小的门打开了,站在里面的正是Reborn。 “你好,Reborn前辈,”我掏出藏在裙子下面的糖果,双手奉了上去,“请用,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Reborn斜了我一眼,立刻飞身过来一脚踹上我的额头,冷酷地说:“蠢货,我不吃甜食。还有别拿藏在裙子下面的东西给我。” 我的额头遭受了重重的一击只能被迫后仰,与此同时Reborn跳上了我的肩膀。 ……这个让人无法闪避的力道和严厉的训斥!不愧是Reborn前辈!我努力按耐下心中的激动之情,小声地对肩膀上的Reborn说:“知道了,Reborn前辈。” 想起前几天的事情还是觉得不甘心,我一边偷偷地摸向一直藏在裙子里的签名板,一边试探性地问道:“那,Reborn前辈,签名……?” “你在说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哦。”Reborn说,用他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我。 ……这个饱含压迫的威胁!不愧是Reborn前辈!我立刻改口:“没什么,Reborn前辈。” “喂,快让开,”被暂时无视的smoking bomb低声说,“我绝不放过这个女人!” “冷静些,狱寺,”Reborn叫了他名字,提醒道,“你这次的目标是Vongola十代目吧,在这里出手可不好。” 闻言,狱寺露出了动摇的表情。 “琴,你不是会随便出手的类型,”Reborn把平静的目光转向我,“在其他地方引人注目是不是个好习惯。” 我只能对Reborn实话实说,一本正经地开口:“我想把他买下来。” Reborn:“……” “我很想要他。”我补充了一句,说。 “喂!你够了!”隐忍不发的狱寺又炸毛了,作势掏出炸弹,“你还是给我去死吧!!” “嗯,狱寺说的没错,”Reborn用列恩变化出的枪又重重地敲了下我的额头,冷酷地开口,“你还是去死比较好。” 在Reborn的劝阻下我逃过了狱寺的纠缠,拎着一大包采购的东西回了家,而那只被我救下来的猫则扒在我的怀里不肯下来,带了家门口的时候,我戳了戳它柔软的耳朵,说:“下来吧,我不能带你回家,你太弱了。” 它软软地“喵”了几声,见我无动于衷后,只能从我身上跳下去,结果不能及时调整身体的平衡摔在了地上,爬起来后又在我脚边蹭了蹭……好没用,我默默地想,肯定会被其他的流浪猫欺负吧? 不过我不打算养它,这也不关我的事。这么想着,我把它关在了门外,自己一个人进了屋。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一小截脏兮兮的火腿肠。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等沢田纲吉慌慌张张地从对面出来才有所动作,我端着枪朝他射击,沢田纲吉早有预料般抱头逃窜,直到我射干净枪里的子弹后才停了下来。 “……今天也太狠了吧?!”沢田纲吉累得气喘吁吁,“这一定是想杀了我吧?咦,不对,你原本就死来杀我的……嘤。” “不知道为什么,很烦躁,”我说着,用坚硬冰冷的枪口抵上他的下巴,挑起他那张软弱的脸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现在好多了。” 沢田纲吉:“……” 一如既往地跟沢田纲吉结伴去了学校,到校门口的时候又有飞机头在站岗,只不过这一个头上裹着一圈纱布,看见我的时候瞬间紧张了起来。 沢田纲吉也紧张了起来,生怕我又搞事。那个飞机头面露犹豫,然后鼓起了勇气向我搭话:“千、千鸟学妹……” “嗯,什么。”我冷静地望向他。 “那个……距离委员长来查岗还有三分钟,你快点进去吧,”飞机头说,脸上浮现出了腼腆的表情,“以、以后你可以趁委员长不在的时候进去,我帮你守着。” 沢田纲吉:“……” 我点点头表示感激:“谢谢。”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飞机头再一次叫住了我,大声说:“我的名字叫做秋田智!以后请多多指教!” “大野智是么,我记住了。”我说。 沢田纲吉:“……根本没记住好么?!别随便用爱豆的名字代替啊!还有你居然是个蓝担?!” “不,不对……秋田学长的脑子果然是坏了么,”沢田纲吉吐槽说,“居然会对你……”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一看我的脸就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他默默地移开目光,开口道:“没什么……唔,没记住就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利达wwwww 我看了一篇特别好看的家教粮!分享给大家!叫大力出奇迹!!居然有京子女神百合线嗷呜呜呜开心死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主角好惨哦,让我想起了我玩游戏总是be……← ←很好看的,大家跟我一起蹲坑吧嘻嘻嘻嘻 第8章 不良少年 “这位是曾在意大利留学的狱寺隼人同学。” 我趴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周围一阵骚动。 “老板,再来一碗……”我蹭了蹭当成枕头的手臂,半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快起来,千鸟同学,别再做梦了,还有把口水也擦一擦吧……”坐在我前面的沢田纲吉小声地提醒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慢腾腾地直起身体,揉了揉眼睛后,朝沢田纲吉摊开手说:“Vongola,我的午饭。” “别找我要啊!”沢田纲吉反射性地吐槽我,“话说这还是大早上吧,你这么快就饿了?” “那点东西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嘁。” “……饿着肚子找我要东西吃的人就别这么嚣张了,”沢田纲吉忍不住说,他偷偷地从书包里拿出一盒没开封的pocky,左顾右盼确定没人注意后才紧张兮兮地递给我,再三嘱咐道,“一定不能在上课的时候吃。” 我接过沢田纲吉投喂给我的零食,目光移向讲台上的时候,张开嘴“啊”了一声。 昨天我遇见的拥有一头银色短发的smoking bomb正面色不善地站在讲台上,旁边的老师在作介绍,教室里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因他出众的相貌而议论纷纷。沢田纲吉跟着我把注意力转到狱寺隼人身上,表情复杂地嘀咕道:“啊……对,千鸟同学也是女孩子,喜欢这种类型也是应该的吧……” “嗯,是的,”我点了点头回应沢田纲吉自以为没人听得见的声音,“我一直都很喜欢银白色毛发、叫声响亮又凶猛的类型。” “……不对,我们很明显说的不是同一种类型,”沢田纲吉用明显脱力的神色望着我,“你说的明明是动物吧。” 我仔细想了一下,开口说:“对我而言没什么不同,一样的。” 沢田纲吉听到我这么说后,突然又换上了一副不了解叛逆期女儿只能束手无策的废柴父亲的表情。 狱寺本来极力忍耐着,想无视我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结果在路过沢田纲吉身边的时候,我似乎听见了他的神经“啪”的一瞬间断裂的声音,狱寺立刻回过头,一脸凶狠地踢了一脚沢田纲吉的课桌,我迅速反应过来,扶住了沢田纲吉快要掀翻的椅子防止他摔在地上,后者露出了突然受到惊吓的白痴似的表情。 “切。”狱寺居高临下地看着沢田纲吉,然后又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显然是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等他走开后,沢田纲吉立刻凑过来用颤抖的声音压低嗓音抱怨道:“他在搞什么啊!好可怕!为什么会突然踹上来?!” “对啊,好凶哦,”我单手托腮,一本正经地说,“我喜欢。” 沢田纲吉:“……” 直到下课沢田纲吉都用一张欲言又止的脸时不时看我一眼,就像一只抱着坚果又怕别人抢走的紧张不安的松鼠,等他终于下定决心靠过来准备跟我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人突然打断了。 “喂,1年A组的千鸟琴……是在这里没错吧?” 三个不良少年打扮的学长像放学后专门拦截清纯女学生那样守在门外,甚是嚣张地朝教室里扫视一圈之后,将视线牢牢锁定在我身上,彼此对视露出会心的一笑后,便对我做出跟他们走的手势,说:“哟,美人,能不能赏个脸?” “美人?”我张开嘴重复了一遍他们说的这两个字,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点点头表示肯定,“区区十美金就拥有这样的眼光,很不错。” 沢田纲吉简直想扑过来打开我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他看我的眼神就已经笃定了里面装的肯定全是水:“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吧?!快想想办法啊,这三个可是常常欺负我……啊不对,三年级的不良少年!偏偏这个时候山本又不在……” “没关系,交给我就好。” “不行!”沢田纲吉这次居然反驳了我的意见,见我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他又立刻吓得缩了回去,小声解释说,“千鸟同学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他们常常,那个,就是……对女孩子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说到这里,沢田纲吉已经结结巴巴到说不下去了,递给我一个“千鸟同学应该懂的吧”的眼神。 我不由得震惊了一下:“当成性.奴贩卖给非法组织?” 沢田纲吉:“只是不良少年而已别把他们想得这么龌龊!!你脑子里面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我看向守在教室门口的不良少年,示意他们稍等一下,紧接着从书桌内侧被我专门改造过的暗层里掏出手.枪跟炸弹,仔仔细细地藏进裙底,然后对沢田纲吉说:“不必担心,Vongola,我去去就回。” 沢田纲吉:“……不,你这样我反而更担心了,求你了快把枪放下QAQ” 到最后我依旧无视了沢田纲吉的请求,对于一个雇佣兵而言武器是必要的,尽管赤手空拳,我也不会把那些十美金放在眼里,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小心谨慎为好。那三个不良少年将我领到教学楼外一处僻静的地方,其中一个戴着发箍、手臂上纹有刺青的人把我堵在墙角,一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另外两个人则负责站在我左右两侧,虽然肌肉的爆发力跟力量都弱的可怜,但体型比起沢田纲吉来算是长处,轻而易举地将我团团围住。 “这么近的距离,仔细一看更漂亮的诶,我还从来没在这种地方见到像你一样的美人,”发箍男用下流的语气对我进行点评,“虽然笹川京子长得也还不错,可惜身材没看头,跟你完全没法比,而且她哥哥太难搞了。” 京子的确说过她还有个哥哥,看来想用京子来威胁沢田纲吉的话,她哥哥似乎是个障碍。我一边想着,一边说:“是么,谢谢。” “哇——外国的美人真有礼貌,”发箍男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一起去KTV怎么样,我们会让你快乐起来的。” 我思考了一会儿,问道:“约会?” “哈哈哈哈,”不知道哪里戳到了他们笑点,这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喘不上气的笑声,“对对对,约会约会,怎么样,要跟我们一起来吗?做一些约会该做的事情,很快乐哦,哈哈哈。” “可以,”尽管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我还是保持礼节开口说,“那么请问你们的月收入是多少。” “什么?”他们没反应过来。 “我不和月收入在十万美金以下的人约会。”我耐心地解释道。 为首的人很快被我激怒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怒,他伸出手想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喂喂喂,你开什么玩笑,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就开始……” 后面的话被他卡在了嗓子里,我拔出绑在大腿上、掩藏在裙底下的手.枪,将坚硬、冰冷的枪管直接塞进他叫嚷着的口腔里,他睁大眼睛拼命呜咽着,我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后脑勺狠狠掼在墙上,发箍男被这一下撞得不轻,僵硬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双腿支撑不住般摔在地上,我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打开了保险栓,发箍男老老实实地含住我的枪管,这才安静了下来。 “啊,对了,”我忽然想了起来,“你们经常欺负Vongola么?” 十美金的战斗力几乎可以不计,我在五秒内解决掉这三个人之后,便把这三个彻底昏死过去的人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然后抓住最底下的人的脚踝,十分轻松地拖着他们走,然后听见从不远处传来了爆炸声,我在下个拐角就看见了慌张逃窜的沢田纲吉和拿着炸弹气势嚣张的狱寺隼人,以及……啊啊啊!Reborn前辈! “千鸟同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沢田纲吉跑到我身边,竟然没有在途中摔倒,他注意到了我手里抓着的脚踝和被拖在地上昏死过去的三个人,“等等,你在干什么?!” 我言简意赅:“埋尸体。” 沢田纲吉已经快哭了:“什么?!” “既然被你看见了,那就没办法了,”我拿着枪抵住他的额头,冷酷地说,“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沢田纲吉也坚持下意识地吐槽:“你这是哪来的过气反派台词?” “结束了,”另一边狱寺隼人也强势参战,他将手中的炸弹投来,恶狠狠地说,“你们两个,都给我受死吧!”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不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琴妹真正的心动对象是十年后的总裁雀哥【喂 【发箍男老老实实地含住我的枪管】……我都写了些什么东西,捂脸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下次再来哦~ 第9章 平角内裤 “拼死去迎战吧!” Reborn前辈如此说道,抬手就将一发子弹射入沢田纲吉的额心……这难以置信的精准度和远远超出常人反应能力的射击速度! “不愧是Reborn前辈,”我禁不住为他鼓起掌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为Reborn前辈绕学校后空翻一圈助兴,“必要时候连自己的学生都可以下手,这份狠辣,真是太了不起了!” 然而吃了Reborn一发子弹的沢田纲吉倒地之后并没有死去,反而又倏地站起来,随着额头上冒起一簇燃烧的火焰,他身上的衣服也彻底地爆成碎片,露出了□□的上半身跟蓝底星星图案的四角内裤。不过跟我上次的判断有些差错,虽然肌肉远远达不到合格标准,但是现在爆发出的力量却超乎我的想象,不仅手臂、腰腹和大腿的力量的蓄力有所上升,连反应速度跟敏锐感都有了质的飞跃。 “拼死进行灭火行动!” 我眼睁睁地看见他熄灭了狱寺投掷的炸弹,后者见状还试图发动三倍炸弹攻击挽回劣势,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大量的炸弹从手中脱落,面对撒落满地的炸弹,束手无策的狱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沢田纲吉将其全部熄灭。 “这就是Vongola的死气弹么。”我反应了过来,对于Vongola世代相传的秘密武器我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沢田纲吉的火焰跟我曾经见到过的不大一样。 “对,感觉如何?”Reborn跳上了我的肩膀,状似天真地问我。 “唔……” 我思考了一下,正好瞥见沢田纲吉燃烧着额头上的一簇火焰,边大喊“拼死阻止千鸟!”边朝我冲来,我稍稍往旁边错开半步距离,趁沢田纲吉扑空的片刻,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像拧开一只罐头一样将其反剪至身后,紧接着攻击下盘,一脚踢中了他的脚腕,沢田纲吉被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痛呼一声后,额头上的火焰渐渐地变小然后消失,恢复成平常状态的沢田纲吉愣了一会儿,然后彻底放松般呼出一口气。 “不怎么样,只是五美金跟两百美金的差距而已,”我简单地作出评价,“而且这火焰只能维持五分钟左右,太短了。我想吃烤肉。” Reborn毫不留情地踢向我的太阳穴,冷酷地说:“后面一句话是多余的。” “噫!!!!” 沢田纲吉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浑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的状态,他宛若一个正在享受沐浴中又被人突然闯入浴室的少女般双手交错着捂住上半身,欲哭无泪地望着地上的衣物碎片,他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很快从头顶开始一路向下涨红,到最后连白皙的上半身皮肤也开始变得通红。 我看穿了他的窘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他,开口说:“请用,Vongola。” 沢田纲吉动作僵硬地接了过去,红着脸低下头完全不敢看我,结结巴巴地小声说:“谢、谢谢……但是这是女孩子的衣服啊……” 为了让他不那么紧张窘迫,我表情诚恳地称赞他:“很合适。” 沢田纲吉比我矮一个头,身材瘦弱,手臂纤细,也没有肌肉轮廓,穿上我的外套的确非常合身。 沢田纲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更加难过了。 “呵。”Reborn见状发出一声冷漠地嘲笑。 “看上去更加变态了。”沢田纲吉目光空洞地拉了拉身上的女式外套,外套是短款的,无法遮盖他下面的星星平角内裤。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动手去脱自己身上的裙子,开口说:“请稍等,Vongola。” 沢田纲吉脸红地大叫着阻止我:“你也别脱自己的裙子啊啊啊啊!!我也是不会穿的!!!” “十代目,不嫌弃的话,请使用我的吧!”狱寺隼人两只眼睛仿佛在冒着闪烁的星星般说道,他脸上带着近乎崇敬的表情望着沢田纲吉,二话不说便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裤子。 “哦,谢谢……不对!你也别脱自己的啊!快住手!”沢田纲吉崩溃地阻止他,一脸状况外,“你刚刚不是还非常讨厌我么……”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才是适合当第十代首领的人!”狱寺隼人对不能给沢田纲吉献上自己的一份心意表示遗憾和惭愧,同时又坚持表达忠心,“第十代目首领,我会永远追随您的!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恭喜你成功俘获一名部下,Vongola,”我别过脸小声说,“切,以后下手就更困难了么。” 沢田纲吉:“……我全都听到了哦千鸟同学。” “十代目!这个女人完全不可信,一定要小心警惕。”已经开始以十代目左右手自称的狱寺立刻不留情面地针对我说,“不,请允许我就地将她处决!” “诶?!狱寺君……其实千鸟同学她,虽然有时候很可怕,但其实也是个好人啦,也帮了我很多……”沢田纲吉连忙替我辩解道。 不过狱寺反而更加怒火中烧,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说:“可恶,一定是你这个女人用花言巧语蒙蔽了十代目。” 沢田纲吉干笑了两声,然后面带疑惑地问:“难道狱寺君跟千鸟同学有什么过节?” “这……!”闻言,狱寺露出了羞愤欲死的表情。 “也不算什么过节吧,”我想了一下,“只是一场失败的交易而已,好可惜,本来以为可以用钱买到的。” 狱寺粗暴急切地打断我:“够了,别说了!” 沢田纲吉一头雾水地望着我,十分迷茫,他转过头看了看气急败坏脸上浮起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的微红的狱寺,又看了看我,然后瞬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哆哆嗦嗦地说:“可、可是……这种事情,不、不行啊!千鸟同学你不是还没有成年么?而且女孩子……做这种事情还太早了,更何况怎么能用钱来买呢?!” “这跟成年与否没什么关系吧,想做随时都可以做,”我顿了顿,一本正经继续说,“而且我一向是用钱买的,不行么?” 沢田纲吉:“……” 狱寺隼人:“……” 两个人红着脸不约而同地怒斥我:“当然不行啊!!你个笨蛋!!” “真是够了,三个蠢货。”Reborn露出不想再看下去的鄙夷表情,拉下了礼帽。 狱寺来到並盛之后,我的Vongola暗杀任务难度增加了许多,自称十代目左右手的狱寺一直形影不离地跟随在沢田纲吉身后,只要我一出现就会马上警惕起来,就像一只时刻提防戒备的猎犬一样……老实说,每次看到狱寺守在沢田纲吉身边凶巴巴地瞪着我的时候,我都会觉得他……好可爱,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养啊,不过他已经属于沢田纲吉了,好遗憾。 而几天之后,我的第一场数学测验成绩下来了。 根津老师狠狠地数落了一通只考了二十六分的沢田纲吉只能成为社会废物之后,看到我的成绩时就突然不说话了。 “……千鸟同学,外国人果然对日语很吃力吧,”根津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我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鼓励我说,“尽力就好,不要太灰心丧气,老师相信你是最棒的。” 下课后,沢田纲吉和我围着我的只有两分的数学试卷一起沉默。 沢田纲吉终于忍不住吐槽:“你这个成绩明明比我更过分吧,为什么老师却只批评我?!果然还是看脸的吧!!” “没办法,外国人对日语很吃力,根本看不懂。”我撑着下巴说。 “十代目!”狱寺兴冲冲地跑过来打招呼,我甚至能看见他身后摇来摇去的尾巴。 沢田纲吉开口提醒我说:“那个,狱寺君也是外国人哦,而且他是满分诶……” 我:“……” 我沉默了片刻,等狱寺走近之后,我立刻抓住他的后脑勺将其摁在我的书桌上,然后抽出绑在大腿上的短刀,贴着他的脸插在书桌上,面无表情地说:“我怀疑你根本不是外国人,去死吧。” “你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狱寺一把挣脱了我的束缚,二话不说掏出炸弹,他一眼扫到了我试卷上分数,无比张狂地讽刺道,“哈,这么简单的题目却只有这点分数,简直就是个连存在都会妨碍到我呼吸的蠢货!” 沢田纲吉:“……我怎么感觉好像连我也被骂了,不对!你们两个别在教室里动手啊!” “那个……琴。” 身后传来京子温柔的声音,我一脚把狱寺踹开,转过身看她。 “琴果然对日语很吃力吧,”京子递给我一本笔记,微笑着说,“这是我自己整理的笔记,希望对你有帮助,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哦,琴的话,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我接过笔记,扫了一眼那上面清秀的字体和眼前京子眼睛下方淡淡的青黑色,沉思了一下,说:“谢谢。” “不客气,因为我们是朋友嘛,”京子捂着嘴轻笑起来,“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去逛街么?” “当然,我从不会拒绝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的请求。”我诚恳地说,对淑女有求必应,这是意大利黑手党的风度。 京子用十分认真的表情向我再三确认:“一定哦?” “一定。” 得到我肯定答复的京子捂着微微发红的脸走开了,跟等待着她的黑川花兴奋地说起了什么。 眼神复杂的沢田纲吉:“……” “千鸟同学,也请务必收下我的笔记!我、我为了千鸟同学,上课的时候都一字不漏地抄写了下来!” “我的也是……这上面还有中文的注解,请你收下我的心意!” “千鸟同学如果不嫌弃的话……” …… 我一边踢开企图扑过来的狱寺,一边收下热情的日本乡下国中生送来的笔记……其实我不好意思说我根本一个字都看不懂。 沢田纲吉:“……人跟人的差距好大哦,果然是因为脸么。” 作者有话要说: 跟姬友浪得太晚了……回来更新QAQ 我在这里统一说一下吧 这是嫖文!!嫖文!!嫖文!!所以男主你们懂的,提上裤子就走【喂 琴妹的基本人设是不会崩的,就是现在这样,也不是天然呆吧,就是大脑回路清奇,后期会加上“死活接不到直球”属性,处在修罗场中心却一脸状况外【突然兴奋 第10章 入江正一 “补习?” 听千鸟婆婆这么说,我一边抬起头望向她,一边花数秒时间将桌上散落的枪支零件快速组装起来,在身体缺乏实战训练的情况下,这能继续保持我手指的灵活。千鸟婆婆正坐在沙发上查看我的数学试卷,似乎对我的成绩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反而是一副早有预料的神色。 “对,都已经是国中生了,差不多也要好好想想以后的人生规划,这样的成绩可不行哦。”千鸟婆婆语重心长地教育我。 好像是这样的,对于普通人而言,良好教育跟成绩往往是影响人生的关键,但对我来说却毫无用处,我只需要知道一些极其简单的知识就能生活——比如杀人的时候如何保持较少的出血量不至于弄脏衣服,进行拷问时使人倍感痛楚又不致死的方法,怎样掩藏自己的行踪不被仇家发现或者在断掉一只手跟三根肋骨的情况下脱身——是的,我的人生从我小时候收下了一把当做生日礼物的枪的时候就已经被规划完毕了,而现在的国中生生活只不过是一段小小的、短暂的、很快就能结束的插曲,我根本不需要花多少精力跟时间。 我摇摇头,少见地表示明确的拒绝,然后把手里的枪拆开又组装起来。 “年轻真好啊,总是能如此无忧无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千鸟婆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微笑起来,“但现在可是后悔得不得了,一直在想当初为什么没有珍惜跟朋友在一起的时间,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觉得非常开心的短暂时光。” “我没有朋友。”我想了一下,反驳她。 千鸟婆婆却只是微笑,耐心地对我说:“琴,你会有朋友的,他们一直都在。” “在哪。” “这个嘛……或许在未来,你一定能见到,我保证。” 我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回手里的枪上,用沉默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审视它的重量跟质感,然后动了动嘴唇开口说:“无所谓,我不需要。” 千鸟婆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话题又引回了补习上:“关于补习,我已经拜托邻居家的孩子了,那是个脑袋聪明、十分优秀又有礼貌的男孩子,比琴大一届,可能待会儿就来了,名字好像是叫做……” 这个时候,门铃声应景地响了起来。 “正一君好像来了,”千鸟婆婆用不容拒绝又温和的声音嘱咐我说,“琴要好好跟他相处,补习的时候我给你们准备点心吧,想吃什么?” 门铃声又响了一遍,我把组装好的枪藏进桌下的暗格内,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瘦弱的男生,比我矮一个头,年纪跟沢田纲吉相仿,连身上散发的不值一提的软弱气息都有些相似,身上没有丝毫肌肉,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没有接受训练或者平静度日而呈现出的松懈感,手臂、腰腹跟大腿这些地方想要小幅度爆发力量都很难,总之是个不会有人出钱买性命的普通货色,唯一值得让人注意的是他那一头松软的橘红色头发。 我盯着他的头发看了起来,被称为正一的男孩似乎非常紧张,在我的视线下显得畏畏缩缩、呼吸急促,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时不时偷偷抬起来看我一眼,但更多的时间是慌慌张张地低下去望着脚尖或者地面,很快他的脸色渐白,额头上渗出细汗,身体无意识地朝腹部蜷缩,连膝盖也在微微打颤。 “胃痛么?”我从这些症状轻而易举地判断出了原因。 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却有些口齿不清地解释道:“这、这是……我一紧张就会胃痛……” “请不用紧张,我是琴,可以叫我千鸟,随你喜欢,”我侧身从门口让开,平静地望向他,“正一?” “……入江正一。”他低着头走进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差点摔倒,还好我顺手扶了一把他的手臂。 “没事吧?”我出于善意地问道。 入江正一略带腼腆又不安地开口说:“没、没事,谢谢。” 我领着他上了楼梯,等到了我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入江正一弱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几分不知所措:“那个,我是第一次来……女生的房间,有、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没有,请随意。”我边推开门边说。 我一推开房门,展现在入江正一眼前的就是随意放置在地板上的狙.击枪、机关枪跟手榴弹,书桌上摆满了刚刚拆封的零件跟枪油,不常用到的绳索、锁链跟手铐这些东西则是被我挂在墙上,紧挨着贴满半张墙壁的沢田纲吉的照片——上面用红笔标出他一天行程的准确时间,好几张跟Reborn的合照都被我特意用短刀插中了脸,而床上则更加杂乱无章,除了早上的被子还没有叠起来外,藏在枕头下的手.枪也不小心露出来了一截,靠近枕边的墙壁也被我挂上了特地裱起来的Reborn前辈放大版照片,方便我晚上向业内偶像,Hitman之神里包恩前辈许愿变得更强,接到更多的生意。 入江正一:“……”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小声说:“抱歉,稍微有点乱,请不要在意。” 入江正一一脸仿佛不能呼吸的模样:“这根本不是乱不乱的问题吧?!为什么美少女的房间里会有这些武器?!怎么能让人不在意啊……我很害怕的好么!!” 我耐心地安抚他:“不必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因为你不值钱。” 入江正一:“……喂!!” 我把书桌收拾干净放上试卷跟大堆根本没有翻看过的课本,趁着入江正一满脸不自在和惊恐地坐在书桌旁翻看课本的时候,我把随意放置在地板上的狙.击枪跟手榴弹全都收起来然后一股脑塞进床底下。入江正一一看到我的数学试卷就露出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根本没眼看好么”的表情,忍不住吐槽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分数,你真的念过书么?” ……不好意思真的没有。但是心里涌出不明不白的小小的羞耻感让我没有说出真相,而是试图掩饰道:“因为我是外国人,看不懂而已。” “哈……好好好,”入江正一无奈地敷衍着说,他扫了一眼试卷,做出了艰难的决定,“那,我们从国一开始从头来好了。” 闻言,我立刻从书桌下摸出来一把手.枪“啪”的一声啪在桌上,压低声音不满地说:“你是在小视我么?” “……别突然把枪拿出来啊!”入江正一慌乱地身体后倾然而摔在地上,“话说只有两分的数学成绩我都已经想无视了好么?!” 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撇了撇嘴表示妥协:“那好吧。” 入江正一叹了口气,翻开数学课本说:“那我们先来看看方程好了,很简单的,就是假设一个数为x……” 我两眼一黑,一头摔在书桌上,昏死过去。 入江正一:“你别睡啊喂!!清醒点!!这只是刚开始吧?!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不好意思,已经成为习惯了,”我打了个哈欠,从伏着的书桌上离开,一本正经地对入江正一说,“能麻烦你用意大利语或者中文再说一遍么,我不大能听得懂日语。” 入江正一捂着胃痛苦地吐槽我:“越来越过分了……不要这个时候装听不懂啊,太假了,而且我怎么可能会意大利语跟中文?” “喵喵喵~”这个时候,一直被我藏在床底下的浅黄色与白色相间的小猫偷偷摸摸地钻了出来,摇着尾巴从入江正一身边跑过去,后者紧张兮兮地说:“诶?!这是什么?” “猫,我偷偷藏在房间里的,不要告诉千鸟婆婆。”我朝小猫伸出一根手指,它立刻贴上来伸出柔软的舌头舔我的指腹。 “千鸟你……”入江正一怔怔地盯着我,那完全呆滞的脸看上去简直傻透了,他好像也反应了过来,不自在地扶了扶眼镜框,“那,有名字么?” “有,叫迪诺。” “外国名?”入江正一有点惊讶地说。 “对,因为我不怎么会日语。” 入江正一:“……够了,你想坚持这个设定到什么时候。” “而且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很没用,”我看着小猫边摇边舔我的手指,最后不小心一脚踩空从书桌上摔下去,“不是跟它一样么。” 入江正一沉默了一下,说:“……是有一点点蠢。” 在不怎么顺利的补习途中,千鸟婆婆十分贴心地送来了蛋糕跟橙汁,还再三叮嘱我不要欺负正一,结果千鸟婆婆前脚刚离开,我后脚就把桌子上的点心全都圈到自己这边,一脸警惕地看着入江正一。入江正一抽了抽嘴角,无奈地说:“我又不会跟你抢。” “斯库曾经说过男人都是只会许诺‘我就蹭蹭不进去’的满口谎言的禽兽。” 满脸通红的入江正一:“……” “好、好了!不要再说这种话题了,快学习!学习!”慌乱的入江正一不小心将一本数学作业拍在我的脸上。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沢田纲吉家响起了一连串乒铃乓啷的爆炸声,还有小孩子的吵闹声,我看见入江正一被吵得完全无法静下心,还露出时不时被爆炸所惊吓的表情,想了一会儿,然后从床底下掏出来机关枪,在入江正一的注视下把机关枪架在窗边,对准沢田纲吉卧室的窗户就开始射击。 入江正一倒吸一口凉气:“……” 把子弹全都射干净后,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你在干什么啊千鸟!” “你在干什么啊千鸟!” 一道声音是入江正一说出来的,而另一道则是沢田纲吉(是的他居然还活着),后者推开破破烂烂的窗户欲哭无泪地对我大声喊,在他身边一只穿着奶牛装扮头上还有角的奇怪小鬼哭得稀里哗啦,那个奶牛小鬼闭着眼睛把一颗手榴弹扔向我,大喊道:“蓝波大人才不要忍耐!去见鬼吧!” 我轻而易举地把手榴弹转手拍进沢田纲吉卧室的窗户。 “千鸟!!!”沢田纲吉惊恐地叫着我的名字,不过是假的,所以我毫无心理负担地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完事之后我关上窗户,面无表情地望向同样一脸惊恐的入江正一,而迪诺则毫不在意地舔我盘子里的那块蛋糕,见我看过来,还朝我撒娇似的喵喵几声。 入江正一捂着胃小声而痛苦地说:“果然只有脸能看啊……啊,肚子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 没关系小正,你还会遇见另一个只有脸能看的人【喂 小正都出场了,白渣渣还会远么← ←反正比嗨嗨早出场就是了…… 啊啊啊啊啊我想写迪诺!!我想写斯夸罗!!我想写年上组!!!我想写甜甜甜!!!来自年上组的宠溺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顺便,琴妹的哥哥不是斯夸罗哦,那是个原创人渣,承包了琴妹身上百分之六十的虐点【喂【等等毫无逻辑的嫖文为啥会虐【不管了反正会甜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 第11章 校花 入江正一是个好人。 在连续几天把作业递到他面前,后者虽然一脸胃痛但还是帮我完成了家庭作业(并且全都是正确答案)后,我在心中对入江正一的评价不由得升了一个等级。虽然从身体、肌肉、力量和速度这些方面来说都跟沢田纲吉一样不堪入目,但脑袋却非常聪明,多亏了他我才不用浪费多余的时间听老师的说教。 千鸟婆婆似乎非常高兴看到我们两人相处和睦,昨天还提醒我按照礼节要买点礼物好好感谢正一才行。这个月去除房租费用外,加上沢田纲吉每个星期忍痛交给我的零花钱和抽空赚的外快,我还是攒下了一笔小钱,本来打算用于武器维修,但经千鸟婆婆一提醒我还是决定礼尚往来,不过要买什么礼物我还是拿不准主意…… 史密斯威森熊爪如何?考虑到入江正一的体格和力气,这样小巧又便于携带的武器再适合他不过。我在去往商业街挑选礼物的途中慢吞吞地想着。 但是普通的日本乡下国中生会喜欢这种礼物么?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股浓郁又熟悉的食物香气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循着香味望过去,正好看见一个小小的包子铺,老板是一个戴着巨大墨镜、身穿紫色唐装的人,脑袋上还蹲着一只小小的猴子,因为这过于隐蔽性且怪异的装扮,我无法轻易地判断出对方的力量等级,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包子上,这种香味的确让人十分怀念, 或许由于我的视线停留得太久,包子铺老板终于招呼我说:“小姑娘,要来几个包子么?味道正宗。” “中国人?”我看了看他身上的唐装,又敏锐地发现到他日语发音中一丝丝别扭的地方,不假思索地问道。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之后,我盯着包子散发出的热腾腾的氤氲雾气,自顾自地用中文说:“我也是,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这么香的包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要来一点么?” 我摇摇头,用非常遗憾的语气开口道:“这个月已经没有多余的开支了,我攒点钱下个月再来。” 包子铺老板:“……” 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能感觉到对方透过厚厚的墨镜向我看来的同情的目光,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紧巴巴的生活,并不觉得有多少让人可怜的地方。半晌后,他忽然开口说:“其实我这里正好有一份外卖,但是现在抽不开身,能请小姑娘帮忙送一下么?我会送几个包子给你当作微薄的回礼,不要嫌弃哦。” “……好的,非常感谢。”我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谢,在心里再一次感叹道在这个日本乡下地方好心人还真是多啊。我心怀感激地从老板那里接过打包好的外卖和写上地址的小纸条,捏着小纸条往上面扫了一眼,看见“并盛中学接待室”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下。 为了确保送达地点的时候食物还是热的,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学校,因为刚放学不久,操场上都是参加部活的人,我注意到了流着汗水挥舞着棒球棒的山本武,突然想起来Reborn前辈曾经跟我询问过对山本武的看法,出乎意外,Reborn前辈竟然会对这种顶多是反射神经优秀,体能、力量和速度只能称得上是不错的人抱有期待。想到这里,我停留在山本武身上的目光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敌意,而在对方察觉到我的视线之前,我先一步离开,去了接待室。 没想到接待室门口还有人,是一个长相略显老成的飞机头,他远远地将我拦了下来,看见我的脸的时候露出了仿佛想起了什么的表情,用与外表不相符合的温和的声音对我说:“原来是你啊……接待室不允许外人随便靠近。” “你认识我么?”我再三确定对方除了飞机头以外没有任何让感到我熟悉的地方,疑惑地问。 闻言,他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跟日本乡下国中生年龄相衬的羞赧,遮掩道:“嗯……算是吧。” “我是来送外卖的,”我一手提着热乎乎的外卖,一手从口袋里摸出小纸条,小心谨慎地核对地址后就将外卖递了过去,“请签收。” 飞机头很快反应了过来:“委员长的外卖……请放心交给我就好。” 正当他准备接过去的时候,接待室的门把手“咔嚓”一声转动,与此同时另一道平静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草壁,有谁在外面。” 在草壁露出“大事不妙”“总而言之你快跑”的神色之前,我跟穿着白色衬衫、手臂上戴着万年不变的红色风纪袖章的云雀恭弥视线相对了,他的反应相当迅速,即使是在我见过的人里面也算得上优秀,下一秒一根泛着冷光跟充满杀气的浮萍拐贴着我的脸抽来,我矮下身错开这一击,拐子在快要误伤草壁的时候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由此可看出对力道的掌控也十分精准。 ……等一下,为什么我会觉得充满杀气? “闻到了一股鬼鬼祟祟的虫子的味道就出来看看,”云雀与我身高相仿,然而看我的眼神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不过他似乎看谁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果然是你,草莓。” “你好,”我以前见过他一次,又常常听沢田纲吉用充满恐惧的声音提到过他,据说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等等,那个词是什么来着?我犹豫地想着,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礼貌地打招呼说,“嗯……校花?” 草壁仿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场面一般扭过头捂住脸,说:“……是委员长。” 云雀恭弥紧接着就用浮萍拐对我劈头盖脸一顿抽,声音却与粗鲁又迅猛的攻击完全相反的平静:“你胆子很大嘛,咬杀。” 我小心翼翼地闪躲着这水泄不通的攻势,直到对方的攻击快到单凭躲避无法招架的地步时,我才抽出绑在大腿上的短刀架住他凌空抽来的浮萍拐,武器跟武器相撞擦出一连串细细的火花。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生气,但是出于意大利黑手党的良好风度,我礼节性地表示认错:“对不起,请不要生气了,这个给你吃。” 说着,我把装有热乎乎的包子的塑料袋递了过去。 “哼。”云雀恭弥并不领情,一把将其抽飞,就像一只不屑于奴仆奉上供品的唯有将其彻底破坏才会略感愉悦的猫。 ……好凶哦。 我喜欢。 如此凶悍的力量在这个年纪来说非常少见,毛发跟眼睛的都是很漂亮的黑曜色,搭理起来不会很麻烦,柔软的头发摸起来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声音不够响亮,不会用嗓门挑衅或威胁对手,是会无声无息地反咬一口并且紧追不放的类型,看起来想要相处融洽会很困难,但我有绝对的信心。 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太贵了,四千美金……看来必须要用到我离开意大利时斯库给我的银.行卡,但让人头痛的是那时候斯库的声音吵到让我把密码完全忘了。果然必须先要干掉沢田纲吉大赚一笔才行。 “真有趣,”云雀恭弥用平静的目光审视我,将浮萍拐横在身侧,“我以前从未见过你这样奇怪的人。” 我露出十分诚恳的表情,认认真真地回答说:“是么……那么但愿今后我也能与你时时刻刻相遇。” 闻言,在一旁观战的草壁用一脸“你是疯了么”的表情看着我:“……” 云雀恭弥倒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只是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无聊”后便放弃了跟我缠斗的念头,转身就走。 “千鸟,你……”草壁确定云雀恭弥进了接待室关上门之后才敢过来跟我说话,他看着我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从意大利来的转校生?” 我点点头:“没错。” 草壁表情凝重,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微妙:“难怪,难怪……话说回来,你的身手相当不错。” “嗯,你们校花也很厉害。”我非常谦逊地回敬道。 “……不是校花,是委员长。” 我把抽出来的短刀重新绑回大腿上,草壁注意到了我手上的动作,下一刻又十分尴尬地移开目光。收拾妥当之后,我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对草壁说:“我一定会努力攒够钱再来的,虽然四千美金对我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但你们校花值得这个价格。” 草壁:“都说了不是校花,是委员长……不,你想干什么?!” 我语气郑重地说:“我会对他好的,请交给我吧。” 草壁的表情在“你疯了么”“你被委员长打傻了么”“不对委员长根本没有伤到你”“所以你是疯了吧”之前来回切换:“……” 作者有话要说: 琴妹作为【意大利】黑手党,(莫名其妙的)直球技能点满,男友力MAX,雀哥只需要坐等被撩就好!!! 啊,不过撩到手才发现琴妹不是那个意思就……世界毁灭吧← ← 斯夸罗的出场太晚了!!我只能帮他刷刷存在感嘤嘤嘤嘤嘤!!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觉得舒服么【喂你住嘴 第12章 家族测试 见草壁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紧接着就无视了眼前的草壁径直走向旁边的消防器,一如往常般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在草壁诡异的视线中,消防器的表面很快出现了一扇小门,身穿黑西装的Reborn就站在里面。 “你好,Reborn前辈,”我从裙子里面掏出前天在入江正一那里抢来的限量版巧克力,乖乖地双手奉上,“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请用。” Reborn动作娴熟地一脚踹上我的额头,声音毫无起伏地说:“你还真是没有长进,不是说了不要把东西藏在裙子里么。” 我揉了揉额头上的红痕,满脑子都是Reborn前辈刚才的骚操作,嘴上十分恭敬地说:“好的,如果Reborn前辈讨厌裙子的话我以后就不穿了。” Reborn沉默了一下,随后拉了拉帽檐挡住那双漆黑的大眼睛:“……你还是去死吧。” “小婴儿?”守在接待室寸步不离的草壁看了一眼被改造成基地的消防器,神情严肃了起来,“擅自改造学校是违反风纪的。” 闻言,我立刻掏出手.枪对准了刚才还有所交谈的草壁,面无表情地开口问:“Reborn前辈,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要灭口么?” 回答我的又是Reborn朝我太阳穴的重重一击和毫不留情地斥责:“笨蛋,把枪收回去。” 草壁:“……” “那……Reborn前辈,请问您找我有什么指示么?”我歪了歪头,对业界偶像Hitman之神Reborn前辈找我这种小人物这件事情感到无限惶恐和兴奋。 “琴,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Reborn毫不客气地说,“跟我来。” “非、非常荣幸!!”我的声音第一次不可抑止地激动起来,小心翼翼地让Reborn在我的头顶上站稳,按照他的指示朝操场一处偏僻的地方走去的途中,我还是忍不住问:“请、请问Reborn前辈,我需要做些什么呢?要不要准备些什么?比如说洗澡换个衣服什么的,显得神圣一些……” “冷静点,琴,”Reborn说,“只是关于山本武的家族测验而已,对于你来说不是难事。” 我:“……” “Reborn前辈很看好山本武么?”又想起来前几天Reborn前辈专门询问我关于山本武的事情,我不由得干巴巴地问……可恶居然这么轻易就得到了Hitman之神Reborn前辈的关注,山本武那家伙看起来只有五十美金,其实有着我意想不到的可怕之处么? “当然,依我看,那家伙是天生的Hitman。”Reborn毫不犹豫的说。 我:“……” 杀了他算了,我在心里冷酷地想。 到了家族测试的目的地时,在场的不只有参加测试的山本武,连沢田纲吉跟狱寺都在,山本武似乎跟狱寺发生了什么冲突,沢田纲吉正一脸紧张又不知所措地劝阻他们,见到我跟站在我头顶上的Reborn后又露出了“这下更麻烦了”的紧张神色。 “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狱寺嫌我碍眼似的,表情凶狠又语气不善地对我说,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满地问Reborn,“Reborn先生,难道不光是棒球混蛋,连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您也打算收入家族么?!” 沢田纲吉稍稍大声地反驳他:“狱寺君,别这么说千鸟同学,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子。”说完还偷偷看一眼我的反应。 我当然是直截了当地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语气强硬地说:“smoking bomb,对Reborn前辈的态度放尊敬一些,居然用这种语气对Reborn前辈说话!” 沢田纲吉:“……你原来只是因为这个生气么?!” “琴,你好啊,”山本武笑得一脸爽朗,朝我招了招手,指了指我头上的Reborn,“这是谁?是你的弟弟么?” “都说了对Reborn前辈的态度要尊敬一些,”我不悦地说,同时也没有忘记表达对Reborn的恭敬,“Reborn前辈的身份是何等尊贵,我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跟Reborn前辈沾亲带故,不要说这种不敬的话。” 沢田纲吉忍不住吐槽说:“你对Reborn的态度已经尊敬到变态的地步了喂,冷静一点好么?” “我可不是琴的弟弟,我是Vongola家族的家庭教师,Reborn,”Reborn对山本武说,“琴不是Vongola家族的合适人选,而家族的第十代首领就是阿纲。你要加入么?” “咦,为什么千鸟同学不是……”沢田纲吉原本只是很小声地自言自语,注意到我朝他看过去之后又手忙脚乱地解释说,“当、当然我也不想让千鸟同学来这个奇奇怪怪的Mafia家族,绝对没有恶意,只是觉得明明千鸟同学这么优秀,感觉很让人安心……什么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甚至自动消音,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既有些紧张又有一点点害羞,让我难以分辨。 我耐心地开口道:“因为我是来取你性命的,Vongola。” 沢田纲吉这才反应过来,欲哭无泪:“对哦……我已经完全忘了……” “什么?这个女人原来是对十代目不利的杀手么?!”狱寺迅速地掏出炸弹警惕地审视我,像是宣誓一般大声地说,“我拼上性命也要保护十代目!” 这个充满忠诚的声音,这副既凶恶又警觉的表情,看起来具有生命力和力量又脆弱的身体——我忍不住扭过头,小小地说了一句:“真可爱。”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么??!!”狱寺瞬间涨红了脸,连纤细的脖子都红透了一小截,因为肤色白皙所以能轻易地看出来。 “狱寺君,你手里的炸弹都快掉了!冷静一点啊!” 与此同时,山本武跟Reborn那边似乎也达成了共识,Reborn从我的头顶跳到我的肩膀上,开口说:“要加入Vongola家族的话首先要接受家族测试,如果没通过测试的话就不能加入进入家族。考试的内容很简单,只要躲过琴的攻击就行了。” 山本武惊讶地说:“千鸟么?” “放心吧Reborn前辈,这家伙在我手中只能活过三秒,我是专业的。”我一本正经地说。 沢田纲吉:“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吧,你住手!” “那就开始吧,”Reborn没有丝毫犹豫地下达指令,“首先是用刀。” 闻言,我立刻摸出贴身准备的数把小刀朝山本武投掷而去,一把瞄准右眼,一把瞄准喉咙,一把瞄准心脏,另外几把则精准地刺向他的手臂和大腿,一旦命中就会造成巨大的出血量且动弹不得,每一处都是致命伤所以不会有生还的可能。然而出乎我的想象的是,山本武竟然身手灵活地躲开了我的攻击,那些锋利的刀片仅仅擦伤了他的皮肤。 “阿纲,你作为首领给山本做个示范吧,”里包恩转过头对我说,“琴,不要手下留情,杀了他们的话我给你签名哦。” 沢田纲吉抱头大喊,表情惊恐:“你刚刚说‘杀了他们’吧?!你刚刚一定说了‘杀了他们’吧?!” Reborn前辈的签名!!受到激励的我使出了更加凌厉的攻击,这下不要说本来就笨手笨脚的沢田纲吉,连反射神经高人一等的山本武都有些吃力了。 “千鸟好厉害啊。”山本武在笨拙躲闪之余还不忘记夸我一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沢田纲吉快哭了。 “下一件武器是半自动机关枪。” “是。”我遵从指令掏出一架机关枪。 在枪林弹雨中到处逃窜的沢田纲吉忍不住说:“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拿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千鸟!!” 到最后连狱寺都加入了战局,一片炮火纷飞,在巨大的硝烟浓雾中身上完好无损只是有些擦伤和衣衫不整的山本武扶着沢田纲吉走了出来。我见状不由得咬住了大拇指的指甲,可恶,本来想趁这个机会一举除掉山本武跟Vongola的,想不到居然没成功,果然是被Reborn前辈看中的人么……真不甘心。 “千鸟,还要继续么?”山本武一边搀扶着沢田纲吉一边问我,似乎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是个有趣的游戏,“刚才真有意思,以后也一起这样玩吧!” 正当我打算继续开枪的时候,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千鸟,你饿了么?”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诚实地点点头,回答说:“是的。Vongola,给我钱,我要去买吃的。” 沢田纲吉:“那也别找我要啊!!” “……算了,”沢田纲吉深深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掏钱包,“说起来为什么我每周的零花钱都给你了啊……” 我忽然想起来还要攒钱买校花,“啊”了一声,当沢田纲吉把钱包递给我的时候又拒绝地说:“不好意思,我现在只收美金。” 沢田纲吉:“……喂!!你越来越过分了!!” “那不如一起去我家的寿司店吧,我老爹的手艺很好哦。”山本武发出热情的邀请。 “我不会给钱的。”我小心谨慎地说。 “这个嘛……等我一下,”山本武的表情有些苦恼但又很快明朗起来,然后翻出书包里的纸跟笔,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后撕下来递给我,“给你。”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持本券者可免费享用美味寿司一次”。 我愣了一下,抬起眼睛望向浑身脏兮兮的山本武,对方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想什么时候用都可以,我那里还有很多。”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机关枪收了起来。 “呵,山本通过家族测试了,”里包恩轻笑着拉了拉帽檐,“大家一起去吃寿司庆祝吧。” “可恶……但十代目的左右手只能是我!!”狱寺不甘示弱。 “啊哈哈哈,我可不打算让出阿纲左右手的位置。” “你们两个……” 在山本武家吃完寿司庆祝后,再回来已经是晚上了,我朝沢田纲吉开了几枪当作告别后,又跑去了隔壁入江正一的家。他似乎在做作业,房间还亮着灯但很安静,我翻上二楼敲开他卧室的窗户,入江正一打开窗户见到我的时候忍不住惊讶:“千鸟?为什么这个时候……等一下这可是二楼啊,很危险的!” “这个给你,”我把打包好的寿司递给入江正一,认真地说,“是礼物。” 入江正一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朝里面看了一眼:“是寿司……好多!” “还有这个,”我把包子铺老板送给我的包子也给了他,“我觉得很好吃,也给你留了一份。” “这个也太多了吧……”入江正一手忙脚乱地接住,忍不住说。 “正一吃不下么?” “当然啦,普通男生的食量哪有这么多大。” 我想了一下,说:“那,我下次带的时候一起吃吧,但是我要吃多的那一份。” 入江正一突然不说话了:“……” “正一,你在听么。” “……什、什什什么?哦哦哦,”入江正一终于反应了过来,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大声说,“好、好!” “还有这是今天的作业。”我从书包里翻出来练习题给他。 入江正一:“……” 他面无表情地接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正,心动么 但是不要开心过头哦,要小心来自好友的NTR哦【喂 讲真要是晚上有个超级美少女翻窗给我送吃的来不要说给她写作业了,要我干什么都行!!! ……这章有点甜甜的感觉了么……没有也不要怪我,毕竟我只是个搞笑艺人【你住口 对了我准备报考日语N2,日语全靠自学所以心里没底,有小天使推荐啥比较好用的辅导书和练习册么_(:зゝ∠)_感激不尽!!!!!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 第13章 写作业 有了入江正一的帮助我每天的作业都完成得很顺利,但这并不能掩饰我上课从来没听过的事实,结果考试成绩一如既往的凄惨,导致暑假也不得不去学校补习。沢田纲吉跟山本武也因为成绩太差而沦落到跟我一样的境地,空旷的教室里寥寥几人的唉声叹气中老师布置下了今天的作业。 “阿纲,千鸟,要不要一起做作业?三个人一起做比较快吧。”山本武凑过来,兴致盎然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看来他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补习而受到多少干扰。 我想起来正一说今天他要跟母亲和姐姐一起出去玩,于是便开口回答说:“可以,那么待会儿在彭格列家见。” 山本武比出了一个赞成的手势:“好!我会带些零食的。” “干脆叫上狱寺君怎么样?”沢田纲吉的目光在我和山本武之间游移,“狱寺君学习成绩很好……说不定有了他,作业很快就能完成。” 我点了点头,动作利落地收拾东西:“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千鸟不一起回去么?” “嗯,稍微有点事,”我想了想,语气坚定地说,“我要去投喂了。” 同沢田纲吉和山本武告别之后,我先一步离开了教室,轻车熟路地走向教学楼后的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然后踩着粗壮的枝干轻巧地跳上了最上面的打扫得纤尘不染的窗台。我正打算把装有甜食的塑料袋放在紧闭的窗户前就走时,擦得干干净净的窗户却发出一道轻微的吱嘎声,云雀恭弥正站在窗后平静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搭在几乎和肤色相同的象牙白的窗框上。 手背上有几条脉络清晰的微微凸起的青筋,指关节分明却不粗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且平滑,看来是定期打理过,是一双非常适合拿刀或握枪的手。肌肉状态也保持得相当好,没有丝毫疲惫感,从细腻光滑的脸部皮肤来看生活作息十分规律,头发也是恰到好处的柔软。我在心里暗暗地作出判断。 “我闻到了气味,”云雀扫了我一眼,“你在做什么,草莓。” 我把那袋甜食递过去,说:“喜欢吃甜的么?” “……”云雀恭弥没有说话,在四千美金中至少占了五分之一地位的脸上表情寡淡,连看着我的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片刻之后他开口冷静地说:“在校内逗留,攀爬学校建筑物,违反风纪。” ……然后我就被他一拐子抽下了窗台。 第一次投喂,大失败。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更何况云雀恭弥的那一下对于我来说跟猫伸出爪子挠一下没什么区别……嗯,这么一想好像更可爱了。我在去沢田纲吉家的途中买了几个包子,顺便向包子铺老板请教了一下如何讨凶猛的猫科动物的喜欢,等到了沢田纲吉家的时候还不算晚,我按下门铃后,本来以为又会是沢田纲吉左脚绊住右脚、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开门,结果这次开门的是一个长相年轻、眼睛里透着温柔的短发女人。 早就搜集了情报的我当然知道她是Vongola第十代目首领继承人的母亲,沢田奈奈。我礼貌地朝她问好:“打扰了,我是对面的住户,也是沢田纲吉的同学,千鸟琴。今天约好了一起做作业。” 沢田奈奈盯着我的脸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捂着微微泛红的脸用掩饰不住开心的声音说:“哎呀纲君真是,有关系这么好又这么好看的朋友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妈妈真的太开心了!原来纲君也能和女孩子正常说话交朋友什么的~” “妈妈!”如我预想一般跌跌撞撞跑过来的沢田纲吉抱怨似的叫了一声,想打断沢田奈奈说话。 我十分谦虚地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关系并不好。” “……我知道事实的确是这样但你也不要说出来啊。”沢田纲吉捂着脸吐槽说。 “很抱歉,搬过来这么长时间才来拜访。”我用略带愧疚的眼神注视着沢田奈奈,她比我矮出一截的身高使我稍微低下视线便能轻而易举地扫过她白皙的额头和温柔的眉眼,跟沢田纲吉相似的娃娃脸和东方人不易显老的体质让她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五岁,她的呼吸在我过于专注的目光下渐渐急促起来,显得杂乱更没有节奏,趁她呼吸错开的那一瞬间,我微微向前倾,伸手探向她的颈边,在她下意识看过去的时候凭空摸出来一朵鲜艳的玫瑰。 “请原谅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里还藏着一朵世界上最美的玫瑰,我的女士。”我露出一个微笑,弯腰将玫瑰递给沢田奈奈。 沢田纲吉:“……” 沢田奈奈:“……” “咦、咦咦咦——哎呀,这、啊——我……”沢田奈奈一手接过我的玫瑰,一手捂着涨红的脸颊,嘴里因为过于害羞而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视线也在我和地面两者之间慌乱地游离。 “妈妈!!我、我带千鸟去房间了!!”沢田纲吉同样也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第一次主动拉着我手臂将我拖向他的房间。 等走远了,沢田纲吉才回过头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又不好意思地问我:“千、千鸟!!你刚刚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对女人表达温柔,对男人则展现力量,这是意大利Mafia的风度,”我才是反过来用“原来你连这个都不懂么”的目光看着沢田纲吉,“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沢田纲吉仿佛失语了一般张了张嘴,最后小声地嗫喏道:“但刚刚的话……也太让人……” “而且Vongola,你的母亲,超可爱,我喜欢,”我一本正经地说 ,“你死了之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沢田纲吉:“……你这个人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我爸爸还活着呢喂!!” 去了沢田纲吉的房间才看见原来狱寺隼人跟山本武早就围在桌子边开始学习了,桌子上堆满了空白干净的作业本跟笔迹潦草的草稿纸,以及一些开了封的零食。山本武开心地朝我打了声招呼,狱寺则干脆把头扭向一边,明摆出一副不想跟我说话的模样。 我径直走向Reborn前辈的身边,语气尊敬地说:“Reborn前辈,这是我刚买的美味的包子,请用。” Reborn这一次到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拒绝——可能是我没有把包子藏在裙子里——他朝塑料袋里看了一眼,开口说:“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 我蜷起腿坐在Reborn的身边,拿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丢进张开的嘴里,“啊唔”一口咬住,用尖尖的牙齿撕咬出一个小裂口将里面浓郁的汤汁吸出来后,我伸出舌头勾出裹在里面的鲜美内馅,接着才一口一口地吃起来,最后发现拇指上站着少量汤汁跟细屑,我下意识地探出舌头去舔干净。 等到我准备吃第二个包子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我抬起头朝他们看过去,沢田纲吉刚一触及我的目光就飞快地逃开,立刻不自然地转而看向空无一物的角落;狱寺单手撑着下巴表情看上去有点呆,另一只手上转动的铅笔“啪嗒”一声落在桌上;至于山本武倒没什么,见我看过去的时候还对我笑了一下。 “……”我仔细想了想,把手里的包子递过去,“你们要吃么,请用。” 狱寺拍了下桌子红着耳根地对我说:“谁要吃啊!话说你刚才吃东西也太……就不能正常一点么?!”到了最后一个字,气势就莫名其妙地弱了下去。 我:“???” “那谢谢,我正好肚子有点饿。” 山本武靠过来,低下头,露出后颈那一截被阳光晒得十分健康的皮肤,就着我的手叼走了那只包子。 沢田纲吉:“……” 狱寺隼人:“……” “呵。”Reborn拉了拉帽檐,发出一声奚落似的轻笑。 场面似乎又安静了一会儿。 “棒球混蛋你就不会自己拿么?!”狱寺忽然又把矛头转向了山本武。 “抱歉抱歉,我忘了嘛~” 沢田纲吉有些艰难地说:“好啦,不要吵……” “琴,”就在这时,Reborn突然叫住了我,然后用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望了过来,目光中似乎透露着某种诡异的纯真感,“喂我。” “好的!!Reborn前辈!!”我正坐起来,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 改成雇佣兵果然还是感觉怪怪的……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以后还可以开高达【喂醒醒 我今天发现我的舍友都脱单了…………好好好好好我嫖男人算了哭唧唧!!! 所以你们有没有27的本子【没有,快滚 哦对了关于初代,这个我不确定← ←毕竟走漫画剧情,要写的话估计只能穿越时空去嫖【喂 所以你们有没有27的本子【没有,快滚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哦!!!! 第14章 碧洋琪 解决完包子后,我加入了做作业的队伍。 “那下面就开始做英语吧。”山本武指了指自己那一份完全空白的作业,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说道。 闻言,沢田纲吉瞬间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朝我望过来,就像一只乞食的小动物:“英语的话……千鸟不是经常在国外么?肯定很擅长吧。” “嗯,我曾经在阿富汗待过一段时间,身边的人都说英语。”我回忆了一下,点点头。 沢田纲吉用疑惑的语气问:“为什么是阿富汗?你在哪里做什么?” 我单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用另一只手转动着铅笔玩,等到铅笔“啪”的一声落在桌子上时,我才回答说:“杀人。” 沢田纲吉:“……” “总之……千鸟的英语应该很流利吧,毕竟身边的人都说英语什么的。”沢田纲吉说得有些艰难,很显然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很流利哦,”我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自傲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比如,go to hell,you son of bitch,kiss my ass之类的,大家基本上都是这么交流。” 沢田纲吉:“……全都是些骂人的话吧喂!!为什么要说得这么流利?!用这种话交流的人也太可怕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平时玩的格斗游戏里面不都是这样么。”山本武提起游戏就忽然一副兴致高昂的模样。 “不,我想普通的游戏里大概不会有这些。”沢田纲吉表情麻木地吐槽。 关键时候还是狱寺挺胸而出,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疑似捣乱的我跟山本武,像个课堂上积极回答问题的小学生那样举手大声说:“请放心交给我吧十代目,无论什么语言,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都不在话下!” “就拜托狱寺君了,”沢田纲吉无奈又痛苦地松了一口气,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了狱寺一眼,“太好了,这里总算还有狱寺君一个靠得住的……” “那我们开始吧,”我从书包里翻出来一本完全没见过的练习册,那上面写满了入江正一的笔记,因为有入江正一帮我解决作业,所以我从来没有翻阅过它,“首先是第一题……” 我的目光刚落在第一行字上,脑袋就忽然一沉,额头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昏死过去。 “这难道不是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么?!”沢田纲吉双手抱头反应激烈地吐槽我,看我的目光仿佛是在注视这一只在太阳下暴晒的咸鱼,“千鸟你振作一点!明明连第一题都还没有看啊喂!” “蠢货,居然让十代目这么操心,快给我起来!”狱寺毫不留情地用他手中厚厚的一层习题敲打我。 “请住手,你的行为实在是太粗暴了。”我稍微有些不满地说,然后抓着他的后脑勺往桌上撞。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地伸手抱住我的手臂,试图阻止我:“粗暴的明明是你吧?!快点住手算我求你……” “这样闹着玩不是挺好的么?估计狱寺也很想睡觉吧。”山本武在旁边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地添油加火。 “不不不,这会一睡不醒的,”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吐槽,他用一双死鱼眼仿佛无语般看了我好一阵子,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就像是一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误入歧途不学好又无计可施的废柴老爸,他抽动了几下嘴角,无奈地对我说,“不管怎么说你也太夸张了,哪有一做作业就开始睡觉的,你真的很困么?” 我彻底塌下身体,整个上半身伏趴在堆满作业的桌子上,将下巴放在相叠的手臂上,以这个姿势稍稍仰头才能从下至上地望向正对面的沢田纲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沢田纲吉似乎比以往高了一点,不过现在他的骨骼还没有发育完全,据我推测他以后的身高会在175和180之间。我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了一点泪花,说:“不知道为什么,头很沉重,眼睛也快睁不开了,我可以睡么,Vongola?” 闻言,沢田纲吉面露挣扎地看着我,就在他快要动摇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脸上化了淡妆显得更年轻和气色好的沢田奈奈打开了门,手上正端着精心准备的饮料跟点心,她微笑着歪了歪头,温柔地说:“做了这么久的作业肯定累了吧,我准备了点心哦,大家快休息一下吧。” “非常感谢,我会好好珍惜这一份心意的。”我接过了她准备的点心和饮料,十分真挚地说。 沢田纲吉:“……好快!!你什么时候跑过去的?!你不是很想睡么,现在立刻马上求你去睡!放开我妈妈!!不对,妈妈你为什么还专门化了妆?!” “纲君真是的,难得你带了这么好看又温柔的女孩子回家,妈妈也想好好表现自己一番嘛,不然就太失礼了,”沢田奈奈捂住了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她用和沢田纲吉如出一辙的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忽然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小琴好像很困的样子,是因为太累了么?别太勉强自己哦,要不然先去睡一会儿吧。” 我眨了眨眼睛,对沢田奈奈露出了一个浅笑,说:“谢谢关心,但只有在有你相伴的美梦中,我才能安然入眠,我的女士。” 沢田纲吉:“……” 山本武:“……” 狱寺:“……” “诶、诶诶诶——这个、这,真是……要我怎么说才好呢……好、好奇怪……”沢田奈奈脸颊通红,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剧烈地动摇着,从嘴里断断续续发出的语句变成微微颤抖的音节。 沢田纲吉:“才不是!!你刚才明明都快睡死过去了好么?!” “妈妈!!你快点逃……不对,你还是快点走吧,我、我们继续做作业。”沢田纲吉的脸上浮现出了快哭了的神色,目光转移到我身上的又突然换上了十分警惕的表情,这又让我想到了一只抱着坚果生怕又食肉动物把自己唯一的口粮抢走的松鼠。 “好好好,纲君要好好跟朋友相处了,”沢田奈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沢田纲吉,忽然露出了别有深意的表情,用难以掩饰兴奋的声音说,“妈妈为你加油。” 沢田纲吉涨红了脸,像是自暴自弃地喊了一声:“妈妈!!” “对了,碧洋琪也做了点心,待会儿就拿上来,”沢田奈奈在关上门之前想了起来,说,“你们好好休息吧。” “毒蝎子碧洋琪前辈?”我立刻反应了过来。 跟我一样反应迅速的还有狱寺,沢田奈奈前脚刚离开卧室,他后脚就冲上去锁死了卧室的门,就在他松了口气的时候,门把手忽然被散发着诡异气味的东西融掉了,一个粉色长发、穿着露腰背心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而狱寺一看见对方那张美丽的脸就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隼人还是那么害羞,”碧洋琪则捧起狱寺的脸,迫使他和自己对视,“看见姐姐就这么高兴么?” 狱寺彻底昏死了过去。 “碧洋琪前辈果然厉害,不愧是Reborn前辈的第四任情人。”我忍不住用上了崇敬的口吻。 “嗯?你……我记得是,”碧洋琪侧过头瞥了我一眼,仔仔细细地看了我的脸后,才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抬手冲我打了打招呼,“琴么,帮我向你哥哥问声好。” 我一不小心捏断了握在手里的铅笔,脸上没什么表情,身边的山本武看了几眼在我掌心里断成几截的铅笔没有说话,沢田纲吉倒是吓得不轻。 “很抱歉,碧洋琪前辈,我的哥哥已经死了。”我皱了下眉头,并不是很想提及这个人,连语气都变得有几分抗拒。 “这样啊,”碧洋琪没有多大的反应,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她走出房间前还不忘对我说一声,“那就恭喜你了。” 我抿了抿嘴,直到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臂,我才回过神来,听见他用担心的声音犹豫着问道:“千鸟,你还好么?” “嗯,还好,请不用在意。”我慢了两拍,点了点头。 “那我帮你把手上的东西丢掉吧?”沢田纲吉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躺在我手心里的铅笔。 “谢谢。” 就在他伸手准备接过那断成几截的铅笔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一道轻微的“啪”的声音,紧接着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中。 我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之后第一发更新!!以后的更新,就随缘吧……【喂 这里再说一下,之前被人举报了,所以琴妹的设定要从杀手变成雇佣兵(讲真根本没啥区别好么),会添加一点点《全金属狂潮》的内容(谁还记得这个时代的眼泪),装备新技能驾驶Arm Slave,机种设定来自全金属狂潮,时髦值up↑【根本没有好么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爱你们!!!! 第15章 黑暗中 我讨厌黑暗,特别是陷入狭窄、束手束脚甚至无法动弹的黑暗中,这让我感觉像是被关在一个永远无法逃离的鸟笼里,所以每个晚上我都必须开着台灯、摸着枕头下的枪才能稍稍安心一点。现在也是如此,当电流被切断的一瞬间我就僵住了呼吸,视觉失灵的刹那其他感觉的敏锐度则放大无数倍,我甚至能听见沢田纲吉和山本武那浅浅的呼吸声——因此我才会更加紧张。 沢田纲吉保持着向我伸手的动作,随着他的凑近,我反射性地出现了短暂的窒息,在大脑没有经过反应下达指令的情况下,我在一片黑暗中准确无误又无比迅速地抓住沢田纲吉的手腕,对方是一个没有接受隐蔽自身气息的普通人,我抓住他就像是一只猎鹰抓住悠悠闲闲的兔子那样简单。我抓着他的手腕往桌子上猛地一砸,随着沢田纲吉发出一声痛呼,我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去掐他的脖子,当手指捏住了他温热、有血液流淌和跳动的脖子的时候,我才微微放松下来。 这个时候,卧室的灯又亮了起来,山本武站在电源开关旁边说:“刚刚好像电源跳闸了。” “咳、放手……”沢田纲吉艰难地说,用微弱到不值一提的力量在我手下挣扎着。 我刚想松手时,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干脆掏出了一直绑在大腿上的Glock19,抵在沢田纲吉头上。 沢田纲吉:“……” “冷静点,你不会想直接在我面前对蠢纲动手吧。”率先察觉到状况有些不对劲的Reborn跳上沢田纲吉被我掐在桌上的脑袋,身手敏捷地冲到我面前并用柔软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额头。 而一直瘫软在床上挺尸的狱寺也“啪”的一声从床上摔下来,声音虚浮:“不许伤害十代目……” “……”我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与此同时松开了手指,把枪收了回来,“抱歉,我失礼了。” 沢田纲吉捂着被掐得红肿的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红红的眼角泛出了不少泪花,等缓过了呼吸后,沢田纲吉揉了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脸上残留着恐惧和后怕,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担忧,他用充满担心的眼神望向我,目光一落在我脸上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问:“千鸟……你还好吧?” 我愣了一下,说:“很好。” “哈——吓死我了,因为你突然变得很奇怪,我有点担心。”听见我的回答后,沢田纲吉才如释重负般重重地松了口气,连缩起来的肩膀都瘫了下来。 “……”把沢田纲吉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明明每个字我都能懂,但组合在一起我却难以理解他的意思,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略微迷茫的眼神盯着他看。沢田纲吉还在微微喘息,刚刚那一下把他的手腕砸得不轻,他一直轻抚着红肿起来的手腕关节,似乎在考虑应该怎么处理。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Vongola,你真奇怪。” “啥?”沢田纲吉一向反应迟缓,表情看上去有点蠢。 我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在心脏这个地方总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我伸手按住不停跳动的心脏,却发现那种感觉已经蔓延到了喉咙和本打算闭上的嘴唇,让我忍不住开口说:“你总是对每一个要杀你的人说这种话么。” “啊?”沢田纲吉看上去更蠢了。 然而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说这句话是想表达什么,沢田纲吉听不懂也是自然的。 “是说你太天真了。”Reborn不冷不热地插了一句嘴,如果他不开口说话,估计沢田纲吉就算苦苦思考一个晚上也反应不过来。 沢田纲吉倒是明白了Reborn话里不带恶意的调侃和嘲讽,试图辩解说:“但是……” “那我先回去了,再见。”不等沢田纲吉把话说完,我就一边匆匆地动手收拾东西一边道别。 山本一头雾水,问:“这么快就走了么?可作业不是还没有写完么?” “嗯,会有人帮我做,请不用担心。” 我正准备从卧室窗户跳下去的时候,没想到山本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正用十分清澈的目光望着我,随后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人依靠的安心的笑容,他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那只抓着我的手,仿佛自己也搞不清状况般抓了抓头发,似乎有些苦恼说:“抱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所以,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听见我这么说后,山本才松开了手,转而有些傻气地朝我挥了挥手,笑着说:“外面已经天黑了,小心点哦,不要害怕。” 我点了点头,礼节性地道谢后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脚落地的一瞬间,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Reborn前辈看人的眼光似乎非常精准。 结果我的整个暑假除了补课外,大部分都是跟笹川京子和黑川花一起度过,普通的日本女孩子似乎对逛街有种异常的热爱,虽然比起逛街我更喜欢待在家里给武器进行维修保养,但这并不妨碍我十分乐意给可爱的女士拎包。经过一个暑假的相处,我才逐渐跟笹川京子熟悉起来,当对方用腼腆的语气说一直都想尝试着跟我走在一起、多说说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我在心里小声赞叹了一下Vongola第十代目首领的眼光。 笹川京子的确是一个无论从各个方面都称得上完美的女生……不,已经无限接近于女神的概念了。 “琴,你在想什么?”京子似乎对新学期有种莫名热切的期待,据她说这是因为“好想感受一下跟琴一起上学和回家的美妙感觉”,到了午休时间也常常过来拉着我一起,不知不觉中就连我的午饭都被她一手承包了——多么善良又热情的女生啊,我不禁在心里想。 我实话实说:“我只是在想现在跟我说话的女孩子不会是刚从童话里走出来吧,你是女神么,还是妖精?完全没有任何缺点。” 黑川花瞬间露出了“哈,你脑子坏掉了么”的表情。 京子双手捧脸,微笑着看向我说:“都不是,只要是人都会有缺点的吧?就算是我,也会有唯独不想被琴知道的小心思哦。” 闻言,黑川花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如鲠在喉的神色,看着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跟怜悯。 之后我拒绝了跟京子和黑川一起吃便当的邀请,面对对方骤然失落的脸庞,我只好耐心地解释说:“对不起,今天稍微有点事,一位德艺双馨的前辈让我帮忙。” 我按照Reborn前辈的指示去了接待室后,看见了在接待室里处于戒备状态的山本跟狱寺,而跟他们对峙的是已经亮出了浮萍拐、一脸悠闲没有丝毫紧张感的云雀恭弥,沢田纲吉则是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站在旁边,看见我推开接待室大门后立刻露出了“天啊外挂上线了”获得拯救般的表情。 “Reborn前辈让我来收尸,”我愣了一下,目光一一扫过山本、狱寺和沢田纲吉,“你们还没死么?” 沢田纲吉的表情灰败了下去:“等等,我还不想死……我还以为你是来帮我们的,结果只是来收尸的么?!” “我还可以给你扫墓。”我善解人意地开口道。 沢田纲吉:“……那谢谢你哦。” “原来你也在和他们群聚么,草莓。”云雀那轻飘飘的目光短暂地落在我身上又快速地移开,语气中有几分明显的不悦。 “请不要误会,”我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是更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沢田纲吉:“……” 山本武:“……” 狱寺:“……” 云雀:“……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这才几天就勾搭上了别人,”狱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整张漂亮的脸蛋儿都皱了起来,把沢田纲吉护在身后,“十代目,这里请全部交给我吧!” 山本也侧过身挡住了我看向云雀的视线,声音里难得带上警惕:“琴,你也别过来哦,这家伙很危险,离他远一点。” “但是……”我才刚刚开口说话,紧接着就看见狱寺跟山本被秒杀在了云雀恭弥的浮萍拐之下。 放倒了两只他口中所说的草食动物后,云雀一边露出了兴致缺缺的表情一边用寡淡的目光看向我,然而当我意识到他的视线的时候,他又很快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然后把一只手机扔到我手上,平静地说:“暂时不用你收尸,叫救护车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学习了一天舔舔琴妹放松一下下【喂 真·纯情校花·云雀恭弥,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对了小天使们想看十年后的谁呀!!暗搓搓地准备用十年火箭炮,算是支线剧情加好感度,嘻嘻 第16章 运动会 云雀说完这句话就拎着拐子逼近了沢田纲吉。 “糟了,该怎么办……千鸟请救救我!!”沢田纲吉慌张地看了看被击倒的狱寺和山本,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而我则是手脚麻利地拨通了並盛医院的电话,有条不紊地说:“你好,这里是并盛中学,有三个学生被干掉了,可以派一辆救护车过来么?” 沢田纲吉:“都已经帮我叫救护车了啊喂!” “什么?只有三个人住院的话是不能打折的么?”我皱着眉头对手机另一边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沢田纲吉:“……别无视我啊!” 就在沢田纲吉快被云雀一拐子撂翻的时候,我察觉到一股十分隐蔽又熟悉的威压感,下意识地朝窗户望去后果然看见Reborn前辈拿着枪站在那里,漆黑的枪口瞄准的是沢田纲吉而非云雀恭弥,然而他的视线却一刻未曾离开云雀身上。紧接着一发异常精准、迅速的死气弹射入沢田纲吉的额头,进入死气模式的沢田纲吉成功爆衣并且肌肉状态、力量、速度有了以肉眼可见的大幅度提升——不过面对云雀恭弥还是没什么用,云雀毫不留情地抽飞沢田纲吉后,以惊人的速度逼近了Reborn。 “琴。”Reborn叫了我一声,同时轻而易举地挡下了云雀的进攻。 我点点头,立刻对Reborn的指令做出反应,背起沢田纲吉、拎着昏迷中的山本跟狱寺就从接待室撤退:“是,Reborn前辈。” 在我离开接待室的瞬间,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不小的爆炸声,看来Reborn针对这次行动也做了不少精心策划和退路,真不愧是Reborn前辈,我在心里忍不住再一次敬佩起Reborn前辈起来。我背着被抽晕过去的沢田纲吉,两只手分别圈着山本跟狱寺的腰,一路上在旁人惊讶的注视下走向了医务室,结果在刚推开医务室的刹那,一个人影就朝我扑了过来。 “小琴~你今天也是如此的美丽迷人,就让我来全身心地爱护你吧。” 我一边踹开了跑到这学校来当校医的大名鼎鼎的黑市医生“三叉戟”夏马尔,一边把沢田纲吉、山本和狱寺三个人放在病床上,冷静地说:“你这是在犯罪,夏马尔前辈。” 夏马尔被我踹开后并没有气馁,反而不依不饶地继续贴了上来,开口道:“做Mafia不是就为了随心所欲么?跟我来做些快乐的事情吧,小琴~” “很抱歉,我不做赔本的生意,夏马尔前辈。” 我礼貌地拒绝。 跟夏马尔纠缠了片刻,山本跟狱寺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沢田纲吉因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力道过猛的浮萍拐,体质又偏弱,所以没有任何睁开眼睛的迹象。刚醒过来的山本跟狱寺显然是想到了之前被云雀秒杀的场景,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尤其是狱寺率先忍耐不住,烦躁地抓了抓他一头银灰色的头发后就语气不善地对我说:“喂,你到底跟云雀是什么关系?怎么跟那家伙一副很熟的样子……话说草莓又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交易的关系吧,只不过我现在还在攒钱,他太贵了,”我想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话,“草莓的话,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穿的是草莓内裤。” 狱寺:“……” 狱寺从额头到脖子全都红透了,他抓起身后的松软的枕头扔下我,嘴里大声地说:“内裤这种东西是能被人随便看的么?!” “非常抱歉,”我接住了冲着面门而来的枕头,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于是小心翼翼地说,“不过我那里还有很多,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狱寺沉默了一下,把山本病床上的枕头也一起砸向我,看样子似乎更生气了,“蠢货!!” 闻言,反倒是夏马尔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狱寺的额头:“小鬼,你才是蠢货,怎么能对可爱的lady说这种话。” “哈哈哈,琴的确很可爱,”山本摸了摸方才被云雀打伤的地方,看了看沉睡中的沢田纲吉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疑惑,“不过是谁把我们送来医务室的?” “当然是我。”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结果又换来了狱寺一个扔过来的枕头——他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不想听我说话的意思,我哪里得罪他了么? “我们三个可都是男生,琴你一个人背得动么?”山本看了看我露在外面的细胳膊细腿,有些惊讶。 “并不算什么,很轻松。我力气很大,身上还有不少肌肉,”这么说着,我掀起了衬衣露出了藏在里面的腹肌,“请看。” 狱寺已经想扔炸弹了,涨红着脸冲我吼:“别给我看啊!!你个笨蛋!!” “噗——”山本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真厉害真厉害……说起来过几天就是运动会了吧,琴大概也会参加吧?不如来打棒球吧,很有意思哦,我可以教你。” 我点了点头,跟山本说了一些关于运动会的时候沢田纲吉也慢慢地醒了过来,狱寺首先跪倒在沢田纲吉的床边语气懊恼地表达出未能保护十代目的自责,结果没等到他说完一半就被夏马尔医生以“这么多男生躺在这里连空气都变臭了”为由赶了出去。 而之后没过几天,山本口中所说的运动会就到了,据说运动会是並盛中学非常重要的活动,会跨年级分成三组,我虽然对这种日本乡下国中生参加的普通活动没什么兴趣,但由于被同一组的班长拜托了,就干脆一口气报名了所有的项目。这些运动对于我而言不会比扣下扳机更简单,在轻轻松松地拿下一个田径项目的第一名后,我又听见了一阵阵大声叫喊着我的名字的吵闹的声音。 “千鸟同学好棒!!” “加油!!千鸟同学请让我一生追随你吧!!” “千鸟prprprprpr” 我在更衣室换好了衣服,咬着嘴里的pocky走到沢田纲吉他们身边,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观众席上那数不清的标有“千鸟”的应援牌,忍不住转过头对沢田纲吉说:“好厉害,这是哪个明星来这里开演唱会么?” “……就是你自己啊谢谢,”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这个世界果然是看脸的。” “话说回来,千鸟你好像报名了所有的项目吧?”沢田纲吉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我。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手里的一盒pocky说:“是的,班长说如果我拿到第一名的话就送我一箱零食。” “那现在感觉怎么样?”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有点紧张地说。 我想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嗯,果然还是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的食物比较好吃。” “……”沢田纲吉又露出了那个想扑过来打开我的脑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水的表情,“我是说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一口气参加了这么多项目不会很累么?” “当然不会,请不要拿我跟你相提并论,Vongola。”我含蓄地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 沢田纲吉:“……那还真是对不起啊!!” 沢田纲吉用一种明明很想生气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发作只能十分无奈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了我好半天,然后愣了一下,忽然说:“千鸟,你的头发是不是稍微长了一点?” “是么。”闻言,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到了颈窝这里的头发,硬硬的发梢扎在脖子这里让皮肤有点不舒服,因为是职业雇佣兵,所以为了不妨碍任务,我一般都是自己拿匕首削成短发,留到现在这种长度还是第一次。我转头问他:“我想把它扎起来,请给我橡筋圈,Vongola。” “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女孩子的东西!”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吐槽。 但是很快我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掌,一根橡筋圈静静地躺在摊开的掌心上,我顺着手腕看过去,狱寺正别开头故意留给我一个表情别扭的侧脸。我礼貌地道了声谢,结果第一次用这种东西所以怎么都弄不好,狱寺站在旁边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把橡筋圈夺回去,粗声粗气地说:“真是看不下去了,喂,把头低下去一点。” 我乖乖地按他的话低下头,狱寺用修长的手指充当梳子理了理我的头发,动作虽然粗鲁,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熟练地在我脑后扎成了一个小小的辫子。还没等他把手指从我耳边移开,我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把头凑近他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尖旁闻了闻,抬起头说:“果然有一股火药的味道,很适合你哦。” 狱寺:“……” 狱寺愣了一段时间,“啪”的一下瞬间把手指从我手中抽走。 “哈哈哈,笨蛋狱寺脸红了——笨蛋狱寺脸红了,羞羞!羞羞!”沢田纲吉家里那只奶牛小鬼蓝波围在狱寺身边跳来跳去,肆无忌惮地嘲笑他。 “蠢牛你给我闭嘴!” 狱寺立刻冲过去把他修理了一顿,被欺负了的蓝波边哭边从头发里掏出来一个火箭炮结果却被狱寺揍飞,沢田纲吉本想上去阻止他,然而却再一次左脚绊倒右脚身形不稳往我身上一歪,紧接着我就看见那个火箭炮冲我掉了下来,然而我却因为扶了沢田纲吉一把并没有躲过去。 片刻的失重感后,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感瞬间让我警惕起来,我没有丝毫迟疑地反手劈向身后,而站在我身后的那个拥有着让人窒息的威压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接下了我的手刀,并且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把我的手腕反剪到身后,我伸出另一只手想掏出武器,却仿佛被他看穿般抓住了右手,在我准备踢向他的小腿时又被他穿过双腿之间顶住了膝盖。 动作被完全看穿了。我皱起眉头,感觉到他用一只手强硬地钳制住了我的两个手腕,而另一只手从准确无误地伸向我的裙子里面,摸到了我绑在大腿上的手.枪,他的动作非常迟缓,尽管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到我的身体,但微微散发出来的热度却持续不断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男人将我绑在大腿上的手.枪轻巧地抽了出来,笑了一声:“误闯仙境的小爱丽丝,把枪带到婚礼上可不是个好习惯,毕竟我不是好心的兔子先生。” 我朝他望过去,却只能看见一个隐藏在帽子阴影下的半张脸,和Reborn前辈一样充满个性的鬓角。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一道劲风正好擦过我的头顶,将禁锢我的男人逼退,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你打算碰到什么时候,小婴儿。”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终于!!!!!! 十年后修罗场,地狱模式on,在一群食肉动物面前……琴妹危险!!快跑!!!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么么艹,舔一舔>///< 第17章 十年后 趁男人被逼退之际,我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抽出藏在腰上的匕首对准面前的两个人。然而当我看清楚另一个人的相貌的时候,我不由得愣了一下,那张俊俏出众又陡生冷冽的脸毫无疑问是云雀恭弥,然而却比我记忆中的云雀更加成熟,气势也更加凛然,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把凌厉得不可逼视的剑,光是看他一眼就会被刀刃所伤。 “你是……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移下匕首的刀尖,注意到周围是一片装饰得相当梦幻精致的草坪,应该是在举行婚礼。 “这不是十年前的小琴么?大概又是蓝波用了十年火箭炮,这下可麻烦了。”身后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循声望去,看见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下巴上还多了一道疤的山本朝我走过来,他身上穿着考究、笔挺的西装,看着我的时候又忽然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忧虑起来,开口说:“新娘突然变小了,我可是会很麻烦的。”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新娘,我么?” “当然,”山本对我微笑,为了不让我继续抬着脖子仰视他,还特地半跪下来,表情认真地注视着我,“这毕竟是我们的婚礼。” “……哈?”我眨了眨眼睛,一头雾水。 这个时候,方才成功逼退戴帽子的男人的云雀突然发出一声冷哼,毫不留情地讽刺说:“你做梦。” “哈哈哈,被拆穿了,”山本仿佛又变回了我认识的那个在球场上威风凛凛的少年,他示意我朝不远处被人群簇拥着的新娘看去,目光却瞥向了云雀,“不过下一场婚礼的新郎说不定就是我了哦。”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射中我的就是传说中的十年火箭炮,现在这里应该是十年后的世界。我望向不远处朝人群扔捧花的新娘,而这个新娘我竟然认识——是黑川花,而站在她旁边正在大喊着“要极限地接住啊!”仿佛在赛场上加油助威的就是笹川了平——那束漂亮的捧花在一片哄闹下直直地落在一个靛色长发的年轻女人怀里,那个女人似乎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稍显冷淡地回应周围人的祝福后,便径直朝我走来。 “诶……你是,十年前的琴小姐。”这个女人看见我的时候,十分漂亮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又怀念的表情,抱着捧花有些手足无措。 我点点头,礼貌地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那个,我接到捧花后是想送给琴小姐的,”她小声地说了一句,露出了一个略显羞涩的浅笑,将手里的捧花递给我,“送给你,当做来自十年后的礼物。” “非常感谢,”我犹豫了一下便接过芬芳精致的捧花,用专注的目光看着眼前腼腆的年轻女人,认真地说,“不过,我想眼前的这朵花才是十年后最好的礼物。” 闻言,这个性格似乎过分羞涩的女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脸,柔软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片刻后,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诡秘起来,望着我微微一笑,嘴里发出了古怪的笑声:“kufufu……” 山本似乎察觉到了不对想将我拉到身后,结果却被笑声古怪的女人抢先了一步。她用纤细的身体挡在了我跟山本之间,阻挡了后者的动作,然后伸手摸向了我的侧脸,指腹在我的唇角摩挲了一番,注视我的眼睛深邃得就像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她游移在我脸上的视线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开口说:“尽是说些漂亮话,不知道你的嘴唇是否跟你的甜言蜜语一样甘甜?” 她捧着我的脸正想凑过来的时候,一根泛着寒光的浮萍拐滑过一条凌厉的弧线抽向她的侧脸,女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为了躲开这道攻击她只能不甘心地往后退了几步。 成功阻止了她进行下一步动作的云雀面无表情地看了女人一会儿,忽然转过身,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同时飞快地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紧接着斜睨了女人一眼,干净利落地回答道:“嗯,甜的。” “小、麻、雀,”女人脸上的笑容微微扭曲,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古怪,甚至与之前那个手足无措、性格腼腆的人截然相反,而她看似纤细无力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锐利的三叉戟,“kufufu,真是变态得让人吃惊,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她现在才十四岁么?” 云雀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仅仅只是亮出了浮萍拐当做回应。 我看着迅速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嘴唇,注意到我的举动的山本对我露出了一个感到非常抱歉的神色,开口道:“对不起,让你吓了一跳吧?他们两个就是这样我行我素,的确让人头疼。” 我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我刚才是吃了pocky没错,但应该不是甜的吧?” 山本:“……” 两人的打斗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过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觉得不对,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下注这一局谁胜谁负。唯一来阻止的是一个气质温和的褐发年轻人,但相比西方人过于瘦弱的身体让他看上去几乎还是个少年,不过很显然他对“让这两个人停手”这件事情不抱什么希望,一边抱怨着“怎么能在别人婚礼上大打出手”一边朝这边走来,身后还跟随着另一个银灰色头发英俊高大的男人,他注意到我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但十分迅速地恢复了过来。 “蓝波又随便用十年火箭炮了,”他如此下定结论,脸上露出了柔软的笑容,“你好啊琴……唔,原来以前的琴这么娇小么?我果然是长高了吧。” 十年后的狱寺迅速地说:“十代目一直都是如此高大。” “……Vongola?”我看了看那张与沢田纲吉相似的脸,迟疑地问。 “嗯,我在,”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立刻回应了我的声音,在我记忆中总是慌慌张张、软弱不安又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弯了起来,眼神温柔又坚定,“叫我‘纲’的话,我会更开心的。” 我沉默了一下,小声地开口说:“果然,好像不一样了……” “怎么了?”沢田纲吉神情关切地问我。 “没什么,”我下意识地回应,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肩膀和头顶,目光从沢田纲吉又游移到狱寺身上,最后看向他们身后发现也空无一人之后才犹豫着说,“这里是十年后的世界的话,那Reborn前辈呢?他没有和你们在一起么?” “诶?”沢田纲吉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对我的疑问作出回应。 “Reborn是谁?”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那个方才对我出手的男人忽然开口道。 “世界顶级、超一流、排名第一的杀手,里世界中真正的王者,一个值得所有人尊敬和臣服的男人,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崇敬的前辈,”我实在是不能忍受到现在竟然会有黑手党不认识业内偶像杀手之神Reborn,立刻无脑吹了一波,“枪法精准、根本无人能出其右,业务水平一流,在他眼前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不仅如此手腕也相当了得,狠辣、强硬、富有魄力……十年后的Reborn前辈想必也是充满了无人能比的威严。” “真正充满威严的是十代目。”狱寺冷冷地说,提出了跟我完全不一样的看法。 我不服:“不对,是Reborn前辈。” “毫无疑问是十代目。” “是Reborn前辈。” “是十代目。” “是Reborn前辈!” “十代目!” 沢田纲吉深深地叹了口气:“狱寺,你为什么都能跟十年前的小琴争起来……你们两个难道是争论谁的爸爸更伟大的小学生么?” “……呵,”沉默着的男人发出一声轻笑,他压低了下帽檐,目光却从那一片无人能窥见的阴影中望向我,“你喜欢他?” 沢田纲吉的表情瞬间冷淡了起来,连一直在跟我争辩的狱寺也别开了脸。 “当然。”我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 “正好,本来打算给十年后的你的,现在干脆也当做十年后的礼物送给你好了。”男人不紧不慢地说,动作相当优雅地从黑色公文包里翻出来一张纸递给我。在我接过去的一瞬间,他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并且凑到我耳边,别有深意地张了张嘴:“不是一直想要我的签名么?送你,好好保管。” 他想了一下,用手指拍了一下我的额头,这个动作让我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他笑了一下:“十年后再给我。”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沢田纲吉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语气平静,“现在还为时尚早,老师。” “所以我给了她十年的时间考虑,我的学生。”男人只是微微侧了下脸。 还没等我弄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将我包围起来,短暂的失重感之后,我又回到了那个有些喧闹的操场。沢田纲吉跟狱寺两个人微微发愣,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潮,两个人脸上各有一个红色唇印,看见我之后依旧没有回过神来,不仅是他们两个,就连周围的人都仿佛失魂落魄般往这个方向看。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才发现这是一张婚届表,落款的地方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字体非常漂亮。 “真是没用,看见漂亮的女性就变成这副样子了,”脸上有两个唇印的Reborn跳上沢田纲吉的肩膀,毫不掩饰对他们两个的嫌弃,“不过十年后的琴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 “谢谢Reborn前辈!”我激动地说,然而很快低沉下来,“但是我没有看见十年后的Reborn前辈……” “这是迟早的事情,”Reborn很快注意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我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下,回答说:“大概是哪个明星的签名吧,十年后应该会很值钱。” “给我看看。” 我乖巧地把它递给Reborn,而对方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跟签名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Reborn:“……………………………………” “琴,”Reborn忽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微妙,“把这个给我保管。”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死了 自己脑补的时候感觉好萌,写出来怎么就能这么ooc,天啊,我果然不适合写修罗场,算了还是写搞笑傻甜白吧_(:зゝ∠)_ 以及嗨嗨你看见我对你的爱了么,我把你提前放出来了哦,虽然是在库洛姆妹子的身体里【喂 R魔王生前最后一记直球!不过因为写的是真名所以没接住【等等 Reborn的真名是啥天野娘也没说,我也编不出来← ←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估计下章迪诺上线?甜度超高的支线嘻嘻 第18章 可爱的校花 我自然不会拒绝Reborn前辈的请求,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Reborn前辈会对这个东西如此在意,果然依照那个男人的身手来看估计他也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吧,虽然很厉害,但我觉得跟Reborn前辈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千、千鸟——!”过了一会儿沢田纲吉才如梦初醒一般叫了声我的名字,神色紧张,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整个人就像快被人抓进笼子里的小兔子那样战战兢兢的。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脸上残存的红色唇印,眼睛里仿佛水光粼粼似的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他脸上由于白皙的肤色而更加明显的唇印,礼貌地拒绝道:“抱歉,我是不会亲你的。” “我又没说这个!!”沢田纲吉红着脸大声说,“再说了,突然亲上来的到底是谁啊?!” “……不是我。”沢田纲吉的话倒是突然提醒了我,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索性别过脸不说话了。 看来十年后的我做了相当不得了的事情,沢田纲吉本来还想接着吐槽什么,结果被像一阵风跑过来的山本打断了。山本身上戴着A组的标志,应该是在参加田径项目中,他跑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就抓住了我的手,似乎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简短地解释说:“借物赛跑可能要拜托你一下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终点么?” “当然可以。”我点了点头,跟Reborn和沢田纲吉、狱寺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和山本一起跑到终点去了。 山本武不论是体力、耐性还是反射神经都远远超过其他人,拿下第一根本没什么悬念,倒是站在终点的裁判看见他把我带来的时候非常惊讶,被太阳晒得额头出汗的裁判挥了挥手里写着“同班的女孩子”的签条,用一种不知道是调侃还是无奈的声音说:“没有必要专门把千鸟同学带过来吧……无论是宫本还是小岛都在旁边给你加油,随便带来一个不就好了么?” “哈哈哈,抱歉抱歉,不过在这方面我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山本抓了抓头发,笑得比耀眼的阳光还要灿烂。 闻言,裁判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目光在我跟山本之间不停地游移。 我表示肯定地点了点下巴,没有迟疑地赞许道:“嗯,这大概就是体育精神吧。” 裁判用非常复杂的表情看着我,吐槽说:“这完全不是好么!!” “噗……哈哈哈,琴说得没错,”山本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又朝我眨了眨眼睛,因为大量运动而渗出来的细汗向他藏在衣领里的皮肤滑去,“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要全力以赴拿到第一,唯独这份喜悦我不想跟其他人分享。” “了不起。”就凭这样的觉悟,会被Reborn前辈看中也是理所当然,我在心里想。 “……真可怕。”裁判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笑得一脸爽朗的山本,在灼热的阳光下抖了一下。 等了片刻后,很快有其他选手陆陆续续地跑来了终点,跟随其后的就是京子的哥哥笹川了平,而他带来的却是一脸不情不愿的黑川花,虽然被笹川了平拖着走所以动作有些别扭,不过难得一见地没有唱反调,到了终点后笹川了平却又跟裁判发生了争执。 “都说好多遍了,签条上写的东西只是普通的花,不是指黑川同学。” “极限地分不清楚!反正两个花都极限的好看!”笹川了平像是根本听不进去人话一般大声说。 黑川花愣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小声埋怨道:“好笨,果然还是年长的男人比较成熟。”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之后就走到黑川花身边,将手里那束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精致芬芳的捧花递给她,真诚地祝福说:“新婚快乐,希望你永远如同这束花一般美丽。” 黑川花表示懵逼:“哈??” “这不是千鸟么?你今年也是一如既往地充满极限啊!”笹川了平充满活力地朝我打招呼,我礼节性地向对方问好。 “你认识笹川么?”山本惊讶地说。 “嗯,上次我早上绕並盛后空翻一圈的时候遇见的,然后比赛谁能最先到学校。顺便一提是我赢了,但是在校门口被云雀训斥了一顿。”说到这里,我的语气不由得流露出几分自傲,毕竟在后空翻上没有任何人能跟我相提并论。 山本沉默了一下:“为什么是后空翻……?” “因为跟Reborn前辈一起吃寿司实在太开心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不过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做梦都没想到能跟Reborn前辈那样的大人物说上话……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冷静一下。” “哈哈哈,能理解,不过我觉得还是打棒球比较好。” “不对,是后空翻。” “是棒球啦。” “一定是后空翻。” “毫无疑问是打棒球。” 不小心听见了我跟山本之间对话的黑川花忍住了用手里的捧花糊我一脸的冲动,抽了抽嘴角说:“你们两个是从哪里来的小学生?” “不对!!果然还是拳击极限的好!!”笹川了平把双手放在嘴边当做扩音器,用巨大的音量盖过了我跟山本的争论。 “你闭嘴。”黑川花忍无可忍,把精致美丽的捧花糊在笹川了平脸上。 女子组的借物赛跑排在下午,为了班长许诺的零食我自然也报名参加了,而原定在上午举行的倒杆比赛由于B组主将被袭击而不得不临时取消,经过讨论后同样也排在下午进行。被质疑袭击B组主将、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沢田纲吉连给我加油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的,我一眼看见了他就特地朝沢田纲吉挥了挥手,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对他的敌意似乎更深了。 比赛开始后,我迅速地跑到箱子旁边抽了一签,纸条上面写着“风纪袖章”。 我想了一下,抄近路跑去了接待室。我跟以前一样借助树干跳上接待室的窗台,还没等我礼貌地敲开窗户,里面的人就仿佛有所感应般拉开了纤尘不染的窗户,站在后面表情寡淡地望着我,手里还拿着一只钢笔,我从空隙间瞥见了办公桌上被风翻得微微作响的财务报表。 “这次来又想做什么。”云雀扫了我一眼,注意到我手上没有拿其他东西,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疑惑。 “借物赛跑。”我把手上写有“风纪袖章”的小纸条展开给他看,用请求的目光望着他。 “不可能,”云雀沉默了一下,断然地拒绝了我,“如果你天真到以为我会借给你,就快点消失。” “不,我没想过你会借给我,”我把纸条仔仔细细地收了回去,心想着风纪委员应该就在运动会场地巡视,不会离的很远,“只是有点在意,正好有个理由就跑过来看你一眼而已。那我去找草壁,打扰了。” 就在我打算跳下窗台的时候,云雀又忽然叫住了我:“喂,等一下。” “……”云雀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很快将视线移到了其他地方,似乎在斟酌着什么,“草壁在校外买东西。” 他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红色的风纪袖章扔给我,冷不丁地又加了一句:“这是他的。” “非常感谢,”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喜欢巧克力味的pocky么?” “不喜欢。”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忍不住疑惑地小声说:“真奇怪……” 他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又很快地别过脸。 想不出个所以然,我索性把问题抛之脑后,跟云雀礼貌地道别之后我迅速地跳下窗台,朝运动会场地跑去,在途中竟然碰上了草壁。我看了一眼他别在手臂上的风纪袖章,又看了看他空着的两只手,忽然问:“你不是在校外买东西么?” “运动会期间在周围巡视,维持风纪,这是委员长的命令,”草壁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校外。” “这样啊,”我眨了眨眼睛,十分含蓄地对草壁说,“你们校花真可爱。” 草壁:“不是校花,是委员长……不对,你对委员长做了什么?!” 我成功地拿到了风纪袖章夺得了借物赛跑的第一名,运动会结束的时候班长豪气地表示会把许诺的零食送到我家里,而输掉倒杆比赛的沢田纲吉他们的命运就比较悲惨,到最后沦落到负责把零食搬回我家的地步。这次运动会后,我跟笹川了平很快熟识了起来,京子对此也表示很高兴,逛街的时候也拉上了笹川了平一起,尽管我跟笹川了平只充当给京子跟黑川花拎包的角色。 “小琴,你试试这件裙子怎么样吧,”京子将一条裙子递给我,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争执起来的黑川花跟笹川了平,“我去看看哥哥跟小花,他们两个似乎经常争吵呢。” 我顺从地接了过来,开口安慰她:“结婚之后总是会有些摩擦的,请不用担心。” 京子:“???” 我拿着裙子走进了试衣间,忽然看见沢田纲吉神色紧张不安地走进了商店,时不时往身后瞥去,看样子似乎是被人尾随了。我思考了一下,在沢田纲吉路过的时候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迅速地捂住他的嘴将他拉进了试衣间。沢田纲吉起初(没什么用地)挣扎了几下,看见是我之后便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紧张地小声说:“千鸟,好像有人几个穿西装的人跟着我……” 我闻言朝试衣间外扫了一眼,果然看见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人,不过身上没有明显的家族标志。 “请问裙子的尺码还合适么?”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导购员过来亲切地问道。 我拿着裙子隔空比了比沢田纲吉的身材,说:“稍微大了一点。” 沢田纲吉瞬间惊恐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等导购员换了一条尺码较小的裙子后,我直接递给了沢田纲吉,对他说:“脱吧。” “……”沢田纲吉双手抱胸,欲哭无泪,“不要啊……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有,”我冷酷地说,“还可以去死。” 沢田纲吉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这个时候,旁边的试衣间传来了女孩子之间刻意压低的交谈的声音。 “话说,你跟男朋友的第一次怎么样?果然是会痛的吧?” “刚进去的时候是有一点点,不过他技术很好哦,经验很丰富的样子……各种方面都很照顾我。多试几次之后根本舒服到不想停下来了。” “诶?真的?我也想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沢田纲吉:“…………………………” 我看了一眼沢田纲吉那已经红透了的耳根和不停躲闪的、湿润的眼睛,立刻反应了过来,开口道:“你也想体验一下么,Vongola?” 作者有话要说: 收到了炮炮要打丐帮小天使的封面,好漂亮!!!非常感谢!!!投喂一章,嘻嘻 大哥跟黑川花这一对,讲真,超萌……其实家教里面的BG官配都好萌嗷嗷嗷嗷 给大家推荐粮食! 《[家教]吞噬之空》←这本是27性转成纲子,纲子炒鸡可爱!!搞事修罗场,目前进展到元祖夹心啦嘤嘤嘤炒鸡棒。还有一本感觉纲子萌萌哒,应该很多人都看过了吧!同样也很美味!! 还有一个坑,叫我的云守不可能这么死宅,雀哥外表冷酷无情中二帝王,其实是个交流障碍渴望交朋友又不自觉装逼的死宅——宅雀萌死我了啊!cp是270180,可惜是个坑,不过我吃粮食一般不管是不是坑,介意的小天使就不用看了~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么么艹 结果这一章迪诺依旧没有上线【心情复杂】,最近事有点多,小天使们我们有缘再见【迪诺:你站住!! 第19章 加百罗涅 为了使自己的话更加有说服力,我还特意耐心地解释了一下:“我的按摩技术很好,会让你舒服到完全不想停下来,不过按照你的肌肉和关节僵硬程度,一开始会很疼痛。怎么样,考虑一下吧Vongola,一次五十美金,还可以打八折。” 沢田纲吉露出了不是很想跟我说话的表情:“……” 在我的无声注视下,沢田纲吉动作僵硬地换上了那条裙子,他骨骼尚未发育完全,无论是手臂、大腿还是腰都很纤细,由于缺乏锻炼也没有粗大的肌肉,身体反而十分柔软,除了那一头蓬松、只要一不注意就乱糟糟的褐色短发,整个人跟那条浅色的裙子非常相衬。我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在我的目光下,沢田纲吉似乎更加羞愤,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想要哭出来的神色,只能手足无措地将自己蜷缩起来,竭力避开我的视线。 “这、这下可以了吧?”沢田纲吉颤抖着嗓音小声问我。 我点点头,把他脱下来的制服细心地递过去:“嗯,现在可以换下来了。” 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下:“……等等,那你让我穿、穿这个做什么?!” “京子特意挑给我的裙子,还是试穿一下比较好吧。”我含蓄地说,实在不想辜负可爱的女孩子的一番心意。 “那为什么是我?!”沢田纲吉稍稍加强语调试图严厉地控诉我,然而他眼角泛起的水光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在抱怨,“我可是男生啊!!” “很可爱哦。”为了让他冷静下来,我适时地称赞了一句。 ……然而沢田纲吉似乎更加激动了,用充满抱怨和不满的目光默默地注视着我,仿佛是在说“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为了安抚沢田纲吉,我只能答应对方替他应付那些穿着黑西装的外国男人。然而就在我摸着腰后的□□准备走出试衣间的时候,沢田纲吉又好像突然反悔一般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衣袖,目光闪烁,犹豫了几番才大着胆子开口说:“千鸟,还是算了吧……我回家之后,那些人应该不会再跟着我了,你还是别去了。” “……”闻言,我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微妙了起来,我斟酌了一番,说,“Vongola,有句话我之前就想问你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很弱么?” “诶、诶诶诶?绝对没有这回事!!千鸟当然是很强的!又强大又美丽、什么的……”沢田纲吉动了动嘴唇,像是怕我生气一般,“但是我感觉,就算是这样,千鸟也应该被人保护……如果惹你生气了就当我没说过好了,对不起!!”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再一次开口说:“Vongola,你果然很奇怪……算了,我并没有生气。” 我让沢田纲吉待在试衣间不要出来,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叫我,在对方紧张不安的视线下,我从试衣间径直走向在商店里正在寻找什么的外国男人。等后者注意到我的时候,我早已经抓住他的手腕用巧妙的力道卸下了他的一条胳膊,将他的右手扭曲成一个略显诡异的姿势,同时一脚踹向他的膝盖窝,在对方支撑不住跪下来的时候又用手.枪强硬地抵住他的后腰。 “你是什么人,隶属哪个家族,找Vongola第十代目首领有什么目的。”我面无表情又快速地说。 外国男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反而听见我的声音时还愣了一下,等他转过头看见我的脸之后,才掩饰不住惊讶和喜悦地说:“你是……琴小姐?!” 向京子他们道别后的一刻钟内,我跟沢田纲吉回到了被加百罗涅的人重重把守的沢田家。 在一群高大陌生的外国男人的包围下,沢田纲吉似乎竭力克制住自己想往我身后躲藏的欲望,而我则是充满礼貌地一一回应加百罗涅的手下的问候。沢田纲吉惴惴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衣袖,丝毫不掩饰她的惊讶:“千鸟,你认识他们吗?” “嗯,”我一边点头,一边替沢田纲吉推开卧室的大门,“我之前跟他们的首领有过生意上来的往来。” 而在沢田纲吉的卧室里,一个长相非常英俊的金发外国男人正坐在座椅上,察觉到门口的动静,他转过头,用充满气势的目光朝我和沢田纲吉扫来。 “琴,你果然在这里。你从意大利离开了这么久,我一直都在担心。”英俊的男人一看见我,就露出了能让人短暂眩晕的笑容,然后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迪诺,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疑惑,迎了上去,紧接着弯腰错开金发男人的拥抱,自顾自地继续走向窗边。我收养的那只浅黄色的小猫正蹲在窗台上,还屡次三番想伸出肉球推开管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我推开窗,将小猫抱在怀里,它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 “抱歉,回来得太晚了,让你担心了吧,迪诺。”我用略带愧疚的语气对怀里的小猫说。 迪诺·加百罗涅:“……等等,我在这里啊!” 闻言,我朝他看过去一眼,用稍显敬意的声音礼节性地问好:“好久不见,提款……不,加百罗涅。” 沢田纲吉瞬间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等等,你刚刚是想说提款机吧?一定是吧?!” “Vongola,你对待加百罗涅家族首领的态度未免太失礼了。”我好心地指出沢田纲吉用词不当的地方。 “明明是你好么!!” “嘛,看见琴还是跟以前那么精神我就放心了,老实说知道你一个人来日本后,我晚上还担心得睡不着呢,”迪诺把久经战斗而生了薄茧的手掌搭在我头上,安抚性地揉了揉,奇妙地把话题又引导沢田纲吉身上,“所以你这次的目标就是沢田纲吉么?” 我一呆:“什么目标?” “你不是来暗杀Vongola第十代目首领的么?”迪诺提醒我说。 我:“……” “啊、嗯……没错,是的。” 沢田纲吉察觉到了我声音里明显的不协调感,说:“你是不是已经把这回事忘掉了?!” “……没有这回事,请不要侮辱我的职业道德,沢田纲姬。” “分明紧张到连我的名字都叫错了啊喂。”沢田纲吉一针见血地吐槽我。 “哈哈,琴从小时候开始就记性不好,不过这也是可爱之处。更何况,这次的Vongola继承人也太没有存在感了,”迪诺给了我一个不用在意的眼神,紧接着把沢田纲吉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最后对我说,“这样的人完全没有暗杀的价值,琴还是跟我一起回意大利吧。” “但是违约金……” 迪诺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人傻钱多的气息:“没关系,我来付就好。” 我仔细想了一下,继续留在並盛也没有多大意义,在杀手之神Reborn前辈在沢田纲吉身边,我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更何况上次我被十年火箭炮送去十年后的时候沢田纲吉还活着,说明暗杀任务是失败的。权衡一番后,我立刻说出答复:“那就麻烦你了,提款……加百罗涅。不过我是不会把钱还给你的。” “唯独这一点不可爱哦,不要说这么没情趣的话,反正以后我们慢慢地……” 还没等迪诺把话说完,一直沉默着的沢田纲吉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等、等一下!!” “像这样……说放弃就放弃真的好么?千鸟应该不是这种、轻易放弃的人才对……擅自闯进来,又说走就走什么的,实在是太差劲了……”沢田纲吉见我望了过去,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闭上眼睛仿佛拼上最后一丝勇气,大声说,“你难道不是很厉害的雇佣兵么?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一直待在我身边,暗杀我好了!” “直到杀死我之前,都不要轻易地离开!” 话音刚落,沢田纲吉仿佛才醒悟过来自己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一般反射性地紧紧捂住嘴,不安地看着迪诺跟我。 “Vongola,你……”我用略带复杂的目光盯着沢田纲吉,对方在我的注视下脸颊一点一点地涨红,连耳根都快滴出血了,“就这么小看我么?竟然如此轻视我的能力。” 沢田纲吉忽然沉默了下来:“……” 迪诺忍不住笑出声:“噗……” “真是个笨蛋。喂,你也给我适可而止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Reborn前辈跳上迪诺的肩膀,用看似纯真的目光扫了迪诺一眼,“把你特地叫过来不是让你挖墙脚的。蠢纲,他是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迪诺,也是你的师兄。” 沢田纲吉差点没反应过来:“啊……那千鸟说,有生意上往来是?” “我以前被伊雷格拉雷雇来杀他。” “原来是敌人么??!!” “那个时候琴可是吓我一跳,明明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下手却毫不留情,我能活下来还真是走运,”迪诺显然是想起来以前看见我还吓得往海里跳的事情,不由得笑了一下,“不过之后就完全熟悉起来了。这次除了看望师弟外,也是为了琴才专门从意大利来日本的。” “嗯,谢谢,”面对如此直白的好意,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说,“那回去的时候也请一路小心。” 沢田纲吉一脸想吐槽我又努力忍耐的表情:“……” “……果然还是因为年纪太小了么?”迪诺忍不住露出微笑,然后又伸手重重地揉了一下我的脑袋。他顿了顿,又朝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说:“可爱吧?” “……”沢田纲吉红着脸,一声不吭地别过头。 这又是什么意思?迪诺的话让我听得一头雾水,我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Reborn前辈。 “别看我,”Reborn哼了一声,“我从来没这么觉得。” 我:“????” 随后我又成功地在沢田家蹭了一顿饭,迪诺在沢田纲吉充满警惕的目光下将意大利黑手党的绅士风度展露无遗,沢田奈奈满心欢喜地用丰盛的大餐招待了他。然而只要部下不在身边,迪诺就会变得笨手笨脚,不仅把饭洒在桌子上,还总是以左脚绊倒右脚的特别技巧平地摔。用过晚餐后时间还不算晚,趁着小孩子们正在用浴室,我跟他们干脆坐在客厅看一部最近热播的电视剧。 剧情进展到最精彩的地方,沢田奈奈走过来将削好的水果放在桌上,正好看见了电视上的男主角,不经意地说:“出野先生还真是稳重又帅气——话说回来,小琴喜欢这种成熟的男人么?纲君的爸爸恰好也是这种类型~” 我看了一眼年龄大概在三十左右的男主角,点了下头:“嗯……应该是喜欢,看起来财产很多。” “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吧,”沢田纲吉吐槽,“这种故作深沉的男人到底哪里好啦?” “阿纲现在只是青涩的年纪,不知道成熟是男人最大的魅力。”Reborn的语气里隐隐约约透露着对沢田纲吉的调侃和几分自傲。 “小婴儿根本没资格说我吧——” 沢田奈奈用遗憾的语气说:“不过出野先生最近被爆出来跟粉丝不正当交往的消息哦。” Reborn忽然沉默了:“……” “噫?!居然做这么过分的事情,有损偶像的职业道德吧——”沢田纲吉刚用惊讶的声音表达自己的质疑的时候,就被Reborn跳起来狠狠地踹了一下额头,“好痛!Reborn?!” “是真的,”沢田奈奈捂着脸颊忧心忡忡,“还有人说,有个粉丝还是未成年的少女,似乎跟琴的年纪差不多,真让人担心。” Reborn:“…………” “这根本就是犯罪吧,”迪诺义正言辞地指责说,“竟然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Reborn毫不留情地把迪诺踢到在地,冷酷地说:“黑手党首领还真敢说啊。” “那琴呢?阿姨很担心哦,那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偶像迷惑,更何况你还这么漂亮,要是被盯上就糟糕了。”沢田奈奈充满担忧地望着我。 Reborn也无声地看了过来。 我认真地想了一下,毫不迟疑地说:“有点恶心。” Reborn:“…………………………”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分享一个对自己的人品产生了质疑的R大魔王【喂 讲真一开始我没想嫖R魔王来着,感觉下不去手诶……结果越写越美味!!!!这难道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么??!! 每次看到琴妹无知的样子,我就想把她丢进成人组的世界让她见识一下大人的可♂怕之处和黑手党的残♂酷【喂 虽然说好有缘再见但我还是滚回来更新了,今天早上忽然开了Xanxus的脑洞,结果被萌得瞬间清醒过来嗷嗷嗷嗷嗷嗷嗷 成年组+1 ……等等,我是不是嫖得太狠了【捂脸 感谢小天使的嫖资!么么哒! 最后求评论!!别霸王我哦~让我看见你们的爱!!让我大胆地用爱发电!!【等等 第20章 桃巨会 “Reborn前辈,怎么了?”察觉到Reborn前辈的情绪有点不对劲,我犹豫着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没什么。”Reborn稍微拉低了一下帽檐,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这个时候浴室传来蓝波惊恐的声音,沢田纲吉跟迪诺连忙赶过去,发现迪诺的宠物安翠欧正泡在浴缸里面,体型比之前大了好几倍,无比凶狠地啃咬着浴缸。蓝波被它吓得不轻,一个劲儿地往后躲,中国小女孩一平的攻击对它也没有效果。 “你们不要出手,要是连自己的宠物都照顾不好,还怎么当加百罗涅的首领?”迪诺抽出鞭子,将我跟沢田纲吉护在身后,气势凛然地说道 闻言,我立刻双手托着Reborn往后闪躲了一步,与此同时迪诺挥动鞭子攻向安翠欧,鞭梢却划过一道无比诡异的弧线一一击中沢田纲吉、蓝波跟一平,而罪魁祸首迪诺仿佛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似的,奇怪地望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人。 “琴。”Reborn递了个眼神给我。 “我明白了,”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朝迪诺摊开手,“请把鞭子给我,加百罗涅。” “诶?千鸟会用鞭子么?”沢田纲吉用讶异的目光看着我接过迪诺手里的鞭子,问道。 “当然,虽然不是很顺手。”我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熟练地抽动鞭子,柔韧的鞭身瞬间缠住了安翠欧的脖子。我用鞭子把安翠欧五花大绑并从浴缸里吊起来,轻巧地拍了拍手,注意到沢田纲吉看着我的眼神明显流露出了几分不自觉的向往,于是语气相当谦逊地解释说:“我使用鞭子的次数不多,只有在赚外快的时候,几个奇怪的中年大叔请求我我才会用鞭子,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技巧而已。” “等等,”沢田纲吉注意到了重点,“什么奇怪的中年大叔?” “啊,就是我放假回家的时候,特意问我需不需要零花钱的好心的中年大叔。” 沢田纲吉:“那是犯罪啊啊啊!!他们没对你做过分的事情吧?!我怎么觉得应该报警啊!!!” “没什么,我绑住他们后就把他们的钱包全都拿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思索再三还是对沢田纲吉说道,“请不要报警把我抓起来,Vongola,我这也是迫于生计的无奈之举。” 沢田纲吉:“……” 之后迪诺负责用吹风机把安翠欧身上的水渍弄干净,我抱着猫坐在旁边,浅黄色的小猫在我腿上翻来翻去,时不时地露出柔软的肚皮。它似乎对安翠欧格外的感兴趣,老是伸出爪子去挠安翠欧的脑袋,看见安翠欧缩进坚硬的壳里不肯出来,还特地凑过去喵喵喵地叫。 我把小猫从安翠欧身边拿开,一本正经地对它说:“迪诺,不要在这里发.情。” 正在用吹风机的迪诺·加百罗涅:“……我没有啊!” “话说回来,为什么会给一只猫起我的名字?”迪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趴在我腿上不断地伸出舌头舔我手指的小猫,语气忽然变得难以掩饰地开心起来,“果然是因为想了我么?” “……你的名字是?”我眨了眨眼睛,表情真诚地问他。 “迪诺啊迪诺!你该不会已经把我的名字忘了吧?”迪诺见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于是塌下肩膀,连那颗金色的、看起来十分柔软蓬松的脑袋也垂了下来,整个人就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巨型金毛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会忘记我的名字啊,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琴却只对Reborn却那么热情和敬仰——” “不,准确的说,我在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就听说过Reborn前辈了。”我忍不住纠正他。 坐在旁边沙发上喝咖啡的Reborn:“……” “……不是这个问题。”迪诺轻轻叹了口气,连给安翠欧吹干水渍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转过头看了看迪诺的侧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片刻后注意到安翠欧缩在龟壳里的脑袋慢悠悠地又晃了出来,于是我抱着浅黄色的小猫凑了过去,用小猫的鼻尖蹭了蹭安翠欧光滑的头顶。小猫刚凑上去就马上伸出柔软的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安翠欧的脑袋,后者动作异常迟钝,过了半天才又慢吞吞地缩进壳里。 “有一点点,我没有忘,”我开口逐一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把乖巧听话的小猫举到迪诺的面前,它的尾巴还心情颇好地摇了摇,我歪了歪头对他说,“要亲一下么,迪诺?” “啪——” 迪诺盯着我看,轮廓深邃五官分明的英俊的脸看上去有点呆,他手指一松,吹风机不小心砸在安翠欧的龟壳上,接着掉在地板上,最后贴着地面骨碌骨碌地地滚了几圈,依旧持续不断地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他游移了一下视线,然后仿佛不甘心般又重新把目光落在我身上,抿了抿嘴唇,忽然冷不丁地说:“别小看成年人。” 紧接着迪诺就朝我的方向动了一下,然而他刚凑近一点,整个身体又瞬间僵硬了起来。 Reborn一边抿着黑咖啡,一边用漆黑的枪口对准迪诺,轻飘飘地说:“想死你就继续动。” 迪诺:“……” 虽然沢田家现在没有多余的客房,但Reborn还是把迪诺拖向了沢田纲吉的房间让他们两个人将就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加百罗涅的人照旧守在沢田家楼下,沢田纲吉看起来似乎还没习惯这一帮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男人,千鸟婆婆把我送到门外的时候还特意留意到了他们,不过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温和地说:“最近小纲家还真的变得相当热闹啊。” “你的朋友也在哦。”千鸟婆婆提醒我说。 “笨蛋,竟然让尊贵的十代目等你出门,女人真是磨蹭死了。”同加百罗涅的部下一样守在沢田家楼下的狱寺语气不善地对我说。 “别这样嘛,还是快点走吧,已经要迟到咯。”山本一手搭着沢田纲吉一手搭着狱寺,同时又满脸笑容朝我问好。 我看了一眼时间,朝千鸟婆婆点了点头:“那我去学校了,请记得喝温牛奶。” “好好,我知道了。对了,我昨天特地做了饼干,”千鸟婆婆把精致的饼干分给我们一人一份,和蔼地笑了笑,“路上小心。” 在上学的路上,狱寺提到了跳马迪诺的事迹,顺便给一直生活在表世界的Vongola十代目科普了一下关于加百罗涅家族的事情,结果刚说到一半,一辆跑车忽然出现并把毫无防备的沢田纲吉绑上了车绝尘而去,短短几秒根本不给山本和狱寺反应的时间。而这时,Reborn跳到我的头顶上向他们两人透露出正是桃巨会绑架了沢田纲吉。 这两个人说了句让我不要担心后就急切地冲了出去,我听Reborn前辈的话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之前那辆车又行驶了回来,在里面的正是迪诺跟沢田纲吉。迪诺解释了一番这是只是对家族成员的小小的测试,神色担忧的沢田纲吉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桃巨会是真实存在的帮派。”Reborn露出了看似纯真的目光,补充了一句。 “你说什么?!” “Reborn你要干什么?!” 沢田纲吉跟迪诺不约而同地惊恐地大声说。 “那个,请不用担心,”我适时地插上一句嘴,指了指手里刚刚挂断的手机,一本正经地说,“我刚才已经报警了。” 结果我跟沢田纲吉、迪诺去了桃巨会的地盘上后,就看见了一地的被撂翻的尸体。 □□.翻的帮派成员有些情况好点儿的正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痛苦地小声呻.吟着,情况糟糕的已经彻底人事不省了,地上还有几个沾着血沫的断牙。沢田纲吉看见这凄惨的场景,脸上就浮现出了不知道是先吐槽还是先害怕的复杂神色,下意识地问:“並盛的警察有这么凶残么?到底是多可怕的人啊。” “不要这么说,他是一位非常注重纪律、热爱着学校、优秀又可爱、並盛的高岭之花,”我一边纠正沢田纲吉话语里不当的地方,一边推开门,“请看。” 紧接着沢田纲吉就看见了站在一堆尸体之上,目光冷淡、面无表情,脸上还沾着几滴血的云雀恭弥。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捂着脸痛苦地说:“我不想看!!!” “你下次……”门口的动静引起了云雀的注意,他朝这边扫了一眼,稍显寡淡的目光正好落在我脸上,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情绪,声音却微妙地顿了顿,“不要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把我叫出来。” 我礼貌地对云雀表示感谢,认认真真地开口说:“非常抱歉,一定不会有下次了。” 云雀沉默了一下:“……” “琴,这个人是谁?”迪诺弯下腰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问,“感觉和普通人不同,很强,也是阿纲的部下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我感觉些许奇怪跟不适,我扭过头凑到迪诺耳边,同样小声地说:“云雀恭弥,Reborn前辈相当看重——” 没等到我把话说完,云雀恭弥就忽然拎着浮萍拐走了过来,眼神比刚才冷淡了许多。 “气势也相当惊人,他的武器就是那一双浮萍拐么……格斗技巧似乎很不错——等等,他是不是朝我走过来了?感觉有点可怕……他不会是想揍我吧,为什么?!” 然后没有部下在身边就变成战五渣的迪诺就被云雀一拐子抽翻在地。 “啊……”我看了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的迪诺,思索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抱歉,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晚睡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喂】 迪诺:明明是我先来的,Reborn也好,琴也好,明明都是我先——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么么哒! 第21章 挑选戒指 可能是因为迪诺弱得太过离谱了,云雀扫了迪诺一眼后竟然露出了略有所思的神色,平静的目光掠过沢田纲吉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短暂的停留把沢田纲吉吓得不轻,一旁的山本跟狱寺显然还没有忘记上次在接待室被秒杀的耻辱,见状也警惕了起来。 “跟这群草食动物群聚在一起,真碍眼。”云雀的视线最后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完全没有把严阵以待的三个人放在眼里,声音里流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快。 “作为补偿,请收下这个吧,”意识到云雀恭弥最讨厌群聚,我自然理解现在对方糟糕的心情,我从包里面翻出来那包早上千鸟婆婆送给我的饼干,将包装精致的饼干递了过去,耐心地解释说,“应该不是很甜。” 我本来以为云雀会像往常一般拒绝掉,没想到他沉默着思考了片刻后竟然接了过去,然后如同把玩着什么奇奇怪怪的玩具一般在手上掂了几下,最后又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迪诺。 迪诺:“……” “没有下一次。”云雀面无表情地说,不过我敏锐地察觉到他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一些。 沢田纲吉、山本跟狱寺面面相觑,眼看着云雀离开了桃巨会,就在他走出门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赶来支援的桃巨会其他成员,结果那群凶神恶煞的小混混一看见他就诚惶诚恐地土下座跪地,整齐划一、颇具气势地大喊着:“请您一路顺风!!” “哈,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狱寺不愉快地踢开脚边的一颗断牙,眼神凶狠地瞪向空荡荡的门口就仿佛云雀还站在那里。 “云雀本来就是那样猜不透的人嘛,”山本耸了耸肩,“不过,琴你跟他的关系很好么?” “还好,”我回答说,云雀恭弥虽然在战斗方面异常凶残,不过对待女生的态度相比之下还算温和,“嗯……你们知道哪个牌子的项圈比较好么?” 由于迪诺跟Reborn策划的家族成员测验,我跟沢田纲吉他们达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刚好被守在校门口的草壁抓了个正着,被对方用严肃的口吻勒令写检讨书交给风纪委员会,不过我注意到草壁看我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复杂,一脸欲言又止,于是善解人意地凑过去,十分含蓄地开口说:“你们校花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不是校花是委员长!”草壁已经养成了见面就吐槽我的习惯,过于稳重的脸上浮现出了仿佛将我看穿的表情,“我就知道是你!!你又对我们校花……不,委员长做了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几个同样留着飞机头发型的风纪委员也露出了一模一样惊恐万分的表情。 “没做什么吧,”我仔细想了想,随后摸着下巴,神色正经地回答道,“不过也快了。” 草壁:“???!!!” 接下来的这几天,前来日本的迪诺虽然暂住在沢田纲吉家里,不过大部分时间都跟我待在一起,据他说好不容易从繁重的家族工作里脱身来日本自然要好好休息一下,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特地守在校门口等我放学,手里拿着张並盛的地图像个小孩子一样说要跟我来一场两人的冒险。尽管我在並盛呆了一段时间,但只在几个固定的地点往返,其他地方我也没去过,索性跟着迪诺一起去並盛其他地方看看。 顺便买东西。 反正付钱的不是我。 重振了加百罗涅家族财政的迪诺相当、十分、非常、特别、超级有钱。 “是不是还缺了点什么呢?”迪诺环视了一圈我的卧室,托着下巴表情苦恼地说,而房间里已经被他买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了,我只能把那些用来养家糊口的武器全都一股脑地塞进床底下,顺便把一些闲置的东西收拾起来丢掉,心想着入江正一下次进来肯定又要大惊小怪肚子痛,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一见到我就胃痛……我就这么可怕么? 见我在收拾东西,一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贴满了自己照片的墙壁的Reborn才动了动,他用手里的枪指了指墙上最大的、被裱起来的照片,冷酷地说:“琴,把那个垃圾也给我丢掉。” “不、不行!”我立刻紧张地扑了上去,第一次鼓起勇气拒绝Reborn前辈,“怎么能对Reborn前辈这么过分?” Reborn:“……” “这不是挺好的么,琴一直把你当成偶像……”迪诺善意地开口劝说。 “你闭嘴,”Reborn终于记起来已经把注意力分给他的学生,于是对着迪诺冷嘲热讽道,“来日本只是为了用这些伎俩追求女士的人已经可以去死了。” “Reborn!”迪诺慌慌张张地叫了一声Reborn的名字,试图掩饰着什么。 “我让你来日本可不是为了这个,差不多也该给蠢纲做个榜样了,”Reborn沉思了一下,忽然叫住我,“琴,你也来帮忙。” 我依旧扑在照片上,一脸警惕:“……” Reborn:“……如果做得好,就让你把它留下来。” “是!Reborn前辈!”我无比欢快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Reborn就把沢田纲吉单独带到了並盛的郊外,后者背着双肩包穿得相当休闲,还以为是来野餐的,紧接着一看到我跟迪诺就瞬间露出了大事不妙的神色。没有把部下一起带出来的迪诺走过去试图安抚他的时候还摔了一跤,挠了挠被灰尘弄脏的脸,迪诺将自己的鞭子递给了沢田纲吉,说:“来日本这么多天,作为师兄我决定把鞭法传授给你。接下来你只需要跟琴实战就好,我会在一旁指导你的。” “没有部下在的迪诺先生丝毫没有说服力啊……”沢田纲吉一边哆哆嗦嗦地收下鞭子一边小声吐槽,然后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似的紧张起来,“等等,你是说跟千鸟么?不、不行!怎么可以对千鸟做这么事情,对女孩子太过分了,我才不要。” 一心一意想着Reborn前辈照片的我顿时不悦了起来:“Vongola,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小看我。” “诶诶诶?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沢田纲吉顿时慌张地摇头摆手,一张脸写满了不知所措。 “这对于一个雇佣兵来说真是不得了的轻视,”Reborn对我点点头,“没办法了,就算是让蠢纲死在这里也要找回尊严,琴,干掉他吧。” 沢田纲吉:“Reborn!!” 我顷刻间就冲了过去,然而就算我做出一副全力攻击的模样,沢田纲吉也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打算,只是双手抓紧唯一的武器鞭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比起放弃挣扎地毫不抵抗,更像是正在跟什么东西做着痛苦的抗争,连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起,但仍旧语气坚定、毫不动摇地说:“反正我是不可能对千鸟出手的!” “……”我本来已经握好了拳头打算揍向他没有防备又柔软的腹部,甚至已经斟酌好了力道,会让他稍有损伤行动迟缓但不至于动弹不得,但我却停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停下攻击,就好像是对沢田纲吉的心情有所回应一般,但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呵。”Reborn的视线落在了莫名僵持起来的我跟沢田纲吉的身上,发出一道轻微的笑声。 “千鸟?”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褐色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而我却第一次对这个假名感到莫名地烦躁:“别叫我。” “千鸟……”沢田纲吉动了动嘴唇,又像怕被我听见一样掩耳盗铃地捂住嘴。 “好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训练而已,”迪诺用手分别按上我跟沢田纲吉的脑袋,笑着说,“既然可爱的师弟对琴下不去手,那就拿安翠欧代替一下吧,这个能做到吧?不然琴会更生气的。” 沢田纲吉似乎是被惊吓到了一般忙不迭地点头:“能能能!”说完后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的脸色。 “那就开始了哦。” 迪诺拿出安翠欧往上一抛,沢田纲吉踌躇了一下才向半空中的安翠欧挥动鞭子,结果后者不小心落在了一口水井里,遇水迅速膨胀的巨大身体从地面破开。迪诺见势不妙,说着“快停下来安翠欧”就往前走,结果又是一个平地摔……看见安翠欧的身躯离他越来越近,我只好伸出双手勾住迪诺的膝盖跟脖子将他横抱起来,在安翠欧袭来的一瞬间跳开。 “哇啊啊啊啊!!”沢田纲吉发出一声惨叫。 “所以说为什么只有我被抛下……” 沢田纲吉在並盛医院的病床上欲哭无泪地抱怨道。 我看了一眼他打上厚厚的石膏被绷带包裹起来的右腿,抿了抿嘴唇,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迪诺却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愧疚地道歉说:“抱歉,没有保护好师弟是我作为师兄的失职。” “啊,其实是我……”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又再一次被迪诺打断。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温和:“琴已经做得很好了。” “没错,如果没有琴小姐的话,BOSS也要躺在病床上了。”迪诺身后的罗马里欧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这次还真是颜面全无啊,”有部下在场,迪诺恢复了作为首领的威严气势和风度,他回忆了一下方才的场景,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好意思,叹了口气对我说,“虽然情况紧急,不过被琴用那种姿势救出来,还真是……” 我察觉到了他的低落,开口问道:“不喜欢那样么?”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被女孩子抱在怀里吧。”迪诺试着解释。 “这样啊,不过我倒是挺喜欢的,”我侧过脸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看着迪诺认认真真地说,“虽然会感觉身体沉重,但总觉得很安心……嗯,可能因为抱着的人是迪诺吧。你没受伤就好。” 迪诺看着我忽然不说话了:“…………” “琴,你还有多久才成年?”迪诺难得正经起来,用严肃的语气地问我。 “四年。” “四年么……时间已经很紧迫了,要着手开始准备才行,”迪诺低着头沉思了片刻,紧接着问我,“琴,你喜欢在哪里举行婚礼呢?米克诺斯岛、卡萨布兰卡还是维罗纳?还是每个地方都举行一场婚礼好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挑选戒指。” 罗马里欧适时地上前一步:“BOSS,这件事情就请交给我吧。” “不,还是我亲自来吧,”迪诺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稳重中又隐约透着些羞涩的微笑,“我要亲手把最美丽的那颗星星送给我可爱的新娘。” “……恭喜。”我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声,不过跟迪诺相识这么久,我从未听过他跟哪个女性有亲密的来往,毕竟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忍受男朋友约会的时候还要带上部下。我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所以新娘是?” “当然是……” 迪诺正打算说什么,结果就被沢田纲吉打断了。沢田纲吉费力地用枕头挡在我跟迪诺之间,看着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在我注视下,仿佛彻底放弃治疗一般说:“我、我肚子饿了,千鸟你可以帮我买点吃的么?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R大魔王:我一不在就有人想搞事。(突然拔枪) 看了一眼日期应该更新啦,啦啦啦啦啦欢快的日常篇快结束了,估计还有三四章?你的好友【白渣渣】正在登陆中…… 感谢小天使的嫖资么么艹! 第22章 睡美人 既然被Vongola第十代目首领拜托,那就没办法了,更何况沢田纲吉会受伤有一部分也是我的责任,以前跟迪诺相处太久已经不自觉地习惯了他时不时掉链子的行为,所以这一次一不小心把沢田纲吉丢下了。为了让沢田纲吉快点好起来,我在包子铺老板那里买了食物后还特地向他请教了一下调养身体的方法,我在这方面知之甚少,周围的人不会像沢田纲吉那样容易受伤,就算是我自己也很少住院,即使负伤只要撑过去就好了。 等我把包子买回来之后却发现由于前来探病的人扰乱了医院秩序,沢田纲吉只能转到别的病房。 我找了一阵子才终于跳上了沢田纲吉病房的窗台上,礼节性地敲了几下窗户,右腿打上石膏的沢田纲吉惊恐不安地走过来差点跌倒,他一打开窗户就把手指比在唇边,示意我不要说话,并脱力地用目光小心谨慎地看了隔壁病床一眼,发现躺在病床上的人并没有醒过来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正好看见了躺在病床上、陷入沉睡中的云雀恭弥。 “云雀学长说只要吵醒他就会咬杀我……”沢田纲吉竭力压低声音说,属于少年的稚嫩的声音由于过分紧张而微微颤抖。 “真是刺激的情.趣游戏。”我表示了然地点点头。 沢田纲吉露出了一脸超级想吐槽我又不敢的表情:“……” 我把包子当成慰问品递给沢田纲吉后就轻手轻脚地跳进病房,仔细检查了病房里没有监视器一类的东西后才放下心来,毕竟很多家族首领都是在住院的时候被干掉的。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沢田纲吉正抿着嘴唇安静地注视着我,把那袋热乎乎的包子被他抱在手里,氤氲腾升的热气飘进他褐色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他的目光透过那层异常温柔、包容的水雾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把目光移开,反而怔怔地盯着我,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稍显腼腆的浅笑,好像正准备说什么。 “你的脸红了哦Vongola,”我忽略掉在心里一闪而过的奇怪的感觉,关切地小声询问他,“是身体不舒服么,我去叫护士来?” 沢田纲吉脸上柔软的表情就像被弄脏的油画一样垮了下来:“……不用了,谢谢。” 真的没事么?我一边抬手不自觉地摸着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点发烫的脖子,一边朝云雀的方向走过去,在他的床边蹲了下来。他病床旁的柜子上摆着许多新鲜水果,还有很多表示慰问的鲜花,鲜艳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不过跟他那张沉睡中而显得更加安静的俊俏的脸庞比起来就完全失去了颜色。 云雀穿着跟医院画风不符的黑色睡衣,窝在白色的病床上沉沉地睡去,似乎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 我单手撑着下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非常满意,于是转过头看向沢田纲吉,语气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炫耀:“怎么样,很好看吧?” “嗯、嗯……”沢田纲吉呆呆地盯着我的脸看,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地点了几下头,紧接着反应过来后才又紧张起来,“等等,不要吵醒云雀学长啊。” “请放心,”我伸手碰向云雀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睡美人只有被王子吻了之后才会醒过来。” “……之前就想问了,你到底把云雀学长当成什么了啊喂?!”沢田纲吉拼命压低声音才让他的吐槽听上去不那么激烈。 云雀的手因为纯黑色衣料的衬托显得肤色更加白皙,就算陷进纯白色的被单里也十分相衬。我小心仔细地摊开他的手掌,摸了一下他薄薄的手心,那上面有长年累月的战斗而生成的厚茧,光是看一眼就能想象出来他握着浮萍拐的样子,我接着细细磨蹭了一番他修长的指节,用轻微的力道捏了一下他修整得整齐干净的指尖,最后握着他手掌翻转过来,开始审视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注意到他的体温似乎比平常人要低一些,连手掌也十分冰冷,我想了一下便将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合拢起来后又往里面呵了几口热气,他手掌皮肤的温度才稍稍升高了一点。我把云雀的左手放回被子里盖好,然后伸手去摸他垂在耳边的柔软的头发,指尖正好碰到了他薄薄的耳垂。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原本白皙的耳根现在却跟旁边摆放的沾水的鲜花一样红艳,我眨了眨眼睛,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耳垂,结果后者的颜色更加艳丽了一下,像是要滴出血来。 “咦……”我呆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沢田纲吉在旁边忽然开口说。 “琴,你好像很喜欢云雀学长……” 我察觉到沢田纲吉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低落,尽管有些疑惑,但我还是实话实说:“嗯,因为他很可爱,除此之外也有很多地方值得倾佩,就算在我的同行中也难以见到这样优秀的人。” “……这样啊,”沢田纲吉安静地注视着我,像是想要从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一点儿什么,然后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但紧接着又不安了起来,“那迪诺先生呢?你对迪诺先生是怎么看的?” “虽然有些方面蠢透了,但不能否认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首领,除此之外性格很棒,而且有钱,”我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又重复了一遍。“而且有钱。” “你的重点太势利了啊喂……尽是一些好听的评价,”沢田纲吉像只受到打击的小动物一样忽然垂头丧气起来,小声说,“相比之下我真是太凄惨了,连拿得出手的长处都没有……果然家族首领什么的……” “请不要这么说,Vongola,其实你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我试图安慰他,“比如说……” 沢田纲吉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在他的注视下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结果什么都没说出口。 沢田纲吉:“……等一下,你这样未免有些过分吧,随便什么也好快点安慰我啦!” “抱歉,我只是在想你或许跟其他人都不一样,”我侧过脸仔细想了一会儿,难以用语言形容这种感觉,但我知道Reborn看重他不是没有理由的,而且我的确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到最后我只能用最大的真诚对他说,“你是特别的,Vongola。” 沢田纲吉:“……” “……真是的,我不管了!”沢田纲吉涨红了脸,表情苦恼又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柔软蓬松的褐色头发,然后鼓起勇气又紧张不安地抓住自己的衣角,“其实我对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仿佛突然卡壳了似的,目光剧烈地颤抖起来,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云雀的身上。 “你吵醒我了,草食动物。”云雀面无表情注视着他,声音冰冷。 沢田纲吉:“……” 我:“……” 注意到云雀身上气势凛然又颇具杀伤力的气息,我默默地旁边退了退……好厉害的起床气,我在心里想。 云雀翻身下床一步一步朝沢田纲吉逼近,同时抽出了自己的浮萍拐,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却回头看了我一眼,突然说:“你先出去。” “……哦,好。”我点点头,推开窗户打算直接跳下去的时候又被他抓住了手腕。 云雀似乎也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伸手拦住我,他盯着那只抓住我的手看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了思考的神色,抓着我的手腕的力道稍微放轻了一点后又立马加重了起来。他抿了抿唇色稍淡的嘴角,扬起下巴点了点门口:“我是说,从门走。” “好。”我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听了话,把门带上的一瞬间就听见了从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 来日本逗留了这么久,迪诺终于打算动身回意大利了,临走之前他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拿出手机替我拍了一张照片。 “是斯夸罗那家伙拜托我的,”迪诺收好手机,对我说,“他一直想来看看你,不过Varia的事情太多了,他抽不开身。” “我明白了。”一听到斯库的名字我就开心了起来,这么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跟斯库分开这么久……我学着京子跟黑川拍照时的模样,伸出手指在耳边比出“V”字,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浅笑,说:“那请帮我多拍几张吧。” 迪诺:“……等等,我去拿单反。” 沢田纲吉由于惹怒了云雀,导致身上的伤势更重,以至于无法送迪诺离开,甚至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才出院。沢田纲吉出院的当天,为了庆祝他还能活这么久,Reborn还特地邀请了我们一起去享受海水浴,正好已经是夏天了。 虽然我对此没什么感觉,但是是Reborn前辈提议的,我答应下来也是当然,不过对此最高兴的却是千鸟婆婆。 千鸟婆婆得知我要去海边后就一直高兴地翻杂志,兴致勃勃地对我说:“哎呀,去海边不好好准备可不行,除了防晒霜外还有泳衣……琴,你喜欢哪一件?” “如果是琴的话,肯定比杂志上的模特穿起来更好看。”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杂志上面各种款式的泳衣,刚想开口的时候又皱了下眉头,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最后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穿不了泳衣。” “是对身材没有自信么?”千鸟婆婆问。 “不……嗯,算是吧。”我点了点头。 “这样啊,真是可惜。”千鸟婆婆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翻了翻杂志,然而我却注意到了杂志里面夹着一张陌生的照片,一晃而过我也没看清楚。 “那个是……”我奇怪地指了指杂志,心中升起一股古怪又熟悉的感觉。 千鸟婆婆合上了杂志,温柔地对我说:“没什么,不要在意,琴。”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校花(喂)选手截胡成功! 诸君,27股我先买为敬 经过不道德的PY交易,我决定给纲吉小天使加戏,嘻嘻【喂 外面降温啦窝在宿舍不想出去学习,决定码个字突然更新,别说话,吻我,爱我=33= 感谢小天使包养我,躺平任艹 第23章 海水浴 为了不辜负千鸟婆婆的一番好意,我在海水浴的当天还是换上了她特地买给我的泳装,不过为了遮住遍布在身上的那些深浅不一、形状狰狞丑陋的伤疤,我只能严严实实地穿上一件外套才出去,换好衣服后刚到海滩上就看见沢田纲吉、狱寺跟山本在那里等着我。 沢田纲吉脸上的期待跟兴奋由于阳光的照耀而更加闪闪发亮,结果看到我的装扮后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了,很奇怪么。”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衣服,应该已经把那些伤疤都好好遮住了才对,虽然外套的长度只能刚好遮到大腿根部,但我腿上的伤并不多,看上去不会太吓人。 山本的视线在我□□的大腿上游移了片刻,笑着说:“不,某种程度来说刚刚好。” “……要穿衣服的话就给我把短裤也穿上吧,白痴。”狱寺倒是跟往常一样,不过尾音稍微弱了起来,说话的语气透露着几分别扭。 “那我……”就在我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道属于少女的清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我们也换好泳衣了!” 我扭头望过去,正好看见两个穿着十分清凉又很显露身材的少女往这边热情地打招呼,其中一个是京子,她似乎对自己的装扮有点不太好意思,注意到我的目光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羞赧,灼热的阳光把她清秀可爱的脸庞照得如同海滩宣传画里的模特那样明亮。而另外一个黑发少女我并没有见过,倒是对方一看见我就用非常警惕的眼神将我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最后不甘心地大喊道:“正、正在发光的超级美少女啊!!小春本来还以为能一决胜负的,现在阿纲一定会被抢走的!呜呜呜……” “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啦。”沢田纲吉似乎拿眼前这个名叫小春的女孩子很没有办法似的,立刻手忙脚乱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她手上拿着的防晒油,思考了片刻,开口说:“请问,需要我帮忙涂防晒油?”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小春我、第一次这么舒服~啊啊啊~” 半刻钟后,三浦春趴在遮阳伞下面控制不住自己而发出微微荡漾的声音,我用涂满了防晒油的双手在她骨架小巧、纤细、皮肤光滑白皙的背部游走,顺便帮她拿捏了一番穴位,在我手指稍微用力的同时,趴在我身侧的三浦春都忍不住地颤抖一下,与此同时皮肤上还冒出来由于太过舒服而立起来的小疙瘩。 这才是属于女孩子的身体啊,我伸出两根手指放轻力道,从小春的脖子沿着形状漂亮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去,忍不住在心里想道。 “你的身体有些僵硬,看来平时很用功读书,”我最后在她的手臂上也均匀地涂满了防晒油,说,“但也请对自己温柔一些。现在你可以游回海里了,我的小美人鱼。” 在旁边一直看着的沢田纲吉:“……” “哈、哈咦,小、小美人鱼……是、是在说小春我么——!!”她似乎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直白露骨的夸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了起来,让我担心她说话的时候会不会一不小心咬到脆弱的舌头。 三浦春脸颊绯红,紧张不安地纠结着手指,期期艾艾地看了我半天,才鼓起勇气般说道:“……请你也要温柔地对待阿纲!拜托了!不然小春我……我、我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说完后,她就捂着脸飞快地跑开了。 “……”我歪着头思考了一下三浦春刚才的意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偏过头看向沢田纲吉,把涂满防晒油的双手稍微举高了一些,“来吧,我会温柔的。” “……你想干什么,不、不要靠过来啊!!” “请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我不由分说就把沢田纲吉的身体摁倒在身前,他那点微弱的挣扎在我面前就跟拼了命想逃开水池的小猫一样不值一提。我准确无误地拿准了他背后的穴道,涂满防晒油的手指按捏上去的一瞬间,沢田纲吉的身体便反射性地绷紧了起来,随后就如同被挤出水的海绵一样缓缓放松,同时嘴里面抑制不住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等、等一下……”沢田纲吉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 “觉得很舒服吧,Vongola,”我边说边将防晒油均匀地涂抹在他身上,双手不轻不重在他背部游走,“可以不用压抑自己,叫出来吧,不要害羞,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已经害羞到快把头埋进沙子里的沢田纲吉:“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台词!太糟糕了!!你这个人太糟糕了!!” “我要开始往下面了哦,请把腿稍微打开一点,Vongola。” “你快别说话了——” “十代目!!”狱寺抱着游泳圈兴冲冲地跑过来,看见沢田纲吉在我手下微弱挣扎的模样后先是一愣,“你们这是……喂,快把你的手从十代目的身上拿开!蠢货!” “狱寺君……”沢田纲吉像是看着救星似的眼巴巴地望着狱寺。 狱寺目光坚定,气势咄咄逼人地盯着我:“给十代目涂防晒油这种事情明明是我的职责所在,你这女人,该不会是在觊觎左右手这个位子吧?!” 沢田纲吉:“……” “这倒也不是,不过都已经涂到一半了就这么放弃似乎不太好,”我沉思了一下,提出了建议,“不如我们来比赛堆沙子吧,谁赢了沢田纲吉的下面就归谁。” 沢田纲吉:“喂!!!” “我接受,身为左右手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到十代目的下面的!”狱寺摩拳擦掌,立刻动作娴熟地堆起沙子来,片刻之后,在那双指节修长、漂亮的双手下,一个颇具规模的城堡慢慢显出雏形,“等着吧,我一定会将这座跟十代目的威严相配的城堡亲手奉上……” “咦,千鸟你不打算动手么?”沢田纲吉看了半天才注意到我并没有动手堆沙子的打算,问。 我等到狱寺快要完成那座城堡的时候才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小石子丢过去,正好砸中了外围的城墙,开口说:“嗯,真是座不错的城堡,抢过来献给Reborn前辈吧。” “你是强盗么喂!”沢田纲吉激烈地吐槽我。 “是敌袭!可恶,”狱寺瞬间警觉了起来,整个人挡在脆弱的城堡前面严正以待,“邪恶的侵略者,你是想发动战争么?!这座霍亨索伦堡及其领土,都是属于十代目的!” 沢田纲吉:“这么快就取好名字了么?!” “一切准备就绪,进攻,胜利属于Reborn前辈。”我边说着边把枪端在手里。 “启动最高级别防御系统,一切荣光都归于十代目!”狱寺也不甘示弱地掏出了炸弹。 “……你们两个是小学生么?”沢田纲吉承受着旁人异样的眼光,欲哭无泪。 就在我跟狱寺互掐的时候,京子跟小春求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都说了我不要去,请放手……” “小姑娘长得不错嘛,跟我们玩玩又没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京子跟小春似乎是被几个不良少年给缠上了,脸上透露着明显的抗拒,然而两个女孩子在几个人高马大的少年围绕下显得力量无比薄弱。我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同样被求救声引过来的山本,说:“毫无疑问是性.骚扰,我还是先报警吧。” “千万别!你那根本不是报警是召唤术好么!”沢田纲吉第一个反驳了我的意见,他显然是想到了某位並盛高岭之花的脸,身体在灼热的阳光下剧烈地抖了一下。 “放心交给我吧。”山本笑了笑,正准备走过去解围的时候,那几个不良少年恰好也注意到了这边。 “哎呀,这个地方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美女,真是赚到……了……”为首的不良少年目光看了过来,停留在我身上的时候,脸上挂着的轻浮的笑容很快冷却僵硬了下来,很快五官扭曲成了一个惊恐的表情,身后的几个不良少年跟着他一起土下座跪地,大声喊:“大姐头!!” “是你们啊,”我反应过来这几个就是之前被我收拾掉的那几个不良少年,“可爱的女孩子都说不要了,为什么还要强迫她。” “对不起大姐头!小的不知道您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实在是——”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摁进了沙子里。 “你在说什么呢?我听得不是很清楚,能再稍微大声一点么。” 沢田纲吉一脸惊恐:“……” 被我摁进沙子里的不良少年发出唔唔唔的模糊不清的声音,身体很快就瘫软了起来,像个暴晒在阳光下的咸鱼一般躺在沙滩上。沢田纲吉见状立即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抓着头发紧张地说:“啊啊啊!!这个人不动了!!该不会是死了吧?!” “请冷静一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他藏好,被警察发现可就麻烦了。”我一边说,一边把失去意识的不良少年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埋进了沙子里。 “你冷静过头了,”沢田纲吉已经快哭了,“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替京子跟小春她们解决掉那几个小混混后,我才从沙滩上慢吞吞地站起来,结果脚底下似乎踩到了一个尖锐的小石子,我感受到一阵细微的疼痛后才反应过来,抬起开始淌血的脚,冷静地开口说:“流血了。” “你是笨蛋么?这样都能受伤。”狱寺愣了一下,反应激烈得像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琴,你还好么?”京子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正准备伸手来搀住我,却被山本截住了动作。 “不好好包扎一下可不行。”山本审视了一番,很快做出了行动——他动作略显强硬地把我的手臂抬起来绕住他的脖子,一只手勾住我的膝盖,一只手扣住我的肩膀,轻轻松松地就将我抱了起来。我眨了眨眼睛,直到察觉到膝盖窝附近跟对方皮肤相接的地方传来源源不断的灼热感后,才迟缓地朝山本的下巴望过去,然而看见的却是他的眼睛。 “山本一号机,出击咯~” 山本笑着说,抱着我走向了附近的冷饮店,向店长借来医疗用品后就熟练地帮我清洗伤口,开始包扎,结束时还极富技巧性地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他轻松地拍了拍手,把目光放在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时忍不住“咦”了一声:“琴你好像没什么反应诶,难道不痛么?” “还好,只是小伤而已。”我回答说。 “这样啊——普通来说,女孩子都会痛得流眼泪哦,”山本笑了一下,“总觉得有点可惜啊。” “……你想让我哭么?”我呆了一下,理解到了他言外之意。 山本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我说:“最好是在我怀里,我会负责安慰你的。” “请不要小看我,”我忍不住流露出不愉快的语气,“我不会哭的,我没有那么软弱。” “哈哈哈,真厉害。” 完全不能理解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因为脚受了伤,只能一直待在冷饮店里,我倒是无所谓,反正穿着外套也不能下水,只不过那些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的、偷偷打量我的视线总让我觉得不快——我并没有很奇怪吧?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沢田纲吉朝这边跑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微微地喘着气,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看起来更加温暖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将一只手摊开递到我面前,手掌上是一枚小小的、非常精致漂亮的贝壳。 “这个是我刚刚从沙滩上找到的……觉得很漂亮就……”他期期艾艾地说着,“送给你。” 我看了一眼,斟酌了一番,最后礼貌地说:“谢谢,Vongola,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钻石。” “我现在哪有钱买钻石给你啊!!”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吐槽说。 “算了,”沢田纲吉重重地叹了口气,在我旁边坐下来,担忧的目光落在我缠着绷带的脚上,“好不容易来一次海边还受伤了,你也真是太不小心了吧……等等,你那个是什么?” 闻言,我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最后落在小腿上的一道刀疤上,因为平时都穿着长筒袜看不出来,现在正好暴露在别人的眼睛里。我毫不在意地荡了荡腿,说:“伤疤而已,别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沢田纲吉又一次反驳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不定,似乎根本不知道该看哪里,“从刚才我就隐约觉得……你穿着外套,该不会就是为了遮住身上的伤疤吧?” 我点点头:“是的,毕竟有点吓人。” 沢田纲吉:“……” 趁着沢田纲吉沉默的这段时间,我才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Vongola,上次那个落在我身上的就是十年火箭炮吧,你看见十年后的我了么?怎么样?” “……很、很好啊。”沢田纲吉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嘴唇不自在地抿了起来。 “那我就可以放心了,”我想起来那次十年后的世界,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一下嘴唇,“我本来以为活不了这么长时间的。” “为什么?”沢田纲吉愣了愣。 我耐心地解释说:“因为我是雇佣兵,总是会发生一些意外,我以前认识的同行现在基本上都去世了。” “……”沢田纲吉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他垂下头,将那只小小的贝壳攥紧在手里,等抬起那双褐色的眼睛的时候,目光里充满了坚定和温柔,“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哦,谢谢。” “等等,你这个反应!!未免也太冷淡了吧?!” “抱歉,我没有任何小看你的意思。” “你明明就是有!!” 在海边玩了一天后,狱寺负责一路背着我回家——虽然我再三表示自己没有伤到这种夸张的程度,但每次我拒绝的时候,三个男生难得一致地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然而当我趴在狱寺那看起来有些纤细的背的时候,对方的身体难以掩饰地僵硬了一下。 “……胸、胸……”狱寺小声地说。 他的声音实在太微弱又含糊不清,我只能再往前贴近一些,凑到他耳边问:“你在说什么?” “……你未免靠得太近了吧!”我刚一凑近,他的身体就不稳地晃了晃。狱寺挣扎着偏过头,红着脸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凶狠一些,但显然没什么效果,“你就不能离远一点么?” “十分抱歉,”我礼貌地表达歉意,然后十分干脆地将整个上半身全都趴在他背上,“但我不要。” 狱寺:“!!!!” “啊,请小心脚下,前方直走一百米,遇到十字路口后右转,谢谢。” “你把我当成司机了么?还有,别抓我头发!” 等回到了家门口已经是傍晚了,就在我准备进门的时候,沢田纲吉再一次叫住了我。 “那个……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眼神充满期待地注视着我,“后天,跟大家一起去看烟花么?” “很漂亮哦。”山本意义不明地比划了一下。 我侧过脸仔细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纲吉选手!第不知道多少个直球再一次飞了出去!不过请不要灰心_(:зゝ∠)_ 琴妹:我一个电话就有三百个云雀在你家楼下咬杀 这一章字数爆得好可怕啊啊啊啊啊!!我果然最喜欢日常篇了嘤嘤嘤嘤嘤,下一章库洛姆上线嘻嘻!评论区69琴96的三轮车给了我巨大的灵感——【喂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么么艹! 第24章 烟花 夏日庙会的当天,由于被包子铺老板风先生拜托帮忙守店铺,我只能早早地跟沢田纲吉告别先行一步,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身材瘦弱、穿着淡紫色和服的少女在路边踌躇不前,在分岔口犹犹豫豫地来回张望,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来往路人的视线。 我觉得她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当她那双靛紫色的眼睛不小心撞上我的目光的时候,我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就是那次十年后的世界里送我花的年轻女人,只不过她现在比十年后身高略矮,漂亮柔顺的头发梳在脑后而不是那种如同凤梨叶子一样的奇怪发型,而且她的五官也青涩很多,怪不得我没有第一眼认出她来。 她好像注意到了我一直在盯着她看,稚嫩可爱的脸上闪过不知所措的神色又被她努力掩饰过去,她眨了眨眼睛,慌慌张张地转身准备跑开。 我向前跨了两三步就轻而易举地追上了她,她身上穿着和服不太好走路,更何况她看上去也不是擅长运动的人。 “……!!”她看着眼前仿佛是突然出现的我,小小地惊讶了一下,随后佯装镇定地抿了抿嘴唇,表情谨慎又疏离。 “你好,”我向她微微欠身表示没有任何恶意,用写满真诚的眼睛注视着她,“十分抱歉,我只是看你似乎遇上了麻烦,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帮助你么?” 她犹豫了一番,小声说:“我、我和朋友走散了……” 得知她也要去庙会但不知道路怎么走后,我就干脆带着她一起去了。她正如我所想的一样,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或许十年后的性格会稍好一些,不过我对待女士一向温和,更何况知道十年后的她或许跟我关系亲密后,我的态度就更加耐心了,一路上时不时跟她说两句话,尽管得到的回应经常是短暂的沉默和稍显冷淡的单音节,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到了庙会的地方,我远远地就看见了她的朋友们等在那里,刚想提醒她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仿佛下意识地朝我身后闪躲了一下。 和她差不多年纪、打扮漂亮的女孩子们看见我之后就愣了愣,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紧接着有些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向我身后的少女。 “凪,我说,你动作也太慢了吧?真是的,居然敢让我等这么久。” 随着为首的女孩子毫不掩饰地抱怨,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也纷纷附和了起来,看向凪的眼神充满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对不起……”凪动了动嘴唇,声音细微地几乎听不见。 “喂,还不快点过来,你到底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凪埋着头,像个乖巧的木偶那样点了点下巴:“是、是。” 就在她乖乖听话地走过去的时候,我忽然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太过于纤细跟瘦弱了,让我误以为自己手里抓的只是一把沙子,只有紧紧地握住时才能确定这个少女就在我的眼前,她回过头望着我,靛紫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惊讶,瞳孔中仿佛浮起了一圈水光似的,我朝她眨了眨眼睛,说:“不好意思,你好像忘了点东西。” “咦……可是,我明明没有——” 她话音未落,我就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在她身上浮动的香气隐隐约约扑过来的同时,我伸出另一只手拂过她耳边,像变魔术一样将一朵雏菊别在她的头发上,低下头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说:“是这个,十年前的礼物。” 凪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把凪送到她朋友那里后,我就跑去了风先生的摊位那里帮他守店铺,原本以为会很无聊,结果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包子铺前面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忙碌了半天后居然很快卖光了所有的包子。 “辛苦你了,琴,”风先生还是如往常一样戴着一副几乎把脸完全遮起来的墨镜,把赚来的钱分出一部分推到我面前,“去好好玩吧。”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克制住自己不要去觊觎那堆日元,时刻提醒自己只对美金有兴趣,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来看烟花而已。” “不只是烟花,庙会里还有很有意思的东西。”风先生示意我看看不远处提供气.枪射击奖品的店铺。 我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是Reborn前辈!!是Reborn前辈!!! 我立刻摇着尾巴扑了过去。 Reborn前辈正在用劣质的气.枪瞄准前面那些大大小小的玩具,身边是几乎快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战利品,老板站在他身边欲哭无泪地咬着手绢,而周围的人也纷纷因为他精准、迅猛的枪法而不由自主地停在后面。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我扑过来后,Reborn发出了一声轻笑,紧接着把手里的劣质□□扔到我怀里,说:“来得正好,你来试试吧,琴。” 我手忙脚乱地接了过来,虽然在Reborn前辈面前表现枪法多多少少感到不好意思,但依旧激动地答应了下来:“是,Reborn前辈!” 我架着气.枪,瞄准一个长相略显滑稽的玩偶就射出一发子弹,子弹按照预想中的轨迹击中玩偶后又狠狠地反弹了回来,然而在最后一刻出现了偏差,只击中了两个玩具。 好丢脸,我忍不住捂脸,我的枪法在Reborn面前显得实在是太糟糕了,如果只是杀人的技巧的话我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手腕的力量太弱了,给我注意好重心,控制呼吸,”Reborn简明扼要地批评我的枪法,“开枪的手法太拙劣了,不要老是依赖自己的直觉,动动你的脑子。” 我抱着气.枪不由得难过地叹了口气:“嘤。” “……”Reborn沉默了下,“不过还算过得去,不用……嗯,不用灰心。” 我瞬间振奋了起来:“Reborn前辈我会用一生追随您的!!” Reborn听见我话里的两个字后,脸上又浮现出了复杂又微妙的表情:“………………嗯。” 听到Reborn前辈的鼓励后我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按照Reborn教导,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重心,在心里默默地计算射击轨道,重复五六次后才做到用一颗子弹射中三个玩具——就在我暗自为自己的进步感到开心的时候,老板已经忍不住要赶人了:“小姑娘,住手吧,你都已经快把我店里的东西全都赢走了……” “不能继续了么?”我把气.枪抱在怀里,歪了歪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回过头,正好看见云雀正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个飞机头发型的风纪委员,只不过没有草壁。我朝旁边挪开一步,把赢来的战利品露出来忍不住炫耀给他看,端了端手里的气.枪说:“在玩射击。啊,对了,你喜欢哪个?我可以打下来送给你。” 云雀并没有说话——一般他不作回答的时候我都当他是默许了,于是我欢快地看向表情惊恐不已的老板,说:“不能继续了么?” 云雀跟着我一起望向老板,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板在两道目光下颤抖了几下,咬着手绢小声抽泣起来:“能能能,请您继续,一定要好好玩……” “所以,你喜欢哪一个?”我用下巴扬了扬前面货架上为数不多的奖品,侧过脸问云雀。 “……”云雀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货架上那些玩具,寡淡的目光最后落在我的脸上,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便垂下了眼睛似乎在仔细地思考着什么,随后又重新把游移的视线放在我身上,脸上的表情好像比之前僵硬了一些,开口说,“这一个。” 我:“???”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因为有云雀恭弥站在这里,别人都很自觉地避开了这个地方,所以我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能再说一遍么?”我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云雀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冷淡了起来,拒绝了我:“不能。” “呵。”Reborn轻笑了一声,忽然从旁边跳到我怀里,我见状赶紧把手里的气.枪扔到一边转而稳稳当当地接住Reborn前辈。Reborn用他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纯真地望着我,真诚地说:“琴,刚才的那一发射击很不错,我很高兴哦。” 我:“!!!” “全都是Reborn前辈的功劳,感激不尽。”我拼命克制住自己想去蹭Reborn前辈的欲望——真要做出这种事情的话就太失礼了——忍不住兴奋地说。 云雀把注意力转移到Reborn身上,平静地打了声招呼:“小婴儿。” “Ciao~云雀。”Reborn也同样看向了他。 两个人相互注视着对方,不过都没说话。 这个时候,我却注意到了顺着人潮路过的凪,她好像又跟朋友分散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人群里,露出了一副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的表情。 “凪。”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听见我的呼唤后便看了过来,结果旁边却有个人狠狠地推了她一把,我张开双手正好把她抱了满怀,不过由于冲力,我的身体也不得不往后晃了晃,不过还好迅速把握住了重心,稳住了身形——原本凑近了一些的云雀又沉默着往后退了退。我轻声安抚起了凪,她检查了一下身上,小声说:“我的钱包……” “请交给我吧。”我点了点头,紧跟着追了过去。 我花了一些功夫才解决掉那个到处乱窜的小偷,等找回凪的钱包后,庙会的烟花刚好就结束了。我看着夜空上开始消散的烟花不由得呆了一下,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看见沢田纲吉他们跑了过来。 “你没事吧?刚刚一直看不见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沢田纲吉微微喘着气,说。 我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是烟花……” “烟花……嗯,”沢田纲吉也觉得有点遗憾,不过还是笑了笑,“总会有机会的,下次再一起看吧。” “可是……” “喂,不要摆出这副表情,”狱寺表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神色不自然地看着我,“你就这么想看烟花么?” 我点了点头,止不住低落地开口说:“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 狱寺匆匆忙忙地打断我。 “那你看好了——” 狱寺这么说着,手里掏出炸弹并抛向半空中,紧接着那些炸弹便在空中齐齐炸裂开——不过这次的炸弹跟以往的完全不同,炸裂的一瞬间就仿佛真正的烟花那样崩裂出十分绚烂的花火,也没有呛人的火药味跟烟雾,反而还多了一些彩带和亮片之类的东西,洋洋洒洒地从瞬间被点亮的空中飘落下来。 “狱寺的烟火好像比以前好看了一些,哈哈哈哈。” “笨蛋,这是强尼二擅自给我改造的,只不过我没有扔掉而已。”狱寺忽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目光凶狠地瞪了我一眼,用威胁的语气说:“你要是敢嫌弃的话,我就——” “不会,”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我就摇了摇头,顺便把落在头顶上的细屑拂下来,抬起脸对他笑了一下,“很漂亮的烟花,谢谢。” 狱寺红着脸没说话,转过头不再看我:“……” 考虑到明天还要上课,庙会结束后我就向沢田纲吉他们道了别,早早地回了家。我像往常一样推开门走了进去,打开客厅的灯的时候却发现千鸟婆婆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回过头朝我温柔地笑了笑,似乎一直在等我回来。 “烟花好看么?”千鸟婆婆问我。 我点了点头,顺便把温好的牛奶递给她,说:“非常漂亮。” 就在我把杯子递给她的时候,千鸟婆婆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她沉默了一段时间,开口问:“琴,你是雇佣兵对吧?” “是的。”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把身份告诉了千鸟婆婆,当时她并没有感到任何奇怪,不过现在说起这个是要做什么? “那你可以帮我杀个人么。”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温热的杯子,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问:“谁?” 她把之前夹在杂志里的照片翻了出来,缓慢地推到我面前。照片上面是一个年纪在二十五左右的外国男人,有着一头白色的头发,眼睛是比紫色要稍淡一点的颜色,左脸脸颊上有倒皇冠状的紫色刺青。 “他叫白兰杰索。请一定要帮我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爱的日常篇终于结束了! 别问我为什么更新,想快进到白渣渣跟他的婴儿车(喂)出场,任性。别说话,爱我,吻我 以及前方略有高能,有刀,注意闪避哦 有那么一小丢丢虐…………没办法啊!虽然是少年漫,但世界观是黑手党嘛!冷静一下,爱我,吻我 以及爆肝码字太难受了,我要休息一下 ……爱我,吻我,别打我_(:зゝ∠)_ 感谢小天使!吻你们 第25章 白兰 白兰·杰索,情报上显示他是意大利黑手党杰索家族的旁系继承人,不过家族规模较小,在家族另有继承人的情况下他也不过是个跟黑手党毫无干系的普通人而已。我收到千鸟婆婆的委托后第二天就向学校请了假,收拾好家当去了意大利罗马,这一次没有任何不在计划内的阻碍,接近白兰的过程相当顺利,只不过第一次见到他正脸的时候让我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千鸟婆婆给我的照片仔细核对了起来,照片上的男人在二十五岁左右,而现在在不远处一家甜品店里买蛋糕的白兰看上去最多不过十五岁,两张脸倒是完全相同,只不过这一个脸上没有紫色的刺青,五官也青涩很多,跟照片上男人的气质大相径庭。 我正拿着照片思考的时候,察觉到有人靠近,我立刻将手里的照片收了起来,抬起眼睛恰好看见白兰抱着鼓鼓当当的纸袋凑到我面前,似乎是买了不少东西,他好像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抬头望向他,脸上闪过一点惊讶但很快悄无声息地掩饰了过去。他看着我露出微笑,张开嘴用外国人独有的腔调说出两个常用的中文,声音轻快又好听:“你好。”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紧接着用意大利语说“你真可爱我怕以后再也不能遇见比你更漂亮的姑娘了”之类的话,我抿了抿嘴唇,让脸上稍微露出来一点迷茫的表情,他迅速反应了过来,用英语说了一句“希望我会让你的旅行变得更愉快”后,就递给了我一张写了手机号码的小纸条。 “谢谢,”我收下小纸条,对他说,“你会的。” 随后的三天时间里我一直在暗地里跟着白兰,他一个人住,生活作息跟饮食毫不规律,晚上常常熬夜打游戏,冰箱里面塞满了甜食,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也很少听课,教科书下面一直藏着漫画,放学后就和漂亮的女朋友约会或者跟同学开Party,不过每一天跟他约会的漂亮姑娘都不一样。 第四天我决定动手了。我特地选了一座跟他上课的教室相距适中、视野开阔的高楼,在楼顶上从包里面拿出狙.击枪组装起来,然后瞄准了他的头颅,瞄准镜里的他依旧在看漫画。我等了一会儿,没有丝毫犹豫地开了枪——按照这颗子弹的轨迹,它会直接穿透教室玻璃紧接着射中白兰的脑袋。然而令人惊讶的偏差却发生了,子弹射穿玻璃后却只是擦过了白兰的耳边击中了地面。 教室里面很快有人尖叫了起来。 ……真奇怪。我在心里默默地想,我的枪法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在这种距离和无障碍物干涉的情况下要射穿一个人的头颅还是做得到的,更何况刚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物,手感也十分不错,怎么会产生这种失误呢? 错过了最好时机,这一次我只能暂时收手。但接下来出乎我预料的失误越来越多,每一次精心计算过的暗杀都无一例外地失败,莫名其妙偏离了的子弹、被碰洒了的掺进毒.药的饮料,甚至最有希望的一次还因为子弹卡壳而无疾而终,简直就像是有个上帝无声无息地庇佑着他一样,他不会死,也不会受伤。 到最后连白兰自己都注意到了有什么不对,有好几次都将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到我隐蔽的方向,不过马上又把注意力移到其他地方,转头做自己的事情。 他真的不会死么?我对这个问题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好奇。 第六天晚上,他跟美丽热情的女朋友去同学家里聚会,一直玩到深夜,走出门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漂亮的脸上浮起来几道红痕,不过他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片刻之后那个美丽的姑娘跑出来从后面抱住了他,两个人亲热地说了会儿话,结果那个姑娘又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应该是脚踏几条船被人发现了吧,我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去白兰回家经过的石桥上等待着。 一刻钟后,白兰的身影穿过夜色逐渐浮现在我眼前,他的身材非常纤细,敞开的领口露出来一点形状漂亮的锁骨,是一副没有经过力量锻炼的身体,看起来仿佛只要发生一点点小意外就能轻而易举地夺去他的性命。白兰把手插.进兜里百般无聊地走着,步伐不紧不慢又漫无目的,他注意到我之后就停了下来,落在我脸上的目光一顿,很快笑了起来用流利地英语说:“美丽的星星,你是迷路了么?” 我没有回话,只是拿出藏在身后的格洛克18型手.枪,将漆黑的枪口对准他。白兰那比紫色更浅一些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在我开枪的瞬间就判断出了子弹的方向跟轨道,非常狼狈地躲开,射出的子弹只是擦过他的肩膀,让他流了一点儿血。我紧接着瞄准他连开数枪,但都被他一一躲开,白兰的身手跟力量并不算太好,依靠着出色的反射神经略显笨拙地闪躲我的射击,不过即便如此那些避无可避的子弹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口。 那种预料之外的失误感又来了。我不可抑止地感到烦躁,快步逼近他后将手.枪充当格斗的武器重重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白兰整个身体被这一记重击掀翻在地上,他看起来陷入了巨大的眩晕中,眼神中透露着难以掩饰地涣散。我揪着白兰的衣领将他压在冰冷坚硬的护栏上,后脑勺又被狠狠撞了一下让他看上去清醒了不少。 他的目光逐渐清晰起来,脸上浮现出苦恼、疲惫但没有丝毫害怕地表情,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我说话:“好痛……可以稍微对我温柔一点么?” 我把枪管抵在他的心口,正要扣下扳机时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他开口确认道:“你的心脏是在左边对吧。” “不对,是在右边。”白兰笑着对我说。 我仔细审视了一番他挂在脸上的微笑,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在他心口上开了一枪——然而子弹并没有射出来。 “……”我沉默着检查了一遍枪膛,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 “噗——哈哈哈哈……”白兰瞬间领悟过来,忍不住笑出声,要不是身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他可能会笑得更放肆。就在我埋头装子弹的时候,白兰声音轻快地朝我搭话:“前几天一直跟着我的人就是你吧?能成为漂亮姑娘的目标是我的荣幸,是谁让你来杀我的呢?我会给你更多的钱,到我这边来吧。” 我默不作声,将重新上膛的手.枪抵在白兰的额头,在我准备开枪的前一秒,巨大的手机铃声从我衣服兜里传了出来。 “喂!!!超过五秒不接电话就把你从头到脚切成八块!!五、一……去死吧垃圾!!!” 我:“……” “你手机响了。”白兰仿佛并没有感觉到有一把枪抵在他的头上,反而提醒起我来。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打给我的是沢田纲吉,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接通,刚把手机放在耳边,沢田纲吉的声音就通过电流微弱地传入我的耳中:“喂,是琴么?” “是我,有事么。”我一边跟沢田纲吉说话,一边用坚硬的枪口敲了一下白兰的额头示意他不要随便乱动。 “没什么,就是最近一直看不见你所以有点……”沢田纲吉支支吾吾地说道,声音在另一边显得更加含糊不清,“对了,过几天就是英语考试了,你能从意大利回来参加考试么?啊,当然回不来也没关系……我只是问问,哈哈哈。” 听着沢田纲吉强装出来的干笑声,我仔细想了想,回答说:“应该可以,顺利的话明天就能回来。” “是这样么?太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又突然变得开心了起来,“那我等你……对了,琴现在在做什么呢?你那边好安静啊,日本跟意大利有时差……等等,我不会是打扰到你了吧?!” 我在杀人。 我刚想这么回答,却发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就算是隔着手机我都能想象沢田纲吉一边举着电话一边抓着头发苦恼该怎么继续话题的模样,这个时间他大概是刚刚下课,小心翼翼地避开别人偷偷给我打了电话,但肯定会被山本跟狱寺发现,说不定还会被无处不在的风纪委员抓住……我这么想象着,手里握着的枪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几分,白兰开始端详起不小心碰到他鼻梁的枪口。 “没有,我只是在……” 我刚开口说话,一颗突如其来的子弹射中了我放在耳边的手机,款式比较老旧的手机被直接击飞出去,摔在地上狠狠地滚了几圈,屏幕断断续续地亮了几下后彻底地黑了下来,我的手指被震得微微发麻,然而更可怕的是一股熟悉的窒息感迅速揪住了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地放慢呼吸,侧过脸朝子弹飞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两个人影隔着夜色与我遥遥相望,一个异常高大,一个则稍显瘦小,身上穿着凌乱的衣服,衬衫的扣子没有整齐地扣好,衣角一半束进裤子里一半邋遢出来,手里拿着一只旅行箱。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我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他是谁,我反射性地感到想吐,在说话之前紧张地瞄准那个人一连开了好几枪,然而另外一个高大的人却抬手挡在了他前面,子弹击在另一个人的手臂上,发出射中钢铁的声音。 “我真想你,琴。”我的哥哥箫吊儿郎当地趴在横在他前面的手臂上,朝我微微一笑。 我只能伸出左手握住手腕才能勉强稳住颤抖的手指,我一边开枪一边开口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对啊,我不是已经被你杀了么?” 他刚刚说完话,那个一直挡在他身前的人以无比迅猛的速度朝我逼近,眨眼之间就冲到了我面前,我按照本能往后一退,抬腿横扫过去却被对方以微弱的距离躲开,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眼前的并不是什么高大的人,而是一台小型AS,黑色风衣下面是冰冷坚硬的钢铁,它抓住我的脚腕把我往地上一摔,然后掐住我的脖子架到半空中,我除了用腿狠踢它的身体外没有任何办法,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它另一只手抵在我的腹部,手指处是一个枪口,它朝我开了一枪——我的力气跟血液一起迅速地流失。 它掐住我脖子的力道越来越重,我张开嘴竭力呼吸,令人恐惧的窒息感也越来越强烈,直到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被它再一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我摸着疼痛的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然而下一秒箫又抓住了我疏于打理而长至肩膀的头发。 “刚才的枪法真烂,”他这么说着,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额头一下一下地撞向坚硬的石柱,“我以前是这么教你的么?” 血很快就从我的额角涌了出来,但箫没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继续讽刺我:“以前开枪杀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你现在弱得要命,没有斯夸罗你就什么都干不了么?” “唔……”我顺着石柱滑下来,身体彻底瘫倒在地上,从额头流出来温热的鲜血漫过我的眼睛,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箫掐着我的手将我拖向放置在一边的旅行箱,他特意把黑色的旅行箱在我面前打开,那里面的空间正好能把我整个人塞进去——我再一次想到了那狭小、封闭又不会停止的黑暗。 “还要我教你多少次,抓到猎物的第一时间,就是要防止它逃跑。”察觉到我想强撑着虚弱地身体往外退,箫十分愉悦地笑了一声,将藏在身上的匕首狠狠地扎进我的小腿上。 我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眼前发黑,只能感受到小腿上的伤口正在缓缓地淌出鲜血,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紧接着,他伸手过来脱我身上的衣服,像以前一样把我扒光后再放进箱子里。 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突然响起来一道子弹没入肌肉的声音。箫动作一僵,阴沉着脸朝旁边望过去,白兰正端着之前掉在地上的那把手.枪,他刚才开枪射中了箫的肩膀。 “你教得很棒,”白兰对准箫扣动扳机,心情愉悦地笑起来,“不要逃跑,大哥哥。” 趁着箫转移了注意力的短暂时间,我用最后的力气爬起来,抓起之前被我丢在一边的背包,用最快的速度翻过护栏跳进冰冷的河水里。 被冰冷的河水冲刷着,我终于失去了意识。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隐隐约约地察觉到有个东西被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被人灌了一大杯水,我难受地睁开眼睛别过头剧烈地开始咳嗽,等到平静下来后我才发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不知道是谁取出了我腹部的子弹,伤口也被好好包扎了起来,不仅如此,我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现在在身上的是一件宽大的睡衣,不过没有裤子。 “晚上好啊,睡美人。” 我侧过脸,白兰正双手捧着脸,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看。 “……”我刚想动弹,就发现双手被手铐锁在了床头,只不过这副手铐相当劣质,更像是成人店里的情趣玩具。 “要吃点东西么?”白兰欢快地问,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份草莓蛋糕,用叉子取下一小块递到我嘴边,“来,张嘴,啊——” “……”我稍微一用力就把双手从劣质手铐中解脱出来,手腕的皮肤被蹭破了一点,我接过蛋糕跟叉子,礼貌地说,“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白兰用一副“中国人都是怪物么”的表情看着我:“……” 看见白兰吃下一口蛋糕后,我才放心地进食,只不过实在太甜了,我吃了三四口就开始抗拒这个味道。稍作休息后,我就捏着锋利的叉子,然后反手抓住它,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望向白兰。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吧?这样对我的话我会很伤心的,”白兰虽然这么说,但脸上没有丝毫感到难过的表情,他吃完剩下的蛋糕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叉子,对我说,“嗯~不过还好之前给你下了药,你可以稍微乖一点么?”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本子剧情了,没什么好看的,散了吧都散了吧 花花公子跟钢铁处女诶,如果白花花没有任何障碍的话,琴妹被攻略下来估计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大家好,有个人渣说不跟我谈恋爱的话就毁灭世界,怎么办,急,在线等”←这样 【你的好友斯夸罗正在登陆中】 【你的好友XANXUS不想上线并一枪轰烂了登录界面】 这个文涉及全金属狂潮的一点点内容,这一章出现的AS(ARM SL□□E)就是ALASTOR复仇者,小型自律行动性AS,专作保镖与保安使用。体形像一个高大的男子,腕部装备50口径□□。必要时会自爆,四射钢珠(来自百度百科) 谢谢你们的嫖资,我会努力嫖的【喂 第26章 俄罗斯转盘 “……哦,”我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后才好心地提醒他,“不过普通的麻醉剂跟催.情药对我不起效果。” “噗……”白兰看我一脸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来,“没必要特意说催.情药吧?我不会对女孩子用那种下三滥手段的,我是个好男人。” 我眨了眨眼睛,他单手支着下巴,用愉悦的声音说:“是慢性毒.药,解药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闻言,我立刻想到了之前昏迷的时候好像是被喂下了一个东西。我默不作声只是认真地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白兰看,他漂亮的脸上浮现着宛若面具一般没有丝毫漏洞的微笑,没有从他的表情中发现谎言的痕迹,我思考了一下便老老实实地点头:“我知道了。” 白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露出了颇感乏味的表情,开口抱怨道:“还以为能看见有趣的反应,你真无聊。” “对此深感抱歉。”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作何反应,我只能礼节性地道歉。 “……算了,”白兰的嘴角向下一撇,紧接着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两只眼睛弯了起来,“我之前就察觉到了,你是来杀我的,那为什么没能下手呢?是被我迷住了么?”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解释原因的时候又犹豫着把话咽了回去。白兰从抽屉里拿出来一袋棉花糖,边开封边提醒我:“我说过希望你可以乖一点吧。” “大概是因为我杀不了你。”我斟酌了一番,白兰趁这个时候把一颗棉花糖递到我嘴边,就算我礼貌地表示拒绝他也没有丝毫放弃的打算,最后看见我皱着眉吃下去的时候还似乎更加开心了。我慢慢消化嘴里面甜腻腻的味道,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失败,就像是你根本死不了一样。” “有意思,难道我是被选中的人么?拯救世界,或者毁灭世界之类的,”白兰用手指挤压着柔软的棉花糖,轻轻地笑了起来,“不如现在我们就来试试吧,你会玩俄罗斯转盘么?” 见我点头,白兰立刻从我湿漉漉的包里面翻了半天,终于摸出来一把左轮手.枪递给我,态度友善地说:“女士优先。” 我接了过来,打开枪膛检查了一番,只留了一颗子弹在里面,然后把手.枪抵在太阳穴上,在白兰的注视下往自己头上连开五枪。 五发都是空枪。 “请用。”我把还剩一颗子弹的左轮手.枪递给白兰。 白兰:“……” “根本死不了的人明明是你才对,”白兰忍不住说,学着我的样子把枪抵在太阳穴上,就算是扣下扳机的一瞬间也没有浮现出任何害怕的神色,动了动嘴发出声音,“嘭——” 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子弹再一次卡壳了。 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果然又是这样”的表情,同时又隐隐约约地有些不甘心,于是问他:“还要再来一次么?” 没想到白兰笑眯眯地望着我没说话,过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不,算了,因为我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虽然心里对他的这句话感到有点疑惑,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而白兰好像已经对这个话题感到厌烦了似的,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用一种别有深意的语气对我说:“说起来,我刚才帮你换衣服的时候才注意到,你身上的伤疤未免太多了吧?这可不行,女孩子应该好好爱惜自己才对。” “啊……”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过于宽大的睡衣,而之前的那套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接着抬起眼睛认真地对白兰说,“很抱歉吓到你了。” “……你该注意的不应该是这个吧?”白兰望着我的眼神顿时微妙了起来,见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后,就刻意压低声音继续道,“你的身体被我看光了哦。” 我想了一下,说:“请不要在意。” 白兰:“……” “你真无聊,没意思透了,”白兰再一次重复说,他仿佛泄愤似的往嘴里一连丢了好几颗棉花糖,左边的腮帮子微微地鼓起来,等全部咽下去后才继续小声抱怨说,“我才没有被吓到,完全没有,不过请来的医生胆子真小,那种人哪里值这——么一大笔钱……” 一听到钱的事情我就瞬间紧张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僵硬,白兰用牙齿啃咬棉花糖的动作一顿,没什么重量的目光再次轻飘飘地落在了我身上,他等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想知道为了帮你把那颗子弹取出来,花了我多少钱么?” 我:“……” 我默默地偏过脸,小声说:“……不想。” “不要害羞嘛,”见我不动声色地往后缩,白兰没有任何迟疑地凑近了一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欢快,“来,我告诉你。” 眼见着白兰离我越来越近,我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于是抬手捂住白兰的嘴将他压在床上,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白兰眨了眨眼睛,像蝴蝶振翅一样又长又翘的睫毛正好扫在我的手指上,感受到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我的指节无声地催促我,我才放开了手。 “有人来了。”我轻声说。 白兰很快反应过来:“刚才的那个人?” “还要更多。” 身上的伤口应该没有大碍,我想了一下,准备去翻包里的武器的时候却被白兰一把抓住了手腕朝他的方向一带,两个人一起躲进了衣柜里,就在他关上衣柜的同时,客厅的大门也被人狠狠地踹开,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踢踢踏踏的、沉重的脚步声,光从声音判断至少有五个成年男人。 然而让我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衣柜里根本没有光线,漆黑一片,因为塞进去一堆衣服和两个人而显得更加狭窄。 几乎是在白兰关上衣柜、彻底隔开卧室暖黄色的灯光的一瞬间,我就不自觉地陷入了难以动弹的紧张之中,在脑海里闪现出的箫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和那只足以把我关起来的行李箱让我再一次想吐,白兰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僵硬,他刚动了一下,我就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到足以将他没什么力量的骨头折断,直到听见了他手腕关节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我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但紧接着我的后颈就传来一股尖锐又剧烈的疼痛。 白兰稍微低下头就轻而易举地一口咬住了我的后颈,尖尖的牙齿不紧不慢地撕咬着一小片皮肉,一阵一阵的疼痛感又尖锐又连绵不绝,我想大概是流血了。不过也正是由于这种疼痛,让我把注意力从狭窄、让人窒息的黑暗上移开,我慢慢地放松下来,放开了一直死抓着白兰的手,而与此同时对方的动作也停了一下,松开了牙齿,取而代之的是湿热柔软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我后颈上被撕咬的伤口。 后颈的伤口在传来暂时不会消失的钝痛的同时,由于对方的舔.弄也开始变得有点发麻跟温热。 就在白兰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的时候,一直在客厅翻箱倒柜的几个男人终于进了卧室,并且朝衣柜的方向走来。我注意到脚步声在衣柜前停了下来后就很快做出了反应,一脚踹上衣柜,被掀翻的门板连带着站在衣柜前的男人一起倒在地上,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右边的男人正准备摸出腰后的手.枪,于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的额头狠狠地撞向我向上踢出的膝盖。 听见几道子弹上膛的微弱的声音,我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已经昏过去的男人当做盾牌一样挡在身前,随后就是几道枪响,幸亏被我当做盾牌的男人体型足够强壮跟高大,子弹无一例外全都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白兰刚从衣柜里冒出来一颗白色的毛茸茸的脑袋,我就一把将他摁了回去,只不过动作过于简单粗暴,而不小心让他的额头猛地撞上了门框。 注意到持续射击的声音略有停顿,我抓住这片刻的时机取下尸体上的手.枪,凭借着刚才的记忆,朝屋里另外三个男人站位的方向各开一枪,其中一发子弹略有偏移,没有正中心脏而只是射进了胸膛,我把手里的枪当做刀子一样掷过去,坚硬的枪管砸中了对方的脑门,直到听见了一道重物落地的闷响,我才确定这五个男人全都被解决掉了。 “已经收拾干净了,请出来吧。”我对衣柜里的白兰说。 白兰看了看地上的五具尸体,又看了看我,再一次露出了“中国人都是怪物么”的表情:“……” “真厉害,”白兰啪啪啪地开始鼓掌,并不关心那几具尸体,他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走过来,“不过你下手好重,你看,我额头都被你撞红了。” 他抬手撩开柔软的白色额发,露出刚才不小心撞伤的额头,似乎是想证明什么而故意往我眼前凑,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上面的确红了一片,还有点浮肿,在他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刺眼。 我想了想,扬起下巴往他浮肿的额头上轻轻地吹了几口气,认真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现在还痛么?” 白兰沉默了一下:“……” “嗯……不用吹了,”白兰学着我也露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你亲几下就好了,来吧。” 我:“……” 我沉默着蹲下来,在趴着的尸体上翻了一遍又找出来一把枪,对准白兰打开了保险栓。 白兰立刻露出了无辜的表情:“我开玩笑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 睡前福利 晚睡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系列 没有觉醒能力的白花花是战五渣,敲黑板 ……啊,觉得自己做错事认真道歉的琴妹也太可爱了吧,想干【喂 暗搓搓地把衣柜噗泪记下来写进小本本里【你想做什么 【你的好友斯夸罗十分暴躁并打开了加速器正在登陆中】 【你的好友贝尔打开了XANXUS的登录界面并输入了自己的账号】 爱你们,以及如约而至的倦怠期跟卡文 每次都因为手.枪这类敏感词被锁掉真的炒鸡烦← ← 第27章 汞合金 我不去理会白兰的嬉皮笑脸,注视地上的尸体沉默着思考,恐怕从我一回意大利开始行踪就被箫掌握了,汞合金①的人找到这里来也不足为奇,如果现在不马上离开的话找上门来的人只会更多……现在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地方。 “可以用一下你的手机么?”我问白兰。 接过白兰的手机后,我背出斯夸罗的手机号并熟练地输入进去,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便附上了一个地址。我把手机还给白兰,开口道:“现在我遇上了一点麻烦必须快点离开,你如果继续跟我待在一起的话一定会死,请把解药给我,接下来的事情跟你并没有关系。” 白兰打开手机翻出刚才的通讯记录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光亮照进他的眼睛里,片刻后就用丝毫不在意的语气回答:“我不,你在说谎。” “从这些人找到我家里开始,这件事情就已经把我牵扯在内了吧?当然,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是我决定把你救回家的嘛,不过你要是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我肯定会死得很惨的,”白兰指出我话里自相矛盾的地方,“更何况你本来就是来杀我的,怎么可能会关心我的死活呢?我是不可能给你解药的。” “……”真敏锐,好烦,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白兰笑眯眯地戳穿我:“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很讨厌,不过没办法,要是我死了的话全意大利的女人都会伤心的。” “所以,”白兰话锋一转,脸上的微笑就像浮于表面似的一碰就散,“把我带走吧,哪里都行。” “不要。”我果断地拒绝了他,这个人也很奇怪……不过跟沢田纲吉完全不同,正因如此才会让我更觉得麻烦。 闻言,白兰就仿佛早就知道会被拒绝似的,转身从抽屉里摸出来一串车钥匙,摇得叮当响,说:“你要去的那个地方离这里很远哦,我们开车去吧。”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最后嘴角向下一撇,说,“好。” “对了,我很弱的,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啊琴,”白兰像小学生郊游一样拿了好几包棉花糖跟其他甜食抱在怀里,才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从他的声音能听得出来他现在心情非常好,“如果我死了,你很快也会毒发身亡的~” 真的好烦,我在心里再一次默默地想,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个男人跟你打招呼的时候,我偷偷记下来的。”白兰冲我眨眨眼睛,轻飘飘地回答说。 临走之前我换下了睡衣,套上了白兰随手丢给我的衣服裤子,把衣袖跟裤脚往上卷了几圈才勉强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到了楼下后,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背包带,直到白兰也察觉到了暗藏在空气中的一丝紧张与凝重,他偏过脸后知后觉地问:“怎么……”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抓住他的手腕朝怀里一带,同时一把破空而来的砍刀正好擦过他的后脑勺,泛着冷光的刀刃削断了几根白色的头发,直直地插.进他身后坚硬的墙壁里。 我一手摸出枪对准短刀飞来的方向,一手挡在白兰的身前示意他躲到后面去,枪口对准的一片阴影处慢慢地走出来一个黑色短发的东方女人……不,应该是女孩子,年龄在十六岁左右,穿着暗红色的夹克,长相清秀端正,左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正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挺拔、修长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暴露在晦暗的光线下,而我的注意力则落在她右手里另一把砍刀上。 “中国的姑娘真好看,”白兰注意的则是在对方清秀的容貌,片刻后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不过你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把枪管抵在白兰尖尖的下巴上,把他蓬松柔软的白色脑袋推到一边。 “去开车。”我对白兰说,将背包塞给他,只给自己留下了一把手.枪跟一把匕首。 白兰顺从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面无表情的短发女人对白兰的离开无动于衷,如同看着死去、腐烂掉的动物尸体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她悄无声息地步伐踩在地面上向我走来,同时用冷淡、宛如机械质感的声音说:“你能听话一点么。” “恐怕不能。”我用几道枪声回答了她,然而那几发毫无偏差对准她的心脏射去的子弹被她用挡在身前的砍刀格挡,她紧接着冲上前来,就算被射中了左臂,行动也没有任何迟缓。 她握住砍刀向前划出一道凌厉又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架住了我端在右手的枪,稍微一用力就将它击飞出去,我右手被震得微微发麻,又立刻恢复了知觉,瞬间侧身躲开她劈下的第二刀。我反手握住匕首架住她的刀身,刀刃与刀刃、钢铁与钢铁相接爆出一连串细细的火花,我微微侧下刀锋,手臂连带着匕首一起朝她的手腕向下滑去。 她一眼看穿了我的意图,左腿发力,以身体为轴一脚踢向我的面门,见被我躲开后又翻转手腕,对准我的脖子猛砍出第三刀,而我将身体往后折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与此同时双手撑地,凭借着手臂跟腰腹积蓄的力量弹起小腿,左腿踢中了她的腰侧,紧接着旋转而上的右腿则狠狠地踢中了她的太阳穴。 她即便被我击倒在地,也仅仅是眩晕了一下就很快清醒了过来,嘴角破开渗出一丝鲜血,身体比之前更加迅猛、快捷跟灵活,就算我甩开她的攻击,对方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像蛇一般缠上来,并且猛烈的攻势仿佛永无休止的怒涛般,以她挥霍无度的体力摧枯拉朽似的朝我袭来。 就在她故技重施用刀尖挑开我的匕首后,我的体力也很快告罄,并且腹部的伤口也再次裂开,涌出的鲜血濡湿了绷带跟衣服,小腿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我只能半跪在地上微微喘息。 “他让我说,乖乖听话就不会痛。”她冷淡地说,用刀尖划过我的脖子,然后挑起我的下巴。 脖子的皮肤肯定流血了,冰冷的刀尖沾上了一点红色。 这个时候,一道刺眼的强光忽然照过来,我反射性地侧过脸闭上眼睛,紧接着便是一阵轮胎狠狠摩擦地面的声音,我透过指间微张开的缝隙看见那个女人被突然冲过来的车撞开,纤细又充满力量的身体飞出去几米后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地上很快淌出来一小滩鲜血。 我警惕地盯着对方瘫倒在地的身体,直到确定她再也站不起来了才松下一口气,然后朝那辆车看过去,正好望见白兰慢悠悠地摇下车窗,从车内冒出来一个脑袋,朝我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后就在脸颊边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个“V”字。 我捂着腹部裂开的伤口慢吞吞地走过去,低下头注视着趴在车窗上的白兰。 “看着英雄觉得心动么,美人?”白兰一如既往用十分轻浮的声音对我说。 我仔细想了想,这一次决定点点头,回答说:“有一点。” “真伤心,我可是一直在担心你……”白兰装模作样地继续说,很快,他那古里古怪的腔调就再也伪装不下去了,他忽然反应过来后就第一次露出了略带微妙的表情,“等等,你说什么?” “有一点。”我重复道。 白兰看见我脸上的认真,眼神更加微妙了一些,忍不住说:“真的?” 我冷静地说:“假的。” 白兰:“……” 白兰眨了眨眼睛,表情看上去有点呆,然后脸上就浮现出了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果然如此”的神色,转过头抓了抓柔软蓬松的头发,左边的脸颊微微鼓起来,他不耐烦地按了几下喇叭,像个小孩子那样大声说:“上车、上车、上车——” 等坐上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后我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问白兰:“你有驾照么?” 白兰摆出一副根本不想理我的态度,还生怕我不知道一样还故意转过头,只留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后脑勺给我,回答:“没有。” “你会开车么?”我继续问,但很快就自顾自地说,“应该不会,你刚刚撞了一个人。” 闻言,白兰立刻偏过一张“就很气”的脸,指责我说:“你以为我刚才是为了谁啊?” “啊,难道是为了救我么?”我挠了挠脸颊,露出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是不小心撞上来的。” 白兰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嗯,我就是不小心撞上去的。” 我“哦”了一声,接着善意地说:“那请让我来开车吧,只要是驾驶方面的,我都会一点。” “我不要。你好烦,你真讨厌,你一点都不可爱,”白兰又突然不知道在生什么气,他抓过一本类似汽车驾驶操作指南的书匆匆地翻了几页,随意地看了几眼后就胡乱丢到后座,“好了,现在我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汞合金:全金属狂潮里面的犯罪组织,这章出现的短发妹子就是汞合金的成员夏玉兰 本来想搞事开个大,结果一看数字不太够,还是下章搞事吧,嘻嘻 对了这里求一本家教同人!很早以前看的现在已经忘了,女主好像能拥有平行世界死亡的记忆,中间剧情是啥我都忘了,一直以为男主是白兰到结局才发现男主是Ghost……唉,只要跟白兰扯上关系基本上都是BE,知道名字的小天使麻烦告诉我一下~谢谢~ 感谢小天使么么艹 第28章 驾驶员 虽然白兰信誓旦旦地说赛车游戏他从来没有输过,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见他看似熟练地掌握方向盘平稳行驶后,我才放松下来。肌肉一经放松,裂开的伤口出便涌现出持久又尖锐的疼痛,我抿着嘴一言不发,抽出几张抽纸按在腹部的伤口上,小腿的伤口也开始流血了,但因为不碍事所以我不打算去打理它。 “你也是黑手党?”白兰问。 我摇摇头:“不算是,我是雇佣兵,当然也会为黑手党卖命。” “那些人……是来抓我回去的。”我按住腹部的伤口,感觉到它停止流血了后才合上眼睛,接下来不知道还会遇上哪些汞合金的人,只能在短暂的时间内休息,争取恢复最大限度的体力。 我一只手抱着背包,一只手摸着腿上的枪,保持着僵直的姿势闭上眼睛,就算发生紧急情况也能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在我昏昏沉沉睡去的时候,白兰忽然空出手来把我的头按在他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骨头好硬,头痛。”我闭着眼睛说。 白兰撇了撇嘴:“动作片女主角就别说这种掉价的话了,还是说你想到我怀里来?” 不是很想理会他,我索性闭上眼睛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我把背包抱在怀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由于太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关节跟肌肉有轻微的酸痛,不过更让我注意的是眼前放大版的白兰。他把脸贴上来一直盯着我看,似乎根本没有叫醒我的打算,见我醒了之后就露出了一个仿佛一吹就散的浅笑,变魔术似的把一个面包递给我,说:“早上好~吃早饭吧。” “谢谢。”我礼貌地道谢,刚想接过来就被白兰躲开,他撕开包装袋,把面包递到我嘴边。我低下头刚咬了一口,就不由自主地露出嫌恶的表情,深深地皱起眉头,嘴里全是甜到发腻的奶油味,忍不住说:“好甜。” 白兰不知道为什么笑得更愉悦了,好像强迫我吃讨厌的东西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一样。 白兰已经把车开到了我说的地方,周围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我跟斯夸罗定好了在这里见面,算算时间他也应该快到了吧。我小口小口地撕咬着面包,白兰坐在旁边朝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的思维十分跳跃,往往我还没有想清楚他上一句话的意思,他就立刻换了一个话题,并且前后没有丝毫联系,为了不显得失礼,我只好吃力地更上他那跟普通人大相径庭的思维方式……我不是很擅长对付这种心思敏锐、头脑灵活的人。 “好好听我说话哦。”白兰笑眯眯地提醒我说。 我点点头,答应道:“好的……我尽力。” 就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有一丝不太对劲的地方,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打开车门一脚踹开,紧接着抓住白兰的手臂一起跳了出去,与此同时那辆车也被炮弹击中,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响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我按住白兰的脑袋把他往怀里埋,用身体挡在他的上方,背部很快感受到一阵热烈又刺痛的焦灼感,我迎着热浪望过去,废弃的工厂旁边原本是空地的地方,此时正伫立着一台AS,型号是Zy-98 Shadow,汞合金内部的机体。 “是光学迷彩,跑。”我毫不迟疑地做出判断,把白兰从地上拉起来就往工厂里面逃跑。 而身后紧跟着响起了一连串机关枪扫射的声音,作为第三世代的AS以惊人的速度追了上来。 这下就麻烦了,如果只是简单的追兵的话,就算带着伤我多少也是有些胜算的,但面对AS根本没有赢的希望,要是就这样被抓回去的话还不如留下一颗子弹直接死了算了……总之一定要撑到斯夸罗来为止。在心里做下打算,我把在枪林弹雨中跌跌撞撞的白兰推进一个破开的洞里,跟着也跳了进去,这个地方隐蔽物较多,就算是AS,以那种巨大的体型找起来也会有点麻烦。 如果只是想把我抓回去的话,倒也不至于火力全开,这样一来应该能拖到斯夸罗赶过来。 “啊。”这个时候,白兰却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伸出手指点了点前面,示意我看过去。 “怎么了……”我正奇怪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紧接着也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在光线昏暗、漂浮着灰尘又充满了汽油跟机械味道的废弃工厂里,一台破旧的AS正以两膝两手的姿势静静地跪在那里,一看那如同巨大青蛙一般笨重的身体就知道是Rk-92,大名鼎鼎的野蛮人,机体上到处都是破损的地方,但看得出来被人维修得还不错,不过这个地方怎么会…… 我的视线往下移,看见一个是正抱着巨大工具箱的金发少年,似乎弄不清楚状况般表情呆滞,含在嘴里的棒棒糖也因为响在工厂外的震动声而不小心掉在地上。 “能用么?”我言简意赅地问那个少年,看起来应该就是他在这里维修这驾AS。 少年一边盯着我的脸看,一边胡乱地点头,用不怎么清醒的声音说:“你说肯尼斯么?现在,应该可以。” 我立刻双手合十,用请求的口吻道:“请借我用一下,谢谢。” “咦,你会驾驶AS么?”白兰惊讶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提醒他说:“我之前说过,只要是驾驶方面的,我都会一点。” 白兰:“……” “对了,待会儿你可以跑到外面去么?一直跑,不要停下来,”我动作熟练地翻身跃进AS驾驶舱,低下头看着他说,“只要这样做就行了,其他的请放心交给我就好。” 白兰抬起头注视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脸上浮现出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听上去好像很累,不过为了你我会加油的。” 这驾野蛮人没有任何火力装备,唯一能用的武器就只是一把单分子短刀。趁着白兰跑到外面吸引了那台AS的大部分火力,我操作着野蛮人撞开破破烂烂得不成样子的墙壁,取出装备的单分子短刀刺进对方机体的关节处,这样一来对方AS的行动也不得不暂时停缓下来。 两台巨大的机体相撞,论性能方面当然是我这一方稍逊一筹,不过看样子对面的驾驶员似乎是个新手,在AS肉搏战方面十分稚嫩,就算不用任何火力装备我也能轻松卡死它的每一步动作。就在那台AS行动急躁,以忍无可忍的气势做出抱摔动作冲过来的时候,我操作着机体往下一沉,同时绊住对方机体的AS,那台Zy-98 Shadow立刻失去了平衡,整整旋转了一圈半才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猛地撞击地面。 在这样猛烈地旋转下,就算是装载在AS上的冲击吸收系统也不可能完完全全地保护操作者,果然这台倒在地上的AS没有再动弹。 我扒开对方机体的胸板,露出里面的驾驶员,紧接着从驾驶舱跳出去,以极快的速度逼近对方。 Zy-98 Shadow的驾驶员是个年轻的少女,脸长得跟之前短发少女一模一样,应该是双胞胎,只不过这一个是长头发,泪痣在右眼下方。她很快清醒了过来,看着我端着手.枪抵在她额头上没有任何表情,张开嘴用冷淡地声音说:“为什么要逃走,除了回来,你又能去哪里。” 我立刻反应过来她只不过是在陈述另一个人的话而已,心情瞬间烦躁了起来,说:“闭嘴。” “你逃到外面去又能做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不如乖乖听话。” “……我不要。”我冷静地回答她,正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却被她瞅准了空隙,手腕被劈中的同时腹部也被狠狠地踹了一脚,就算身体不受控制地落下地面,我也趁此机会开了几枪,只不过被她匆匆地躲开,她似乎也不想纠缠,转身逃走了。 然而我并没有摔在地面上,而是撞进了白兰的怀里,他被我撞得直接倒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轻呼。 “没事吧?”我立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问道。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你的脸色很差哦~”白兰拉着我的手迟迟不肯松开,“事情都解决了么?” 我点点头:“差不多……已经没事了。” “好吧,作为奖励,我把解药给你吧。”白兰这么说着,把胸口的项链挑出来,随便摆弄了一下吊坠后就从里面拿出来一颗白色的药丸。 “谢……” 在我准备道谢的时候,就看见他笑眯眯地把解药丢进了自己嘴里。 我:“……” “哎呀~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呢~”白兰声音轻快,故意把脸凑过来对我说。 我沉默了一下,忽然抬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同时将嘴唇贴上去,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里搅动一番,白兰眨了眨眼睛,似乎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贴上去,目光有点呆,长长的睫毛在我眼皮上轻微地搔刮了几下。我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藏在他口腔里的解药,紧接着用舌尖灵活地卷起来送入自己嘴里。 我捏着他的下巴将那张完全呆住的脸推到一边,用尖尖的牙齿咬碎药丸后,嘴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橘子的甜味。 “……为什么是糖?”我皱着脸问,想把它吐出来。 “因为我根本没给你下毒嘛……骗你玩的。”白兰反应迟缓地回答。 我:“……” “算了,别管这个了,”白兰仿佛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一样,再次把脸贴上来,“再来亲一个嘛~” 与此同时,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阵直升飞机的轰鸣,刮起的风浪卷起我宽大的衣袖呼呼作响。 而一道响亮又熟悉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 “喂!!!你们在做什么??!!给我去死吧不要脸的白色垃圾!!!!”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现在由我为大家表演一个反复爆炸 白花花,意大利组的骄傲!【默默地看向日本组】 斯夸罗:老子允许你先跑三十九米(拔出四十米大刀.jpg) S娘上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只有一句话【喂 不过接下来我要写论文去了,断更一段时间,再见【S娘:????!!!! 关于AS的描写借鉴了全金属狂潮的内容,不是技术宅好痛苦_(:зゝ∠)_ 爱你小天使么么艹,感谢嫖资嘻嘻 第29章 番外 沢田纲吉跟琴交往中设定* 简单粗暴 大家当无事发生过 ******************************** 现在的情况真的不能更糟糕了。 沢田纲吉已经快哭了。 琴正如同他夜晚中偷偷梦过无数次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她自从国中毕业以来,精致美丽的五官迅速褪去青涩转而向让人难以拒绝的美艳成长起来,短短几个月就从漂亮的少女变成了美人,她不说话的时候就像高悬在天上被静静仰望的最亮的那颗星星,走路时轻飘飘的裙摆扬起又落下,沢田纲吉每次跟她说话都想把对方那如同绽开的花瓣一样的嘴唇遮起来,悄悄地拢在掌心里,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 单恋外加倒贴了三年的女神竟然变成了我的女朋友。 过了这么久沢田纲吉依旧没有任何真实的感觉……她真的知道我的感情么?沢田纲吉对琴清奇的脑回路有深刻的认识,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觉得这个大美人是在逗他玩。 更何况现在她还在翻……一大堆工.口漫画跟色.情杂志。 琴脸上没什么表情,漂亮修长、早已不再拿枪的手正夹着花花绿绿的杂志,慢慢地翻看着,那上面花样繁多相当大尺度的姿势在她眼里看来似乎跟一看就不好吃的料理图片没什么两样。 “这些都是夏马尔塞到我这里的,”沢田纲吉紧张地小声说,他死都不想开口解释是因为夏马尔听到他跟琴交往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做过,才故意塞给他的,“我、我没有看!” 琴终于看完了那一大堆足以让任何处男羞愤欲死的东西,她把书页认真地合上,对沢田纲吉说:“嗯,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她的反应实在太平淡了,沢田纲吉忍不住好奇心问。 “你想和我做。”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红着脸反驳:“我、我才没有!!!” “……”琴捧着书难得一见地呆了一下,随后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你不想么?” ……搞什么啊啊!这个表情也太可爱了吧!!就算跟对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沢田纲吉也不能完全抵御这张脸、或者说来自这个人的杀伤力,他纠结再三,终于还是屈从了自己心里那一点点不愿意被人知道的隐秘的欲望,小声说:“……想。” “我懂了。” 沢田纲吉:“……” 深知对方本性的沢田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真的懂了么??你懂什么了??!! 但很快他那颗充斥着各类吐槽的大脑就当机了,完完全全地停止了活动。 …… …… …… 完事之后还不知足的沢田纲吉捏过琴的下巴想亲上去,却被她一把推开。琴伏趴在床上,揪起被她咬了大半天的枕头重重地砸在沢田纲吉的脸上,她脸色潮红,断断续续地喘息,额头上全是渗出来的细汗,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刚被人摘下来、沾着露水的玫瑰。 “我错了。”沢田纲吉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模样十分乖巧。 但琴没有忘记他刚才的冷酷跟强硬,沉默着别过脸不说话。 沢田纲吉再次看似温顺地贴上去,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琴的小腹,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期待跟向往的神色,着迷地说:“嗯……一定会怀孕的吧?如果怀孕了的话……” “就打掉。”琴冷静地说。 沢田纲吉:“!!!!” “不要!!”沢田纲吉感觉自己被骗了,“刚刚你明明不是那么说的!!!” “那个啊,只是哄你上床而已,忘了吧。” 沢田纲吉已经快哭了:“怎么能这样……” 琴盯着他垂头丧气、感觉自己很委屈的脸看了一会儿,终于凑过去亲了一下沢田纲吉的脸颊,哑着声音说:“骗你的,下一次要带套。” 下一次……沢田纲吉愣了愣,很快荡漾了起来,他贴过去抱住琴把汗水蹭了她一身,开心地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走微博@大战随便来 写东正教的论文,脑子里全是邪念,主啊我对不起你【喂 开过一次车后彻底进入贤者模式,唯有校花能唤起我的邪念【你住口 番外平行时空设定哦,把大家轮流艹一遍【你他妈,正文就当无事发生过吧么么哒 27亲妈党的胜利,嘻嘻 第30章 Varia上线 这个声音是—— 我循着声音往上一看,头顶上方盘旋着一架直升飞机,一个黑色的人影从打开的舱门中一跃而下,银色的长发在狂乱的气流中飞舞张扬,就跟它的主人一样气势汹汹几乎是瞬间就逼近到我面前,紧跟而来的是一道凌厉逼人的寒光,精准无误地劈进我跟白兰之间。锋利的剑刃就像拨动湖面的水光一样,微微一侧就朝毫无防备的白兰滑去,凶猛的力道似乎要将他拦腰斩断。 这个时候白兰却意外地平地摔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直至跌坐在地上,那道剑光恰好贴着他的头发擦过去,削断了几根白色的发丝。 “哎呀,Miss。”白兰看起来没有任何紧张,仿佛刚才差点被砍成两截的人不是他。 斯夸罗“切”了一声,表情凶狠准备再次提剑砍过去,这个时候我忍不住叫了他一声:“斯库。” “哈啊?!怎么?”斯夸罗强忍下怒气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英俊冷冽的脸上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暴躁,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下我身上的伤口,压低声音(尽管如此音量依旧很大)说,“想撒娇的话回家之后再说!把你脸上的表情给老子收拾一下,看了就烦。” 我表示答应地点了点头,忽然走过去抓住斯夸罗左手义肢的手腕,将他装在义肢上的长剑小心翼翼地推到一边,顺便把他的右手也抬了起来,紧接着往后退开几步,拉开一段距离。 “喂!!你这是要做什么?!”斯夸罗不耐烦地朝我吼。 我很快小跑着过去扑进斯夸罗的怀里,双手用力地攀住他的脖子,对方被我摆弄成双手大开的姿势更方便我紧紧地贴上去,相差悬殊的身高差让我不得不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斯夸罗身上,离地的双脚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斯夸罗愣了一下就立刻反应了过来,用右手环住我的腰部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捏住腰侧迫使我更加紧密地贴上他的身体,而他的左手义肢由于装上了长剑在这个时候显得难以活动,只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僵在一边,看起来有点可怜跟滑稽。 终于找到安心感的我不由自主地蹭了蹭斯夸罗胸膛前质感较硬的制服衣料,小声说:“我好想你啊,斯库。” “……”斯夸罗默不作声,只是更加用力地按住我的后腰,无声地示意我不要乱动。 我继续说:“自从我去日本后,你就再也没有给我生活费了。” 斯夸罗:“……” 斯夸罗忍无可忍地揪住我把我从身上扯下来丢到一边,用左手上长剑的剑尖在我面前暴躁地划来划去,声音听起来恨不得马上掐死我然后浇上水泥沉进港口的海水里:“喂!!!我不是把银.行卡都给你了么?!混蛋白痴,只有在没钱的时候才会想到我吧?!” “对不起,我把密码忘了。”我举起双手抬至耳边,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剑尖在距离我一寸的地方挥来挥去,老老实实地说。 “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忘你这个蠢货!!” 我忍不住揉了揉被他的大嗓门震得有点不舒服的耳朵,认认真真地反驳道:“如果是斯库的名字,我不会忘的。” 闻言,斯夸罗用十分复杂微妙的表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伸手用力地按在我的头直到把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才停了起来。踩住地面后显得更加明显的身高差让我只能仰起头盯着他看,这样的动作正好把脖子上那一道没有来得及包扎、渗出的鲜血已经凝固的细细的伤口暴露在斯夸罗眼前。 他目光暗了一下,视线逐渐往上移,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那个白色垃圾!”斯夸罗又立刻暴躁了起来,正打算提着剑把白兰砍成七八块的时候,回头一看才发现白兰已经不见了。 “喂!”斯夸罗叫了我一声,用套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摁在我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那个混蛋是什么人?” “嗯……”我想了想,白兰虽然是我的暗杀目标,但的确帮过我很多,“不认识的人。” 斯夸罗重重地磨蹭了一下我嘴唇,咬牙切齿地说:“你居然让不认识的人亲你?老子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日本那破地方果然不能再待下去了。” “不,其实是我主动的。”我回忆了一下,纠正他的话,毕竟我以为解药被白兰吞下去了,情急之下只能这么做——虽然那只是一颗橘子味的糖,而且我也没中毒。 斯夸罗:“……”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表情看上去更糟糕了……难道我做错了?不过想想看也的确如此,没有识破白兰的谎言实在是我的失误。 “……”想到这里,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羞愧地想偏过脸,却被斯夸罗托住下巴一动不能动,紧接着就看见斯夸罗的喉结在微微敞开的衣领中上下滚动了一番。他的眼睛瞳孔偏小,眼白居多,就算是没有恶意看上去也会给人凶狠好斗的凌厉感,现在他就是用这一双眼睛注视着我,就像饥饿的鲨鱼看见了最美味的鲜血,然后控制不住地凑了过来。 ……啊,真的有这么生气么?似乎是这样的,斯夸罗最讨厌的就是不入流的杀手,我这么想着,看着斯夸罗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五把造型别致的小刀并排着刺向斯夸罗的后背,他敏锐地挥剑击飞那一排小刀,然后难以抑制暴躁地朝一直盘旋着的直升飞机大喊道:“你是想死么贝尔菲戈尔!!” “嘻嘻嘻,因为王子看见了一个变态,”贝尔斜斜地靠在直升飞机的舱门,头上一如既往地顶着那个让人看了反感到想吐的王冠,又摸出来几把小刀掷过来,“还有一个杂鱼、蟑螂、老鼠、蛆虫。” 这一次那些小刀是对准我来的,我冷静地掏出手.枪射出两发子弹,子弹按照精准计算的角度跟轨道一连击下五把小刀。然而贝尔抬手宛若弹钢琴般动了动手指,那些早就被我击飞的小刀又立刻如同纠缠不休的蛇一样再一次刺过来。 “杂碎、垃圾、纠缠不休的排泄物、黏糊糊的鼻涕虫,”我面无表情地反击,枪口对准直升飞机上的贝尔开始持续地射击,“把你杀了切成碎块冲进马桶喂斯夸罗。” 斯夸罗:“???!!!” “嘻嘻嘻,白痴笨蛋蠢货,王子才不会死,”贝尔藏进舱门后躲开那些子弹,用钢琴线牵引着小刀角度刁钻地射向我,“把你杀了剁成肉酱跟呕吐物混在一起塞进白痴上司的屁股里。” 斯夸罗:“喂!!!!!” 就在我打算从包里掏出来火力更强、更具有杀伤力的武器把直升飞机打下来的时候,斯夸罗终于忍无可忍地把我拖上了直升飞机。 在直升飞机上,斯夸罗动作麻利地翻出医药箱给我上药,而贝尔则把玩着小刀一边往我伤口上戳,一边讽刺我:“嘻嘻嘻,真没用,以为能看见你的尸体,害本王子白跑一趟。” 我默不作声,趁斯夸罗抓着头发苦恼着应该先上哪种药的时候,我背着他跟贝尔殴打起来,在狭小的空间内失去距离优势的贝尔很快落了下风,我成功地捏住他的下巴准备把坚硬的枪管往他嘴里硬塞。 “喂!!不要给我乱动!!伤口裂开了怎么办?!”斯夸罗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大到让我不得不往前一扑。 “嘻嘻嘻,这是什么?”贝尔趁此机会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在腹部的伤口上重重地按了一下,等拿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他把染血的手指递到眼前,像是陶醉于鲜血的颜色和气味一般,说:“是属于笨蛋的鲜血,好脏。” “你才是笨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反驳他。 “嘻嘻嘻,我是王子,你才是笨蛋。” “你是笨蛋。” “你才是。” “你是。” “嘻嘻嘻,你是。” 斯夸罗:“你们俩个是出来玩的小学生么???” 眼尖地瞥见斯夸罗背过身去翻干净的绷带,我立刻重新跟贝尔殴打起来,这一次把他的手指硬塞进他的嘴里,逼迫他把口中所说的肮脏的血液舔干净。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动么?!”斯夸罗回过头就再次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待会儿回Varia总部之后就给我听话一点!” “Varia总部……”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黑发红眼、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身影,心有余悸地摇摇头,“不、不,我不去。” “嘻嘻嘻,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白痴就是白痴。”贝尔一眼洞察了我的害怕,毫不留情地嘲笑我。 “哈?!你还在怕Xanxus么?”斯夸罗看起来有点惊讶,“那个混蛋Boss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 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瞬间想从直升飞机往外跳,结果被斯夸罗抓住衣领拎了回来。 “也、也不是很害怕,”我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比以前好多了……不去Varia不行么?” “不行,”斯夸罗目光暗沉了一下,“现在Varia对你来说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Varia上线!!!母嫁股我先买为敬 话说你们就这么想凌.辱校花???!!排队上校车的你们简直——跟我一样【喂 另外@大战随便来这个微博小号是弃用的,现在拿来开车嘻嘻嘻,不用关注也可以毕竟这里会有提示,以后的番外基本上全是甜甜甜的车车车,为了满足我的邪念【你这人x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么么哒! 第31章 单身母亲 “……哦,我知道了。”我表示了解,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点头。 “直接加入Varia的话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么?”斯夸罗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皱起眉毛大声抱怨道。 而我只是摇头并不说话,Vongola本部跟汞合金一直都有来往,Varia自从“摇篮”事件以来就一直受到本部的高压监管,直到Xanxus恢复自由后情况才有所好转,但依旧被Vongola内部各大派系的元老忌惮,这种情况下被汞合金追捕的我要是加入Varia的话只会给斯夸罗添麻烦。 斯夸罗明白我的想法,他看了我一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犹如鲨鱼捕食前势在必得的笑容,说:“不过很快就能解决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愣了一下,看见斯夸罗又露出了失去兴致的无聊神色就没有去打扰他,顺从地抬起头让他为我脖子上的伤口上药。 没过多久直升飞机就到了Varia总部,贝尔本来想偷偷地把我一脚踹下飞机,然而被我识破了动作,我在狭窄的空间内避开他的踢腿,紧接着侧身撞了过去直接把他推出了飞机外,然后跟着他一起跳下了飞机,在贝尔落地的一瞬间我拔出腰后的短刀朝他的面门狠狠地扎过去,不过却被对方轻轻松松地躲开了。 “嘁。”我嘴角向下一撇。 “嘻嘻嘻,Miss~”贝尔毫不留情地嘲笑我的动作迟缓。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又稚嫩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你的身手变钝了。” 我循声望过去,正好看见穿着Varia制服、浑身裹得漆黑的玛蒙站在Varia总部大门前的柱子上,宽大的黑色帽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两个倒三角的紫色刺青露在外面,小小的个头跟我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我径直走到玛蒙的面前动作熟练地半跪下来,恭恭敬敬地把短刀收回腰后,顺便把白兰硬塞到我裤兜里的棉花糖递了过去,开口说:“好久不见,玛蒙前辈,你是在这里等我么?” 玛蒙轻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我献上去的棉花糖,轻而易举地从柱子跳到我的头顶上,用一成不变的稚嫩的嗓音说:“之前看贝尔跟斯夸罗出门,有点好奇就用了黏写。反正又是你惹上了什么麻烦了吧。” “是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算了,”玛蒙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反而提醒我说,“留在Varia的住宿费跟伙食费要另算。” 我想了一下,犹豫着开口道:“但是我现在身上没有钱……可以用斯库的银.行卡密码换么?” 刚从直升飞机跳下来不小心听见了的斯夸罗:“喂!!你是想让我以后喝西北风么?!” 被斯夸罗打断了的玛蒙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满,我小心翼翼地推开Varia的大门朝光线晦暗的里面看了几眼,里面有几个穿着制服的部下无声地走来走去,无论是格局还是摆设,都跟以前一模一样,除了墙壁有明显翻新的痕迹。我留意到那面翻新的墙壁,想也知道是谁会肆意破坏Varia总部,忍不住紧张了一下。 玛蒙注意到了我气息的变化,说:“Boss今天一直在房间里,只要你不出来闲逛的话是碰不上他的。” 听到这里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礼貌地道谢:“我知道了,非常感谢你,玛蒙前辈。” 跟玛蒙前辈打了声招呼后,我就被斯夸罗带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里面还是一如既往冷清得可怜,由于主人频繁出外勤办公的缘故而几乎没有被使用的痕迹,不过有人专门打扫还是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我趴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斯夸罗重新拿出来一床被子铺在床上,他那一头柔顺漂亮的银色长发被绑成马尾束在脑后,装在义肢上的长剑被卸在一边,黑色的衣袖工工整整地往上挽起几圈露出一小截手臂。 “有人来了,斯库,开门。”我察觉到门外有其他人的气息,出声提醒道,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响起了开门声。 “知道了,不要催我!”斯夸罗烦躁地想伸手挠头发,但是他现在绑成马尾不方便下手,只能更显不耐烦地去开门。 来的人是路斯利亚,我歪了歪头十分乖巧地朝路斯利亚打了个招呼,对方立刻热情洋溢地送给我一记飞吻,结果被斯夸罗按着脑门分外嫌弃地推向一边。斯夸罗无比厌恶把路斯利亚送过来的女仆装、超短裙、小洋装一件一件地丢出去,最后忍不住吼:“这些东西是女孩子能穿的么?!” “哎呀~斯夸罗真是不懂我们女孩子的心~”路斯利亚看着斯夸罗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你这个直男.根本不会懂”。 斯夸罗随意抓过一件看上去比较正常的衣服,无比暴躁地关上门:“滚!” 除了干净的衣服,斯夸罗还端着一盘路斯利亚特地下厨做的晚餐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说道:“先吃饭,然后去洗澡……不对,你身上有伤口不能碰水,把身体擦干净就行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洗澡,”我摸了一下不是很有饥饿感的肚子,说,“还想洗头。” “饿着肚子就去洗澡你是找死么?”斯夸罗语气严厉,把桌上的晚餐往我的方向推了推,催促我赶紧吃完。 我拿着刀叉挑挑拣拣,吃完了肉后把蔬菜全都堆成了一座小山,斯夸罗见状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给他开口用巨大的嗓门数落我的机会,我跳下椅子拉住他的手腕往浴室里走,开口道:“先帮我洗头吧,斯库,洗澡我可以自己来。” 斯夸罗脱掉了Varia的制服只穿着里面的白色衬衣,将衣袖挽到手肘的地方,动作生疏地把洗发水往我头发上抹,显然他这双擅长拿剑砍杀的手并不适合做这种工作,好几次都把泡沫蹭到我眼睛里去了,到最后自己跟那些软绵绵、不听话的泡沫较起劲来,纠结了起码半个小时才用热水冲干净。 顺利地清洗干净身体后,我盘腿规规矩矩地坐在床上,从背包里翻出专门带到意大利的英语练习题看起来,练习册因为河水的浸泡而有些发皱,书页上有些字体也晕染开看不清楚。斯夸罗坐在我后面用吹风机摆弄我湿漉漉的头发,时不时拿手指搓揉着我有点分叉跟干枯的发根,忍不住浮现出嫌弃又凝重的表情。 “斯库,”由于吹风机在耳边呼呼作响,我不得不用上更大的音量,举着练习题问身后的斯夸罗,“这道题选什么啊?” 斯夸罗瞥了一眼我指着的那道题,说:“C。” “那这道呢?” “B。” “还有这一道。” “A,”斯夸罗按住我的脑袋晃了晃,不耐烦地说,“给我自己做!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喂,你现在难道是在上学么?!” “大概吧。”我说。 等吹干了我的头发,斯夸罗又叮嘱了我几句才准备离开,他从椅背上拿起外套看了我一眼,目光随后落在了我摊在大腿上的练习册上,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喂,你那个日本的暗杀任务先放弃吧,这段时间就给我一直待在意大利哪里都不要去。” “……”我停下了一直闲着无聊在手上转动的笔,想了一下,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斯夸罗点了点头,走出去关紧了门。 确认他走远了后,我才继续翻找我背包里面的东西,里面那张白兰的照片已经不见了,反而多出来一个白色的手机——是白兰的。里面有很多条未读短信,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第一条。 [琴~这个小礼物就送给你了,以后保持联系哦] [说起来那个白色长发的男人好凶,是你的妈妈么?] [我会努力讨好他的,我应该不讨人厌吧~] 我一一地看下去,全是一些没有意义的搭话,最后一条短信还特意留言让我看见了回句话,不然会很伤心。我捧着手机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最后输进去[回话。]两个字发送过去,紧接着想起来之前似乎是跟沢田纲吉通话的时候被打掉了手机。 我犹豫了一下,背出了沢田纲吉的手机号拨通过去,等了一会儿后对方才接通。 “你好,请问你是?”沢田纲吉小心翼翼的声音透过微弱的电流听起来似乎有点失真。 “是我。”我简短地说。 “琴!!”结果对方像是吓了一大跳,不受控制地叫出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拿手机往耳边离远了一点,“那个,之前你突然断掉了联系所以我一直都很担心你!无论我怎么打电话都没用……你到底是去意大利做什么呢?回家参加葬礼什么的,骗人的吧……你难道又是去杀人了么?那个时候,果然是被其他什么人盯上了么?现在没事了吧?” 基本上都猜中了,这就是彭格列的超直感?我点了点头,然后才意识到隔着大半个地球沢田纲吉是看不见的,于是说道:“大概就是这样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下,语气坚定地对我说,“请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杀人,还有被杀,都不要再做了,”沢田纲吉停了一会儿,我想他现在肯定又露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表情,“琴,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在我打算说“应该不会再回来了”的时候,就听见手机另一边传来了更加微小又柔软的声音:“……我想见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很不安,我想看见你,”沢田纲吉仿佛耗尽勇气般继续说,“我会等的。” “……”我张了张嘴,最后缓慢地说,“明天。” 之后沢田纲吉说了些什么我也没有认真听,等了片刻就心不在焉地切断了通信。我捧着手机坐在床上感到异常迷茫,客观来说这个时候留在Varia是最明智的选择,为什么我会答应沢田纲吉回去呢?我实在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嘻嘻嘻,晚上好啊,下水道的老鼠,”这个时候,贝尔忽然从外面跳上打开的窗户,半蹲着朝我挥了挥左手,右手把玛蒙抱在怀里,“是在跟小情人打电话么?白痴上司肯定会气死的。” 我抽出藏在枕头下的短刀对准贝尔的额头扔过去,说:“晚上好,刚冲进马桶的呕吐物。晚上好,玛蒙前辈。” 贝尔摸出小刀精准地击飞朝他刺来的短刀。 他从窗户上跳下来,径自走到床边,完全不看我一眼就自顾自地掀开被子看了看空荡荡的床,欢快地说:“嘻嘻嘻,白痴上司居然不在~” 玛蒙冷冷地提醒他:“你赌输了,贝尔,明天把钱汇到我账户上。” “王子才不要。” 我指了指门外,开口道:“要找斯库的话,他在隔壁。” 话音刚落,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朝我看过来,虽然看不清楚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对我的……嫌弃? “你们想找的不是他么?”我反应过来,“那我先去了。” 说完,我就跑到隔壁斯夸罗暂住的房间外敲开门,斯夸罗穿着的衬衣纽扣没有扣上,露出了里面白皙光滑的肌肤跟形状漂亮的腹肌,他看着我怔了一下,侧过身脸上浮现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等他看到同样从我房间里慢慢走出来的贝尔时,就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你……” “我明天想回日本一趟。” “哈?”斯夸罗挑起一根眉毛,惊讶地望着我。 “我想去道别。”我认真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把长发绑成马尾的S娘,啊♂,窒息 嗷嗷嗷嗷嗷嗷日本组我来了!!! 嗨嗨!!!嗨嗨!!!!!我的黑手党之花嗨嗨!!!【等等那是谁 感谢小天使们么么艹 第32章 抓娃娃机 对于我要回日本一趟这件事情,斯夸罗明确地表示了反对,僵持了半天才退让一步说至少他也要跟过去。 “嘻嘻嘻,明明还有那——么多文件要处理吧。”贝尔幸灾乐祸地比了一个小山似的手势。 斯夸罗瞬间就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那个混蛋Boss!!!” 结果像是特地回应他一般,一道混杂了岚属性的愤怒之炎贯穿了层层墙壁,带着无可阻挡的汹涌气势摧枯拉朽般轰向了斯夸罗的房间,坚硬的墙壁被击成了破破烂烂的石块跟碎砾,衣柜、床、跟桌椅都被灼热的火焰烧成了灰烬,贝尔跟玛蒙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之炎吓了一跳,后者很快拿出了计算机用肉乎乎的小手指噼里啪啦地按起来,不自觉地流露出阴暗低沉的气息。 “嘻嘻嘻,垃圾。”贝尔特地补充了Xanxus的口癖。 我看了看犹如被狂风怒涛般席卷的房间,火焰的灼烧感还漂浮在空气里挥之不去,我按住因为过于紧张跟害怕而用力跳动的心口,不由自主地说:“Xanxus先生真是太帅……不,太可怕了。” “喂!!你真的是在害怕他么?!”斯夸罗忍不住吐槽我。 由于雇主的特殊请求,之前去日本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斯夸罗这次的暗杀目标正是Vongola第十代目沢田纲吉,虽然他不知道沢田纲吉的长相,但以防万一我还是拒绝了斯夸罗跟我一起回日本的要求,第二天乘坐Varia的专机去了日本。 仔细算起来,我离开並盛应该也有一周了,一周的时间不算久,也不足以让这个平和的地方发生任何变化,但却让我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与这个地方的格格不入。我走在干净宁静的街上,看着无忧无虑的小孩子像欢快的小鸟那样扇动着翅膀呼啦呼啦地一掠而过,旁边还有几个提着菜篮的中年女人聚在一起,边轻笑着边小声聊天,以往这个时候沢田奈奈应该跟她们一样,带着蓝波跟一平出来散步,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出现。 片刻之后我就来到了租住的屋子前面,礼貌又富有节奏感地轻敲了几下门,随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千鸟婆婆推开了门出现在我面前。 “你好,”我朝她礼节性地点点头问好,“很抱歉,你委托给我的任务失败了。” 千鸟婆婆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一样,侧身让我进屋,说:“没关系,不要在意……你很累了吧?回屋休息一下吧,要喝牛奶么?” 我回到那堆满了东西、疏于打理而乱糟糟的房间,明明没有了那些很占地方的武器,但看起来还是很凌乱,让人扫了一眼就失去了任何收拾的兴致。我挽起衣袖,把墙壁上沢田纲吉的行程表跟照片撕下来丢进纸箱里,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把同样贴在墙壁上Reborn前辈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取下来,规规矩矩地放进纸箱,差不多花了几个小时才把乱成一团的房间彻底整理干净。 生活用品都被我用纸箱装起来放在走廊外面,整个房间又恢复到了我来之前空荡荡的模样,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我才开始小心谨慎地清理墙角和地板,把残余的痕迹清理干净,只要有蛛丝马迹就会遗留下主人的信息,如何处理它是我学的第一堂课。 直到最后,这间屋子里剩下来的唯一一件东西就是並盛的校服。我把它平放在床上抚平褶皱,然后用衣架晾起来挂在衣柜外面,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见沢田纲吉、狱寺跟山本这三个形影不离的人正站在楼下正说着什么,山本武还特地送了千鸟婆婆一盒东西。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才放下窗帘,这个时候千鸟婆婆敲开了我房间的门,愣了一下,问:“你要离开了么?” “是的,”我点了点头,想起了那张白兰的照片,忍不住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千鸟婆婆,“那张照片……你到底是什么人?” 千鸟婆婆并没有告诉我,我没有勉强别人的爱好,对其他人的隐私也没有任何兴趣,礼貌地说了声再见后就离开屋子,结果走到沢田纲吉家门前的时候却只是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如既往吵吵闹闹的声音,我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开了。 接下来要去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说起来到並盛这么久,我对这个平和的小镇依旧不是很熟悉。就在我走走停停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我立刻摸出大腿上绑着的手.枪对准不远处的电线杆,压低声音命令道:“谁,出来。” 片刻之后,一个柔弱纤细的少女躲在电线杆后怯怯地露出半截身体,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是你啊。”我仔细打量了几番少女的脸颊,认出来她就是之前的凪后就把手.枪放了下来,让身上的气息尽量柔和一些,她似乎看上去非常紧张跟害怕。 “琴小姐,你好。”她小声地对我说。 这下我才认出来现在这个地方正是我跟她第一次见面的十字路口,看样子这应该是她每天放学回家必经的地方。凪抿了抿抿嘴,抱着书包小跑着过来,她体力不是很好,就这么短短几步路就让她开始气息不稳起来,她站在我面前,抬起头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开口说:“之前的钱包……想跟你道谢,但是一直找不到你……” “抱歉,之前我回家了,”我耐心地解释道,忽然反应了过来,“所以一直守在这里等我?” 凪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似乎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方法很笨拙。 她比我矮很多,腼腆地低下头的时候我正好能看见她头顶上的发旋。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冷不丁地开口说:“不好意思,请问你能稍微陪陪我么。” “……诶?”凪眨了眨仿佛水光潋滟的眼睛,忍不住发出一个单音节,表情看上去有点呆。 尽管凪答应了我的请求,但她好像并不擅长跟别人同行,跟我走在街上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放慢脚步落在后面,我只有耐心地停下来等着她跟上来。她的话不多,只有在我主动搭话时才会简短地回应一两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安静地倾听,时不时回答一两个单音节表示她的专心,我走在她身边出乎意料地感受到了一种平静……可能因为她是柔弱单纯、没有任何威胁、不会伤害别人的女孩子吧。 只有在这样的人身边,我才能稍微放松一点。 现在正好是学生放学回家出来聚会的时间段,商业街上大多是些稚气未脱的学生约着一起看商店,这时我察觉到凪的脚步变得迟缓下来,就顺着她的目光往旁边看过去,视线落在商店外面的一台抓娃娃机上,玻璃里面东倒西歪着许多模样可爱的兔子玩偶。 “你想要么?”我指了指里面的玩偶,问她。 凪下意识地摇摇头,小声说:“不,其实……”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就走了过去。我从来没有玩过这种东西,翻来覆去把上面的操作说明仔细看了好几遍才开始尝试起来,每一次都是毫无疑问的失败,憨态可掬的兔子玩偶被抓起来不超过两秒就掉了下去,脸上夸张的笑脸变成了某种隐秘的嘲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我如此笨拙的模样后凪似乎更加轻松了一些,安慰我说:“好像很困难,算了吧。” 我盯着抓娃娃机看了三秒,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把整台机器抱起来,转过头对凪说:“你的家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 凪:“……不,我想还是不必了。” 就在这时,商店里面传出来一些吵闹的声响,紧接着好几个穿着並盛校服的飞机头从商店里走出来分成两列恭敬地弯腰低头,凪被这些人的装束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把纤细的身体藏到我身后。我回过头递给她一个温和的眼神,示意她不需要太担心,凪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角,目光流露出几分警惕跟冷淡。 我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恰好看见了云雀恭弥走了出来,他的身体修长、柔韧同时又隐隐约约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气势凛然,对方稍显寡淡的目光也轻飘飘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反应过来应该打招呼,于是礼貌地开口说:“你好,校……” “咳咳咳!!!”离我最近的草壁忽然剧烈地咳嗽。 “……委员长。”我立马换了一个称呼。 云雀平淡地“嗯”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他会视而不见转头就走,想不到居然无声地来到我旁边,曲起手指敲了敲我抱起来的抓娃娃机,伴随着两道清脆的敲打声,他俊俏漂亮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 他盯着里面的兔子玩偶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你想要?” “是的,”我理解到他的言外之意,立刻把机器重新放回地上,双手合十表示感激,“麻烦你了。” 云雀似乎跟我一样从来没有碰过这种东西,他扫了几眼机器上的操作说明后就开始摆弄,然而第一次跟第二次都是失败,第三次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仿佛铜墙铁壁般的机器。 这下我终于能明白为什么看见我如此笨拙的时候,凪会露出那种表情了。 校花级别的可爱啊。 他无声地注视了一会儿,忽然抬起了手,伴随着一道冷冽的寒光,被装饰得花里胡哨的抓娃娃机刹那间变得破破烂烂。凪被吓得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我把她圈进怀里,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云雀终于注意到了我身边的凪,他抿了抿嘴唇,把取出来的兔子玩偶随手丢给我。 他沉默了一段时间看着我没有说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过头看向身后,刚才还恭恭敬敬的风纪委员们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活络了起来,有些人攥着拳头小声地说“加油啊委员长”,有些人正在急切地比划着手势,草壁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特地亮出来给他看。 “……”云雀回过头略显僵硬地注视着我,忽然说,“现在是紫阳花的花期。” “……哦。”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为什么要提起这个? 他似乎看出了我脸上的疑问,目光不自觉地游移了一下,终于非常自然流畅地说出了符合他身份的话:“明天记得来学校。” 我眨了眨眼睛,想起来还有办理退学手续这件事情,于是再次点了点头,说:“明白了,我待会儿就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云雀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嘴角弯了弯浮现出一个非常浅的微笑,但仔细一看他又恢复成了之前冷淡疏离的模样,不过毫无疑问脸上的神色温和了一些。 “嗯,我不会等太久。”云雀开口说,转身朝着並盛国中的方向离开了。 我:“???” 这个意思是……啊,等等,难道退学手续也要经过风纪委员会的同意才行么? 我把兔子玩偶递给凪后就继续牵着她随便逛了逛,意识到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太好,然而当我提出送她回家的时候却被凪摇了摇头拒绝了,说只需要把她送到之前见面的十字路口,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当我回到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电线杆旁边正半蹲着一只浅黄色的小猫,一看见我出现就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在我脚下钻来钻去,不断地用尾巴搔刮我的脚踝。 我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它立刻贴过来用柔软的舌头舔我的手指。 刚刚一直没有看见它,原来是在外面玩么?不过养了这么久,身体还是这么小小的,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挠了挠它的下巴,浅黄色的小猫舒服地发出细微的叫声,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抬起头对呆愣着的凪说:“很可爱吧,要摸摸看么?” “……是。”凪的表情呆呆的,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后却是用冰冷的手指摸了摸我的脸颊。 凪刚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就立刻把触碰过我的手指藏在身后,埋下头小声说:“对不起……”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这么小心地触碰。 我忍不住摸了摸刚才被凪碰过的地方,有点出神。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暴躁的声音从阴暗的角落里响起来。 “喂!知道Vongola十代目在哪里的女人就是你吧?” “犬,不要这么急躁。” 来者有两个人,他们的身影逐渐显露在路灯下,水准或许比普通高人出一截但对于我而言不值一提。我把猫抱起来放到凪的怀里,用身体挡住这两个人对她的窥探,侧过脸对凪说:“太晚了,快回家吧。” “但是你……”凪有些犹豫。 在我无声的催促下凪还是抱着猫小跑着离开了,见她走远之后我才回过头看向那两个人,一边拔出腿上的短刀一边走过去。随着我的逼近,这两个人犹如被猎捕的动物一样察觉到了某种危险,而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我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么?”我冷淡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我为什么勤快,一切都是为了嗨嗨!!!别说话,爱我,吻我 特别提示一下,这里的嗨嗨估计是个看起来邪魅狷狂但实际帅不过三秒的嗨嗨……自从彩虹之子篇后我就一直把他当成搞笑役看待了!!!【喂 仔细分(脑)析(补)一下,嗨嗨幼年期在实验室度过,还在罐头里泡了十年,撇开轮回的记忆不说这一世明显是个嘴上撩人撩到飞起的童贞男吧?仔细算起来比较亲密的女性就只有库洛姆跟M.M,不过这两个妹子都很崇敬他……搞不好他还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嘻嘻【喂 OOC成智障变态痴汉跟踪狂的嗨嗨也炒鸡可爱【捂心口【你真的爱他么 第33章 六道骸 我几乎没花多少力气就把这两个人干翻在地,要不身上还带着伤导致动作略显迟缓,解决他们的速度还能更快。自称城岛犬的少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被我重新踩住脖子摁回地面,我用黑漆漆的枪口居高临下地对准他的额头,他那被我踩住的喉咙发出一阵仿佛动物受伤般的呜咽声,脸上依旧满是挑衅没有惧意。 “找Vongola十代目有何贵干?我可以帮你们转告他。”我声音平淡地说,察觉到另外一个人稍微动了一下,立刻将短刀朝他掷出去,锋利的刀尖正好贴着他的指缝插.进地面。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耐心地提醒道:“请不要动。” “蠢货,谁要告诉你啊?”城岛犬朝我龇牙咧嘴,带着十足的恶意嘲讽道,“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骸大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骸?这个发音稍显怪异的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不过看样子就算问多少遍这两个人也不可能回答我。 但如果就这样放过他们的话,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多麻烦。把他们在这里悄无声息地杀掉是最好的办法,然而我不擅长处理尸体……算了,我在心中认真思索了一下,待会儿就把他们的尸体丢到河里,一晚上的时间足够让他们的尸体飘到下流,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我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就当是帮Reborn前辈跟Vongola最后一个忙吧。 犹如野兽般敏锐的城岛犬似乎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动作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就在我瞄准他的额头打算开枪的时候,一道熟悉又掩藏不住开心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琴!你回来了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侧过头望向身后,正好看见沢田纲吉怀里抱着好几个塑料袋站在那里,里面装的全是零食,看样子应该是被家里的小孩子吵闹得受不了才专门出来买零食哄他们。他站在不远处,看起来纤细柔弱没有任何戒备的身体满是破绽地暴露在路灯下,白炽的灯光在他柔软的脸上描上了一层银边,他睁着琥珀色的眼睛朝我看过来,似乎是因为我所处的角落太过阴暗了,他脸上浮现出几丝不确定的犹疑。 “晚上好,Von……”我抿了抿嘴,准确地叫出他的全名,“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听见我的声音后忍不住露出微笑,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却在看见我脚边伤痕累累的两个人的同时消散得干干净净,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难道又是在杀人么?” 我点了点头:“是的。” “……”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抱紧怀里的东西,嘴唇僵硬地抿起来,一向柔软温和的目光变得几分极力掩藏的生硬,“我不是说过,请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么?” 我想起来之前他在电话里的确是这么对我说过。我不带任何迟疑,刻意把手.枪往下一递扣下扳机,射出的子弹擦过城岛犬的肩膀击中地面,温热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来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渍,我看见沢田纲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开口继续说:“但我没有答应过,沢田纲吉。” “……做这种事情,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沢田纲吉嘴唇苍白,就像风霜下的花瓣那样细细的颤抖,语气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些许强硬,“只要杀人,就会产生更多的痛苦跟怨恨……给其他人带来痛苦,你对这种事情就没有丝毫感觉么?” 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我在心里想,从来不会有人问我这种问题,不管是因为仇恨还是利益纠纷,说到底杀人这种事情只是源于人的欲望而已,而满足人的欲望就是我的工作和价值。 我侧过脸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回答:“没办法,因为这是工作。” “就算哪一天你身边的人都这么死去了,你也没有任何感觉么?”沢田纲吉紧跟着逼问我。 我缓慢地摇了摇头:“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我都无所谓。人迟早都会死的,对于我来说没有区别。”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无声地注视着我,最后艰难地开口说:“你这个人……真是太过分了。”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就算我再怎么冷静也不可能在沢田纲吉的眼底下开枪了。我把□□收回去,平静地望着他:“正好,我原本也有话对你说。我这次是回来道别的,沢田纲吉,请麻烦你帮我向Reborn前辈他们转告一下。”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的意思。”我用上第一次见面那样的目光重新审视眼前这张青涩稚嫩的脸,无端地想起了十年后那个气质温和的年轻人,他身上流淌着Vongola的血脉,注定会继承这个庞大、古老、凶猛犹如怪物般的家族,跟这个平和无害的小镇不一样,西西里到处都是权力的争夺、罪恶的杀戮,无论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漂亮的女人还是静静成长的小孩,每个人都在等着他的到来。 我跟他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足够让我对这个人做出准确的判断。 “如果可以的话,就放弃继承吧,”虽然我也知道这不太可能,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他,“像你这种人,最后就算活下来了也会后悔到死的。” 说完,我就朝着一条更加昏暗的道路离开了,沢田纲吉没有像以往那样跟过来。 现在这么晚了,也不可能再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就在我跟之前一样走走停停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察觉到前面静静伫立着一个人。 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了,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凸显出这个人的一丁点儿气息,他就像完全融进了静谧的黑夜里一般无声无息,然而当我把目光挡在他身上时才注意到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充满了强烈的违和感。仿佛是对我的视线有所感应,他偏过头朝我望过来,昏暗不清的光线衬得他那张轮廓深邃、异常俊美的脸更加诡秘,一只眼睛被刘海挡住,另一只眼睛目光清澈。 非常强大,我轻而易举地做出了判断,没有任何迟疑地拔枪对准他。 他看似无害地举起双手抬至耳边,开口道:“kufufu,女孩子在晚上独自回家很危险的。” 这个诡异的笑声好熟悉,我侧过脸想了一下,却始终不确定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他身上穿着跟刚才那两个人一模一样的制服,或许就是他们口中的“骸”……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这么想着,我瞄准他的喉咙、心脏、膝盖分别射出一发子弹。 “说不定就会碰上图谋不轨的坏蛋。”他慢悠悠地补充道,抬至耳边的手掌虚握,一柄三叉戟就倏地出现在他手中,虚空一划就轻轻松松地格挡了三颗子弹。 而这时我早就已经冲了过去,用短刀先发制人朝他猛刺。 “kufufu,的确有几分棘手,”他掀开被刘海挡住的右眼,赤红的眼中浮现一个“四”,“嘛,反正也没想过犬跟千种能把你带回去。” 我敏锐地注意到当他眼中的数字变动的时候,他身体的力量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不管是速度、反应能力还是爆发力都有了大幅度提升,就像中了死气弹的沢田纲吉一般,不过显然比后者更加强大。我跟他缠斗了几个回合之后都只是仅仅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伤口,其他比较致命的攻击都被他一一敏捷地挡了下来,见僵持不下,我只能往后跳出几步拉开距离,警惕地审视他。 “kufufu……”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之前受过伤的地方,不带任何恶意地笑了一下,“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不错。你的这具身体我也很想要。” 闻言,我愣了一下,随后含蓄地问道:“那么请问你月收入是多少呢?” 他好像没反应过来。 我仔仔细细看了看他身上的学生制服,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我只好矜持地拒绝道:“抱歉,我不是廉价的女人,请赚了钱再来找我吧。”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右眼像是无法忍耐般变化成了“一”。 随后我的眼前变成了一片漆黑,令人窒息的黑暗让我瞬间紧张跟慌乱了起来,紧接着我腹部之前挨了一枪的地方被对方狠狠地踢了一脚,我瘫倒在地上忍不住蜷缩起来,用手紧紧地捂住再次裂开流血的伤口,大口大口地呼吸。 “kufufufu,请不要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眼前的黑暗又深了几分,不知道他对我又做了什么,我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经过漫长的黑暗之后,我的眼睛终于重新亮了起来,周围都是破破烂烂的设施,空气里弥漫着灰尘的味道。我试着动了一下,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了起来,四周悄无声息,唯一的声音就是不远处像是漏水似的滴答声,之前气质诡异的少年正坐在不算太破旧的沙发上,拿着一本书慢慢地翻看着。 见他的目光专心致志地放在书本上,我思考了一下,从衣袖里抽出一把手指大小的小刀,开始用它割破绳子。 可当我把绑在手脚上的绳子一一割断之后,就听见正在看书的少年忽然开口说:“kufufu,看来你是有点无聊了,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似乎早就被发现了。我冷静地活动手腕,点了点头说:“好。” 紧接着我就看见他像是变魔术似的从书页里拿出来一副扑克牌。 但问题是你不是在看书么…… 在我的注视下,他像是没有任何察觉似的走到我身边,漫不经心地问:“24点如何?” “可以,”我看见他动作流畅地发牌,终于忍不住问,“你就是骸?请问找Vongola十代目有什么事么。” “六道骸,”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看我的目光就像我说了什么非常愚蠢的问题,“找Vongola十代目当然是为了占有他的身体,毁灭黑手党。” “我明白了,”我再次表示了解的点点头,“基佬?” 六道骸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一瞬间浮现出了想掐死我的表情,不过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 我小声地提醒他:“不过Vongola好像是个直的,而且Vongola的血脉不能断送在你的手上……” “kufufu,开始吧。”六道骸又发出了古怪的笑声,把扑克牌递到了我身边,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 我自认牌技跟运气不错,以前也经常在赌场赚生活费,不过这一次不知道是我运气太烂还是对方运势太强,一连好几把都输得异常凄惨,六道骸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愉悦。就在开始最新一局的时候,我冷不丁地伸过去抓住六道骸纤细的手腕,将对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翻了过来,扫了一眼他藏在下面的另一张牌。 “你出老千。”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就算被我揪住,六道骸也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拿着扑克牌掩在唇边,眼睛虽然是在笑但很明显带着淡淡的讥讽,说:“连出千都不会,你真的是黑手党么?” 我:“……” 我沉默着不说话,继续跟六道骸玩扑克牌游戏,只不过接下来六道骸输得来越多,到最后根本没有翻身的胜算,他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结果还是忍不住抓住我的手腕,伸出两根手指从我的衣袖里抽出来藏好的扑克牌。 “我会。”我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以前就是靠着这一招从贝尔跟玛蒙那里赢了不少钱。 六道骸笑得更加讥讽:“kufufu,真不愧是擅长欺骗的黑手党啊。” 我:“……” 彻彻底底在出千游戏中败给我的六道骸似乎失去了兴致,重新拿坚硬的手铐把我的双手拷在身后。这时屋外不断传来身体倒地的闷响声,六道骸饶有兴趣地瞥了一眼屋外,忽然对我说:“算了,来玩最后一个游戏怎么样?要是你赢了,我可以考虑放过这个闯进来的勇者。” 这样说着,他抽出两张扑克牌拿在手上,示意我选一个。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他这种伎俩略显拙劣,开口戳穿他:“我觉得,这两张里面没有鬼牌。” “哪有如何,选择权是在我手上,”六道骸颇带恶意地将两张扑克牌朝我面前递了递,“现在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抿了抿嘴唇,想了一下便跪坐在地上直起身体,将上半身倾过去凑到六道骸身边,稍微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咬住扑克牌的一角。距离太近了,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同于这个年纪普通男生身上汗水的味道,也跟周围积尘的味道有所区别,明明说话的方式如此恶劣,身上的味道却能让人感到奇妙的安心。 随着我的靠近,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过肩的头发轻轻垂下来,发梢搔弄着他的黑色手套跟一小块露出来的白皙的皮肤。 我微微一用力就叼住扑克牌从六道骸的手中抽了出来,随意地扫了一眼,果不其然是张红桃六。我叼着扑克牌含糊不清地说:“这一张。” 六道骸看着我半天不说话,表情有点不自然,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啪”的一声把另外一张红桃九也拍在了我的额头上。 “kufufu,果然是卑鄙无耻的黑手党,”六道骸仿佛是受到什么侮辱一般侧过脸,斜睨我的眼角余光充满了嘲讽,“这就是你唯一的伎俩了么?不过很遗憾,就算是这样你也无法脱身。” 我:“????” 这时,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把外面的人收拾得一干二净的云雀恭弥居高临下、气势逼人地走了进来。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六道骸,又看了看我,薄薄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用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说:“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嗨嗨你终于出来了!!!不愧我突然高产!!!!突然更新!!!!!! 股市有风险啊,27股暴跌← ← 突然修罗场.jpg 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小黑屋噗泪了呢嘻嘻嘻嘻【喂 这几天我这么高产简直似袁隆平!!!小天使们不要霸王我给我么么艹嗷嗷嗷嗷嗷!! 解释一下上一章的紫阳花梗,这跟花语没有关系啦!“现在是紫阳花的花期”要跟“明天来学校”联系起来看 大致的意思就是学校的紫阳花开了,你不在的时间里学校发生了很多变化,希望你能看到……之类的 而琴妹说的那句“待会儿就去”被校花理解成“待会儿跟你一起去看”www 校花作为古典系美人(?)说话就是这么含蓄 所以看他的每一句话都要阅读理解啊!!划重点啊同学们!!琴妹这门课已经挂了!! 第34章 小黑屋 六道骸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忽然抬手从我嘴里取走那张红桃六,用扑克牌的边角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望着云雀说:“kufufu,你还看不出来么?” 云雀那张俊俏出众的脸更加阴沉了,握紧手中的浮萍拐,沉默着走了过来,如同一把泛着冷光的利剑。 “咬杀。” 六道骸随手又把那张扑克牌往我额头上一拍,站起身来,当他迎向云雀的时候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三叉戟。浮萍拐跟三叉戟撕咬屠戮般碰撞在一起,就算隔了一段距离我也能感受得到从那两人身上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两个人近身缠斗难分伯仲,与其说是在打架,不如说是怪物跟野兽的厮杀,一来一往间毫不留情。 ……这两个人有仇么? 我不由得在心里想。 然而当六道骸右眼的数字变化成“一”的时候,局面完完全全地倒向了他那一方,接下来就是没什么观看价值、近乎凌虐般的单方面殴打,直到云雀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才停止。 ——于是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紧紧地贴着坚硬的墙壁,周围过于沉重的黑暗让我有点喘不过气,阴暗的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潮湿,墙角跟地面石砖间生长着一些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坏的味道。双手被手铐束缚得太久导致肩膀有点僵硬,让情况更糟的是肩膀上承担着重量让我感觉有些发麻——云雀坐在我身边,脑袋靠在我肩上,他已经昏迷很长时间了,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告诉我这个人还活着。 地下室并不是完全漆黑一片,从通风口投下来的一小片阳光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现在这种境地让我忍不住想到以前,每次完成不了目标的时候箫就会把我关进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周围除了烂透了的尸体什么也没有,一开始是地下室,后来是锁死的衣柜,接着就是行李箱,他总有办法把我拖进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能离开的黑暗中。 连微弱的反抗都会遭受更大的痛苦,所以我只能乖乖地听话,不断地杀人杀人杀人,如果失败就会被杀。箫从来不会理会我的想法,也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斯夸罗也没有,因为他是黑手党,这在他看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不断给别人带来痛苦跟怨恨,真的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方式么? 来並盛之前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这个平和的小镇里,只有无忧无虑像小鸟一样的孩子,每天闲谈、散步、等待着丈夫回家的女人以及努力工作的男人,我带到这里的武器除了偶尔让沢田纲吉露出蠢透了的表情以外毫无用处。我并不能习惯这里的生活环境,但隐隐约约又觉得很安心,以前只有拿着枪的时候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之前跟斯夸罗说我要道别所以回日本一趟,其实这是骗人的……我只是想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而已。 因为沢田纲吉,我才来到了这个地方。 是他把我带到了这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加重了一些,紧接着云雀原本安安静静的气息骤然间锐利了起来,就像年幼的雄狮睁开了它的眼睛。他醒来后用了两秒时间反应现在的处境,几乎是瞬间就坐直身体把脑袋从我肩膀上抬起来,地下室的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隐约看见他别过脸,整个人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抗拒。 长久的彼此沉默让我觉得有点不适应,于是我主动善意地问他:“没事吧?” 然而这句话像是引起了他更大的抗拒跟排斥一般,云雀沉默着不说话,身体离我更远了一些。 啊,好像说错话了……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斯库以前跟我说过对男人的关心要适可而止,多余的善意只会辱没对方的尊严。我忍不住抿了抿嘴唇,这个世界上我难以理解的事情有很多,这就是其中之一,在我看来受伤的时候有人关心是最棒的事情,不过虽然是这么想,但出于礼貌还是表示歉意比较好。 我想了一下,立刻凑了过去,因为动作稍微大了一点,略微僵硬的肩膀跟他的轻轻地撞在了一起,因为距离太近,手臂跟手臂几乎没有缝隙地紧贴。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他的伤口,云雀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不过强忍着没有退开。 “抱歉,我错了。”尽管对方看不见,我依旧露出了认真的表情,语气诚恳。 沉默了片刻后,云雀才如同施舍般开口说:“什么错。” “嗯……”我仔仔细细地想了想,用略带歉意的声音继续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让你不开心就是我的错,请不要生气了。” 云雀:“……” “我没有。”像是态度有所缓和似的,云雀终于矜持着把脸侧过来一点。 我“哦”了一声,试探性地开口问道:“那,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嗯。”云雀先是点了点头,以为我看不见后又特意出声道。 “我现在双手被铐住了,不方便活动,”我转过身露出拷在背后的双手,“不过身上还藏着一把手.枪,你能用它朝手铐射一枪么?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云雀没有拒绝我的请求,声音冷淡地说:“可以,枪在哪。” 我眨了眨眼睛,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不过索性光线太过昏暗对方看不清楚,回答说:“在裙子里面。” 云雀沉默了:“……” “就绑在大腿上,”害怕他找不到位置,我仔细给他描述了一下,“你摸进去就能找到。” 云雀:“…………”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被铐住双手难以活动,我必须挣开手铐找找看能不能出去的办法,为了避免他的拒绝,我只能继续压低声音请求着说,“就只有你跟我知道,可以么?” 云雀:“……够了,你不要说话。” 这大概就是同意的意思了。我理解到他的言外之意,稍微把腿朝他那边侧过去一些方便他活动,云雀犹豫了好半天才终于动了一下,他朝我的方向凑近了一点,动作连带着衬衫衣料发出细细簌簌的摩擦的声音,对方浅浅的呼吸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断搔刮我的脸颊,我等了一段时间才察觉到云雀冰冷的指尖探进了我的裙子里。 我身上穿的衣服是斯夸罗特意从那一大堆小洋装里面挑出来的,裙子的长度严格按照他的标准长到膝盖以下,只能露出小腿,厚重的布料穿在身上比较不容易走光。云雀只将手指伸进去一小部分就停在膝盖那里不再动弹,我侧过脸,刚好贴着他的耳边鼓励道:“加油,请不要害羞。” 云雀:“……” 云雀:“你不要说话。” 他仿佛是彻底屈从了一般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将那只修长白皙、指甲修整得干干净净的手掌沿着我大腿边缘全部伸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还是体质如此,他手掌的温度很低,从他掌心传来的冰冷就算没有直接贴上我大腿的皮肤也让我感觉到一阵不能忽视的奇怪。 随着他的手掌伸进我的裙子里顺着大腿往上缓慢移动,我忍不住开口说:“呃,那个……” 云雀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似的,简短地回答:“闭嘴。” 我只能把准备说出口的话再一次咽回去,云雀在我大腿的位置游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手.枪,裙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音,在寂静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性地把手掌贴在我大腿的皮肤上,冰冷的指尖几乎是刚一接触到温热的肌肤就立刻离开。云雀声音冷静地陈述道:“没有。” “当然没有,”我一边觉得无奈一边又觉得他这样实在太可爱了,“手.枪在另外一边。” 云雀:“……” 我反应迅速地甩锅给他:“刚才是你让我闭嘴的。” 云雀:“……” 他动作略显生疏僵硬地把手掌移到我另一条大腿上,这一次轻而易举找到了手.枪的位置,然而就算他再怎么佯装冷静镇定,手指的动作还是不小心泄露了一丝紧张,花了一些时间才把绑在大腿上的手.枪从枪套里抽出来。就在我打算跟他说明怎么使用的时候,就看见云雀凭借着昏暗的光线审视了枪身一番,无师自通地打开保险栓,对准手铐开了一枪。 手腕被冲击力震得有点发麻,不过我很快缓了过来。 我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朝云雀望过去,看见他默默地靠着墙壁坐回去,像是害羞似的故意把脸别向另一边。 “非常感谢。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再一次对他信誓旦旦地重复道,“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过了半天云雀才回应了我,声音听上去有点闷闷的:“嗯。” 作者有话要说: 想把校花吊起来日一百遍,微笑【喂 本来想让狱寺小天使出来修罗场的,但怎么写都停不下来,狱寺小天使你先别出场了【狱寺:???? 顺便在这里说一下,这篇文可能写完指环战就要告一段落了,毕竟我是个18考研狗,之后的篇幅太长再写就停不下来了。而且这篇文一开始就是脑洞嫖文,后边的剧情我只有个大纲但没想好怎么写 ……更何况我还想带文豪野犬一起玩← ←大家都是黑手党,一起搞事啊【喂 所以写完指环战就会暂时完结,我考完研之后再来写,到时候带文豪野犬一起玩么么哒 爱你们小天使么么艹! 第35章 包扎伤口 我走到通风口那里看了一眼,那细细的栏杆很容易击碎,但出口太小了,按照我的体型是出不去的,地下室的大门也被锁死,除了等人来之外没有别的方法。我站在那一小片阳光下正想着该怎么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时,一只黄色的小鸟扑哧着翅膀飞了进来,在我头顶上盘旋了几圈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脖子。 我伸出食指曲起指节,黄色的小鸟异常乖巧地跳到我的手指上。 我走到云雀身边坐下来,把停在手指上的黄色小鸟递给他,说:“这个给你。” 云雀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伸出手,结果那只小鸟像是被他引诱了一般自己主动飞了过去,晃晃悠悠地落在云雀的头顶上,轻轻地啄了几下他柔软的头发。我蜷起腿,把手肘放在膝盖上单手托腮,一边看着旁边的一人一鸟,一边开口说:“通风口太小,我出不去,只能等到别人发现我们了。” 云雀声音平淡地“嗯”了一声,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地伸手逗弄小鸟的翅膀。 “那现在请让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我语气诚恳地说,“作为刚才的报答。” 云雀:“……” “不用。”云雀简短干脆地拒绝我。 “但是待会儿出去之后你不是还要去找六道骸么?”依照我对云雀恭弥的观察来看,极强的自尊心跟好斗的性格肯定不会允许他就这么败在六道骸的手下,我小心谨慎地斟酌用词,继续说,“按照你的伤口流血的程度,就这么放任不管的话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请让我报答你吧。” 云雀沉默着不说话,片刻之后才动作细微地将身体朝我的方向侧过来一些。得到他无声的同意后,我细细地摸索裙角,等翻找到缝线口的时候就用力一撕,轻而易举地将裙摆整齐地撕下来,随后动作熟练地将布料撕成长短粗细一致的布条。原本长度到膝盖以下的裙子短到差不多只能遮住大腿根部,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云雀察觉到我的动作后就立刻侧过脸,视线避开我的身体。 简单地处理伤口这种事情我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在我给云雀包扎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只手机,不一会儿男声浑厚的並盛校歌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等我处理完伤口最后还系上小小的蝴蝶结时,那只黄色的小鸟就边唱着校歌边从通风口飞了出去。 我:“……” 所以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伤。”云雀见我重新靠着墙壁坐回去,开口说。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左边那道渗出血的伤口,反应过来他是在提醒我也给自己处理一下,我抱住腿把下巴蹭在膝盖上,说:“谢谢,不过不用管它,自己会好的。” “……”云雀抿了抿嘴唇,“那家伙干的么。” 明明是个疑问句却被他说出了笃定的语气,我想了一下,虽然这个伤口是因为挨了一枪,不过如果六道骸不踹一脚的话也不会裂开,于是点了点头。 云雀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淡了,他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你昨天没有来,是因为他么。” 啊……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天云雀好像说等我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不过因为被六道骸抓到这里来就不了了之了,这么说起来他昨天等到很晚么?委员长的工作还真是辛苦啊,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我果然无法理解沢田纲吉他们为什么会惧怕他。 “昨天晚上我被他抓到这里来了,”我如实地回答,“抱歉,出去之后我会再去找你的。” 云雀没有立刻回答我,他稍微低下头,像是刻意隐藏脸上的表情似的,声音跟之前一样冷淡,但语气却柔和了很多:“好。” 不知道在地下室里面等了多久,就在我靠在云雀身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石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而之前那只唱着並盛校歌的黄色小鸟也再一次飞了回来,不停地绕着云雀转圈。云雀在一片昏暗中忽然开口对我说:“去我身后。” 我点了点头,换了一个位置靠在他另一边,云雀微微侧过身,将整个伤痕累累的后背露在我面前,他看起来身材修长纤细,但少年的骨架还是要大上一圈,完完全全地把我的身体挡在后面。与此同时,离他最近的那面墙壁伴随着一声轰响刹那间炸裂,不断地有小石块跟碎砾迸射过来,骤然而至的阳光让我的眼睛略感不适,我抬起头从云雀的肩膀上方望过去,正好看见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狱寺跟之前被我干翻的两个人。 像是看见可以咬杀的猎物一般,云雀身上气势暴涨,提着浮萍拐就迎了上去。 我走过去在狱寺旁边半蹲下来,他仿佛认不出来我来了一般,躺在地上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直到我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反应了过来。狱寺捂着伤口身形不稳地站起来,开口对我说:“你这个笨蛋!回来了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无缘无故失踪也找不到你,不知道我……十代目有多担心么?不要随便给十代目添麻烦!” 我慢吞吞地站起身来,小声说:“对不起,其实我这次是来……”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看见狱寺极力支撑着身体半跪在我面前,动作迟缓又稍显急躁地脱下他那件沾满灰尘的外套,他的目光一直僵硬着死盯着地面,只要稍稍一抬眼睛就能看见光溜溜的大腿。 狱寺看也不看我一眼,如同泄愤似的把外套系在我腰间紧紧一勒,差点让我喘不过气,然后就听见他用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多少给我注意一下!居然就这样跟云雀那家伙待在一起,你知道有多危险么?” 我:“……我觉得危险的是他。” 狱寺:“啊???” 我扫了一眼他那头看上去似乎手感很不错的银灰色短发,忽然很想摸一下,不过还是忍耐了下来。我看他摇摇晃晃的身体好像往前踏出去一步就会摔倒的身体,想了一下,立刻蹲下去把后背露给他,侧过脸递给他一个眼神,说:“上来吧。” “你做什么?”狱寺皱了下眉头,用了两秒才理解我示意他趴在我背上,“不要,我怎么可能让你背我,给我一边待着去。” 得到了对方的拒绝,我眨了眨眼睛,用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他,说:“不能背的话……你就这么想要公主抱么?” 狱寺简直想掐死我:“……你到底会不会听人话?!” “请不要害羞,你不是也想快点去Vongola身边么?这样的身体,光站着就已经很吃力了吧,”我只能把沢田纲吉搬出来催促他,“快点上来,Vongola现在说不定在等你。” 果然,狱寺露出了非常动摇的表情,然后不甘心地准备趴在我的背上。 然而就当他的手快要碰到我肩膀的时候,就被一根泛着寒光、刚刚咬杀过人的浮萍拐架住手腕挑开。云雀根本没花多少功夫就解决掉了口中所说的草食动物,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托住狱寺的肩膀支撑住他的身体,把他从我身边拉开了一点,声音冷淡地说:“走吧。” 等达到最上面一层的房间时,我推开门就看见沢田纲吉被六道骸玩弄于鼓掌之间,被欺负得不要不要的场景,后者像是在观看马戏团表演一样露出愉悦的神色。 “没事吧,十代目?!”狱寺急切地冲到沢田纲吉身边,后者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我。 我目光往下移,紧接着就看见了…… “Reborn前辈!!”我快步冲过去,恭恭敬敬地半跪在Reborn前辈身边,忍不住将双手手指交叉紧握放在胸前,努力抑制心中激动地说,“能在这里看见你真是太好了,你今天也如往日一般充满了第一杀手、里世界之王的威严。” Reborn看着我弯了一下嘴唇:“把云雀跟狱寺都带过来了,做得不错,琴。” 被、被夸奖了!!被Reborn前辈夸奖了!!我有点激动,但仔细一想其实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反而处处受人照顾,不由得低落起来,说:“不……我什么都没有做,愧对你的期望。” “我对你的期待从来不止是这些,”Reborn示意我看过去,“现在云雀很有斗志哦。” 我看向再次缠斗起来的云雀跟六道骸,这一次是云雀占了上风,竟然拖着那样伤痕累累的身体还能够完全压制住六道骸……可恶这不是把Reborn前辈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走了么?!这样的程度我也是能做到的好么!……不对我肯定能比他做得更好!!我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紧接着就看见云雀揪住了六道骸的空隙,用浮萍拐狠狠地抽中了对方的左腹。 “kufufu,下手真狠啊。”六道骸捂住因为刚才那一下而伤得不轻的腹部,表情带着淡淡的嘲讽。 云雀面无表情,声音冰冷:“这是还给你的。” 六道骸愣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最后我都不忍心看了,校花你到底什么眼光啊【喂 修仙党的胜利,晚睡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 仔细想想如果再加上嫖文豪野犬的话 噫,琴妹,一个真正的里世界之王【等等 第36章 不要走 云雀用他那副几乎没有任何行动能力可言的身体打败六道骸后就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而后者脸上浮现出仿佛一碰就碎的诡秘的笑容,朝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 就在他开枪的同时,我的心口也仿佛被震动了一般重重地跳动了一下,站在我旁边的沢田纲吉吓了一跳似的伸手扶住我,在他碰到我手臂的一瞬间,我的意识跟身体彻底分离了。 经过短暂的黑暗后,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不远处瘫倒在地面深坑中完全失去了意识的六道骸。我一边心想着肯定又是他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一边揉着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痛的后颈慢吞吞地坐起来,紧接着就看见一个明亮的人影走到我面前,半跪下来。 是沢田纲吉……但全身的气势又完全不像。 原本老是露出软弱表情的或者傻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额头上有一簇明亮又干净的火焰静静地燃烧,伴随着火焰的跳动,那张稚嫩坚定的脸颊在光影之间忽暗忽明,就像光线晦暗的长长的走廊尽头中最后一幅精美得油画一般,随着一盏灯的靠近而毫无保留地显露在我眼前。但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沢田纲吉,这股干净又包容的气息跟之前一模一样。 死气模式么?我皱了下眉头,沉默地思考着。 这时,一直不说的话的沢田纲吉忽然抬起手触碰了一下我皱起来的眉间,他的手上多了一副黑色的手套,上面有着“X”跟Vongola的金属标志。他用隔着手套的右手轻轻滑过我的侧脸,那双如火焰一般安静、明亮又纯粹的橘红色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开口说:“已经没事了。” 声音低沉,无端地让人感到一股信赖。我下意识地点头回应,意思是说六道骸已经被解决了是吧? 他的手指稍微用了一点力,托住我的侧脸,身体往我的方向凑近了一些,简短地说:“不要走。”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声音比起冷淡疏离的命令,更像是发自肺腑、又让人难以拒绝的请求。如果不是我后知后觉地思考了一下,或许会在他安静注视中顺从他的心意点头答应,见我没有任何回答,沢田纲吉继续开口道:“我很担心。” “痛苦会产生更大的痛苦,怨恨会招致更深的怨恨,杀人就会被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额头上的火焰就如同一场绚烂的烟火似的渐渐消散,然而那双眼睛里的坚定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温柔了很多,就像油画里的人对我微微一笑,“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一直很担心,害怕你会受伤,更担心见你的每一面或许会变成忽然的永别。” “更、更重要的是,我一点都不希望你遭受别人的恶意跟怨恨,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沢田纲吉额头上的火焰完全消失,他仿佛后劲不足般踌躇了一下,紧接着鼓起勇气说,“最重要的朋友。” “但是对不起,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沢田纲吉垂下头,就像路边被淋湿的幼犬,“明明你是因为救我才动手的,而我却光顾着说些好听的话,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你,完全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真的很对不起,可以原谅我么?” 我歪了一下头,侧脸正好蹭了蹭他手上的毛线手套,开口说:“当然可以。” “真的么?”沢田纲吉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目光十分期待地望着我。 我点了点头,为了安慰他而更加认真地说:“真的,因为你的话我从来不会放在心上,请不要在意。” 沢田纲吉简直想哭了:“……喂!!!” 这个时候沢田纲吉才意识到他一直摸着我的侧脸,像是过分害羞而欲盖弥彰似的把右手藏在身后躲起来。我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等了片刻才继续说:“不过我还是要离开这里。” “诶?为什么?”沢田纲吉忍不住抿了下嘴唇。 “我之前有个死掉的哥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了一下,有点抗拒提到这个人,但仍旧犹豫着说,“但他没有死,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迟早会被他抓回去的。” 可能是因为我说的话信息量太大,沢田纲吉一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懵逼表情。 “如果是这个的话,你可以不用担心。” Reborn忽然从后面轻轻松松地跳上沢田纲吉的头顶,不知道是不是他用的力道太大,沢田纲吉脖子一沉,紧接着整个上半身都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摔去,下巴正好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咬着舌头说“痛痛痛”。对于自己学生的不争气,Reborn颇带鄙夷地哼了一声,回过头对我说:“事情的经过我已经都知道了,关于这一点,我会以Vongola十代目的名义跟汞合金进行交涉的。不过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你自己,琴。”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 “对,”Reborn点了点头,“好好问问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喜欢跟哪些人待在一起,愿意做什么事情。把这些东西自己想清楚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来,决定权在你手里,这一次给我好好决定自己的命运。不会有人干涉你的选择。” “Reborn前辈……”听懂了Reborn的言外之意,我努力克制住自己土下座跪在Reborn前辈的面前大声说“我会一生追随您”的欲望,然后声音低落地说,“但是我不知道……以前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可能会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想清楚。” 我抿了抿嘴唇,把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绷紧身体稍微低下头,小声说:“所以可以拜托Reborn前辈……教我一下么?” 片刻之后,Reborn才有所动作。他跳到我的膝盖上,抬起头正好用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直视我看起来肯定蠢透了的脸,说:“我本来就不指望你能光靠自己想清楚。既然这么说了,就给我做好准备,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我是个很严厉的老师。” “只不过会对迷路的漂亮女士格外温柔。”Reborn弯了一下唇角,继续对我说。 我:“……” 我非常激动地大声说:“Reborn前辈我会一生追随您的!!!!” “那就是不会离开的意思吧……”沢田纲吉躺在地上抱住伤痕累累的声音,声音虽然虚弱但掩饰不住开心,他轻轻地笑起来,如同彻底松了一口气般,“真是……太好了。” 经历了黑耀战后我还是决定继续留下来,Reborn前辈说能帮我跟汞合金交涉这件事情并非没有条件,作为交换,希望我能成为Vongola十代目个人的部下,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全力支持他,而雇主那边他会负责联系。对于Reborn前辈的要求我当然不会拒绝,而沢田纲吉微弱的反抗也被我跟Reborn前辈不约而同地无视……可笑,我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跟Reborn拉近关系的机会,这么一来我跟Reborn前辈就是同事的关系了,啊,真正的前辈跟后辈。 打败六道骸的几天后就是山本的棒球赛了,我被很久不见的京子跟黑川花拉着一起去看比赛。京子因为笹川了平的缘故一直对体育运动很热衷,在旁边认真观看跟加油,而黑川花则一脸兴致缺缺。 “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快点打败他啊!”狱寺因为山本的发挥良好而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不要打棒球了!!来参加拳击社吧!!”比起来看比赛,笹川了平更像是来挖墙脚一样冲着赛场上大声喊。 黑川花立刻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嘁”了一声:“真是白痴。” 我一边把薯片塞到沢田纲吉怀里让他帮我拆开,一边看着黑川花说:“你们的婚姻出现问题了么?” 黑川花:“???” 京子见她一脸不开心,只好微笑着把手里的零食递给她,黑川花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这几天一直没有胃口。 我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反应了过来,耐心地劝她说:“不多吃东西的话,孩子的营养会跟不上的。” 黑川花:“你是来找揍的么??!!” 被黑川花无缘无故地数落了一顿,我眨了眨眼睛,站起身来。坐在我旁边的沢田纲吉好不容易把薯片包装袋撕开,看着我还以为我不开心了,结结巴巴地安慰我说:“那个,黑川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当真……” “不,我只是想去上个厕所,”我对沢田纲吉说,“要一起去么,首领?” 沢田纲吉:“……” “对了,”我离开了几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折回来,旁若无人地递给沢田纲吉一把手.枪,“我不在的时候,请好好保护自己,首领。” 沢田纲吉在别人震惊的目光中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早点回来!!” 就在我一个人离开会场的时候,后腰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我愣了愣,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长相可爱的小男孩站在我身后,因为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我,脸上浮现出了不安的表情,扭捏着说:“对不起,我刚刚跑得太快了。” 我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他露出了清澈又天真的笑容,继续说:“你不会怪我的吧,丑八怪大姐姐?” 我:“……” 我蹲在这个小男孩的面前,跟他目光平视,正好能从他那双犹如泛着水光一般的大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脸——毫无疑问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虽然看上去没什么表情而稍显冷淡,但每一个地方都异常精致到了完美的地步,抬起眼睛的时候就像一把从少女衣袖中□□的短刀,知道自己的长相会给人造成疏离感,所以我一向会如同收刀归鞘那样收敛表情。 “我长得很难看么?”我把脸凑过去,认真地问他——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是丑八怪,我有点好奇。 小男孩:“……” 我眨了眨眼睛,离他又近了一点,继续问:“你不喜欢我么?” 闻言,小男孩立刻绷紧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天真干净的笑容仿佛再也维持不下去一样渐渐消散,反而露出了像是受到什么羞辱似的神色,不悦地瞥了我一眼后就自己跑开了。 我:“???” 日本乡下的小男孩真奇怪,我在心里想。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我们来看看这个只有六岁的嗨嗨 嗨嗨:我不是……我没有…… 想起来广播剧里面嗨嗨曾经附上狱寺的身体去学校撩妹,嗯,这么说的话也是可以附上雀哥的身体的吧? 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快住脑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勤快,只是想快点写到琴妹……不,指环争夺战之后甩手走人【拔叼无情脸【喂 不过这几天放假而已,明天就上课了,今天最后一发日更嘻嘻www 感谢小天使的嫖资么么艹 第37章 番外 云雀恭弥X琴,交往中设定 简单粗暴的车 大家当无事发生过 ******************** 琴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她被抓来警局接受审问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也就是说现在应该在九点钟左右……琴在心里想了一下,再一次朝坐在正前方的警官提出请求:“不好意思,可以把手机给我一下么?我必须发个短信才行。” 年纪较轻的小警察一直盯着她看舍不得挪开眼睛,听见她的声音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桌上的手机递给她,却被旁边一位中年警官及时拦了下来。中年警官不动声色地将手机稳稳地压在桌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琴那张没什么表情如同女神雕塑般完美的脸,问:“你到底跟港口黑手党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琴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会在港口黑手党走私交易的现场?” “……不是走私交易,”琴老老实实说,“他们只是来找我麻烦而已。” 的确是这样没错。她来横滨第一天就因为阻止港口黑手党成员炸毁军警屯所而被对方在账单上狠狠地记了一笔,那些凶残至极、为所欲为的黑手党成员遵守加倍奉还的信条像是把她视作眼中钉一样找上门来,琴觉得如果光是应付这些明知道打不过她还要凑上来的底层小混混并不算麻烦,然而这一次她却被姗姗来迟的警察以涉嫌走私的名义抓到了警局里。 不用想也知道这群警察是因为不敢惹上港口黑手党,才把她抓起来应付而已。 闻言,中年警官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语气严厉地驳斥她:“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如果你真的招惹了那群家伙的话,现在早该被浇上水泥沉进海湾了。” 或者被彻底玩弄之后被当成上等货色在黑市高价贩卖,中年警官看了一眼她的脸在心里暗暗地想,不过为了照顾年轻小姑娘的心情他并没有说出口。 琴现在规规矩矩地穿着高中制服,漂亮美艳的脸由于没什么表情而稍显冷淡,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用普通来说并不恰当,中年警官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孩应该出现在杂志封面上,或者电影里,但不管在哪个地方她都一定会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唯有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琴眨了眨眼睛,虽然明白为了方便打探情报她现在正扮演着一个无害的女子高中生,但心里还是因为对方的轻视而感觉有点不开心。由于无法做出任何反驳,琴只能垂下眼睛,小声说:“哦。” “……”中年警官叹了口气,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翻看了一下琴的学生证,沉思了一下便说,“先把你的监护人叫来。” 琴愣了一下,她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监护人的意思就是父母吧?但是她的父母早就已经去世了……难道要把斯夸罗从意大利叫来么?琴思考了起来,先不论从西西里到横滨来要花多长时间,万一斯夸罗到这里来的话……嗯,这里所有人都会死的,绝对。 “抱歉,我……”琴刚刚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被突然推门冲进来的人粗暴地打断了。 “长、长官!!有人闯进来了!!” 中年警官狠狠地咬了咬牙:“又是港口黑手党那群家伙么?!” 赶来通风报信的警察气喘吁吁,却露出了比看见港口黑手党更加害怕的表情,说:“不、不……不是港口黑手党……” “那你怕什么?”中年警官毫不留情地斥责他,“来了几个人?” “……一个,”警察艰难地说,声音由于过于惊恐而颤抖起来,“但外面的人已经全都被收拾干净了……”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结实的金属门板整个飞了出去砸在警察身上,连带着后者一起将坚硬的墙壁撞出了如同蛛网般碎裂的深坑。一道巨大的轰响后紧接着就是缓慢从容的脚步声,中年警官惊得说不出话来,等他回过神来望向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那里正站着一个黑发黑眼的年轻人。 是一个非常英俊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头发跟眼睛都是深邃漂亮的黑曜色,俊俏的五官拼凑在一起泛出凌厉的美感令人不敢逼视,他身上穿着考究的西装,身姿修长笔挺,中年警官看着他就像看了一把刚刚拔出鞘、就算沾满了鲜血也绝不会收回去的长刀。 中年警官刚看了他一眼,投过去的目光就仿佛被对方的气势所伤,但即便如此他也极力保持着一个警官的威严,尽管在年轻男人沉默的注视下,他连开口说话都隐约觉得有些困难。 “你是什么人?”中年警官低声问道。 云雀恭弥的目光一一掠过中年警官跟他旁边哆哆嗦嗦的小警察,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琴的身上。 “她的监护人。”云雀简短地说。 面对中年警官无声地询问,琴点了点头,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云雀的话:“嗯,监护人。” 云雀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察觉到身后毫无动静又微微侧过脸,递给琴一个寡淡的眼神,像是在问她“为什么还不跟上来”。琴立刻反应了过来,把自己的学生证跟手机全都收起来后才跟着云雀走出满是被咬杀的草食动物的警局。 他的身高已经比她高出了一截,走在云雀身边的时候琴必须抬起头才能看见对方的脸,琴正想问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就听见头上方响起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我的短信。” 之前的确是约定好每天七点必须发一条短信给他,琴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啊”了一声。 ……因为今天没有收到短信,所以直接从並盛来横滨了? 琴抬起头看了云雀一眼,发现对方一直盯着她看,云雀注意到她目光中的疑惑后,则是露出了一副“这有什么不对么”的表情。 “抱歉,因为手机被收走了,”琴如实地说,她扫了一眼云雀的身后没有看见草壁的身影,想了一下便继续开口道,“如果不着急回去的话,今天晚上来我家过夜吧。” 云雀沉默了一段时间,摇了摇头。 “哦,”琴朝他挥了挥手表示道别,“那回去之后请早点休息。” 云雀:“……我的意思是不着急。” “我知道了,”琴点了点头,知道云雀不喜欢群聚还特意强调说,“我家里没有其他人。” “……嗯。”云雀抿了抿嘴唇,默默地把注视着她的目光移到了地面上。 回家的途中下了一点小雨,云雀身上的西装只是沾湿了的程度还不算太糟糕,而琴穿着的制服由于质地太薄,被雨水打湿后就黏糊糊地贴合在身上。她进门后一边摸黑打开了灯,一边对身后的云雀说:“我先去放热水……不过我家里没有男人的衣服,这样不要紧么?” 大概是由于沾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太不舒服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琴刚走进屋里没几步就停在原地,往后稍微抬高小腿的同时用手指勾住长筒袜的边缘,将打湿的长筒袜从腿上脱了下来,露出光溜溜的大腿。云雀长久的沉默引起了她的注意,琴侧脸望过去,却发现对方一接触她的视线就把目光移到了不知名的角落里。 由于一个人住,客房全都被她拿来堆杂物了,琴抱出一床被褥打算收拾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听见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而云雀拿着她的手机没有丝毫接听的打算。琴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联系人是草壁,她顺势坐在云雀身边,伸出手肘简短地催促对方快点接通。 云雀好像是不满来电人持之以恒的打扰一样,目光中隐约流露出一丝不快,刚刚按下接听键,就听见手机里响起了草壁恭敬的声音。 “打扰了,是琴小姐么?” ……为什么要挑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专门打电话过来。云雀在心里默默地想,声音冷淡地说:“是我。” 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不高兴,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始终无法理解云雀喜怒无常的性情是怎么回事。她看了一眼云雀放在沙发上的右手,白皙的皮肤在深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引人注目,琴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对方的指缝间,不停地磨蹭稍微凸出来一点的指关节。 云雀只是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得到他无声默许后,琴干脆把他的右手抓在自己掌心里,云雀的手掌比她大了整整一圈,本来与冰冷的武器完美匹配的右手现在却跟它的主人在感觉困倦时一样乖巧顺从,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指腹。 …… …… 第二天琴换好衣服就听见门铃声响了,打开门一看正是草壁。 “琴小姐,你好,恭先生在这里吧?”草壁声音恭敬地问。 琴点了点头,说:“嗯,对。你先进来吧。” 听见她说话之后,草壁看着她的眼神变得诡异了起来:“请问你的声音是……?” “昨天叫哑了。”琴老老实实地回答。 草壁沉默了一下:“…………”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啊喂!!!! “等等,”草壁忽然想起了什么,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琴,“昨天在电话里恭先生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你……?!” 琴再一次点了点头,认认真真地说:“他的反应很棒,我喜欢。” 草壁:“…………” 简直太淫.乱了!!太!淫!乱!了! “……”草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么,现在我能见恭先生么?” “恐怕不行,”琴抬起手指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开口道,“他现在还在睡,昨天把他累坏了。抱歉,是我的错。” 草壁已经忍不住了:“你是禽兽么???!!!” 草壁话音还未落,他的目光一落到琴的身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琴一看见他的反应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不太自然地回头望过去,看见云雀恭弥正站在拐角处,赤.裸着上半身,头发有点凌乱,表情阴沉,显然是刚刚被人从被窝里吵醒,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恭……” 草壁刚刚开口说话,就看见云雀走过来抓住琴的手腕,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把后者拖回了卧室,看都没看他一眼。 草壁:“………………” 作者有话要说: 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对校花下手了!!!!啊啊啊啊啊!!!在我心中那么高不可攀的校花!!!!! 脑洞来自想写的下半卷内容,不过不知道啥时候能写到文豪野犬,干脆开个车过过瘾好了【你他妈 开完校车之后,我已经对校花失去任何欲望了【拔叼无情脸【喂 ↑↑↑感谢来自精分小天使的人设图!!超棒!!!!大家跟我一起赞美太太啊!!! 第38章 亲吻 等我回到会场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作为主力队员的山本发挥良好,毫无疑问地获得了优胜。他一边用搭在脖子上毛巾擦汗,一边笑着跟身边的沢田纲吉谈论着什么,注意到我之后还兴奋朝我挥了挥手。 我走了过去,礼节性地对他表示祝贺:“恭喜,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你很厉害。” “谢谢,”山本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微微汗湿的黑发,眼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总感觉……能得到琴的称赞,比赢得比赛更开心,哈哈。” “咦……”山本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伸出手从我脖子绕过去,用像是拥抱的姿势将我圈住,手指绕到我颈窝另一边捏住一小束头发摩挲了几下,问道,“你的头发长了很多,不会不舒服么?” 这么近的距离让我清楚地嗅到了从对方身体上传来的夹杂着阳光跟青草的汗水味道,我稍感不适地侧过脸,细微的动作却刚好让山本武的下巴轻轻地蹭到了额头。头发已经长过肩膀了,又老是疏于打理,发梢不小心扫过皮肤的感觉的确会有点不舒服,我开口说:“我会剪掉的。” “那我来帮你吧,”山本终于把圈住我的手臂收了回去,但却没有往后退开,反而刻意低下头向我发出邀请,“要来我家么?” 我想了想,正准备点头答应的时候,就看见沢田纲吉在旁边像个上课发言的小学生一样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带着急切跟期望地说:“那大家一起吧……为了庆祝赢得比赛吃寿司怎么样?” 沢田纲吉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去到竹寿司之后山本就将我领到了店门里面,示意我坐在椅子上。我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见门外面传来沢田纲吉他们热闹的聊天声,山本大叔像是心情很好似的时不时发出响亮的大笑,等了片刻之后,山本拿了理发工具回到屋里,握住剪刀在我头发附近比划起来。 利器逼近的让我不由自主地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坐直身体绷紧肌肉,然而下一秒就被山本表示安抚地按住肩膀。 “放松一点,我刀工很好,一定不会伤到你的,放心吧。”山本朝我眨了眨眼睛,信誓旦旦地说道,手里的剪刀随着他说话的声音上下咬合,发出喀嚓喀嚓的声响。 “……知道了,我尽量。”即使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丝毫恶意,但我后颈附近的皮肤却因为剪刀的靠近而微微发凉,被人拿着利器对准脖子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我将裙子的布料皱巴巴地抓在掌心里,努力压制自己想把对方手腕劈开的本能。 山本比划了半天,终于找好了角度下手,一边将我的头发修剪成合适的长度,一边开口说:“对了,你之前回意大利的时候错过了考试对吧?这个周末就要补上英语跟数学的考试,准备好了么?” 耳边响起了沙沙沙的声音,脑袋不可思议地变得轻松了起来,我坐立不安地动了动膝盖,又立刻被山本武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肩膀。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贴在脖子边上的剪刀移开,冷静地回答说:“还没有,不过已经拜托风先生帮我补习了。” 入江正一最近似乎正忙着什么比赛,我只能拜托同样是中国人的风先生帮忙,对方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考试范围就向我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毕竟我跟阿纲帮不上什么忙,狱寺那家伙也不擅长教人。”山本稍微把后面的头发修剪了一下,就来到了我前面,弯下腰将一小撮刘海捏在手里细细地抚摸起来,对方浅浅的呼吸声跟我的相互叠合起来,我并不是很习惯被人靠这么近,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当他手里的那把锋利的剪刀不断在我的视线中逼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别过脸,将距离保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内。 “不要动,万一剪坏了就糟糕了,”山本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手里的剪刀,“就算我是个男生,也知道女孩子对这种事情很在意的。” 我皱着眉头注视着那把明晃晃的剪刀,让那种东西离我这么近实在没有任何安全感,我只能礼貌地拒绝道:“谢谢,不过我觉得这样就已经可以了。” “但是刘海太长一直挡住眼睛了吧?”山本抬起手指将我过长的刘海别到耳后,脸上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看上去感觉很不舒服的样子,剪短一点会比较好。” “……好吧。”实在没有办法再次拒绝对方的好意,我只好死死揪住裙角,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无论再怎么努力,剪刀贴近眉骨的时候身体总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山本稍微修剪了一下就再也下不去手,一脸为难地对我说:“你就这么害怕么?” 知道自己给对方添了不少麻烦,我抿了抿嘴唇,开口道:“非常抱歉……但我还是不习惯。” “不用道歉也可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来想想办法就好。”山本露出了一脸“放心交给我吧”的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论是作为棒球队主力还是家族部下都足以让人信赖的气势。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如同蒸发的水汽一般渐渐消散,反而浮现出异常认真的神色,紧接着无声无息地低下头,在我的注视下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唇。嘴唇之间触碰的时间非常短暂,就像是微风中突然相拥的花瓣一样互相爱抚又很快地分开。 ……非常柔软,也很温热。有汗水跟阳光的味道。 在这短短时间里我只能反应到这些东西,然后大脑就如同拒绝向我传输信息一般停止运转,原本就已经绷紧的身体这下彻底陷入了近乎麻痹的状态。 “喂!!你们动作也太慢了吧,不要让十代目……”这个时候在外面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狱寺忽然推开门走进来,原本略显烦躁的声音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可抑制地低了下去,连语调都变得有点呆滞,“……等太久啊。” 山本慢慢地抬起头,朝狱寺露出了一个微笑,就像在赛场上打出了非常漂亮的一球、彻底夺取了胜利一样,用不好意思地语气说:“抱歉久等了,不过已经快结束了。” “哦、哦……”狱寺僵硬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神色走了出去,连门也忘了关上。 趁我还在僵硬的状态,山本动作熟练地替我修剪好了刘海,看上去似乎很开心。 “好了,”山本将一面镜子递给我,示意我看一看,“觉得怎么样?” 我后知后觉地接住镜子却没有去看刚刚剪好的头发,犹豫了一下才抬起头看向笑得十分爽朗无害的山本,一边斟酌用词一边问道:“……请问刚刚那个,是什么意思?” “刚刚?”山本重复了我话里的字眼,露出了努力回忆似的表情,朝我笑了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我忍不住又回想起那一天山本对我说的话,手里的笔由于我的走神而不小心掉进了书页里,骨碌骨碌地滚在桌面上。 “怎么了,”穿着红色唐装的风先生将一杯刚刚沏好的绿茶推到我手边,看了一眼被我涂得乱七八糟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拟》,“又有题目不会做么?” 听见风先生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低下头看了看错得一塌糊涂的数学题,面无表情地将它合起来。 风先生看见我的动作后,又递过来一本王后雄。 我:“……” “你基础太差了,短时间想要彻底复习是不可能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记住几个典型的例题,”风先生翻了翻京子她们送来的笔记跟试卷,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我参考以往的考试范围划出了重点,你只要着重练习相似的题目就行。考试的时候遇见不会做的题目就放弃,会做的题目不要出错,这样的话想要及格是没有问题的。” 我沉默了一下,说:“道理我都懂……” 风先生微笑:“只要多做题就好,开始吧。” 我:“……” 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只能摊开另一本《教材完全解读》认真地看起来……明明上面都是中文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懂,难道我是个假的中国人么?我很快败下阵来,心情略有点烦闷地咬住笔头,犹豫了一会儿,偏过脸对旁边的风先生说:“风先生,请问你被人亲过么?” “……”风先生柔软的脸庞逐渐变得跟班主任一样凝重,他复杂地看着我,语气委婉含蓄地开口道,“琴,现在不可以早恋。” 我:“……” 在风先生的督促下我暂时把山本的事情放到一边,熬了好几天夜才终于把王后雄跟《五年中考三年模拟》还有其他一些辅导书上的例题刷完,走进考场的时候整个人精神都有点恍惚。考场里面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两个补考的人,趁着监考老师整理试卷的时候,我略带困意地趴在桌上半眯着眼睛。 这个时候,一只黄色的小鸟扑哧扑哧地扇着翅膀从窗户外面飞进来,停在我的桌上,嘴里面还叼着一朵小小的花。 它把叼着的花朵放在桌面上,还故意朝我指边推进了一点,然后欢快地叫起来。 “云雀!云雀!” 我想起来这只鸟是之前在地下室遇见的那一只,现在被云雀收服了么?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它柔软的翅膀,然后拿起那朵它衔来的花朵看起来。监考老师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有点不悦地看过来,结果那只小鸟一边叫着“咬杀”一边飞过去肆无忌惮地捉弄监考老师的头发。 考试进行得很顺利,风先生划出的重点非常精准,我不会做的题目只有几道而已,就像他说的一样,想要及格是没有问题的。 我考完试走出教室的时候,就看见云雀正站在教室外面,之前那只黄色的小鸟安安静静地停在他的头顶上,注意到我之后还特地啄了几下他柔软的头发。 风纪委员周末的时候也要巡查学校么?还真是辛苦的工作啊……我在心里这么想着,礼貌地朝他打招呼:“你好。” “嗯,”云雀平淡地回应道,目光在我脸上游移了一下便落在了我的发梢上,“你的头发。” 我特意别过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侧颈,原本长过肩膀的头发现在短了不少,开口说:“剪短了,好看么?” “……嗯。”云雀默默地把视线从我的侧颈移到地面,点了点头。 “是山本帮我剪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捏了捏垂在耳边的发梢。 云雀:“……”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冷淡了起来。 云雀无声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目光忽然变得暗淡下去,眼神也如同从手中飘散的细沙一样渐渐涣散,一股令人感到十分不舒服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仿佛是觉得困倦似的垂下眼睛,等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古怪又轻浮的微笑。 “kufufu,好久不见,”“云雀”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审视我微微呆愣的表情,“这样惊讶的表情的确让人愉快。” 我反应了过来:“六道骸。” Reborn曾经说过六道骸使用附身弹后就能使用被三叉戟所伤的人的身体,之前我突然失去意识也是被六道骸夺取身体的原因。如果在这里动手的话,我还是有自信制服他的,但无法保证不会伤害到云雀的身体,我下意识地去摸藏在大腿上的手.枪,脸上流露出警惕的神色,低声说:“你想做什么。” “只是突然想出来走走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占据着云雀身体的六道骸露出了一个在前者脸上绝对不会出现的安抚性的微笑,他忽然凑过来,将两只手分别贴近我的耳边撑在墙上,将我的身体禁锢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刻意低下头逼近了一点,“还是说,你对我有所期待呢?” 我眨了眨眼睛,对他的贴近没什么反应,六道骸在跟我的沉默对视中很快感到了无趣,刚想退开一些就被我伸出手捏住了下巴。 我捏住他的下巴稍微抬高了一点,用审视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开口说:“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感觉还是有所不同。” 六道骸的神色僵硬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过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忽然自顾自地说:“哦呀,这种意志力……不论领教几次都让人惊讶。” 六道骸刚刚说完话,身上那股令人不快的气息就骤然消失,那双黑曜色的眼睛比之前亮了一点,紧接着微微睁大了一些。重新夺回身体的云雀迟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双手依旧撑在我耳边两侧没有动弹,我轻而易举地看见了他因为身体僵硬而绷紧的肌肉起伏。 确定眼前的是云雀本人无误后,我才把捏住他下巴的手收了回来,略带歉意地说:“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 “……”云雀没有说话,让人疑惑他有没有听见我的道歉。 不过这么近的距离让我想起来回到十年后的那一次,那个时候,云雀好像…… “那个,之前我就一直想问。”我抿了抿嘴唇,终于还是忍不住说。 我凑过去侧过脸,稍稍错开位置亲了一下他冰冷的唇角,小声问道:“你觉得,这应该是什么意思呢?” 云雀:“……” 他沉默着抿紧嘴唇,动作僵硬地往后退跟我拉开距离,却始终没有抬起眼睛看我,而是别过脸,抬起手背捂住刚刚被我亲过的唇角,被头发隐约遮盖的耳根已经红得快滴出血了。 “我……”他终于恢复了冷静,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被一阵手机铃声简单粗暴地打断了。 “喂!!!超过五秒不接电话就把你从头到脚切成八块!!五、一……去死吧垃圾!!!” 他像是不满被突然打扰一般皱起眉头。 我按下接听键,手机另一边瞬间传来了斯夸罗大吵大闹的声音:“喂!!你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才回来?!” “啊,”我想起来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准备考试忘记跟斯夸罗联络了,“抱歉,斯库,我大概短时间内不能回去。” “什么?!” “忘记跟你说了,”对方超大的音量让我的耳朵略感不适,我把手机挪远一点,继续说,“我现在已经是Vongola十代目直隶属下了。” 手机另一边果然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紧接着响起了巨大无比的声音:“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嗨嗨:我¥%@#¥*&!…… 雀哥默默地决定担负起一个家庭的重责【不对 琴妹(划掉)指环争夺战终于要开始了!!!! 【你的好友Xanxus正在登陆中准备抢人了】 感谢小天使们么么啾!!! 第39章 拔牙拔牙 之后斯夸罗说了一句“给我待在日本哪里都不许去,等着我”之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难道他要来日本么?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将注意重新放回面前的云雀身上,礼貌地问道:“请问你知道並盛哪些地方好玩么?”如果斯夸罗来这里的话我一定要带他好好放松一下才行,他以前一直忙着处理Varia的公务,跟我待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里也是批改文件而已。 “……”云雀明显愣了一下,看起来似乎在斟酌应该说些什么,过了半天也只是简单地开口道,“很多。” “我不着急,过几天告诉我可以么?” 云雀定定地看了我几眼,就像是特意避开我的视线一样垂下眼睛,回答说:“好,”他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很多,连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带你去。” ——真是个好人啊。 想到那天云雀说的话,我就忍不住感叹道现在竟然还有这样乐于助人、品行高洁的人,也只有像並盛这样淳朴的乡下小镇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少年了。我把昨天回家顺路买的零食全都摆放在桌子上,千鸟婆婆这几天有事不在家,她拜托我在这几天里帮忙照顾一下一个邻居家的小孩,算了算时间今天下午就应该到了吧? 当我往杯子里倒果汁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我走过去打开门低头一瞥,就看见之前那个在棒球赛场遇见的小男孩。 “姐姐好。”小男孩把双手规规矩矩地叠起来背在身后,抬起那张可爱稚嫩的脸朝我甜甜一笑,满脸童真。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打了声招呼:“你好,六道骸。” 顶着小男孩躯壳的六道骸:“……” “kufufu,你是怎么发现的?”六道骸见被我拆穿之后也懒得继续扮演一个天真可爱的小男孩,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跟这个年纪完全不相符合的轻笑,违和感强烈到了诡异的地步。 “同一个人在我面前出现三次的话,我还是认得出来的,”我伸出手戳了戳他脸上浮起来的小酒窝,“更何况你的气息非常特别,我一直都记得。” “……”六道骸像是被我戳得不耐烦了,干脆捏过头,躲开我的手指。 “既然被千鸟婆婆拜托了,我就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仔细想了想,以前很少跟小孩子相处,就算是有,对方也只是抱着枪一脸麻木的少年兵而已。我盯着他又小又矮的身体看了一会儿,干脆伸出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柔软的身体抱在半空中,说:“那我们先来玩举高高吧。” 六道骸:“……放我下来。” “哦,”我乖乖地把他放下来,带着他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边打开电视一边说,“看电视怎么样?《魔法少女坂田银子lovelove》你喜欢么?” 六道骸:“……” 片刻之后电视里面就传来魔法少女坂田银子的声音,画面正好播放到坂田银子跟反派高杉晋美打斗的场面,我打开一盒巧克力递到他面前,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那头手感非常好的头发,学着千鸟婆婆劝我多喝牛奶的语气开口说:“小骸骸以后也要成为银子那样爱的战士哦。” 六道骸露出一脸“再说下去你可能会死”的表情:“闭嘴。”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接过了那盒巧克力,不过并没有吃,只是拿在手里看了看,柔嫩的脸上露出了感到乏味无趣的神色。我把整个身体都缩在沙发上,抱着腿侧过来看了他半天,见他迟迟没有动静,于是善意地问道:“难道你长蛀牙了么?” “没有,”六道骸的声音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我怎么会有那么软弱的东西,不要太过目中无人了,黑手党。” 我想了想,凑过去捧起他的脸稍微抬高了一点,从上往下注视着他紧闭的嘴唇,耐心地说:“请让我看看吧,张开嘴,啊——” “……”六道骸忍不住用“你这个人真是多管闲事”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不太心甘情愿地张开嘴。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上下两排洁白、小小的牙齿,忍不住提醒他:“可以请你不要用幻术么。” 六道骸:“……哼。” 果然长了一颗蛀牙,就在后槽牙的位置,看起来似乎有点严重。我看了半天,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我们待会儿去医院,还是拔掉比较好。” 闻言,六道骸望着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讥讽,像是在嘲笑我一样,声音也透露着几分疏离跟拒绝:“不必多此一举,我感受不到这具身体的任何痛楚。” 我戳了一下他微鼓的脸颊,没有任何迟疑地戳穿他:“但是你的脸都肿了,还是很痛的吧?” 六道骸沉默了片刻:“……” 就在我跟他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拨通了我的手机,打过来的是个医生,他说一个叫做凪的女孩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人事不省,手机里面只有我跟她父母的电话,目前一直联系不上她的父母,希望我可以去一趟医院。我干脆带着六道骸一起去了并盛医院,他好像十分厌恶消毒水的味道,到了医院之后虽然极力掩饰,但脸上还是不经意间浮现出一丝嫌恶。 我听完医生描述完病情后,就一直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等待,然而凪的父母好不容易赶来医院之后却在旁边争执不休,互相推卸责任,身为演员的亲生母亲并不愿意将自己的器官移植给凪。 六道骸旁边坐在我旁边静静地听着一男一女的争吵,小短腿悬在半空中仿佛心情很好一般荡来荡去,然而脸上露出的笑容却没有任何喜悦之情,而是充满嘲弄跟贬低,像是看见马戏团的小丑进行了无比拙劣的杂耍一样,毫不掩饰的恶意从他的眼睛跟唇角透露出来。 “这种令人发笑的闹剧到底要表演到什么时候,”六道骸像是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所谓的父母,也只不过是为了一点利益就能抛弃孩子的人而已。” “不是很清楚,我没有父母。”我从一生下来,身边就只有箫而已,虽然对已经死去的父母没有任何印象,但我不指望教出那种人渣的他们能有多靠谱。 六道骸微微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讽刺我:“是么,真是惹人怜爱,需要我同情你么?黑手党小姐。” 对于他时不时的奚落我已经习惯了,毕竟对方顶着一个小孩子的躯壳,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跟一个小孩子较劲的。在我旁边一直静静等待那对父母做出决定的医生忽然叹了口气,小声说:“那孩子真可怜,明明是为了救一只猫才出事的……” 救猫?我愣了一下,想起来之前我为了专心忙考试,特地把那只浅黄色的小猫交给凪喂养,她好像很喜欢小猫一样,一直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有时间的话,你可以来看看它和……我么?” 那一天,她是这么说的,埋着头的样子非常羞涩。 “医生,”我终于忍不住扭头看向医生,认认真真地说,“如果我把那个女人打晕了搬到手术台上,你能给凪移植器官么?” 医生:“……不好意思我是一个有道德的医生!!你的想法很危险!!” 果然是这样么,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kufufufu……”然而六道骸却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没有带着他一贯的嘲弄,听起来似乎的确有几分开心,我刚感到奇怪偏过脸看他,就看见他的身体往我怀里一歪,嘴唇一张一合,发出的声音却越来越微弱,“那个孩子的身体……” 我抱住六道骸的身体等了一会儿才看见他慢慢地醒过来,柔软的脸颊有点苍白,开口说:“那个孩子已经没事了。” “什么?”我眨了眨眼睛。 “我用幻术给她具象化了器官,”六道骸一边说一边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忍不住说,“你果然是一个可怕的黑手党,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吧?” 我有点懵,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有什么问题么?” “没事。”六道骸却突然避开了这个问题。 “非常感谢你,既然现在没事了,”我站起身,顺便把六道骸抱起来举高高,一本正经地说,“都已经到医院了,我们去拔牙吧。” 六道骸:“……等等。” 我把六道骸拖到口腔科,等了好半天他才一边捂着微肿的脸颊一边面无表情慢吞吞地从里面走出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捧着他的脸再一次仔细看起来,问:“还痛么?” “愚蠢的问题,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么?”六道骸冷冷地说。 我思考了片刻,凑过去亲了一下他肿起来的那一边脸颊,继续问:“那现在呢?” 六道骸:“……” 他沉默了一段时间,随后用刚才一样十分复杂又微妙的眼神望着我,偏过脸低声说:“可怕的黑手党。” 第二天我准备跟六道骸一起出门买生活用品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同样准备逛街散心的沢田纲吉他们。沢田纲吉看见我时原本露出了非常开心的表情,然而当他的目光不小心瞥见我旁边伪装成小男孩的六道骸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连瞳孔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皱起眉头断断续续地问:“这、这个小孩子是……?” “邻居家的孩子,”我抬手摸了摸六道骸的头发,“以后会成为爱的战士。” 六道骸冷酷地把我的手拍开。 沢田纲吉声音有点怀疑跟犹豫:“哦、哦,但是这个感觉好像……是我的错觉么……” “大哥哥的表情好蠢。”六道骸扬起一抹清澈的微笑,毫不留情又分外纯真地奚落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这个恶劣的感觉好熟悉!!我怎么感觉在某个人的身上看见过?!” “可恶,居然敢这么对十代目说话,你小子找死么?!” “哈哈哈,算了吧,小孩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就在他们一如既往吵吵闹闹的时候,京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久等了,你们聊得好开心啊,”京子穿着一身十分休闲又可爱的衣服走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我身边的小男孩,特地弯下腰笑着说,“好可爱的小男孩,小琴你之前说邻居家的孩子来家里暂住,就是他么?” 我点了点头,恭敬地说:“是的,夫人。” 京子呆了一下,歪了歪头:“夫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沢田纲吉很快反应了过来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满脸欲哭无泪,尴尬地朝京子笑了笑,又迅速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你在说些什么啊!不要让京子误会好么?!” “只是尊敬的称谓而已。”我扒开沢田纲吉的手,解释说。 沢田纲吉:“什么尊敬的称谓?!完全搞不懂啊!” “Vongola第十代目首领夫人,”我眨了眨眼睛,来並盛的第二天我就听说过他向京子告白这回事,“你不是喜欢她么?首领。” 沢田纲吉再一次迅速地捂住我的嘴,一脸无法忍耐:“才不是!!我喜欢的明明是你好么!!!” “咳咳咳咳咳……”旁边的狱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听见山本的关心后表情更加痛苦了。 “咦……不不不,等等,”沢田纲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满脸不知所措,双手慌慌张张上下挥动,“我、那个……你……啊啊啊啊啊QAQ” 我愣了一下,冷静地对他说:“抱歉,我不是那种凭借裙带关系往上爬的女人。” 沢田纲吉:“???” “可以请你不要对我进行职场性.骚扰么,首领。”我皱起眉头,直截了当地继续开口道。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仿佛连目光都是死的:“……哦。” 拒绝掉试图职场性.骚扰(不)的上司后,我不经意地低头一瞥,看见六道骸正一脸复杂地盯着我,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过了半天,他才别过脸冷冷地说:“讨厌的黑手党。” 我:“???”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按照琴妹的属性,无论怎么写都不会翻车啊喂!写作琴妹读作琴神么?! 晚睡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系列,大家五一节快乐啊~ 话说今天泡在教室自习的时候,后面的一对情侣一直发出啾啾啾的奇怪声音← ←心好累,你们快啾啾啾我啊!!!【满地打滚 啾啾啾你们!! 第40章 雀哥生日快乐~ 在六道骸的挑三拣四下,我终于买齐了他的生活用品,他的意识不能在这具身体上停留太久,临走之前还不忘戏弄一下战战兢兢的沢田纲吉。我把小男孩单手抱在怀里,让他稳稳地坐在我的手臂上,对方由于被占据了身体而感到非常困倦,迷迷糊糊地凑过来环住我的脖子后就睡了过去,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细微的声音。 京子看着一边抱着我一边睡过去的小正太,忍不住轻轻笑起来,说:“感觉小琴以后一定是个可靠的爸爸,意外地跟小孩子很合得来,我还以为你不擅长这些呢。” 我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谢谢,我只是有耐心而已。” 沢田纲吉:“……等等,这性别完全不对吧?!不是妈妈而是爸爸么!!” 顾及到抱着一个睡着的小正太不适合到处逛来逛去,京子提议说不如去冷饮店坐一会儿,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为了让小正太睡得舒服一点,我干脆一直把他抱在怀里,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换了一个姿势趴在我身上睡得昏昏沉沉,双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没有放下来。山本手里拿着两杯圣代冰淇淋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盯着我一动不动的姿势看了半天,“噗”的一声笑出来。 “很好笑么?”我歪了歪头,问。 “没有啦,只是觉得很可爱而已,”山本用非常自然的语气说,脸上流露出有点为难的神色看了看手里的两杯圣代冰淇淋,“不过你现在这样,吃冰淇淋一点都不方便吧?” 我摇了摇头,刚想说“对不起麻烦你特地买了冰淇淋”的时候,就看见山本舀了一勺冰淇淋递过来往我嘴里送,见我迟迟不张嘴,便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可以喂你。张嘴,啊——” “……谢谢。”我忽然又想起来那天山本亲吻我的事情,虽然没觉得有什么,但果然还是哪里怪怪的。我忽略掉心里的那一点怪异的感觉,按照山本的话顺从地张开嘴将那一勺甜甜的冰淇淋吞下去。 结果刚吃下一勺冰淇淋,我就听见了一道轻微的“咔嚓”声,坐在山本身边的狱寺不小心捏断了手里的勺子,面色不善地看了山本一眼——自从沢田纲吉离开去找四处捣乱的蓝波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表情盯着山本,就像一只死死守在自己地盘上暴躁的猫一样。 他撇过脸“切”了一声,十分不耐烦地走过来把趴在我身上的小正太提起来,动作不自然地将他抱在自己怀里,用脚拉开我座位旁边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上去,继续死盯着山本看,然而在对方回望过来的时候又装作不经意地扭过头——因为动作太过刻意,而显得更加不自然跟僵硬。 狱寺很快注视到了我的目光,没什么好脸色地瞪了我一眼,怕吵到怀里的小孩子而用力压低声音说:“别看我,自己吃冰淇淋。” 我瞬间反应了过来,想让我方便吃冰淇淋而特意把小孩子抱走么? “谢谢。”我简短地说了一声,用最快速度把自己的那一份巧克力圣代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把他那一份的草莓圣代拿过来,照着刚才山本的样子舀了一勺后递过去送到狱寺嘴边。 狱寺愣了一下,再加上他那一副小心翼翼地照顾小正太又完全不擅长的姿势,看上去有点呆:“……” “你现在不是很不方便么?而且冰淇淋快化掉了,”我想了一下,提出另外一个建议,“要不然还是让我抱着他吧?” 狱寺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将圈住小正太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紧接着张嘴含住我递过去的一勺冰淇淋,柔软的舌头几乎是刚一贴上勺面就立刻退了回去,垂下眼睛目光游移不知道在看哪里,白皙的脸颊隐隐约约地泛红,唇角上还沾着一点刚刚融化掉的冰淇淋。 ——看上去好像很甜啊。 我突然这么想道。 山本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单手撑着下巴,将小小的勺子叼在嘴里,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很可爱吧?” 我望了望山本,又看了一眼狱寺,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对我说话,只能犹豫着点了点头。 “……你闭嘴,吵死了。”狱寺凶巴巴地对山本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听上去似乎有点底气不足,连尾音都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他抬起眼睛不小心瞥了我一眼就瞬间把目光移到另一边,像是跟平时一样嫌我烦,但好像又不是。 完全想不明白的我索性置之不理,恰好这个时候京子刚买完衣服回来让我陪她一起去选送给黑川花的礼物,我点了点头,陪着她一起去了一家在並盛非常有名的礼品店,以前跟京子小春来过几次,那里面全都是些精致又可爱的装饰品,就算是只对武器感兴趣的我也觉得非常漂亮。 刚走到店门口时京子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我眼疾手快地圈住她略显瘦弱的肩膀将她扶住。京子眨了眨眼睛,松了一口气,抬起那张清丽可爱的脸朝我软软地一笑,好像对自己的不小心感到有点害羞。 与此同时草壁跟其他几个风纪委员提着满满的好几个包装不一的购物袋从店里走出来,看样子应该已经在这附近逛了很久,每个人都一副累到虚脱的模样,草壁还稍微好一些,只不过他一看见我,沉着稳重显得过于老成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凝重。他那略显严肃的目光一一扫过我跟京子之后,望向我的眼神又透露出几分震惊。 我朝他挥了挥手打招呼,顺便看了一眼他的身后,说:“你好啊,今天校花不在么?” “不是校花是委员长,”草壁异常熟练地纠正我,他看了看我以及被我圈在怀里的京子,语气忍不住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责备,生硬地对我说,“既然已经对我们校花……不,委员长表白了心意,就请做好成为委员长夫人的觉悟,这种事情还请你不要再做了。” 说完,他便深深地看了一眼我那只抱住京子肩膀的手。 我呆了一下:“???” 草壁好像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等等,难道你只是在玩弄我们校、咳,委员长么?!” “当然没有,”我忽然想起来前几天的事情,于是犹豫着继续说,“……不,大概有一点点。” 草壁:“…………你对委员长做了什么。” “亲了他一下。”我老老实实地说,虽然这在意大利应该不算什么,不过日本人比较介意吧?这么想着,我语气真诚地开口道:“我果然还是应该道个歉才对,不好意思,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草壁露出了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 目送草壁他们跌跌撞撞地离开之后,我一头雾水地转过头无声地询问京子,结果对方也是目光微妙地看着我不说话。 “算了,”京子叹了口气,转而将手里提着的纸袋递给我,示意我往里面看一看,“这是送给你的很早之前就买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送给你。之前你去意大利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再也见不到你的预感,看见你回来之后我才松了口气。” 我看了一眼,里面装着的是一条黑色的裙子,之前我跟京子她们逛街的时候看见过,只不过后来被沢田纲吉的出现打断了就没有机会试穿。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见到小琴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你很特别,就像看见了刚刚上岸的小美人鱼一样,”京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比喻是小春告诉我的,她说第一次有人这么夸赞她很开心。但是我觉得用来形容小琴也很合适,”她停了一下,声音温柔地对我说,“就算游回了大海里,我也会记得你的。” 我看了她一眼,将纸袋紧紧地抱在怀里,垂下眼睛,郑重地低声说:“万分感谢。” 京子神色微微一动,张了张嘴:“其实我……” 然而不远处的一声轰响骤然间淹没了她接下来将要说出口的话,我下意识地把京子护在身后,盯着前方烟尘滚滚的商业街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对京子开口道:“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不行,你跟我一起。”察觉到我想朝那边跑过去,京子立刻拉住我的衣袖,脸上的表情难得有几分坚定。 “……”我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安抚性地说,“请放心,我很厉害的。” 京子犹豫了一番,再三嘱咐我小心之后才让我离开。我逆着逃跑的人潮跑到发生轰响的现场一看,就发现爆衫状态的沢田纲吉跟另外一个陌生面孔的少年正半跪在地上,而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白色长发男人。 我朝他走过去几步,说:“斯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等等,你不要过来!”沢田纲吉手里好像还捧着一个盒子,看见我之后表情异常紧张跟慌乱。 “喂!!你在日本就是跟这群垃圾混在一起的么?!开什么玩笑!!”斯夸罗狠狠地挥舞了几下左手义肢上的长剑,注意到沢田纲吉的反应后似乎更加不悦,紧接着便抓着他的头发将沢田纲吉整个人都提起来,夺走他手中的盒子之后像扔垃圾一样将沢田纲吉摔在地上,后者忍不住痛呼一声。 斯夸罗表情阴沉,大步流星地向我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掐住我的手腕拖着我走,几乎是用强硬的声音开口道:“跟我走。” 我被他拖着走了几步,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有点紧张地说:“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哈?!”斯夸罗回过头暴躁地扫了我一眼,“准备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说:“……难道不是去约会么?” 斯夸罗:“……………………” 斯夸罗沉默了一下,身上充斥着暴戾的气息终于舒缓了一些,他松开一直掐着我的手,转而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稍微用了力气就迫使我朝他的方向凑过去,与此同时他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那张看起来足够英俊也十分凶狠的脸离我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根鞭子破空而来,精准又迅猛地缠上了斯夸罗的脖子让他的头颅往后仰。 “不好意思,可以离她远一点么,斯贝尔比·斯夸罗,”鞭子的另一端是迪诺,他目光锐利,气势凛然,毫不留情地说,“对一个小女孩下手,你不会觉得羞耻么?” 作者有话要说: 雀哥生日快乐!!!! 喜欢的少年停留在这么美好的年纪真是太好了~ 以及又是修仙党的胜利,耶 突然开了一发大概写不到的未来战的脑洞 琴妹(拿出一直挂在脖子上当做项链吊坠的云之戒指):被毁掉的Vongola戒指,难道是这个么? 10+雀哥:…… 10+雀哥(直接把人抱起来转身回房间):嗯。那么,戒指我就带走了。 纲吉(=口=!!服下死气丸):……请住手。 爱你们么么哒!!这几天太忙啦,评论就不一一回复了,但我会仔仔细细看的!!平生最大乐趣就是翻小天使的评论www继续爱我啊,啾啾啾~ 第41章 隔壁老琴 “跳马迪诺!!”斯夸罗抓住缠上他脖子的鞭身,就像一只被困于笼中的野兽那样暴躁,用“你他妈还敢说老子”的语气冲迪诺大声喊,“你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果然是来找她的吧?!变态么你是!!” “你这样子实在太难看了,”迪诺听到“变态”两个字的时候不由得狠狠皱起眉头,身边有部下跟随的他散发着没有丝毫示弱的气息,甚至跟斯夸罗针锋相对起来,“更何况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与你无关。” 斯夸罗发出一声冷笑:“哈,我从很久以前就看你不顺眼了——” 他刚说完话便翻转了一下手腕,事先装备好的炸药对准迪诺的方向激射而去,落在迪诺的脚下瞬间炸起一阵烟尘,与此同时挣脱了鞭子的束缚。 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从很久之前开始就不太好……我正这么想着,手臂又被斯夸罗用力地拽过去一把,听见他的声音在我头上方响起来:“走,跟我回意大利。” 虽然心里觉得有些突然,但我一向不会拒绝斯夸罗的要求,尽管手臂被他抓得有点疼,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回答说:“好,我知道了。” 斯夸罗的动作一顿,一直抿紧的嘴唇终于柔和了一些,紧接着忽然松开了拽着我的手,犹豫了一下才有点不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我们现在就回去么?可我的东西都还没有……” 我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道稚嫩的声音在不远处传了过来。 “琴,你现在就要跟这个来路不明的可怕男人去意大利了么?”Reborn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黑色西装,绿色的列恩一如既往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帽檐上,然而他此时却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漆黑空洞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伤心,“明明刚回日本没多久,真舍不得,哭哭。” 我:“……” 我瞬间用力地挣脱斯夸罗的手,异常坚定又激动地说:“不!我要留在Reborn前辈的身边!!我要一生追随Reborn前辈!!一辈子!!!” 斯夸罗:“???!!!” “呵。”闻言,Reborn轻飘飘地扫了斯夸罗一眼,发出了一声稍显冷漠的嘲笑。 斯夸罗“切”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不甘示弱又炫耀到近乎挑衅的笑容,晃了晃拿在手里的那只盒子,开口道:“算了,反正Vongola戒指我已经拿到手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我也会很快拿回来的!” 话音刚落,他就一脸嫌我没出息的样子用力按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斯夸罗离开之后,伤痕累累的山本跟狱寺就从另一边赶了过来,身上的伤口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斯夸罗.干的,这么说起来刚刚斯夸罗也毫不留情地对沢田纲吉下手了……而且他还提到了Vongola戒指,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难道Varia又打算做什么吗? “终于得救了,”方才被斯夸罗施以暴力、身上满是伤痕跟灰尘的沢田纲吉松了口气,接着又紧张了起来,充满不安地看向我,“说起来,那个可怕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斯贝尔比·斯夸罗,隶属于Vongola的暗杀部队Varia。”我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斯夸罗的身份。 “而且那个男人的声音,我怎么感觉在哪里听到过……”沢田纲吉露出了十分古怪的神色,看了我半天才想起来,“等等,你的手机铃声就是他的声音吧?” 我揉了揉刚才被斯夸罗掐得泛红的手腕,十分自然地点了点头,顺便纠正他的话:“不只是手机铃声,还有闹钟也是。” “噫!!哪有人把别人说话的声音当做铃声的?!”沢田纲吉毫不迟疑地吐槽我说。 我有些不太开心地皱起眉,忍不住反驳他道:“想听见高桥广树的声音又有什么错。” “……别老是找一些槽点给我啊喂!”沢田纲吉痛苦地捂住脸,“这种手机铃声的设置,简直跟云雀学长一样奇怪。” “奇怪?”我眨了眨眼睛,认认真真又不加掩饰地开口解释说,“因为斯库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想一直听见他的声音,这样不对么。” 沢田纲吉忽然不说话了:“……” 迪诺:“……” Reborn:“……” 注意到他们突然沉默了下来,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我忍不住开口问:“……怎么了?” “琴,”山本对我笑了笑,看过来的目光就像穿过一片冰冷的薄雾一样冷淡,“那个男人叫斯夸罗对吧。” ——因为下手太重,所以斯夸罗被他们记住了? 回忆起那天他们奇奇怪怪的反应,我忍不住在心里想,斯夸罗虽然是暗杀部队Varia的高级干部,但行事作风张扬得明杀没什么两样,无论是对男人、女人还是小孩,下手从来不会留情和松懈——这在他的口中也属于剑士的荣耀。 不过真正让我在意的还是Vongola戒指,如果斯夸罗都亲自出马了,这难道意味着Xanxus先生已经打算对Vongola十代目的宝座出手了么? 我一边这样思考着,一边拿着昨天刚刚买好的礼物拜访了隔壁的沢田纲吉家,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了一个套着工字背心跟大裤衩、线条粗犷奔放的中年男人,他手里还拿着一罐刚刚开封的啤酒,看见我之后就大大咧咧地揉了揉那头金色的短发,用豪放的语气朝我打招呼:“哟,你好啊,漂亮年轻的小姑娘。” 这张脸,毫无疑问是被称作Vongola的年轻狮子的男人,沢田家光。 但这个声音好像是…… 我很快反应了过来,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说:“你好,老板……唔。” “不要这么拘束嘛小姑娘,是来找我家儿子玩的么?”沢田家光捂住我的嘴,笑眯眯地朝我挤眉弄眼,揶揄道。 “爸爸!!”这个时候沢田纲吉刚好从楼上走下来,慌慌张张地叫出声,一向温和软弱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难以掩饰的不满。 “哎呀,抱歉抱歉。”沢田家光这才离我远了一点,同时暗暗地递给我一个眼神。 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没事。” “小琴!”沢田奈奈听见了客厅的动静便特地走出来看了看,目光温柔地望着我,嘴里半是埋怨半是高兴地说,“真是的,你已经好久没来我们家玩了,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已经把我忘掉了……哈,开玩笑的~纲君跟我一直都很想你,今天就留在我们家吃饭吧,我会做你最喜欢的炸鸡块,想吃蛋糕么?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我说哦,”沢田奈奈停了下来,轻轻皱起眉上上下下仔细看了我好几眼,“这么说起来,你是不是瘦了?女孩子一个人生活很辛苦的,早就跟你说可以来我们家吃饭,不是老是这么客气。” 被完全无视掉的沢田家光:“……” 面对沢田奈奈溢于言表的关切,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小声道谢之后就把一直藏在身后的礼物递到沢田奈奈面前。 “这难道是……送给我的?”沢田奈奈惊讶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礼物,那是一个非常精致漂亮的玫瑰发卡。 “嗯,之前逛街的时候看见的,比起在橱窗里,我想它更愿意待在你的身边。”我认真地开口说。 沢田奈奈忍不住脸红了一下,她拿着发卡在头发上比了比,略带遗憾地说:“很漂亮,但是会不会不适合短发呢?” 我看了看沢田奈奈,又看了看那只发卡,同样用感到可惜的声音说:“在你的美丽面前它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对不起,我应该摘下跟你更加般配的玫瑰才对,我的女士。” 沢田奈奈将玫瑰发卡轻轻地按在心口,脸颊微微泛红,眼睛里仿佛荡开一圈水光似的地看着我:“……” 沢田家光:“……” 等沢田奈奈脚步欢快地走回厨房之后,我才把目光转移到沢田家光的身上,含蓄地说:“沢田先生,你的妻子真棒,我喜欢这样的人.妻。” 沢田家光露出了很想把我拖出去暴揍一顿又极力忍耐下去的表情:“……” 过了半天之后,我跟他一起坐在落地窗户外的廊下,沢田家光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着沢田纲吉的数学试卷,而我则是捧着刚开封的啤酒喝起来,很快又喝光了一罐,将那些空掉的罐子垒成一座小山。沢田家光将试卷翻到最后一页,漫不经心地说:“那个男人来日本了。”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听见他继续说:“不过去了横滨,那个港口城市……就算是Vongola的眼线,在那个地方行动起来也不太方便。” “不过他那边有什么动静,我会告诉你的。”沢田家光扫了我一眼。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的空罐子已经被我拧得跟麻花没什么两样,我冷静地说:“非常感谢。但我有一点疑问,关于Vongola戒指……” 后面忽然响起来一阵脚步声,我及时停住了声音,转过头就看见沢田纲吉朝这边走过来,他一见到在我身边垒成小土堆的罐装啤酒就露出了紧张跟无奈的神色,紧接着毫不客气地指责沢田家光:“爸爸!!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在客人面前喝酒么,琴是个女孩子,你多少也注意一点吧?!” 沢田家光有点懵逼:“等等……” 沢田纲吉瞥见我手里的啤酒后更加生气了:“不要随便给女孩子喝酒!这样会让她很为难的好么?!” 沢田家光张了张嘴:“我不是……我没有……” “你也不要太顺着他,琴,”沢田纲吉把我手里的啤酒收走,转而递过来一杯果汁,“话说你们一直在聊什么?” 我正准备说话,肚子就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沢田纲吉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忽然对我说:“张嘴。” 我张开嘴,看见沢田纲吉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来一块饼干送到我嘴里,我叼着饼干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这个是……?” “把饼干吞下去再说话,会噎到的,”沢田纲吉挠了挠后脑勺,有点腼腆地对我说,“昨天妈妈好做了饼干,我特地给你留了一点……” 沢田家光:“……” “谢谢,”我终于把饼干咽了下去,对他说,“我还想吃,再喂我一块。” “不行啦,”沢田纲吉露出了一脸很想给我投喂又不得不忍耐的神色,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说,“待会儿就吃饭了,你先忍一下。” “哦,我知道了……” 纲吉脚步欢快地上楼回房间后,我继续看向沢田家光,委婉地开口:“我喜欢人.妻。” 沢田家光:“……” 他沉默了一下,终于忍不住一拳揍了过来,被我牢牢架住之后又出腿攻击我的下盘,用看隔壁老王的眼神看着我,说:“那是我的老婆!跟!我的儿子!你??!!” 作者有话要说: 献给雀哥生日的加更!!……但是雀哥还是没有出场哭唧唧,好可怜哦【喂 但是终于写到了“沢田家光跑回来发现老婆和儿子都跟别人跑了”这个梗www 下一章继续搞事修罗场 “恭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师娘” 想想就很激动呢【这样对待雀哥真的好么 第42章 云之戒指 “小琴今天要多吃一点哦,全——部都是你喜欢的料理,”沢田奈奈坐在我旁边,捧着脸略显娇羞地说,“我还特地准备了蛋糕,有巧克力味跟草莓味的,小琴先挑一个喜欢的口味,剩下的留给纲君就好了~” 突然怀疑自己不是亲生儿子的沢田纲吉:“???” “非常感谢。”我用充满真诚的声音道谢,沢田奈奈亲手做的料理的确非常美味,我拿着筷子将蔬菜全都拨到一边堆成一座小山,将剩下的肉全都吃干净。 坐在另一边的沢田纲吉眼尖地瞥见了我的动作,提醒我说:“不可以挑食啦,多吃蔬菜。” “抱歉,我不是草食动物,”我扫了一眼被我拨到一边的蔬菜,嘴角不自觉地向下一撇,“我只吃肉。” “不要尽是从云雀学长那里学些歪理!”沢田纲吉下意识地吐槽我,“女孩子只吃肉的话……搞不好会长胖的?等等,你别突然散发杀气啊我错了!” 我咬住筷子尖,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沢田纲吉碗里的看上去很好吃的天妇罗上。 “唉……好好好,”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像是彻底认命了一样把天妇罗夹给我,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一定要吃蔬菜。”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得到沢田纲吉主动献出来的天妇罗后转头就把它恭恭敬敬地夹到Reborn的碗里,无比尊敬地开口道:“Reborn前辈,请享用。” “做得不错,琴,”Reborn前辈吃饭的时候还垫了一块餐巾,看起来又可爱又优雅,真不愧是意大利的绅士杀手,他对我眨了眨黑色的大眼睛,目光纯真地继续说,“还想吃香肠。” “我明白了。”闻言,我趁沢田纲吉不注意,立刻从他碗里夹走香肠献给Reborn前辈。 沢田纲吉:“别拿我的东西去讨好Reborn啊喂!!” “纲君跟小琴的关系真好,”沢田奈奈单手捧着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妈妈好高兴啊,嗯……既然如此,我也要努力给纲君做出最美味的红豆饭!” 沢田纲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娇羞了起来,红着脸大声打断她:“妈妈!” 坐在餐桌另外一端默默看着我们的沢田家光:“………………” 我注意到了他投向这边的无声的目光,一抬头就看见了对方满脸复杂跟微妙的表情,于是好心地对他开口道:“请不要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里一样,随意就好。” 沢田家光:“???” 沢田家光:“这句话不该你说好么?!这就是我家!!!” 吃完饭后沢田家光就像完全不能再继续忍受我一样,找了“女孩子太晚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这个理由把我拎出沢田家,接下来的几天跟防贼似的严阵以待,只要我出现在家门口,就会用无比警惕的目光注视着我。不过这一天我刚走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看见的并不是一脸戒备的沢田家光,而是垂头丧气、如同拖着尾巴的巨型金毛犬的迪诺,身边没跟着部下,我几乎能闻见他身上仿佛被雨水打湿了一样湿漉漉的阴郁气息。 迪诺似乎察觉了我的目光,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睛,本来想对我露出一个非常开心阳光的笑容,但看起来有点勉强,他估计也注意到自己的表情不太好看,略带气馁的抓了抓那头柔软的金色头发。 “你好,提款……加百罗涅。”我走到他身边,打了声招呼。 迪诺的表情更伤心了:“小琴……” 意识到现在不是个逗他玩的好时机,我收敛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抬起头看了一眼他脸上的擦伤,显然不是他自己平地摔出来的,虽然伤口不深,但能在他身上留下伤口……应该是碰上什么麻烦了吧?我想了一下,朝他招了招手,说:“把头低下来。” 迪诺183的身高让我站在他身边抬头看他的时候总觉得脖子酸,对方乖乖地听话低下头凑到我面前,像是随时准备伸出爪子搭在我手上一样。我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创口贴,“啪”的一下贴在他脸上的伤口处,迪诺猝不及防“啊”的叫出声,看上去呆头呆脑的……不过没有部下在身边,他就是这样一副迟钝的样子,我已经习惯了。 “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结实的手臂,那上面也有一道伤口,不过应该不严重,我认真地问他,“要我帮忙么,给你打八折……嗯,七折。” “不要紧,别担心,”迪诺本想朝我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但怎么看怎么傻,他又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然后从身上拿出来一枚戒指,叹了口气,苦恼地说,“只是这个戒指……本来是要交给一个人手里,不过那个问题儿童总是跟我打完后就把它扔出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一眼认出来那是一枚半Vongola戒指,思考了片刻,对他说:“我知道。” 迪诺一脸“终于得救了”的表情,用充满希望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送戒指的话,务必单膝跪地,郑重真诚地说‘请收下我的心意’,如果可以的话提前准备鲜花跟美金再好不过,没有人会拒绝的,相信我。” 迪诺满脸痛苦:“……不,不只是戒指连我都会被扔出来的。” “看来是个很麻烦的对象,”我摸着下巴,问,“那个人是谁?” 迪诺又叹了口气,说:“云雀恭弥……小琴你也认识,是你们学校的风纪委员长,我上次见过一面,的确是个很厉害的少年,不过性格太麻烦了。” 我:“……” 我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忍不住用微妙的目光看着迪诺,开口道:“我知道了……你也是基佬么?” 迪诺:“……我不是!!我没有!!” “哦。”我又扫了一眼那半枚云之戒指,想不到沢田家光会把Vongola戒指交给云雀……不过就性格来说,他也的确非常适合云守这个位子。我想了想,一边朝並盛国中的方向走去一边对迪诺说:“走吧。” “去哪儿啊……”迪诺虽然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乖乖地跟上来走在我身边,中途脚下一歪差点又要摔倒,还好我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去並盛国中,我帮你把戒指给他,”我耐心地解释道,“反正我也要去学校找人。” 我轻车熟路地去了学校找到接待室,门口除了草壁之外还有罗马里欧站在那里,两个人正彼此交谈着什么,脸上都带着一点严肃。草壁注意到我后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迪诺,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震惊,随后抿紧嘴唇,无声地用目光谴责我;而罗马里欧则截然相反,欣慰地说:“Boss,琴小姐。” “嗯。”迪诺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变了,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压迫感。 我有礼貌地敲了下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不过门并没有关,我试探性地推开门,刚走去就看见一脸阴沉望向这边的云雀恭弥,视线恰好对了个正着。他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脸上的阴沉褪去了不少,身上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也柔和了下来,薄薄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思考着应该说什么。 我目光往下移,注意到堆在沙发上的一大堆购物袋……那些款式好像是之前草壁他们拿着的那些,难道是买来专门送给云雀的么? 真是一个深受部下信赖跟爱戴的人啊,我暗暗地在心里想。 “你好,恭弥,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嘛。”迪诺从我身后探出头,从容不迫地向他打招呼。 云雀恭弥目光冰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礼貌地问好:“你好,委员长,现在有空么?” “……”云雀将目光重新移到我身上,充斥在那双漂亮的黑曜色眼睛里的冰冷迅速消失了,他对我点了点头,开口说,“有。” 被差别对待的迪诺:“……” “太好了,其实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我径自走到云雀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当我的指尖触及到他略显冰凉的皮肤的时候,云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被他侧过脸掩饰了过去。我将他的手背放在自己手里,摊开他的掌心,随后将那枚迪诺交给我的Vongola戒指放在他白皙的掌心上。 我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郑重又真诚地开口说:“请你收下我的心意。” 云雀:“………………” 看他沉默着没有说话,我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脸,无法从对方的表情判断出来他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无声的拒绝,只好犹豫着继续说:“嗯……果然还是单膝下跪比较好么?” 云雀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终于动了一下,他将那枚戒指紧紧地收在掌心,低声说:“不用。”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在我过于认真的注视中仿佛害羞了一样移开目光,声音低了下去,“太快了。” 太快了?我愣了一下,根据沢田家光的情报,斯夸罗他们肯定会有动作,可以说现在的时间非常紧迫,相处了这么久,出于私心我也并不想沢田纲吉他们被Varia处理掉。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 云雀:“…………” 云雀:“我明白了。” 尽管云雀已经收下了Vongola戒指,不过我还是特地补充了一句,强调说:“不要扔掉。” “嗯,”云雀答应了一声,他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十分专注,“我不会。” “那就好。我还要去找夏马尔医生,明天见。”我对云雀道别之后,就转身走向门口,到迪诺身边的时候还抬起眼睛递给他一个“我就说没有人会拒绝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的眼神。 在旁边从头看到尾的迪诺:“………………” “啊,对了,”我又想起了什么,刚走了几步又回到迪诺身边,把口袋里剩下的创可贴全都塞到他手上,“全都给你。” 迪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互相触碰又离开。 “请不要总是受伤,”我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但有时候还是会担心。如果有麻烦的话,可以像今天一样来找我,反正我习惯了……嗯,就这样。” 迪诺呆呆地望着我:“…………” 迪诺:“……可以跟我结婚么?立刻,马上,就现在……痛!” 他话还没说话,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就被充满杀意的浮萍拐狠狠地抽了一下,云雀恭弥抓住他的衣领毫不客气地将迪诺扔进接待室,然后果断地关上了门。 我看着紧闭的接待室大门,眨了眨眼睛,听见了从里面传出来的乒铃乓啷和武器撞击肉体的声音,以及惨叫声。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罗马里欧,后者反应了两秒,没有丝毫迟疑地冲了进去:“Boss!!” 作者有话要说: 云雀:“…………” 云雀:“我明白了。”(不,雀哥你根本什么都没明白= =) 瞎几把撩反正就是不会翻车·琴 本来还想写我私心最喜欢的狱寺医务室噗泪(不对),篇幅不太够,下章吧www 爱你们!!么么啾!!! 明天体测好方= = 第43章 她的笑 这种修行还真是辛苦啊,我在心里默默地想,不过Varia的云守一直处于空缺状态,上次我回意大利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谁上任了云守,不过就算对方是身经百战的职业杀手,碰上云雀恭弥估计也会觉得麻烦。以我自己的水平而言,虽然想要解决掉他不是问题,但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普通的生意根本划不来。 我礼貌地向草壁道别之后,转身去了医务室,然而里面空无一人,夏马尔前辈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只能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之后,门口才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循声望去,看见夏马尔带着狱寺走了进来,后者身上多了不少伤口跟灰尘,然而他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满脸写着不高兴,抿紧的唇角透露出一眼就能看穿的不甘心。 “哟,小琴~你今天也是如此漂亮可爱,突然来这里,是因为想我了么?”夏马尔热情洋溢地朝我搭话。 “喂!”狱寺无比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恶狠狠地打断他,换来夏马尔无奈地叹气声。 我站起来向他点点头,说:“你好,夏马尔前辈,其实我是有事情想拜托你。” 因为跟京子约定好一定要把那条裙子穿给她看,不过裙子是吊带款式,我担心身体那些深浅不一、形状狰狞的伤痕会吓到她,所以想拜托夏马尔前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去掉那些伤疤。夏马尔听了之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他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看了看我,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狱寺,最后说:“能帮助漂亮的女士是我的荣幸,不过嘛,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见我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夏马尔伸出手指隔空戳了戳旁边的心情不太好的狱寺,没有丝毫客气地揶揄他:“正如你所见,这小子太笨了,完全不开窍,修行毫无进展。” 狱寺像被踩住尾巴一样马上回嘴:“明明是你总让我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说嘛,我现在不是给你找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么?”夏马尔宛若哥俩好一般圈住狱寺的肩膀,揉乱他的头发,示意他往我的方向看。 狱寺皱着眉头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着看着脸突然就红了:“……” “……所以,我需要做什么呢?”被他们两个人看得心里有点奇怪,我只好出声问道。 夏马尔摆了摆手,开口说:“你只需要坐在这里就行了,接下来就是狱寺的事情,”他把手掌按在狱寺的头上,重重地拍了两下,补充道,“今天的修行内容就是——让她笑一下。” 狱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哈?!” 我也愣住了,一时之间想不清楚夏马尔到底是什么意思。 “笨蛋啊你,我不是说了么,”夏马尔没什么精神地提起嘴角,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他朝狱寺眨了眨眼睛,“追女孩儿是要动脑子的。” 夏马尔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出去搭讪漂亮的小姐姐了,留我和狱寺两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医务室里。我坐在高出一截的窗台上,一边晃荡着悬在半空中的双腿,一边盯着狱寺看,他现在正捧着一本类似于《十万个令人捧腹的笑话》的书无比烦躁地走来走去,银灰色的短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辫子,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像是准备给沢田纲吉讲课一样异常认真。 过了半天,他才终于把手上的书本合上,一脸认真严肃地走到我面前,说:“我要开始了。” 我也认真地点点头,说:“开始吧。” 然后他就讲了几个在我听来完全没有笑点的笑话。 “切,还好我早有准备。”狱寺看着我严阵以待,拿着手机翻出来几个刚刚缓存好的搞笑艺人的视频递给我面前。 我低下头看了一会儿,接着抬起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继续望着他。 “……可恶!”狱寺露出了想掐住我的脖子晃来晃去的表情,“你难道不会觉得好笑么?!” 意识到自己似乎给他带来了修行上的困难,我只能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比起这些东西,我还是觉得你比较好笑。” 狱寺:“找打么你?!”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家伙脸上果然没什么表情,”狱寺仔仔细细地看了我两眼,忽然撇过脸,自顾自地低声说,“真不知道十代目跟棒球笨蛋怎么会……” “因为已经习惯了。多余的表情会无意间泄露心理状态跟情报信息,这样的破绽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致命的。”我一本正经,声音毫无起伏地向他解释说。 闻言,狱寺挑起一根眉毛,漂亮的脸上流露出没有任何掩饰的不屑的神情:“切,谁会信这种东西啊,你当我傻么?” “不,其实现在你是相信的。” 狱寺:“……我没有!” “啊,被我戳穿后开始急躁跟害羞了。” 狱寺:“找打么你?!” “你不会打我的,”我认认真真地端详了一番他脸上的表情,用充满笃定的语气说,“肯定舍不得。” 狱寺忽然不说话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刘海,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因为他充满不耐烦的动作而往下滑了一点,狱寺一个人纠结了半天,终于转过脸皱着眉头用审视的目光注视我,似乎是想捕捉到我脸上有哪里奇怪的地方,他冷不丁地开口问:“喂,你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么?” “什么?”我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总是像刚才一样……”狱寺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卡壳了一下,然后像整理思绪似的,一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边慢吞吞地继续开口说,“老是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么?”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虽然并没有觉得哪个地方会产生歧义,但还是用歉意的语气对他说:“我说的话会让你误会到不好的方面么?如果是这样……冒犯到你的话,非常对不起。我只是把我认为正确的东西说出来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哦。”狱寺听见我的回答后,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他半天没有反应,我闲得无聊只好转过头看向窗外,忽然瞥见矮矮的灌木丛中冒出来一簇淡紫色,我细细地看了几眼,发现那是云豆上次叼来给我的花……这么说起来,我好像是第一次被送了花,虽然对象是一只黄色的小鸟,不过还是让我很开心。 还没等我多看一会儿,狱寺招呼都没打一声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片刻之后,我听见医务室的大门被人动作粗暴地推开,发出“啪”的一声,我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狱寺正扶着门框站在 那里,不停地喘着气,嘴唇抿得紧紧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纸飞机? 他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站直身体,将手里的纸飞机朝我的方向投过来,那只被叠得工工整整的白色纸飞机在空中摇摇晃晃,终于顺利地飞到了我的怀里,像困倦的小鸟一样停在我的裙摆上。 在白色的纸飞机上面,正停着一朵淡紫色的、小小的花。 我盯着那朵花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望向狱寺,结果对方反而看上去比我还要不好意思。 “……你刚刚,”狱寺抓了抓那头银灰色的头发,动作僵硬地错开我的视线,干巴巴地说,“不是一直在看么!” 我:“……” 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呢?我默默地在心里想,总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感觉不太对。 我想了一下,干脆把叠好的纸飞机摊开,然后从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只笔,在白色的纸上简简单单地画了几笔,最后朝狱寺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一点。 “喂,你想做什么?”狱寺似乎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我面前。 “这个给你。”我把刚才那张折好的纸递给他。 狱寺面露疑惑地接了过去,打开朝里面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看起来呆呆的。 那上面是我画上去的一个笑脸。 实际上也只是几根简单的线条而已,我不擅长拿笔画东西,老实说有点丑。 “抱歉,我不太习惯在脸上表露出太多感情,”我指了指他手里正捏着的那张纸,认认真真地继续说,“如果很丑的话……我下次会给你一个更好看的。” “今天的修行,应该算完成了吧。” 狱寺沉默着没说话。 过了半天他才开始动了,他将那张画着笑脸的纸工工整整地叠起来藏在手心里,抬起头看了看我,同时如临大敌般往后退了几步,白皙的脸上慢慢涨红,最后以飞快地速度跑出了医务室……简直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树洞】我发现我上司、我同事跟我自己喜欢上了同一个人怎么办?!急,在线等!!# 开这一章脑洞的时候我就被自己脑补的画面萌得死去活来……辣鸡文笔完全表达不出来万分之一!!!法克!!!辣鸡文笔!!! 琴妹的设定是面无表情的美少女嘛,全文她就只对妹子笑过,另外两次是迪诺给她照相和狱寺给她放烟花的时候………… …………狱寺小天使虽然是个傲娇但他也是个意大利汉子好么?!更何况还有爱情导师夏马尔跟碧洋琪的助攻!! 【我好像是第一次被送了花,虽然对象是一只黄色的小鸟,不过还是让我很开心】 ↑↑↑↑↑ 雀哥当你的助攻是一只鸟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喂 估计还剩下四、五章内容……小天使们,看准股市该买买该抛抛哦,么么哒 第44章 喜欢的类型 几天后,我也很快收到了来自Reborn前辈的请求——帮助沢田纲吉进行特训。 “……不行,我果然无法对琴动手。”沢田纲吉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即便是在Reborn无声的威胁下也是一脸软弱的表情,嘴里重复着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台词。 我把藏在裙子里的手.枪取出来,检查子弹,打开保险栓,头也不抬地对沢田纲吉说:“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想比较好,你至今为止还没有跟Varia那样的职业杀手交战过吧?稍有疏忽就会死的。” “……虽然是这么说,”沢田纲吉小声嘀咕着,忽然问我,“对了,琴,你好像对他们很熟悉的样子?” 我点点头,解释道:“嗯,因为七年前我就被雇佣来监视他们。” 那时候发动了摇篮事件的Varia一直处于Vongola的高压监控中,然而派去的监视人员总是不明不白地死去,对方毕竟是职业的暗杀部队,尽管行事作风张扬,但想做的话也能做到滴水不漏不留一丝痕迹。汞合金为了向Vongola表示友好,不仅向平息内乱中的Vongola提供了大量的资金跟先进技术支援,还将我和其他几个佣兵安插.进Varia负责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跟斯夸罗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监视?”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柔软的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继续对他说:“所以我对Varia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少,如果你不能保护好手中的戒指跟家族部下的话,唯一的结果就是所有人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我是指字面上的意思。” “……好、好可怕!!”沢田纲吉打了个寒颤。 “我对这场首领争夺战不感兴趣,毕竟我只是向Vongola请求庇佑才成为十代目首领直隶部下的,老实说,谁来当十代目我都无所谓。”我目光冷淡地望向沢田纲吉,声音冷静地开口道。 沢田纲吉闻言后就像是被玩弄身心的女子高中生那样露出了令人心碎的表情,忍不住说:“好渣!!” “但是你的对手是那位令人着迷……不,令人恐惧的Xanxus先生,”我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起来,静静地注视着沢田纲吉,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的认真跟诚恳,“以朋友的身份,我一点也不希望你和其他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夺取性命。为此,我会全力以赴的,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么?” 沢田纲吉定定地看了我一段时间,终于动了动嘴唇,小声说:“……我明白了。” “那就开始吧,”我对Reborn前辈恭敬地点了点头,同时提醒沢田纲吉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话音刚落,Reborn便抬枪以极快的速度无比精准地朝沢田纲吉的额头射出一发子弹,后者身形一顿,额头上静静地燃烧起一簇明亮又干净的火焰,瞳孔的颜色也在火焰的照耀下变成了纯粹又摄人心魄的橘红色,戴在手上的Vongola手套也泛着金属的光泽。沢田纲吉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了起来,变得毫无破绽,面无表情的模样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分稚嫩的威严。 他平静地对我说:“我知道。来吧。” 我先发制人抬手分别朝他额头、心脏、大腿射出三发子弹,沢田纲吉凭借着火焰的推动力在半空中快速闪躲,我以最快的速度判断出他身体运行的轨迹,用持续的射击将他的身体困在一个处处受制的境地,就算他有着火焰的推动力也无法短时间在我的射击中避开。他似乎察觉了我的意图,干脆冒着枪林弹雨快速逼近,企图跟我进行近身战。 但这正好顺从了我的心意,我伸出右脚在地上划出半圆,以右脚为轴心支撑着身体快速闪躲,避开了沢田纲吉极其简单粗糙的一拳,紧接着拔出腰间的短刀,反手握住刀柄,毫不留情地朝沢田纲吉没有任何防备的后颈劈去。冰冷的杀意刺激到了沢田纲吉,对方下意识地加大火焰朝前猛冲,结果我的刀尖却只能刚刚破开他脖子上一层薄薄的皮肉,锋利的刀身上淌着一点温热的血。 Reborn在找我之前就跟我说过不用手下留情,按照最舒服的战斗方式来跟沢田纲吉对战就行——我最擅长的当然就是杀人,以夺取目标性命的战斗才能让我发挥极致。 进攻方式单一、战斗技巧拙劣、经验也少得可怜的沢田纲吉就算是在超死气模式下,跟我对战也一直落于下风,很快败下阵来。我瞅准他的空隙,一脚踢中他柔软的腹部,使用的力道足以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后飞去,与此同时我抽出藏在短刀刀柄内的锁链,缠上他的脖子将沢田纲吉拽回来。 我强迫沢田纲吉背对着我跪下来,双手握住锁链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左腿坚硬的膝盖正好顶住他的脊椎,只要沢田纲吉露出一丁点反抗的迹象,我就能在勒断他脖子的同时踢断他的脊椎。 他头上的火焰渐渐地消散了,瘦弱纤细的身体挣扎得更加厉害。我见状便收起了武器,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看着沢田纲吉半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咳嗽起来。 “虽然早有预料,但果然还是让人看不下去了,”Reborn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觉得怎么样?” 我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太弱了,就这样去迎战Xanxus先生的话,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我觉得还是换个方式比较好,你觉得内部联姻怎么样Reborn前辈?” Reborn:“……好了,你闭嘴。” “哦。”我乖乖地捂嘴。 “所以说我根本做不到嘛!”沢田纲吉半跪在地上又开始自暴自弃起来,“琴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如果那群人比琴还要强的话,我根本……” “除了Reborn前辈我不打算输给任何人。”我语气坚定地打断他。上次在风太关于黑手党强者的排名中,我排在第59位,距离Reborn前辈的位置还有58个人,为了能更加接近Reborn前辈我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沢田纲吉更加气馁了。 看他这个样子,我想起来出门之前沢田家光偷偷摸摸塞给我的小纸条,对我说如果沢田纲吉状态消沉的时候就把上面的话念出来。我从口袋里翻出来那张纸条,把上面的字挨个挨个地读出来:“真可惜,人家还是更喜欢比我强的男孩子,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算了吧,我去找其他人了。”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不行!!绝对不行!!!” “……原来你喜欢的类型是那种怪物么?!”沢田纲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忍不住继续问我,“那个……到底要强到什么地步才、才可以啊?” 闻言,我愣了一下,紧接着低下头踢开脚边的小石子,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世界第一杀手那种地步。” 沢田纲吉:“…………” Reborn用充满赞赏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开口道:“眼光很不错嘛。” “……”沢田纲吉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半天突然站起来用充满坚定的语气对我大声说,“我、我会努力的!!” 看见他重新振作起来我也很高兴,于是点了点头,鼓励他说:“请加油,我相信你。” “……”听见我的话之后,沢田纲吉露出了十分害羞腼腆的神色,他挠了挠脸颊,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继续对我说,“那个……还有其他什么条件么?我、我都会努力做到的……” “有钱,”我十分含蓄地开口道,“家产在100亿美金以下的人,我是不会考虑的。” 沢田纲吉:“……” 他沉默了一段时间 ,扭过头问Reborn:“Reborn,Vongola十代目的工资是多少……?” “没有工资,”Reborn无比冷酷地回答他,“你就给我工作到死吧。” “怎么这样啊——!!” “哼。”Reborn别过脸,发出一声冷漠地轻哼,露出了一副不是很想理他的表情。 经过几天的特训后,进入超死气模式的沢田纲吉开始渐渐摆脱对火焰推动力的依赖,并且在跟我的对战中领悟到了更多复杂的战斗技巧,或许是由于Vongola的血脉加成,他以一种连我都十分惊讶的速度成长着。我晚上回到家后,跟千鸟婆婆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回房间准备洗洗睡觉,已经很久没有经历高强度战斗的我充满了疲惫,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了趴在我床上看漫画的贝尔,跟他形影不离的玛蒙正坐在他背上,手里拿着一张我特地裱起来的Reborn前辈的照片。 “嘻嘻嘻,欢迎回来。”贝尔朝我打了声招呼,并向我投来一把小刀。 我反射性地关上门,小刀精准无误地钉在门板上,我忍住直接把门拆下来扔过去的冲动,看向玛蒙:“玛蒙前辈,你们已经来日本了么?” “斯夸罗那家伙特地让我们来接你。”玛蒙简短地说。 这时,贝尔翻完了漫画的最后一页,过来拉住我的手腕从窗口跳下去,说:“嘻嘻嘻,跟王子一起走吧——” 达到目的地的时候,斯夸罗第一个发现了我,挥舞着长剑不满地冲贝尔跟玛蒙大声叫喊:“喂!!你们两个动作太慢了!!” 然而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为什么Xanxus先生也会在这里啊!! 我的目光一触碰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上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结果被旁边的贝尔眼疾手快地抓住。正当我准备干掉他再逃走的时候,Xanxus忽然侧过脸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沉默着低下头,感受到心口的位置由于过于紧张跟害怕而轻微地震动起来。 贝尔幸灾乐祸地把我拖过去,不远处是沢田纲吉那一群人,他们还以为我被挟持了,脸上纷纷流露出戒备跟担忧的神色。 “喂,”斯夸罗见我有点不对劲,捏着我的下巴看了一眼,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你脸怎么红了?!” 我沉默了一下,抿紧嘴唇小声说:“有、有点喘不过气……” 斯夸罗:“????” 作者有话要说: 晚睡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系列 接下来就是超——大型修罗场,嘻嘻【搞事的微笑 感谢小天使们么么啾!! 第45章 全程懵逼 “喘不过气,”斯夸罗弯下腰凑到我面前,“是身体不舒服么?” “喂!”还没等斯夸罗仔细查看我的脸色,站在下方跟他们对峙起来的狱寺就忍不住出声打断斯夸罗的动作,满脸不高兴,“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斯夸罗手上的动作一顿,松开了我的下巴,反而伸出手臂圈住我的肩膀捞进他的怀里,由于悬殊的体型差,这个姿势很方便他把宽厚的手掌用力地按在我的头顶上。斯夸罗扬了扬下巴,将轻蔑的目光投向沢田纲吉他们的方向,刻意地说:“哈?!臭小子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你这家伙——” 斯夸罗粗暴地揉乱我的头发,虽然动作粗鲁没有丝毫温柔,却没有掩饰一举一动之间流露出的亲昵,他低下头对我开口说话,眼睛却一直看向沢田纲吉他们:“喂!你来日本之后就是在跟这群垃圾玩过家家的游戏么?真是笑死人了。” “怪不得上次我就觉得你的身手退步了,”玛蒙也开口道,帽兜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很显然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同样是彩虹之子的Reborn身上,“原来是因为跟杂鱼待的时间太久了么。” “嘻嘻嘻,真让人恶心。”贝尔的话里也充满了露骨的恶意。 “其实我……”也没有变弱吧?来日本之后因为有Reborn前辈的指导,我觉得自己无论在哪方面都有很大的长进。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路斯利亚就伸手将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我把下面的话说出来,皮手套较硬的质地在我嘴唇上摩挲了几下,紧接着就听见路斯利亚用充满怜爱的声音说:“哎呀,嘴唇都干掉了,待会儿回去我帮你补一下水~这个乡下地方实在太糟糕了。” “……谢谢大姐头。”我认认真真地对路斯利亚道谢。 在如此明显的挑衅下,山本跟狱寺他们的脸色也渐渐地难看了起来,赶来的沢田家光阻止了两方即将爆发的战斗,并拿出了Vongola九代目的诏书要求进行指环战,却在下一刻被突然出现的切尔贝罗夺走了指环战裁判权——我在心中默默地松了一口气,一对一的指环争夺战总比在这个地方被一口气收拾掉要好得多。 虽然我是这么认为的,但从斯夸罗跟沢田纲吉的表情就看得出来这两个人的想法跟我完全相反,前者是恨不得直接把戒指全都抢过来再把碍事的人收拾干净,后者则是把“干脆把戒指全都给他们不就好了么”这句话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简直麻烦死了!”早就对沢田家光跟切尔贝罗感到厌烦的斯夸罗“切”了一声,圈住我肩膀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不管是戒指,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会统统抢过来的!” 听见这句话之后,原本表情慌乱不安的沢田纲吉紧紧地抿住嘴唇,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坚定的神色,静静站在那里的姿态就如同悄然燃烧的一小簇明亮的火焰一般,他开口说道:“我对Vongola戒指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想做什么十代目首领,但是别的什么,我是绝对不会轻易让出来的。” “戒指跟别的什么,想都别想!”狱寺□□裤兜里的手掌握成了拳头的形状,“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得逞。” “如果让你们得到戒指跟别的什么,我这边也会很困扰的,”山本武右手握成拳击中另一只摊开的手掌,气势凛然,如同在赛场上对胜利势在必得一般,“我可是一个都不打算让出去。” 我:“……” 我看了看沢田纲吉他们,又看了看Varia这边,忍不住觉得有点懵……“别的什么”那是什么? ……除了Vongola戒指,你们还有其他什么东西要争夺的么?? 我将疑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Xanxus身上,小声问:“Xanxus先生,难道还有其他东西需要争夺么?” “不知道,反正都是我的,”Xanxus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再吵就杀了你。” Xanxus先生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 超帅……不不不,超可怕的。 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Xanxus那句充满杀意跟压迫力的威胁,坐在我旁边正在敷面膜的路斯利亚不满我老是走神,伸出兰花指戳了戳我的手臂,向我抱怨道:“真是的,小琴你真的有好好帮我挑选指甲油的颜色么?明天就是晴之指环的争夺战,我不好好准备一下的话可不行。” “那你准备涂指甲油干什么?!”坐在另一边精心保养爱剑的斯夸罗闻言不由自主地大声吐槽,“变态么!!” “请稍等一下。”我眨了眨眼睛,在堆放在地板上颜色各异的指甲油中挑出两瓶,仔细对比了一番,还是犹豫不决,只好一手拿着一瓶转过头问斯夸罗:“斯库,你觉得宝石红跟玛瑙红哪一个颜色比较好看?” 斯夸罗的视线在我手里两瓶指甲油中间来回移动,眉头狠狠地皱起来,不耐烦地回答我说:“这两个颜色不都是一样的么?!” “……斯库,”我张了张嘴,含蓄委婉地问他,“你的眼睛是出什么问题了么?” 斯夸罗:“你找打么?!” “我觉得宝石红比较好,”路斯利亚凑到我的身边,把手指伸给我看,“宝石红比较稳重,另一款颜色太艳丽了,比较适合小琴这样年纪小的女孩子。” 闭上嘴默默旁听的斯夸罗忍不住抽了一下眉毛。 “但是我觉得玛瑙红比较显肤色,大姐头涂上去的话一定非常漂亮。宝石红的话的确比较能衬托大姐头沉稳的气质,”我在斯夸罗投来“喂你是认真的么”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地说道,提出建议,“要不然两只手都先涂上试试看?” 路斯利亚欣然同意,我一边动作熟练地替路斯利亚的指甲上色,一边听见他用羡慕的语气说:“说起来,虽然这是个日本乡下地方,但小琴你们学校的制服设计很可爱嘛。也不知道Varia的制服什么时候才能换一下,黑漆漆的一点都不好看。” “路斯利亚大姐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套。我也觉得很好看,之前收到校服的时候就觉得路斯利亚大姐一定会喜欢。” “小琴真是个好孩子,”如果不是现在在涂指甲油,路斯利亚肯定会像以前一样一边抱住我一边摸我的头,“但是有合适的尺码么?而且裙子太短了,露出肌肉的话会不会很奇怪?” “尺码的问题,我会拜托风纪委员长的,”我想了想,在路斯利亚的注视下撩高裙子,顺便把穿得规规矩矩的长筒袜脱下来,露出藏在里面的肌肉,向他解释说:“穿上长筒袜的话可以藏住腿上的肌肉,手臂上的肌肉会有点麻烦,穿上外套会好一点。” 斯夸罗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喂!!给我把裙子放下去!袜子也穿上!”斯夸罗立刻把头别向一边,大声对我说。 我“哦”了一声,把裙子放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说:“这样也没关系的吧?反正房间里都是女孩子。” 斯夸罗:“…………老子是男的!!还有路斯利亚也是!!虽然他是个变态!!” “斯夸罗真讨厌,”路斯利亚满意地看了一眼涂好指甲油的左手,捧着脸问我,“对了小琴,你在这边应该交了不少朋友吧?我也想认识一下,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开个女子会吧~” “好,她们都是性格很棒的女孩子,也很照顾我,”我顿了一下,偏过脸看向斯夸罗,“斯库,你也一起来女子会么?” 斯夸罗:“…………别拉上我啊!!!” 这个时候,一道愤怒之炎击碎了墙壁朝斯夸罗的方向咆哮而来,斯夸罗反应迅速地躲闪,但还是被火焰烧焦了发梢。他抓着一束漂亮的银白色头发怒不可遏地向墙壁另一边的Xanxus大喊道:“混蛋Boss!!你想毁了酒店么?!” 墙壁被贯穿出的窟窿中显现出Xanxus盘腿坐在沙发上的身姿,他那双猩红的瞳孔带着沉重的威压扫了斯夸罗一眼,低声说:“闭嘴,垃圾,你太吵了。” 与此同时,我看见贝尔抱着玛蒙从破掉的墙壁边缘冒出来半截身体,他朝我挥了挥手里拿着的扑克牌,笑容十分挑衅。我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原本想坐在离Xanxus远一点的地方,结果被对方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之后,只能紧张地靠在Xanxus沙发边上坐下来。 “Xanxus先生,您好。”我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Xanxus就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干巴巴地说。 “嗯。”Xanxus单手支着下巴,竟然回应了一声。 趁贝尔洗牌的时候,我又飞快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重复说:“Xanxus先生,您好。” “……嗯。” “Xanxus先生,您好……” “嗯。” “Xanxus先生……” “闭嘴,”Xanxus居高临下地命令我,“垃圾。” “……好。”我默默地闭上嘴,将注意力全都放在跟贝尔、玛蒙的牌局上。片刻之后,我举着牌还是忍不住朝旁边扫了一眼,正好发现Xanxus像是闲着无聊一样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目光就像是从漂亮的玻璃珠子中折射出来的一般冰冷,我下意识地立刻开口说:“Xanxus先生!” “……”Xanxus没有开口搭理我,只是用眼神传递给我“又怎么了”的信息。 “没什么……有点紧张。” Xanxus不知道是嫌我烦还是终于察觉到了他目光中那令人瑟缩的压迫感,转过头看向另外一边。 这让我多少松了一口气,能专心致志地对付贝尔跟玛蒙,后者本来使用了幻术出老千,但很快被拆穿了,只能不甘心地撇撇嘴;至于前者根本就没有想过好好打一场,专心添堵才是他打牌的乐趣所在,冷不丁冒出来个王炸。轮到我出牌的时候,我看着手里的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直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我面前抽出一对K丢了出去。 贝尔跟玛蒙对视了一眼。 “哼,要不起。” “嘻嘻嘻,要不起~” “看什么看,垃圾。”Xanxus似乎对我的目光感觉到了厌烦,冷冷地说。 “很抱歉,Xanxus先生,”我忍不住将剩下的扑克牌按在用力跳动的心口,“您实在太帅了。” Xanxus就像享受着无条件供奉的雄狮一般毫无反应,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奉承他听得太多了,我鼓起勇气继续说:“我发自内心地认为您是一位最棒的首——”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Xanxus就忽然拿起桌上盛着红酒的玻璃杯朝我砸过来,而早就领教过无数次的我反应迅速地低下头,玻璃杯正好从我耳边擦过“啪”的一声砸在地上。Xanxus长相凶狠气质暴戾,脸上哪怕是微小的变化也像是捕食的前兆,他面无表情地对我说:“你找死么,垃圾。” ……所以我到底说错了什么?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完全不知道我说的哪句话会触怒Xanxus先生,对方的喜怒无常让我在负责监视他的那段时间里大吃苦头,被摔玻璃之类的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候还会用上愤怒之炎,久而久之我也就尽量减少跟Xanxus先生见面——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反而让Xanxus先生更生气了……他不是讨厌我么?? “Xanxus先生还是那么可怕,”在回家的路上我一边踢开脚边的小石子,一边对送我回家的斯夸罗说,“只要看见Xanxus先生我就忍不住紧张,连话都说不好,才老是让他生气……我太没用了。” 旁边斯夸罗诡异地沉默了一段时间,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听见沢田家中传出了细微的动静,紧接着就看见沢田纲吉突然打开门走了出来,微微地喘着气,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用目光仔细地打量了我几番之后脸上才流露出明显放心的神色,紧接着略有些不安跟警惕地看向我旁边的斯夸罗。 “这么晚才回来……没事吧?”沢田纲吉轻声询问我。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斯夸罗粗暴地打断了。他勾住我的肩膀将我使劲按进他的怀里,然后弯腰把下巴压在我的头顶上,声音里充满了轻蔑跟挑衅的意味:“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沢田纲吉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紧地抿起了嘴唇。 这个时候,沢田奈奈的声音从家里面隐隐约约地传出来:“纲君一直站在门外做什么,是看见朋友了么?” “……不,妈妈。”沢田纲吉深深吸了一口气,等气息彻底平稳下来后,他一贯没脾气到软弱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冷淡跟疏离的表情,连抿紧的嘴唇都透露着一丝不甘示弱的强硬,他明明是在回答沢田奈奈,但目光一直落在斯夸罗的身上没有离开,开口道:“只是看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斯夸罗顿了一下,嘴角像挑起的刀尖一样往上一扬:“沢田家光的儿子……果然有点意思!” 我看了看莫名其妙开始对峙起来的斯夸罗跟沢田纲吉,最后把目光放在离得最近的斯夸罗胸前的纽扣上,忍不住出声提醒他说:“斯库,你的衣服扣子快掉了。” 斯夸罗:“……” 沢田纲吉:“……” 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么?! 就在这时,一个突然打过来的电话将我从僵硬的氛围中拯救了出来,会在大晚上联系我的人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那么一个,我接通电话后,手机另一边果然传来了对方甜腻腻的声音:“小琴 下午好~最近想我么?我可是一直都在想你哦,无论是跟丽莎出去玩还是在阿曼达家里过夜,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你的身影。”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丽莎就是上次打了你一巴掌的女人么?还有上一次你就打电话说被阿曼达甩了。” “讨厌,被拆穿了,”白兰轻轻地笑了起来,“因为你对我太冷淡了嘛,我不会理她们的,全意大利的女人都没有你好看。说起来,我之前寄过来的棉花糖感觉怎么样?” “太甜了。”我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仿佛嘴里面还充斥着甜到发腻的感觉。 “不是问这个啦,我专门选了橘子味的棉花糖寄过来,”白兰顿了一下,就算隔着手机我似乎也能看见对方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某种隐秘的笑容,“是不是觉得有我的味道呢?” 我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回答说:“……有一点。” 我刚刚说完话,就感觉到落在我身上的两道目光逐渐沉重了起来,我抬起眼睛望向斯夸罗,看见他英俊的脸上表情阴沉,在晦暗的夜色中显得更加可怖。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又看了看我,终于忍无可忍地说:“怎么在外面还有一个?!” 我:“???” 我有点懵逼地看向沢田纲吉,结果连他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不满,沢田纲吉侧过脸避开我的视线,指责我说:“太过分了……到底还有多少个?” 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活在修罗场中的琴妹: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懵逼) 下一章大概是斯夸罗跟校花的婆媳战争?!【喂 校花好可怜哦碰上了琴妹这个妈宝男【不对 斯库母亲节快乐哦!【你他妈 感谢精分小天使的琴妹>///<真的太好看啦!!太好看了!!!第一张琴妹的表情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懵逼【咦 顺便……王杰希简直苏得我合不拢腿啊!!他是坠好的!!给大家安利全职高手的小说跟动画,先看小说再看动画比较好……王杰希用爱的魔法将我俘虏【捂脸 第46章 指环争夺战 第二天指环争夺战如约开始,我本来以为会是Varia压倒性的胜利,想不到第一场晴之指环战路斯利亚就败给了笹川了平。第二场雷之指环战出了一点小意外,沢田纲吉那边的守护者蓝波接连两次使用了十年火箭炮,召唤出了二十年后的自己——那个高大英俊、浑身上下充满着成熟气息的意大利男人说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话之后,就把略显沉重的目光投在了我身上。 “年轻的琴小姐,请你一定不要去碰大空戒指。” 我后知后觉地答应了一声,等到想要询问原因的时候对方就因为五分钟时限而回到了正确的时空。 第三场是岚之指环战,沢田纲吉那边正在为狱寺围成圆圈加油,笹川了平特地看了我一眼,冲我大声说:“千鸟你就站在那边好了!加油的距离在二十米之内!你的心情已经传达到我们这里了!!” 我正想点头表示了解的时候,站在我旁边的贝尔就像故意给他们泼冷水一样开口道:“嘻嘻嘻,没用的,这前面有王子设下的结界~” “什、什么?有结界么!!”狱寺闻言睁大眼睛,似乎想要从空气中寻找出类似于魔法结界的东西。 我眨了眨眼睛,伸出手碰了碰眼前的空气,故意装出一副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挡的模样,皱了下眉头说道:“不行,被挡住了……贝尔,你什么时候设下的空间魔法?” “嘻嘻嘻,就在刚才。”贝尔将双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地回答我。 “可恶——” “卑鄙的家伙!!” 沢田纲吉忍不住露出了十分脱力的表情:“琴你就不要再捉弄他们了……大哥跟狱寺君是会当真的!” 毕竟是笨蛋嘛,我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个时候一直被我抱在怀里的玛蒙抬起了他那张被帽兜遮住了大半的小脸,声音冷冷地提醒我说:“好了,今天晚上的赌局开始了。五十万美金,我压贝尔赢。” “嘻嘻嘻,一百万美金,胜利的人只会是王子。” “五十万美金,”我指了指站在对面的狱寺,“赢的人是狱寺。” 玛蒙冷不丁地开口讽刺我:“别开玩笑了,你身上连一百美金都没有。” 作为穷鬼的我心中微微一痛,仔细想了想,只能从身上摸出来那张斯夸罗交给我的□□,结果刚刚拿出来就被注意到这边动静的斯夸罗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脑勺,他大声地训斥我道:“混账!!你想把我的积蓄全都输给玛蒙这家伙么?!” “抱歉,贝尔实在太恶心了,我不想赌他赢。”我摸了摸被拍得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一本正经地对斯夸罗说。 “王子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人形蛆虫。”贝尔不甘示弱地反击我。 嘴上说着“你那五十万美金王子就收下了”的贝尔走进了岚之指环战的场地。说实话,我与贝尔年龄相仿,Varia内跟我交手最多的也是他,根据我自己的判断狱寺能赢过他的概率绝对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不过既然笹川了平都能赢过路斯利亚大姐,我倒是愿意对狱寺抱有期待,毕竟一想到贝尔能光明正大地夺得Vongola戒指我就觉得无比烦躁。 抛开个人偏好不说,我还是很乐意能为Xanxus先生夺取云之戒指的,沢田纲吉的性格太过软弱,Vongola首领的宝座对于他而言实在过于沉重了,不难想象以后里世界会把从未杀过人、从心底排斥杀戮的沢田纲吉染成什么污浊的颜色,比起这样的未来,我还是比较支持Xanxus先生成为Vongola十代目——Xanxus是天生的首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更重要的是,我非常期待能有个正当的理由跟云雀恭弥交手。 我从来没有见过云雀恭弥这样的人,几乎每次见到他,云雀恭弥都会比上一次强一点,他的成长潜力大到可怕。如果说是黑耀战时的云雀恭弥,我还有信心能赢过他,但经过迪诺的训练后他会成长到什么地步呢……我很想知道,我跟他到底哪一个比较强。 不过Xanxus先生却没有任何让我出战的打算,反而把半Vongola戒指交给了哥拉莫斯卡,这让我感到异常奇怪——事先设定好战斗程序、没有自己的意识、只用钢铁之躯和火药战斗的机器人是不可能赢过云雀恭弥的,我认为Xanxus先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岚之指环战胜负已分,狱寺虽然险些夺得胜利,但还是为了保住性命而离开了场地,胜者是贝尔菲戈尔。玛蒙用无声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抿了抿嘴唇,只能略有些不甘心地把□□交到玛蒙的手中,我叹了口气,有点不好意思地扭头看向旁边的斯夸罗,小声地叫他的名字:“斯库……” “不是让你别赌了么?贝尔那小子怎么可能会输,”斯夸罗用训斥的语气数落了我一顿,“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回头再给你一张□□就是了!!” 这时切尔贝罗宣布下一场是雨之指环争夺战。 闻言,斯夸罗几乎是立刻就把视线放在了山本武的身上,锐利的眼神就像是嗅到了猎物身上血腥味而变得饥肠辘辘的鲨鱼一般,而山本武也没有丝毫退让跟示弱的意思,目光坚韧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让我又想起了Reborn前辈那句评价——山本武是天生的杀手。 “喂,我明天就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斯夸罗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山本武,身上的气息逐渐变得压抑跟阴沉,一边对我说,“全部都压在我身上。” “……好,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斯夸罗对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在这样的情况下……山本武会死吧,真可惜。 “琴,”这个时候,山本武又忽然叫了我一声,在我循声望过去的同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爽朗到没有丝毫阴霾又无端地让人感到害怕跟不安的笑容,静静地注视我开口道,“要记得为我加油哦。我说过的吧?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要全力以赴拿到第一,唯独这份喜悦我不想跟其他人分享。” “得到胜利和奖励……这份心情,”山本武抬手摸了摸嘴唇,“我会好好享受的。” 被他的动作所触动,我忍不住也伸手碰了一下之前被他亲吻过的嘴唇……然后有点不自然地撇过脸,小声说:“好、好的。” 敏锐地察觉到似乎哪里不对劲的斯夸罗:“……” “等一下,你跟这个臭小子——”斯夸罗正想开口询问我,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了。 “非法入侵学校,还毁坏教学楼,”一道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要把你们这些家伙全部咬杀掉。” 这个声音—— “是云雀恭弥。”我朝传来动静的方向望过去,正好看见了云雀那纤细又充满力量、气势凛然到不可逼视的身体,他似乎又强了很多,几乎与之前判若两人,脚下还匍匐着几具刚刚被咬杀掉的瘫软的尸体。他依旧穿着並盛的校服,手臂上戴着红色的风纪袖章,从容不迫的身姿很容易将微妙的安全感传染给其他人——从沢田纲吉的惊讶跟高兴就看得出来,不过下一秒就很快为云雀身上那股充满杀意跟不悦的气息而感到紧张。 “你好,委员长。”我向他礼貌地问好。 云雀把目光落在我身上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简单地点了下头,当做回应。 斯夸罗:“……” 斯夸罗用“怎么又来了一个”的语气质问我:“这个小鬼又是谁?!” “云雀恭弥啊,”我眨了眨眼睛,耐心地提醒斯夸罗,“我之前不是说过么?我们学校的风纪委员长,是一位非常优秀跟强大,乐于助人又品行端正的人。” 闻言,沢田纲吉将“你说的那是谁啊喂”的目光默默地投向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云雀身上的杀意似乎收敛了一点。这样的变化让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结果就注意到了他脖子上被当成项链吊坠的云之戒指,忍不住小声说:“啊……戒指。” 虽然之前就得到了云雀“不会把戒指丢掉”的承诺,但我没有想到他会把戒指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 “嗯,”云雀似乎看穿了我的惊讶,平静地对我说,“你给的。” ……我有点羞愧。虽然是我给的,但那毕竟是Vongola的东西。 对别人送的东西如此重视,云雀果然是个好人啊。 “我下次会再送给你别的东西。”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云雀垂下眼睛,不知道是冷淡地拒绝还是礼貌地回应:“不用了。” 斯夸罗:“……” 斯夸罗一把将手掌超级用力地按在我的头顶上使劲地晃了晃,用拼命压抑但还是显得非常危险的声音说道:“送东西——你跟这臭小鬼到底是什么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可恶你从来都没送东西给我!!你是白眼狼么!!” “啊,”我被他晃得有点头晕,片刻之后才用奇怪的目光扫了斯夸罗一眼,“可是斯库,你不是有我就够了么?” 斯夸罗:“……” 云雀:“……” “算你还有点良心,”斯夸罗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上装载着的长剑对准云雀狠狠地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不管你这臭小子到底是谁,反正想都别想!” “哇哦,”云雀握紧了手中的浮萍拐,将它横在自己胸前,做出方便迅猛进攻的动作,脸上浮现出一丝异常危险的笑容,“你太碍眼了。” 我看了看云雀,又看了一眼斯夸罗,感觉有点懵。 紧接着山本武出手阻拦,却反而更加刺激了云雀,眼看他快要出手波及在场所有人的时候,Reborn前辈适时地出现劝阻了云雀。 “如果你现在忍耐一下,就可以加入指环争夺战,”Reborn不紧不慢地说,“在不久的将来,就有可能跟六道骸再次交手。” 云雀的动作停了下来。 “真不愧是Reborn前辈,”我忍不住小声感叹道,“连小骸骸都在掌控之中。” 说起来自从六道骸没有附身到小正太之后,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明明在他的要求下家里屯了好多巧克力。 沢田纲吉用一副脱力的表情吐槽我说:“小骸骸……这种可爱到诡异的称呼是什么?” “抱歉,小骸骸是我用的,”我皱起眉头,语气稍微强硬地对沢田纲吉说,“请你换一个称呼吧。” 沢田纲吉:“……我也不想这么叫好么!!” 云雀:“……” Reborn:“……” Reborn沉默了一下,用枪推了推黑色的帽檐,继续说:“交手的时候顺便杀了他吧。” 云雀声音冰冷:“不用你说我也会。” “……”斯夸罗再一次用力地按住我的头顶,虽然我觉得他肯定更想掐住我的脖子,紧接着咬牙切齿地质问我,“那又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你注意到沢田纲吉的大空戒指好像哪里有点奇怪,这个时候你选择——】 【A.别去管它】 【B.还是查看一下吧】 感谢小天使们的嫖资!!么么哒!! 第47章 成年人的安慰 虽然不知道斯夸罗在生什么气,但老老实实道歉是不会有错的,但这一次斯夸罗却没有任何轻易原谅我的意思,直到雨之戒指争夺战开始之前都阴沉着脸。这一次因为有Xanxus亲自观战,我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在斯夸罗准备上场的时候才忍不住想伸手拉住他,却被对方先一步察觉到,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斯夸罗抓住我的手握紧了几分,他低下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开口道:“喂,你……” 结果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Xanxus就一脚踩上他的后腰,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向下方被大肆改造过的争夺战场地内。 “混蛋Boss!!”斯夸罗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抬头冲Xanxus大声吼道。 “无论哪个都是废物。”Xanxus冷冷地说,丝毫没有把斯夸罗的怒吼放在眼里。 雨之戒指争夺战一开始斯夸罗优势明显,但是最后山本武竟然凭借着自创的时雨苍燕流招式反败为胜——完完全全出乎了我的意料,这时玛蒙跟列维已经开始为谁来处置战败者而争执了起来。 我像个好不容易在课堂上准备发言的学生一样举起手,有些紧张地望向Xanxus,但依旧非常坚定地说:“请让我去吧,Xanxus先生。” “……”Xanxus用他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注视了我片刻,然后如往常一样冷淡地移开目光,“哼。” 这样应该算是默认了吧?得到了Xanxus的默许,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准备跳下去把斯夸罗带上来,却被切尔贝罗拦住了:“现在水族馆很危险。水位超过了警戒线,凶猛的海洋生物已经放出来了。” “谢谢,但没有关系,”我对她摇了摇头,忍不住用急切的声音催促她,“请让开。” “这……”切尔贝罗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让了步,“是。” 可还没等我动手,被山本架起身体的斯夸罗又在说些关于剑士的荣耀之类我完全听不懂的话,紧接着把山本武扔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自己跳进了水里。我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在了地面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回想起了沢田纲吉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就算哪一天你身边的人都这么死去了,你也没有任何感觉么?” 的确如此。人的寿命无比短暂,就算不被其他人杀死,总有一天生命也是结束在别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也有无数人诞生,那些因死亡而产生的痛苦跟怨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与我无关——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我……好像隐隐约约懂了一点什么。 沢田纲吉说得没有错,一个人的死亡会给活着的人带来更大的痛苦。 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我以前竟然不明白,说到底只是因为我是一个毫无感情又自私卑鄙的人而已。 可唯独对斯夸罗,我不想这样。 我看见水面渐渐浮现出在我记忆中非常熟悉的红色,我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紧接着迅速地跳进水里想把斯夸罗捞上岸——我第一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想抓住些什么。水面下昏暗深幽,我凭借着微弱的光线很快找到了血液的来源——那是三具被长剑贯穿的尸体,身上穿着厚厚的黑色作战服,我游到尸体的旁边一一掀开他们的面具,其中一个人的脸让我有点眼熟。 ……那是汞合金佣兵,跟我搭档过几次,有过几面之缘。 我下意识地捂住嘴防止自己气息紊乱,但是胃很快开始翻滚起来,只要碰上跟那个男人相关的东西我就想吐。这时另外几个人游到我身边,用手势比划着说他们是迪诺事先安排好的部下,已经把斯夸罗救下来了,希望我能跟他们一起走。 我跟了过去,不管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将浑身是伤、严重出血的斯夸罗送进了并盛医院。我目送着斯夸罗被送进急救室之后就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地,从身上不断滴落下来的水珠一点一点地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我眨了眨眼睛,正好落在眼睫毛上的水珠由于眼皮的上下碰撞而往下落进了衣领里,我察觉到身边传来了熟悉的气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后发现是同样赶来医院的迪诺。 他脸上露出冷静镇定的表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向我投来了略显担忧的目光。 “我刚才查看了一下斯夸罗身上的伤口,”我冷静地陈述道,“腹部和胸膛还有其他地方都有足以致命的伤口,但都偏离了要害部位。那不是山本做的,他不是那种在战斗中一心杀死对手的人。” 迪诺点了点头:“具体的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水下的那三个杀手是被斯夸罗杀死的吧?那家伙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能做到这种程度……该说真不愧是斯夸罗么。” “他快来了。”我低声说。 我觉得有点冷,不自觉地将右手抚上左臂,却发现自己正在发抖。 我并不觉得害怕,也没有丝毫紧张,但身体却仿佛自己解读了一个信号而擅自背叛我的意志而开始不安。我抿着嘴想用力抱住不断发抖的身体,但就连每一根手指都开始像畏惧着什么而蜷缩起来,这个时候我的头上忽然一沉,紧接着视线中能感受到的光亮也骤然一暗——迪诺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罩在了我的头上。 迪诺抓住外套的衣领,将对于我来说过于宽大的外套完完全全地拢住我湿透了的身体。 “没事的,不要害怕,”迪诺托住我的侧脸让我把头稍微抬高了一点,方便他将目光中的安抚跟坚定一一传到我的眼睛里,“我会一直在的。” 迪诺对我露出温和的微笑,顺手擦去了我脸上的水渍,像是害怕惊扰到了什么而特地轻声说:“你这样的表情……只会让我更想安慰你而已。” 他刚刚说完话,就伸手圈过我的腰将我抱起来,我“啊”了一声之后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好好感受一下成年男人的安慰吧,”嘴上说着这样的话的迪诺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幼稚园园长的气息,“那句话我必须要把它还给你才行,有什么麻烦你也可以直接拜托给我,偶尔也给我一个习惯的机会吧?” 我沉默了一下,过了半天才用十分欣慰的语气说:“你长大了,迪诺。” “……”迪诺笑了一下,声音有点无奈,“你什么时候学会不要轻易破坏气氛,才算是长大了。” “哦……我会努力的。” 迪诺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紧了一些,当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医院门口的动静打断了。 同样是来医院包扎伤口的山本武以及狱寺跟沢田纲吉站在医院门口,看了看迪诺又看了一眼被他抱在怀里的我,不约而同地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那个,”过了半天,沢田纲吉才十分犹豫地开口说道,“琴,你们这是在……?” 我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说:“这是成年男人的安慰。” 沢田纲吉:“……” 狱寺的目光瞬间变得非常震惊:“变、变态么?!” 山本点了点头,似乎有点吃惊地附和狱寺说:“的确,是变态呢。” 沢田纲吉挣扎了片刻,满脸纠结地摸出手机,神情有些恍惚:“报、报警……” 迪诺:“……请稍等一下,我才不是变态!” 得到斯夸罗情况稳定下来的消息后,我本来想留在医院多待一会儿,结果却被迪诺用坚定的态度拒绝了,说医院这边有他守着就好。听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再争执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地回家。夜晚的气温偏低,尽管身上还穿着迪诺的外套,但里面的衣服毕竟是湿的,皮肤很快因为寒冷而浮起来一个一个小疙瘩。 就在我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过分纤细的人影。 是凪。只不过她跟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身上穿着黑耀的露腰制服,戴着骷髅花纹的眼罩,原本披肩的头发也变成了奇奇怪怪的类似凤梨的发型,这跟她十年后的模样有些相似,我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刻认出来了。她好像也马上注意到了我,有些不安地在路灯下等待了一会儿,我主动走了过去。 “你好,凪,”我看了一眼她在灯光下显得有一丝病态的苍白脸色,关切道,“身体怎么样?” “……很好,谢谢你,”凪抿了抿嘴唇,用请求的目光看着我,“如果可以的话,能叫我库洛姆么?库洛姆·髑髅,这是我的名字。” “那,库洛姆,”我把她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听见我的声音后库洛姆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放松的表情,“你在这里做什么?迷路了么?” “不,不是……”库洛姆思考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将半枚雾之戒指拿了出来,小声说,“明天是雾之战。” 我低下头静静地注视着那半枚雾之戒指,忍不住流露出小时候看见收到的第一把枪的目光。 “所以有点紧张。”我抬起眼睛仔细审视了一番她的神色,作出判断。 库洛姆似乎有点难为情,但还是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说:“在这里……会很安心。”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的眼睛里仿佛浮起来一圈粼粼的水光,非常漂亮。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朝她伸出手,轻声说,“你能陪我一个晚上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精分小天使的琴妹!!!好漂亮啊啊啊!!称赞太太!!! 第48章 保护 我把一个女孩子带回家过夜了。 库洛姆好像也是第一次被别人邀请到家里过夜,走到门口的时候也十分犹豫跟羞涩。出于礼节,我让她先去浴室泡澡,还特地拿出了之前迪诺买给我的小黄鸭。在她使用浴室的同时我本来想跟千鸟婆婆打声招呼,结果发现她早就回卧室睡下了,似乎没有关灯,浅浅的暖黄色微光伴随着一阵断断续续地咳嗽声从细窄的门缝间传出来。 我站在门口思考了一下,下楼接了一杯热水走进千鸟婆婆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向健康的身体最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了下来,也十分排斥去医院,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偶尔会撩开窗帘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对面的沢田家。 “要喝点水么?”我半跪在她床边,轻声问。 “……不用了,谢谢,”千鸟婆婆把厚重的被子往下拉开一点,露出她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憔悴的脸,看向我的目光微微涣散,但还是对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现在快入秋了么?总是感觉很冷。” 我把热水放在她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开口道:“好像是的。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去趟医院比较好。” 千鸟婆婆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应该是库洛姆洗完澡出来了,千鸟婆婆忽然问我:“你把朋友带回家了么?” “嗯,是一个很害羞的女孩子。” “……那你要好好保护她哦。”千鸟婆婆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越来越小。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 我等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她像是感到彻底困倦了一般睡着了,呼吸非常浅。 我从房间退了出去,动作小心地关上了门,去浴室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泡了个澡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库洛姆有点拘谨地跪坐在地板上,身上穿着我刚拿出来的睡裙,卧室明明已经被我好好整理一遍了,但由于东西太多还是显得杂乱,那些从床底下、敞开的衣柜里不小心露出来的武器跟库洛姆格格不入。 我跳上舒适的大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用目光示意库洛姆也一起上来。库洛姆挨着我坐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 “请问可以拜托你帮我一个忙么?”我侧过脸小声问她。 库洛姆动作轻微地点了点头,她似乎很少拒绝别人。我把之前夏马尔前辈拿给我的药膏翻出来,递给库洛姆说:“帮我把药膏涂在我身上就好了,我一个人够不到后背。” “我知道了,”库洛姆不自觉地摸了摸手里的小瓶子,脸上浮现出一点疑惑,“你受伤了么?” “不,当然没有,这是专门用来去除伤疤的药膏,”我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上衣,将□□的后背面向库洛姆,注意到她呼吸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我只好侧过脸看着她微微睁大眼睛,用不好意思的声音说,“抱歉,吓到你了么?” “没有,”库洛姆小声回答我说,伸出手想要碰我后背上那些深浅不一、形状狰狞的疤痕,又立刻缩了回去,“只是觉得有点……为什么?” 我蜷起身体,双手抱住腿,将下巴放在膝盖上,不太清楚她到底想问什么问题就只好一一解释说:“这都是以前留下来的,请不要在意。我似乎还没有跟你说过吧?我是佣兵,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会做,受伤流血这些事情我已经习惯了……黑手党也是一样的。” 库洛姆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为我的伤疤涂上药膏,动作轻柔得就像羽毛拂过。 “害怕么?”我忽然问她。 库洛姆低下了头,不知道是思考着怎么回答还是犹豫着要不要把话说出口。 “我觉得你的双手更适合弹钢琴、画画、写字或者别的什么,还有一个晚上你可以想清楚,握住武器之后就很难去拿别的东西了。你跟另外的人不一样,身上没有必须继承的血脉,也没有任何杀手的天赋,家世背景跟黑手党不沾边,”我注视着她湿漉漉的发梢,过了半天才抬起手指了指一件被我挂在衣柜上的黑色裙子,那是京子送给我的,“我很想穿上那件裙子。” 库洛姆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开口说:“……很漂亮。” “嗯,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只要一留下伤疤,再漂亮的裙子穿在身上也不会好看的,不会觉得可惜么?”我平静地说,“不仅如此,还要舍弃很多很多很多东西才行。那些都是我没有的东西,但是我希望你能有。” 库洛姆:“……” 片刻之后,她突然抬起眼睛神色坚定地望着我,眼睛里透出来些许光芒,比起少女般羞怯的粼粼水光,更像是某种点燃的明亮而纯粹的火焰一般。库洛姆低声说:“没有也没关系,我不会害怕的。” “现在的这条性命,是骸大人赐予我的,”库洛姆将手按在心口,提到六道骸的名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坚强又温柔,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许下什么誓言,“我想好好使用这条生命去保护重要的东西。” “为此……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她话应刚落,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素净的脸上浮起红晕,看起来非常难为情。 我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我一直觉得她跟沢田纲吉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抱着“如果不能阻止沢田纲吉接触里世界的话起码也要拦住库洛姆”这样的想法……但现在看来是我太小看她了。仔细想想看,如果她自己真的不愿意的话,六道骸是不会勉强她的。 “这样啊……那么就加油吧,玛蒙前辈不是一般的对手。”我这么说着,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眨了眨眼睛,冷不丁地问她:“对了,晚上有光的时候你会睡不着觉么?” 库洛姆对我突然转移话题有点反应不过来,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说:“会有一点……” “这样的话就麻烦了,”我晚上不开着灯入睡就会异常紧张导致失眠,我抱着双腿仔细想了想,认真地对她说,“那就不开灯吧,但是能让我抱着你么?”怀里有枪的时候我才会安心一点,我想换成人应该也是一样的……我想试试看。 库洛姆:“……” “好、好的……”库洛姆用细微的声音低低地说,片刻之后,她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等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浮现出一个有点古怪跟复杂的表情。 “晚上好。”我察觉到她身上气息的变化,立刻对六道骸挥了挥手打招呼。 六道骸用微妙的目光望着我,开口说:“那孩子因为害羞而躲起来了……你又对可爱的库洛姆做了什么?” “没有吧,”我侧过脸想了想,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哪里奇怪,“对了小骸骸,你想喝牛奶么?有巧克力味的。” “kufufu,把那个恶心的称呼给我收起来,”六道骸皱起眉,语气冷淡地命令我,“我跟你的关系可没有亲近到这种地步,把你的这一套放在库洛姆身上吧。” 我有点震惊:“诶,我们不是朋友么?” 六道骸显然已经忘记了之前他要求我买了多少东西,无情地说:“我没有跟黑手党交好的意思。” “说的也是,”我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自顾自地接着说,“是我的错觉么?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比起朋友更像是闺……啊,痛。” 六道骸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三叉戟敲了一下我的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泛着危险的微笑:“kufufu,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 我碰了碰额头上肯定被敲红了的那一小块皮肤,看见六道骸似乎注意到了墙上贴着的沢田纲吉的照片,走了过去,我把目光移到床上,忍不住“啊”了一声:“那个,小骸骸……” “哦呀,你可真是相当的不听话……” 我盯着他,指了指床上那一小块血渍。 六道骸:“……” 我立刻用非常慈爱的目光看着他,六道骸面无表情,做出了准备用三叉戟□□脑门的动作,我默默地把视线移到另一边。 “我……”我刚开口说出一个字,紧接着额头又被六道骸用三叉戟猛敲了一下,“请稍等一下,我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说。” “kufufu,反正是一些讨人厌的话,没有听的必要。”六道骸露出一副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的表情。 我皱了皱眉头,对他的过于武断感到不服,开口解释:“我只是想说家里面有夜用的。” 六道骸:“……你想轮回么。” 到最后还是换了库洛姆出来处理生理期的事情,我换了床单,跟库洛姆两个人躺在床上相互依偎着过了一晚。第二天因为要去医院照看斯夸罗,我遗憾地表示不能去观战,斯夸罗的身体情况已经渐渐好转了,到第四天已经醒了过来,这时我才得知云之戒指争夺战时哥拉莫斯卡突然暴走,沢田纲吉虽然成功地阻止了哥拉莫斯卡却打伤了里面的九代目首领,必须再进行一场大空战。 “那个家伙果然做出来了!!这样一来沢田纲吉那群小鬼根本没有任何希望!!”斯夸罗醒过来没多久就开始用大嗓门大吵大闹,一副恨不得从医院脱身的样子。 我摸了摸被他的声音吵得有点痛的耳朵,然后削着苹果开口说:“难怪Xanxus先生没有打算让我参加云之战……居然对自己的父亲下手,Xanxus先生果然很厉害……不对,超冷酷。” “不过这么做,的确是比我赢得云之指环的几率大一些。”我想了想,补充道。 “哈?!你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认真地解释说:“因为云雀恭弥很强,跟他动手的话,除了两败俱伤跟同归于尽我没有其他能够结束战斗的办法。” “喂!!那小子身上到底——” 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护士长就推开门看了一眼斯夸罗,被他全身缠满绷带又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住了,转而对我说:“能请你的男朋友安静一点么?这样会吵到其他病人的。” 斯夸罗忽然不说话了。 “好的,我明白了。”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放进盘子里,然后慢慢地吃起来。 斯夸罗:“……喂!!苹果难道不是削给我的么?!” 过了半天,另一个陌生面孔的护士小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注射器,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斯夸罗,开口说:“现在是换药的时间了。” 斯夸罗根本没有理她,护士小姐只是对着我笑了笑,然而却在我的注视下表情逐渐变得不自然起来,紧接着便拿着注射器靠近吊瓶。 我扫了她一眼,护士小姐的脸色瞬间僵硬了。 “抱歉,我不想对女人出手,”我将手里的水果刀紧紧地贴上她的腹部,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剖开她的皮肉,“可以请你离开么。” 护士小姐松开手指,注射器“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颤抖着嘴唇动作僵硬地离开了病房。 我捡起地上的注射器看了一眼,抬起头就看见了斯夸罗十分难看的脸色,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地说:“那个男人,居然专门挑这种时候……” 我“嗯”了一声,将注射器随手丢到一边,忽然说:“我会保护你的。” 斯夸罗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会保护你的,”我重复了一遍,平静地注视着他,继续说,“剑士的荣耀我不太懂,不过我不会阻拦你想做的事情。但我不想你死,所以我会保护你的,以后也是一样。” 斯夸罗愣了一下,低声说:“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很奇怪吧?我也这么觉得,”我低头看了看锋利的水果刀,侧过脸看斯夸罗,“你见过那个人的火焰了吧?” “……”斯夸罗沉默了片刻,“切”了一声,“只不过是软弱的火焰而已。” “但我觉得很漂亮。” 为了保护什么而静静燃烧的火焰,非常漂亮。 我也想拥有那样的火焰。 “好好使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重要的东西,这大概也是我想要做的事情,”我抿了抿嘴唇,看到斯夸罗有些不自然地偏过脸。 回想起那天库洛姆说出这句话的表情,我忍不住轻声说:“我看中的女孩子……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斯夸罗:“…………” “……”斯夸罗僵硬地扭过脖子,无比阴沉地看着我,眼神非常危险,“居然还有女孩子?!他妈的到底还有多少个?!多少个!!” 我:“???” 就在斯夸罗大吵大闹的时候,之前的护士长再一次推门而入,声音不耐烦地说:“这位先生,请你安——” 我凑上去亲了一下斯夸罗的嘴唇。 斯夸罗安静了下来:“……” 护士长:“……” 护士长默默地退了出去。 “不是说请你安静一点么,这样会吵到其他人的。”我离远了一点,继续把切成小块的苹果丢进嘴里。 “……”斯夸罗盯着我看了半天,像是切断了电源那样没说话,过了一段时间红着耳根压低声音训斥我,“你刚才那是在做什么?!” 我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静地回答说:“只是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不行么?” 作者有话要说: 来赞美我吧!!!!!!!!! 第49章 十代目首领 大空战开始的这一晚,我在蓝波的病房外看见了沢田纲吉,他靠在墙壁上,手里拿着那半枚Vongola大空戒指,低头看着它的眼神十分专注像是陷入了某种时间长流中的沉思。 还没等我开口打招呼,沢田纲吉却仿佛早一步感知到我的气息一般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对我露出了一个非常温柔的微笑。 “来看望蓝波么?”沢田纲吉指了指病房里面,“他现在已经睡着了,白天的时候醒过一次似乎很有精神的样子,可以不用担心。” “是么?那就太好了。”我走过去跟他一起背靠墙壁站着,他似乎有点拘谨,指腹不停磨蹭着戒指的金属表面,我低下头看着白色的地面,继续说:“不过我是来找你的,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迷惑:“咦?” 我将目光放在他拿着大空戒指的手上,那双手之前孱弱到难以想象会紧握住什么沉重的东西,然而却因为之前的特训而留下不少战斗的痕迹,掌心有浅浅的擦伤跟薄茧,手指上也布满了细细的切口。我看着那双燃起火焰的双手,开口说:“我还是觉得,比起你来,Xanxus先生更适合当一位黑手党首领。Xanxus先生比你强太多了。” “……等等,我以为你是来给我加油的!”沢田纲吉忍不住吐槽说,跟以前一样气馁地垂下蓬松的棕色脑袋,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完全不想把手里的食物交出去的松鼠。 “没有人鼓励就毫无斗志,这一点也很弱。” 沢田纲吉:“喂!!” “害怕流血跟战斗,只要受伤就会产生退缩的想法,比起自己更不喜欢别人受到伤害,正因为这种软弱的想法你才一次都没赢过我。无论哪个方面,都没有黑手党首领的资质。” “说得越来越过分了……”沢田纲吉露出了有点想哭的表情。 “像你这种人,如果能活到最后的话,”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了一下唇角,低声说,“……就太好了。” “是是是,反正像我这种人就算活到最后也会后悔到……死的……”沢田纲吉一脸自暴自弃,过了两秒才猛然反应过来,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睁大眼睛看着我,“……咦??!!” “关于之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仔细想了一下,决定取消之前的回答,”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但还是习惯性地忍住了,“我开始明白那个时候你的意思了,死亡会带来痛苦跟怨恨,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我都不喜欢,我想你也是不会喜欢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不要去做不喜欢的事,因为我知道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但实际上,有时候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样的话,至少我希望能自己选择喜欢的方式。” “我想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而战斗。以前做不到是因为我没有,但是现在,我已经有了。” 这么说着,我抬起眼睛注视着看上去有点呆愣的沢田纲吉,认真地说:“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我也可以。” “话说完了,我还有点事情要解决,”我站直身体,朝沢田纲吉点了点头,向医院走廊另一边走去,“明天见。” “…………等、等一下!”身后传来沢田纲吉笨拙又急切的声音,“那个,我有点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果然是个笨蛋,”我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沢田纲吉,对方在我的视线下变得有点不知所措,片刻之后,我忽然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是鼓励你的意思,至少今天晚上拿出斗志来吧。” 沢田纲吉:“……” 他沉默着不说话,我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干脆转身继续走,过了半天才听见他仿佛立下什么誓言的声音。 “我会加油的。” “我一定,一定会做到的!!” 然而很快就有护士小姐从其他病房出来低声呵斥他在医院不要太过吵闹影响病人,沢田纲吉用充满愧疚和不好意思的语气一个劲儿地不停道歉。 我回到斯夸罗的病房,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里面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在从窗外透进来的一小片月亮的微光中我看见窗台上正坐在一个纤细的人影,一条腿踩在干净的窗台上,另一条腿垂下来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荡,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病房里面已经没有斯夸罗的踪影了,想必是迪诺把他带到了其他地方,箫早就察觉了我的动静,但刻意等了一会儿才朝我投来凉凉的目光。 “从意大利离开之后,在这个破地方过得还好么?琴,”箫单手托着下巴,不紧不慢地说,“我迫不及待地想让你知道我的思念。” 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病床,语气十分遗憾:“斯夸罗收到我的招呼了么?看来是没有的,不过以后可以慢慢来。” “不过比起不相干的外人,还是妹妹比较让我担心,”箫隔着遥遥的一段距离向我伸出手,“跟我走吧,琴。我已经在横滨打点好一切了哦,那个地方真是太棒了,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走私啦,军火贩卖啦,人口.交易什么的——太棒了,但是没有你的话,我总感觉非常寂寞。” “你只是觉得会不方便而已,”我抿了一下嘴唇,“替你办事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使用便利的工具我是不会嫌多的,更何况你是跟我血脉相连的妹妹嘛,”箫用非常温柔的声音对我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管是斯夸罗还是Vongola,让你不听话的东西我会一个一个处理掉,”箫像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般,“你迟早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我身边而已。你以前很乖的,现在稍微有点不听话,不过没关系,因为你是我妹妹,所以我会原谅你的。” 我悄悄地握住开始不停颤抖的手腕,低声说:“我已经不想再做那些事情了。” “你是指什么?拷问、绑架、走私还是杀人?”箫冷淡地开口道,“别开玩笑了,你明明只会做这些而已。” “到我这里来。”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无论我说这么,这个人都不会听,只会把我稍微表露出一点喜欢的东西一一拿走,起初是惯用的生活用品,然后是打算领养的宠物,到最后连身边的人都会慢慢消失。 “……”我冷静了下来,手腕也停止了颤抖。我抬起头注视着他,开口说:“随便你吧。这一次重要的东西我会自己保护好的,妨碍我的话就杀死你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功就杀死你第三次……直到你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为止,反正我只会做这些事情。” “……”箫的表情渐渐变得冰冷起来,“我明白了。你现在真让我觉得恶心。” 这个时候,我察觉到身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金属般的气息,紧接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锋利的手术刀比在了我的脖子上,一直隐蔽在角落处的另一个男人终于有所动静,贴在我身后,弯下腰本来打算说些什么,结果似乎感受到了我那把抵在他腰间的枪,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真是一位让我心仪的小姐,”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遗憾,“如果再小两岁就好了,我只喜欢十二岁以下的小姑娘。” 箫冷漠地打断他:“别对我妹妹性骚扰。” 之前没有看见那台跟箫形影不离的AS还感觉到疑惑,原来他是带来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站在我身后,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样貌,但光从气息跟方才拿出手术刀的动作来看,应该不会比我更强。 “算了,我会再原谅你一次的,”箫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半个身体翻出了窗外,侧过那张与我长相相似、在月光下异常美丽又冰冷的脸,冷淡地说,“这是第三次了。” 话音刚落,他就从窗外跳了下去,而身后的男人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随便你吧。我把枪收了回去,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是不会害怕的。 等我去並盛中学的时候,大空战已经结束了。 我听Reborn前辈将事情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然后看见库洛姆他们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几乎所有人都伤痕累累,沢田纲吉伤势更加严重,由于体力耗尽只能依靠山本跟狱寺支撑着身体,而云雀不喜欢群聚,大空战一结束就自己离开了。 沢田纲吉看起来十分困倦地趴在狱寺的背上,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我的时候才强打起精神,摊开遍布伤口的手掌,将完完整整的Vongola大空戒指拿给我看。 “……我做到了。”他小声地说。 我沉默了一下,对他说:“把戒指戴上。” 沢田纲吉有些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按我的话做,不过大空戒指的尺寸跟他的手指不太匹配,因此只能勉强地戴在大拇指上。 我走过去半跪在沢田纲吉的身前,他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我伸手牵起他那只戴着大空戒指的右手,低下头亲吻他的手指。 “在此,为您献上我和我的忠诚,Vongola十代目沢田纲吉。” 闻言,狱寺跟山本抬头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心照不宣地笑出来,笹川了平击了下拳头,Reborn也发出一声轻笑,将帽檐拉低了一点遮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库洛姆同样轻轻地笑起来。反而是沢田纲吉懵逼了好一段时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难为情的神色,小声说:“啊……那个,其实Vongola十代目什么的,我还是……” “不要紧,”我抬头望着他,注视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因为你是沢田纲吉,我才这么说的。” “这么久以来,非常感谢你。” “从今往后……在你的身边,我也会加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到最后还是27股涨停啊啊啊啊啊各位!!!! 终于把我最想写的一句话写出来了QAQ 写到这里这篇文就告一段落啦,其实把这个看成结局也是可以的不是么?! 接下来是罗里吧嗦的题外话: 其实我原本已经脱家教坑好久了,上一次还在坑里的时候还是在初中(暴露了什么),之前计划考N2准备看番练听力,好像是我现充太久了吧,感觉看现在的番好像少了点什么,正好B站有家庭教师就重新看了一遍 ………………结果完全停不下来啊啊啊啊!!!那种找回了自己初恋的感觉!!!! 然而家教现在俨然冷圈,回JJ找粮也只能找很久以前的旧粮了,而且现在同人版块大部分都是综漫……我这个人,是不看综漫的……因为世界观不同的番合在一起我会看得特别痛苦←活该文荒 还好我点了写文技能可以自割腿肉产粮吃,虽然我很喜欢玛丽苏嫖文,但自己写就感觉好羞耻嗷嗷嗷嗷……个人口味偏好,我比较喜欢“就算不看脸,因为她的性格所以大家都喜欢她”这种类型的玛丽苏,平时看那种人渣苏文是挺爽的,但自己下手的话根本不行,我无法做到玩弄喜欢的人的感情…………所以就只好单箭头啦(所以跟玩弄感情又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家教里面的友情、热血、梦想这些,都是很好的东西,我希望我创造的角色也能有。琴妹这个玛丽苏因为一开始只打算写轻松搞笑玛丽苏,所以是个充满槽点的KY,不过越写越觉得她很可爱……看到连读者小天使们都喜欢她我也就放心啦,写出让人人都喜欢的玛丽苏是我的目标!! 在写这个文的时候,让我变化最大的是,对雀哥的感情(心情复杂) 讲真其实我是一个骸厨,之前对雀哥没有任何感觉,并且对很多文里面扶正雀哥炮灰嗨嗨的情节非常……“啊,又是这样啊,算了算了”←大概就是这样。 然而写这个文的时候我重刷了一遍家教漫画,结果发现了好多雀哥的萌点啊我的天!!他怎么这么好!!辣鸡小骸骸这种超级别捏的性格活该万年男配炮灰啊!(嗨嗨:???) 写琴妹跟雀哥谈恋爱我还能再开一个长篇(我说笑的不要当真) 差不多就到这里了,考完研之后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爱发电,也许会继续写也许不会,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动手写的话就不用催了,估计不会再写了(喂) 初衷就是产粮嫖,我嫖得很开心哦,么么哒 顺便有强迫症的小天使可以不用看下一章,就让故事先结束在这里吧,估计还有一个甜甜的番外~(没有车不用想了) 感谢你们,有缘再见。 第50章 大空戒指 指环争夺战结束之后迎来了期中考。 坐在我前面的沢田纲吉拿着他那张只有18分的数学试卷,看着我试卷上的96分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过了好半天才睁大眼睛一脸“怎么可能还有这种操作”的表情吐槽我说:“不是吧!!这个分数你是怎么考出来的??明明之前的分数只有个位数不是么?!” 同样考得很糟糕的山本武也凑过来看着我的试卷满脸惊讶:“哇啊……琴的头脑很聪明嘛。” “切,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狱寺“啪”的一声将自己满分的试卷拍在我桌子上,俊俏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挑衅,“这种简单的题目不拿到满分,一点意义都没有!十代目我是不会输给她的!” 沢田纲吉看了看狱寺,又看了看我,露出了属于学渣的痛苦的表情。 “毕竟你们在进行指环战的时候,我一直在好好复习,”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认真地说,“不过大概是因为我是中国人吧,这些题目认真做过一遍就不会再错了。” 沢田纲吉:“……中国的血统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么?!” “更重要的是,因为指环战的赌注斯库已经输光了全部的积蓄,除此之外我还欠玛蒙前辈五十万美金,”我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好好读书以后赚钱还债。” 沢田纲吉:“……” “哈,这种想法真是蠢死了,”黑川花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一边用手指缠绕着耳边黑色的长发,一边用过来人的语气提点我,“干脆找个有钱还债的男人不就好了么?这种傻男人很多的啦,榨干他的财产就甩了他。” 我突然醒悟了过来,右手握成拳轻轻敲在左手掌心上:“啊,说的也是。我明白了。” 山本武:“……” 狱寺:“……” 沢田纲吉:“……” “嘛,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黑川花一脸揶揄地凑过来用曲起的手肘撞了下我的肩膀,“说起来今天下午女生这边有组织联谊活动哦,你去么?据说男生那边还会有社会人士,超成熟的男人。” 我眨了眨眼睛:“有资产超过五千万美金的男人么。” “……怎么可能有!” “那算了,”我冷酷地说,“我对穷鬼没有任何兴趣。” 山本武:“……” 狱寺:“……” 沢田纲吉:“……” “算了,反正女生这边也是希望用你来吸引更多的男孩子而已。”黑川花满不在乎地说,她的目光一一扫过沢田纲吉他们三个人,然后落在我的脸上,继续开口道:“话说回来,你除了有钱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要求了么?我觉得成熟一点的男人比较好。” “嗯……应该是有的,”我歪过头仔细想了一会儿,“年龄比我大十岁左右,黑色的头发,身材健硕,拥有强大的力量。脸跟身上最好有些伤疤,这样比较帅,啊对了,动不动就会摔杯子、掀桌之类的,目中无人,完全不会听别人的话——超帅的。” “噫!!这不就是Xan——唔唔唔……” 沢田纲吉话说到一半就被旁边的山本武捂着嘴打断了,山本完全不顾沢田纲吉的挣扎,反而向我投来疑惑的眼神:“这样的人还真是很难见到呢。” “是的,”我单手托着下巴,忍不住用遗憾的声音说,“这样完美的人,世界上不可能会有吧。” 沢田纲吉沉默了:“……” 狱寺也没说话,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在“你是笨蛋么”“你到底是有多蠢”之间来回切换,看得我有点懵。 这个时候,教室门口忽然响了两下敲门声,原本交谈跟说笑混杂在一起显得有些吵闹的教室几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口的身影——云雀恭弥身上。云雀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么多人的视线浑然不觉,他抬起眼睛朝教室里扫了一眼,所有人仿佛都畏惧跟他视线相触一样安安分分地低下头不说话,一时之间教室里静得可怕。 云雀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教室门口到他身边去。 走到他面前一看,我才发现云雀手里还拿着一个纸袋,包装的款式我曾经见过——是之前碰见草壁的时候对方怀里抱着的。我正这么想着,云雀就把手里的纸袋递到我面前,过了半天也不 说话,看样子似乎正在思考着应该说什么,只不过斟酌的时间太长了反而让人一头雾水。 “这是给我的么?”我先他一步开口说。 云雀点了点头,直到我接过他的礼物才动了动嘴唇,简短地说:“给你的。” “谢谢。”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把纸袋抱在怀里,同时默默地想现在这么拮据的经济情况下,到底应该送什么回礼比较好呢…… 云雀抿了抿嘴唇,忽然侧过脸看向学校走廊,有好几个留着飞机头发型的风纪委员正笨拙把身体藏在拐角处,表情焦急地朝他比划着什么。云雀看了一段时间才默默地把头转过来,语气有点僵硬,配上他那张俊俏又面无表情的脸听起来就像充满了杀气一样令人头皮发麻:“下午,有时间么。” ……应该不是来找我打架的吧。我在脑海中排除了这个选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他:“约会?” “……”云雀垂下眼睛,“嗯。委员会选购物资。” 选购物资这不是草壁的工作么?连这种工作都要亲力亲为,云雀身为风纪委员长还真是尽职尽责啊……我忍不住这么想道。 “抱歉,今天下午已经跟小京(kyochan)约好了。”我略带歉意地说。 云雀愣了一下,面色有些古怪:“小……京?” “是啊,下午要跟小京一起去庆功宴,”我一边想着这个人的心思未免也太好看穿了吧,一边面不改色地继续说,“所以跟小恭(kyochan)的约会要等到明天才行。” 云雀:“………………” 我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一眼他的耳根,嗯,果然红了……並盛校花真是太可爱了。我只能抬手将指节抵在唇边才能让自己忍住不要笑出来,关切地对他说:“不好意思,让你觉得难为情了么?” “我没有,”云雀压低声音回答我,“明天来接你。” 我点头表示答应:“好,我等你。” 下午放学之后跟沢田纲吉他们一起参加了庆祝指环争夺战胜利跟蓝波出院的庆功宴,等到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我打开客厅的灯,发现这个时间点本来应该躺在床上的千鸟婆婆正坐在沙发上,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圈,静静坐在那里的模样就像一块无声无息的石头。我走到她身边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之前烟花大会时跟沢田纲吉他们一起照的,里面的烟花是狱寺被改造过的特殊炸弹。 千鸟婆婆摸了摸照片上紧挨在一起的身影,说:“你的朋友真是一群非常好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我坐在她身边,说道。 “琴,还记得我之前的话么?”千鸟婆婆慢慢地朝我看过来,充满疲惫的脸上浮现出微笑,“我说过你一定会有朋友的,他们会一直在。” 我很快想了起来:“记得。” “你会好好保护他们的吧?”她忽然说。 我觉得她似乎有点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当然,我已经决定好要为了保护重要的朋友而战斗了。” “这样就太好了,”千鸟婆婆动作轻柔地拉过我的手,将我的手掌放在她几近干枯的掌心中,“我也下过这样的决心,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战斗下去。” “因此,就算牺牲掉自己的未来也不要紧。” 她这么说着,将一个冰冷的东西套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低下头,看见一枚布满了刮伤跟擦痕而伤痕累累的戒指正戴在我的手指上,那上面还沾上了一些血迹,或许是由于时间太过久远而沉淀成了更加暗沉的颜色,仅仅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戒指上传来的挥之不去的、如同如影随形般的沉重。 这是Vongola大空戒指。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正准备抬头质问她,然而一股扭曲感跟失重感让我稍感不适地皱起眉头,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坐在我身边的千鸟婆婆已经消失了。不仅如此,身下的沙发也变成了公园的长椅,上一秒我明明是在自己的家,下一秒却突然置身于空旷的公园里,太阳半掩在云层中,暖洋洋的阳光晒在我身上,耳边在片刻的寂静后,终于传来男人、女人还有小孩的交谈跟嬉闹的声音,从远到近,越来越清晰。 而且用的都是意大利语。 我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用迷茫的目光打量在眼前来来往往的外国人。 ……等等,这里是? 我为什么会突然到这个地方来了?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在向四周张望的同时注意到并排着另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外国男人,头发是黑色的,半张脸掩藏在压低的爵士帽下的阴影中,手里正拿着一张摊开的报纸。不过他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报纸上,反而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远处另一个神情紧张的中年男人。 我觉得他有点眼熟。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可以打扰一下么。”我走到他身边,礼貌地说。 他抬起头端详了一番我的面孔,点了点下巴示意我继续开口。 “请问这里是……”我停了一下,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别那么古怪,“意大利么?” 这时,太阳终于从堆积的云层中露了出来,一束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的侧脸上,将他脸上刻意掩饰的阴影驱散了一些。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有着一双仿佛透不进光的黑色眼睛,我看着这双黑色眼睛的时候就像注视着冰冷漆黑的枪口。 “当然,”他的语气绅士优雅,却莫名像是在施舍我只言片语般高高在上,“祝你在意大利玩得开心,亲爱的姑娘。” 我视线往下一滑,落在报纸的日期上。 ……不、不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在最后出场的成人Reborn散发着让人跪下的荷尔蒙气息【我已经死了 【“是啊,下午要跟小京(kyochan)一起去庆功宴。所以跟小恭(kyochan)的约会要等到明天才行。”】←雀哥你还好么??!! 琴妹真是一个撩而不娶的小妖精 当然我也是【喂 所以说为什么你们都觉得会开初代线…………我其实更想嫖彩虹之子啊!好多萌梗的!! 比如—— 琴妹:Reborn前辈才是充满威严、杀伐果断又无比强悍的第一杀手,我一定要追随他一辈子。 还不叫Reborn的Reborn(冷笑):是么,那位先生可真是太棒了。(吃自己醋的R魔王萌度UP!!) 比如—— 玛蒙:你的身体,从每一丝头发到每一根脚趾,都是属于我的财产。(嫖到他就可以不用还钱了啊琴妹) 再比如—— 风先生: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建设社会主义么(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不知道会不会写就干脆把大纲放上来你们脑补吧: 千鸟婆婆就是未来的琴妹啦,设定的能力是可以穿越时空,但必须要借助七的三次方的力量才行。但因为自身的存在跟其他世界不相容,一直被排斥,就算穿越了时空也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平行世界一个一个的毁灭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想放弃,不过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干脆让琴妹继承这个能力 接下来走的是旧十年线啦,琴妹在198X年第一杀手R魔王手下混两年,然后被仇家暗算啥的抛尸丢进海里,当然不可能死!从横滨港口被捞起来,不过由于时空错乱还是啥几把原因失去了记忆,重点是——琴妹自己度过了两年时间,但27他们这边已经过了八年了,大家都有不同程度上的黑化呢科科。琴妹被织田作之助捡回去,一路瞎几把嫖港口黑手党,获得能力的白兰当然知道琴姐一直在妨碍他,虽然以前对琴妹有点好感但只是觉得可惜,决定杀了她——没有卵用乖乖被攻略吧白渣渣。不过这个时候的白花花已经黑透了,就这样……那样……的事情,哎呀好羞羞!【喂 反正就是主嫖港口黑手党跟密鲁菲奥雷,嘻嘻 其实最可怜的是雀哥啊 琴妹:I had a date. 雀哥:It's been so long. 【有人懂这个梗么……没有就算啦……】 爱你们么么哒!! 第51章 番外·好感度 周末的时候京子抱着一大堆美少女攻略游戏到琴家里两个人虚度光阴,京子身为男生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女神校花,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美少女——这个爱好屡次受到好友黑川花的吐槽,京子只是笑眯眯地回答说“因为女孩子很可爱嘛”。琴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恋爱攻略游戏,不懂套路,虽然平时对花式哄女孩子开心这方面无师自通,然而这一套对虚拟的美少女并不管用,屡屡BE,不是被看似温柔实则病娇的竹马系捅死就是被突然人格分裂的天降系斩首。 更多的则是修罗场翻车,被美貌如花的妹子们肢解然后抛尸。 琴:“……” 恋爱好危险啊。 等到打出完美结局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了,琴裹着被子睡过去,第二天精神不济地起床上学还差点迟到。 一切都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就在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待会儿去教室一定要补一觉的时候,云雀恭弥从学校走廊另一边走了过来,看样子刚刚巡查完毕学校,似乎是惧于他身上那股气势跟因为面无表情而显得格外冷酷的脸,周围的並盛学生都刻意地避开他几步距离或者埋头匆匆走过。 随时待机的草壁也没有跟在他身后,由于周围一圈真空地带而看起来孤零零的云雀就像形状独特奇怪、永远不合群的俄罗斯方块。 琴一眼就看见了他,云雀对她的视线略有所感也回望了过去,两个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琴正想礼貌地问好的时候,一个突兀的机械声音在她的脑海响起来。 【云雀恭弥好感度+2】 琴:“???” 琴四处张望了一番,过道里除了她跟云雀就没有其他人了,根本不可能有人跟她说话。而且内容也很奇怪,好感度+2是什么意思?感觉有点像昨天玩的攻略游戏…… 就在琴感到疑惑时,云雀走到了她身边。鼻尖嗅到一丝属于少年的冷香,琴抬起头忍不住问他:“你刚刚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么?” “没有。”云雀简短地回答说。 得到对方的答复后,琴只能以为刚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玩游戏太过火了吧。 “……”云雀注视着她的视线往下一滑,落在她眼下微微的青黑上,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你的眼睛。” 反应过来他话外之意的琴有点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指,掩饰性地遮住眼睛下方那一圈浮起的青黑,说:“抱歉……很难看么?” 云雀沉默了半天,视线从她的眼睛又滑到了地上,回答说:“……不难看。” 【云雀恭弥好感度+5】 琴:“……” ……不是幻听!! 琴忍不住用看着游戏里孤高冷傲实则害羞腼腆的学生会会长大姐姐的目光注视着云雀恭弥。 被她的目光看得有点奇怪,云雀抬起眼睛,递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不好意思,请跟我来一下。”这么说着,琴抓住云雀的手腕把他拉到楼道旁偏僻的角落处。 她用的力气并不大,细白的手指碰到云雀的皮肤微微拢住他的手腕,很容易就很挣开,云雀不喜欢别人碰他,但这次却没有拒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到了无人的角落里的时候,琴做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一会儿摸摸他的手指,一会儿又说些“今天也这么早来学校,我很尊敬这样认真负责的委员长”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正在青春期的男孩子就像成长中的肉食动物一样,之前明明比她高不了多少的云雀已经比她高出一截了,骨架似乎也大了一圈,但被她堵在角落里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身处在打开的牢笼中又不走出去的困兽。 【云雀恭弥好感度+1】 【云雀恭弥好感度+3】 【云雀恭弥好感度+5】 ……………… 琴:…………真有趣。 就在琴像个不务正业的流氓小混混似的对云雀校花动手动脚(不对)的时候,疑惑今天委员长为什么没有按时来接待室的草壁终于出来寻人了,刚好撞见了两人的丑事(不对)。 草壁:“……………………” 草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纯洁的校花……不对,是委员长被玷污了!!混账!!!居然还是在学校里面!!!在这种地方!!!太淫.乱了!!! 草壁面色凝重地走过去。 云雀恭弥抬起眼睛扫了他一眼。 ……草壁又默默地退了回来。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去上课。”云雀适时地开口说道,态度强硬地打断了琴的禽兽行径(都说了不对)。 琴十分遗憾地收了手,临走之前还惋惜地说:“啊,只能下次继续了。” 云雀没有反应,只是目送她走回了教室,直到草壁恭敬地走到他身边之后,才转过头看向草壁,神色有些微妙:“她说……下次继续。” 草壁:“……………………” 草壁心情沉重地想,下次一定要好好保护校……委员长。 回到教室的琴上完一堂课后略感困倦地趴在桌子上,坐在她旁边的狱寺态度嚣张地把腿架在课桌上,皱着眉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她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喂,你是身体不舒服么?一副要死不活样子。” “抱歉,只是昨天玩游戏玩得太晚了,”琴坐直身体,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谢谢你的关心。” 狱寺“切”了一声,表情冷淡地别过脸,嘴上毫不留情:“别误会了,敢拖十代目后腿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狱寺隼人好感度+2】 琴:“……” 琴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委婉地开口说:“你的身体很诚实。” 狱寺:“???” “琴你也会玩游戏么?看不出来,”山本凑过来,看了一眼她脸上困倦的神色,“还以为你不会对这些感兴趣的。不过玩游戏也要适度才行哦。” “女孩子熬夜打游戏对身体不好。”沢田纲吉也面露关切地提醒她。 “我知道了,非常感谢。”琴礼貌地说,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拿出来一封粉红色的信,开口道:“说起来,我今天来学校的时候,在柜子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沢田纲吉:“……” 狱寺隼人:“……” 山本武:“……” 【沢田纲吉黑化度+5】 【狱寺隼人黑化度+1】 【山本武黑化度+10】 “看起来只是一封很普通的信嘛,”山本笑着说,“待会儿我帮你把这个垃圾丢掉好了。” “……应该是情书吧,”沢田纲吉仔仔细细地看了几眼信封,看似无意地开口说,“山本以前也收到过,好像是B班的班长?” 琴愣了一下:“咦,山本也收到过情书么?” 【沢田纲吉黑化度+2】 “好像是吧……啊哈哈,不怎么在意所以完全忘掉了,”山本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话锋一转,“说起来,阿纲应该也写过情书吧?你以前不是喜欢京子么。” 【山本武黑化度+3】 紧接着响起的一连串【沢田纲吉黑化度+2】【山本武黑化度+2】的声音让琴感到非常懵逼……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狱寺忽然把一瓶眼药水递到琴的面前,等到她看过去的时候又分外不自在地扭过头,开口道:“你眼睛不是很不舒服么……不要老是用手揉啊笨蛋。” “……”琴沉默着接过眼药水,过了一会儿才十分含蓄地对他说,“请问你是天使么?” 狱寺:“怎么可能啊蠢货!” 【狱寺隼人好感度+7】 琴忍不住用看着游戏里平胸傲娇双马尾金发外国萝莉的目光注视着狱寺。 狱寺:“…………你那是什么眼神!好恶心!” 这一整天琴的脑子里不断响起好感度up的声音,在便利店买东西碰到附在库洛姆身上挑选巧克力的六道骸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叫了声“小骸骸”,在得到对方皮笑肉不笑的嘲讽的同时也收到了【六道骸好感度+2】的提示声音……你这不是很喜欢这个昵称么小骸骸,琴在心里默默地想。 晚上回到家,琴窝在被子里给家里人(不对)打电话,她跟路斯利亚大姐聊了半天,从流行的衣服款式说到应该买什么色号的口红,她随便一句话都能得到【路斯利亚好感度+1】的声音。玛蒙前辈三句话不离还钱,贝尔还特别作死地把手机拿到Xanxus先生身边,果不其然得到对方的一句“垃圾”。 然而等到跟斯夸罗聊天的时候,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却像完全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响起来。 琴觉得有点奇怪,终于忍不住用抱怨的语气对斯夸罗说:“斯库,难道你讨厌我么?” “哈?!”斯夸罗正一边忙着出任务一边跟她打电话,他把一个企图从后面偷袭的垃圾用剑尖刺穿然后扔开,紧接着皱着眉对手机另一边的琴大喊道,“你脑子坏掉了么?!” 好像是的……琴顿了顿,再次问:“那你喜欢我么?” 斯夸罗沉默了下来:“……” “不要拿这种问题来烦我,白痴。”斯夸罗说完这句话后,就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真奇怪,为什么斯夸罗好感度up的声音没有响起来呢?难道是这个声音消失了么? 这么想着,琴昏昏沉沉地裹着被子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是为什么呢?嘻嘻 本来想写个ABO平行世界,琴妹是个女A,在一堆A跟B中间,作为唯一的Omega白花花很不要脸地用自己的信息素勾引琴妹的番外……想想还是算了,懒得写【喂 [黑篮]黏着系男子的纠缠不休←这个是打算写的开车文(喂),微All黑子主黄黑,黑子性转。痴汉忠犬病娇黄濑跟微抖S腹黑小恶魔哲奈(♀),双向箭头,甜甜甜甜甜甜甜文,反正就是开车……我就想看我喜欢的CP做.爱【你住口 专栏里面另一篇ALL27纲吉性转的脑洞文不知道啥时候开,这篇黄黑文有了邪念我就写,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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